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仙道1
馬上的人神色十分著急,一直奔到一座豪華的府邸前。也沒有停留,直接下馬沖了過去,這是一個相對于附近的屋子稍顯華麗的居所,門口重約八百公斤的石獅子就已經暴露出主人奢侈和炫富。不過此時大門緊閉,看上去,卻好似沒有人煙一樣,不禁想讓人探個頭進去瞅瞅這家怎么了。
騎馬的漢子一路徑直走進來,一直進入大廳里,只見大廳里坐著一個道人和這間宅子的主人。主人名叫林江城,仔細打量此人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絲商人特有的狡猾奸詐,倒是有著很多英氣和正氣。那個漢子看見道士在場不由的松了一口氣,語速很急的說:“敵人已經突破鎮口的哨子了,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擊暈了我們鎮守衛30余人,我甚至都沒有看清來人的長相。‘說完,一時間大廳里絲毫聲音都沒有。道士瞇著眼睛,冷哼一聲:”魔教近期居然已經猖狂到這個地步了,都打探到凌云峰的山腳下了。“
道士話音未落,一團黑氣突然飄了進來,冷笑中,對著那個道士,不屑一顧:“凌云峰算什么,現在竟然只能養出你這種廢物了,想當年,你們祖師掌門方凌云,一手靠著手里的水麟劍,一手壓住了魔教五道,站在你們修真界的頂峰,何其壯觀,誰能想到只過了區區一百二十年,你們淪落至此,被同道欺凌。”語言間,竟有些許責怪。
道士顯然怒不可遏,“閉嘴”說著,手中的劍登的一聲散成七把,在念力的催使下,逐漸變大,光芒大盛,雙手一揮之間七劍合一,氣勢立馬大漲。整個人彈射在天空。在場的人不是逃了起來,就是緊緊的捂著雙眼,劍光大盛,已經張不開眼睛,道士整個人淹沒了在其中,只看見千萬把劍飛了過去。
黑氣里的人絲毫不讓,人迎了上去。無數的劍撞了過去,黑氣不但沒有退卻,反而逐漸膨脹,頓時屋子里都是金屬撞擊的聲音。道士大吃一驚,對方居然是用的云環護體,若是在凌云峰里能御云的人便是頂級的存在了。
黑氣中的人,故意壓低聲音,“你不是我的對手,能修到這個級別,也算不容易了,何必自討無趣。”話音未落,一股強力的黑云逼了過來,整個屋子開始晃動,桌上杯子直接破裂,道士連忙結出一個巨大的劍屏將一眾人護在身后。
正當兩人相持不下的時候。空中傳來幽幽地傳來另一個聲音:‘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天地之間否極泰來,閣下何必干凈殺絕,許師弟,退下‘那道士聽罷已經知道了來人是誰,便收了手。一時晴天大漏,竟恢復了平靜。天空中一個中年人一身青藍,胸前的花飾證明來人尊貴的身份,比如凌云峰的掌門。他御劍停在空中,一把暗紅色的影子從手里漏了出去,只一擊,黑霧便全部散開,黑霧中一個隱約的人形顯露出來,此人面色陰暗,面漏苦澀。不過,幾乎同時,他矯健的身子已倏忽彈起,一道紫色的光從身后竄了出來,不過,顯然這個人對這個紫光的駕馭還不太熟練。若不是被一擊受傷,也不至于拿出殺手锏。紫光一落地便變大數十倍,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山狐,不過此時的狐貍已經是普通人的三倍高。一口咬向林江城,說時遲,那時快,青衣掌門已經飛了過去,一道紅影夾住了那狐貍的牙齒,光芒立刻將狐貍包裹起來,這時才能勉強看清原來方才破掉那團黑氣的紅光竟然是一把劍,劍體含而不漏,時時有一絲絲的紅光滲出。那巨狐被這把紅劍一架居然直接退了幾步,一只退到無路可退,一屁股將院門頂倒了,‘轟’的一聲,黑影人心口一抖,流虹劍,這可是凌云峰掌門的佩劍,傳言他不是快死了么,怎么出現在這里。雖然凌云峰已經是落山老虎,但是,流虹劍主秦鳴還是惹不得的。黑衣人右手一抬,那猶如屋子大小的狐貍便委身蹲下。
黑衣人身子哼了一聲,凌云峰掌門原來也只會以大欺小而已,說完坐在狐貍的上面,在空中跳了幾下,便一閃而逝了。他心思沉穩