狹路相逢勇者勝
林小魚此刻在右鋒閑逛著,來了兩年,他可謂是對凌云派的右鋒已經了如指掌。除了一個書樓和被廢棄的右殿之外,他幾乎都已經逛過了,閉上眼睛也能背出所有的山洞。
他走著走著,突然意識到一股殺意,他心里一緊,筑基實力已經打開,頓時一股股能量從身體里涌了出來。同時意識外放,探查力開始搜索,他沒有回頭,但是已經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方向。正當他全身灌注的準備出手的時候,一只大手一把把他拎了起來,“小子,幾個月不見,御境有長進,奇才啊。”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因為那一股酒味已經充斥了林小魚的整個大腦,老叫花子拎著他的脖子站上了一把劍,兩個人以極快的速度往前飛,轉眼飛到了那片禁地。
林小魚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來御劍可以這么瀟灑。“前輩,我什么時候可以學習御劍啊。”由于呆在一起久了,他開始會使用一些尊稱,當然只是在有求于他的時候了。老叫花子一把松開林小魚,林小魚措手不及,丟在了地上,天立刻摔了個屁股開花,不由得惱怒道:“你干什么啊,死老頭。”只見老人神色十分嚴肅,看著林小魚,全然不管剛才把他丟下來的行為,絲毫沒有了善意:“我告訴你,你暫時不能學習御劍,你要低調的保持著自己弱者的身份,否則有一天你會大禍臨頭。”
“你有病吧!只聽說弱肉強食,哪有什么強者還會大禍臨頭的”
老叫化眼睛一暗,沒有答話,不過心里默默說道“也許你還不知道韜光養晦這個詞。”
其實這半年來,林天不光學習了風雷劍法這種入門劍法,老頭子還教會了他幾招莫名其妙的劍法,晦澀難懂,就算是老叫化當面指導也只能勉強施展,在這半年里,日復一日的練習,終于能施展起來。他不會忘記,老頭子那一刻噙著淚花的雙眼,他也不會明白,這一劍的含義的。
老叫花子看著他,說道:“把我教你的劍法再試一遍。”說著,雙手負在身后,背對著林小魚。林天微微一嘆氣,這半年里面,只要一有空,老叫花子就會教他使用這一式劍法。話說,這塊禁地自己已經來了不下百余次,但是還是沒有發現他有什么神秘的地方。林小魚聽話的取出自己的佩劍,話說那日他和楊帆比試之后,自己從庫房領的那把劍被擊碎了。沒辦法硬著頭皮再去要了一把。那個庫房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居然把劍都練斷了。后來老叫花子看到了他眼中的劍,搖了搖頭,過了幾天帶給他一把。這把劍和自己劍沒啥區別。“前輩,你給我這把劍干嘛啊”
“別廢話,這可是當年最有出息的弟子用的,你還意見挺大啊。”
“沒什么特別的啊”林小魚仔細打量著這把劍,劍的封口處,有折痕。
“你懂什么啊,上好的劍必然要包數層的金屬錘煉而成。否則,太鋼則碎,韌性太好則彎曲。這就是一把包裹了數十層的好劍,劍身是鋼鐵偏柔,韌性極佳,劍刃確是隕鐵,極其堅硬。此劍名曰飛燕。雖無多少靈性,但是百煉成鋼。和你小子一樣,御境很好,悟性一般。”
林小魚還在想著第一次拿到這把劍的場景。老叫花子不樂意了,上來就是一腳對著屁股:“開始啊,想什么呢,小兔崽子。”
”哦哦,開始,開始“他如夢初醒,深吸一口氣,他已經熟悉那種感覺了,一旦起勢,體內一半的真氣就會被抽空。這是一招超出他能力的劍招,一出手自己愿不愿意,真氣都會不由自主的涌向右手的長劍。他一咬牙,長劍一起,四周立刻一沉,一陣煙塵揚起。
山路上,姜清身子一定,眼睛遠遠的望著右峰方向,怎么會有種波動,意識的波動呢。作為同樣御境極強的靈修者,他很容易感受到了這種不尋常的意識。常千羽看見師弟呆著不動,馬上招呼他:“師弟,快點”姜清一邊應著師兄,一邊眼睛還是沒有離開右鋒方向。那是一種什么樣子的感覺呢,姜清當時還是沒有想明白。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左峰。左峰的主廳稱為左殿,曾幾何時。凌云峰以主殿為主,左殿,右殿守護著主峰。許必文遠遠的看著他們,故作開心的接待著,其實他心里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常千羽上前,“在下,盧山靈墟宮的常千羽。”許必文聽罷,扶住常千羽,眼見這個青年人,長得瀟灑之余,又是彬彬有禮。心里頓時有了好感,親切的招呼,同時看到身后的姜清,眉清目秀,年紀輕輕的,不過看修為已經是融合期低階,心中不經嘖嘖稱奇,靈修不比武修,每個人都是御境極高的孩子選拔而來,如果是融合期低階。加上自己的靈獸,駕馭得當的話,一般劍修門人,起碼要達到金丹期的級別才能完勝他。許必文是沒有見過姜清的靈獸三晶白虎,否則,他就會知道自己錯了,就算是金丹期的級別的,也就是勉強壓制而已。
常千羽附在許必文說了幾個字:“太清已死。”許必文停了腳步,臉色極其慘白,雖然常千羽說的極其小聲,但是許必文卻是聽得再也清楚不過了。一個字一個字的猶如烙鐵一般刻在了許必文的心里。這個意味著什么。昆侖派的太清老人和凌云峰掌門秦鳴一戰后,雖說是半死不活,但是也是在痊愈著,怎么就突然死了。這樣一來,不就是和昆侖派結了個巨大的梁子么。
“里面坐。”許必文匆匆的將常千羽和姜清請了進去,姜清滿腦子都是剛才出現的一股意識,于是匆匆答道:“我想要出去走走,可以么。”說話間,看著許必文,許必文現在哪還有心思去想這個問題。他吩咐張吉道:“你去帶他逛逛吧。”張吉隨即答道:“是,師傅”
兩人走出左殿,姜清突然問張吉:“這位師兄,請問那邊是什么方向?”張吉看著姜清指的方向,正是右鋒,他心里一寬,原以為他想去看看主殿,或者是看看劍冢什么的,還真不能讓他去。弄了半天也不過去看看荒廢已久的右鋒。張吉看了看姜清,故作為難的說道:“額,本來呢,不應該帶你到處逛的,但是既然你這么想去,我就破例帶你去一次吧。”姜清哪里知道張吉在想什么,聽見他這么說,立馬開心起來:“好誒,走吧。”姜清本來就是活躍的人,一路上,一邊走一邊還驚嘆:“瓦,你們居然沒有放靈獸的園林”
“瓦,都看不見動物,”“瓦,每個人都背著一劍兵器,好帥啊”
張吉心里大罵,靠,廢話。
就快要到右鋒的時候,他突然聽不見姜清砸砸砸的話語了,張吉于是探過頭一看,原來是到了一線天,就是一條天然的石路連接主峰右峰的,很窄,但是只能容得下一兩人通過,張吉看到對面也站著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一年前逼平楊帆的林小魚么,林小魚很顯然沒有后退的意思,他想著雖然窄了些擠擠也就過去了。姜清不這么想,我是客人,他怎么這個樣子的。他就冷冷的站著看著林小魚。一時間,兩個人都杠上了,兩個差不多年紀的人,又都那么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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