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開始不容易
又過了幾日,林小魚慢慢熟悉了凌云峰的狀況。他被安排在了右峰居住下來,凌云峰的右峰,淪落成弟子的居所也實在是一件很無奈地事情。林小魚在經(jīng)過了簡單的拜師儀式之后,算是加入了許必文的門下。由于門派的多事之秋,有些的師兄弟還有些輕傷未愈。拜師的儀式簡化了很多。
林小魚顫巍巍的跪在師傅許必文面前,奉上了一杯茶。而許必文則用力的拍了拍林小魚的肩膀,并幫他系上了紅色的腰帶。系的十分的扎實,這里面也是說法的。拍肩膀意味著師傅希望弟子能承受住凌云峰百年的基業(yè),而將它發(fā)揚光大。系腰帶,希望弟子能堂堂正正的挺起腰桿子做人,修煉,不要誤入歧途。
系上了紅色的腰帶,他就是凌云峰的弟子。林小魚十分神氣的站起來拜謝師傅和各位師兄弟。許必文作為師傅于是便要教授弟子,第一課。修仙之人,第一部當然是修氣,雖然武器五花八門的,但是一開始都是從劍練習的。許必文望著林小魚:“小魚,為師今天教你第一課,御劍之御氣。劍氣的要緊在于凝而不發(fā),發(fā)而不泄。”說罷,他手中的劍綠光一現(xiàn),一股勁風從他的手臂前赴后繼的向箭神涌去。隨即,劍尖一指,搜的一聲,百米外的木樁應(yīng)聲而斷。在場的各位無不拍手叫好:“師傅好樣的。”林小魚眼睜睜的看見一股凌冽的氣息從劍身飛出去百米而威力不減、他都驚呆了。許必文面色微微的一動:“這只是基礎(chǔ)的不能再基礎(chǔ)的了,只有會駕馭劍氣,日后才有希望能御劍,你想不想有一天能飛上藍天啊。”
林小魚也不傻,他知道師傅最厲害的是,蒼穹飛鷹展,雖然不如御劍的速度,但是在對敵的時候,可以發(fā)出致命的效果。于是他摸了摸腦袋說:“那我可以學習蒼穹飛什么展么?”此言一出,大家都哈哈大笑,這小屁孩還挺不知足的。許必文也不回應(yīng),只是告訴他,只要能三個月內(nèi)學會御氣,就可以教授他蒼穹飛鷹展。明眼人都看出來,這幾乎是在放水啊。這門絕技除了柳鳶兒,大師姐學到了精髓,大家伙兒還在琢磨不透的階段,但是這個小孩只要三個月學會入門的御氣就可以接觸到,太不公平啦。但是以林小魚平庸的資質(zhì)三個月都很勉強的。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活寶丁末逸一直在想,師弟的這個愚鈍的資質(zhì),三個月還真有點玄啊。。。每天清晨,天還沒亮,林小魚就被師兄們叫醒去主峰大殿早讀,先拜祖師,再學習心法。林小魚嬌生慣養(yǎng)慣了,根本叫不起來,每次都帶著氣鼓鼓的起床氣。
他坐在最后一排,看著師兄弟們一個個認真的研讀,他只想回到床上呼呼大睡。他瞇著眼睛就要睡過了。世界變得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林小魚后腦勺就是北戒尺重重的一擊。他慌亂的抬起頭,只看見許必文憤怒的臉:“林小魚,你在干嘛。”
“師傅,我。。。我在背心法”林小魚連忙掩飾
“啪”又是一擊清脆的戒尺,“給為師先把書放正了,滿口胡言。”
“哈哈哈哈。。。。。。。”一眾師兄弟的笑聲中,小師弟慌亂的把放反的書扶正。一旁偷笑許久的丁末逸再也忍不住了。“小師弟,可以啊,倒背經(jīng)書啊。來教教師兄”
林小魚羞愧的很:“師兄,你別煩我了”
“哈哈,別不好意思嗎,教教師兄啊。”丁末逸笑的都合不攏嘴了,他是藍帶的弟子,本已不用上早讀了,但是為了陪小師弟加緊進度,不得已的還要起這么早,所以他唯一的樂趣都在捉弄小師弟上面。
那個叫雪茵的女孩子還是會隔三差五的來找丁末逸,每次丁末逸都會拿林小魚做擋箭牌。慢慢的丁末逸也會和他講一些這個雪茵姑娘的事情。他和林小魚說:“不見她的時候,他會想她,但是又害怕見到她。”
林小魚一遍催動心法練劍,一遍問道:“師兄,你喜歡雪茵姐姐,為什么還躲著她呢?”丁末逸嬉皮笑臉的表情有些個落寞,“你不懂,她不是真的喜歡我,她是被一種陣法束縛住了情愛。情愛你知道是什么?我小時候在逍遙派長大,逍遙派的陣法可謂是冠絕天下。我什么陣法不學偏偏有一日學會了一種桃花陣,我想用陣法束縛住一個人,我辛苦布置了幾十天,,一直等到那天雷家來我們逍遙派做客,但是當那天我看到應(yīng)約而來的雷家的二小姐,雪茵。我就后悔了,我發(fā)現(xiàn)我做了一件錯事。我就極力的去摧毀陣眼,然后,我功力不嫻熟,遭到了反噬,不但沒有制止桃花陣的效果,反而把我自己搭進去了。”一旁的小師弟聽得都驚呆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么厲害的法陣?他連忙追問:“什么反噬效果?”丁末逸滿滿的憂傷:“就是她愛上我,我不能直視她,懼怕她。”
“這么可憐啊”林小魚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然后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可憐你個頭啊,小屁孩。快點練劍”丁末逸立馬反應(yīng)過來這小師弟居然在嘲笑自己,精神起來了,“你是不是又在偷懶了。晚飯之前不把這一套劍法練完,不能吃飯。”林小魚撅了撅嘴,不情愿的走到了場地中央,開始舞動起來凌云峰最基礎(chǔ)的那十招劍法。丁末逸此刻也是十分的苦惱。這個小師弟的已經(jīng)練了一個月有余了,然而他的御氣絲毫不見長進。雖說他的資質(zhì)是差了一點,但是凌云峰以前也說過資質(zhì)一般的弟子。最晚兩個月,劍身都會隱隱約約透出一點氣息。而這個師弟倒是好,不緊不慢的練習了兩個多月了。不光御氣絲毫沒有長進,一套基礎(chǔ)的劍法都沒有熟練的發(fā)揮出來。
不過丁末逸倒也樂得陪著他,他可以安穩(wěn)的躲在這。避開那個女子的糾纏。有的時候?qū)嵲诙悴贿^去了,就拿林小魚當擋箭牌。一副刻苦用功的樣子,看的別人都不忍心打攪。偶爾白天的時候也會有其他的師兄弟來到這里練劍。開始的時候,還會有人好奇地詢問他們進展,有好事者還會指導一番。但是慢慢的隨著時間推移。他們發(fā)現(xiàn)林小魚根本就是毫無天賦可言。足足兩個月,居然一絲進展都沒有。這也讓一些師兄弟在背后對著他們指指點點。漸漸的,林小魚成為了右峰的一個笑話。一些高一輩的弟子尚且不說,還有一些同輩的紅帶弟子都會調(diào)戲的詢問林小魚的進展,臉上還透著一股想笑又不能明著笑的表情。每每這個時候,丁末逸都打了個哈哈,說:“快了,快了,過幾天應(yīng)該就能突破了。“
“師弟,你不要著急哦,修行基礎(chǔ)是非常重要的。你這叫慢工出細活,我們是羨慕不來的。“說完,一臉嘲諷和嘲笑的笑容走開了,只有林小魚一個人臉紅的站在原地,不愿意再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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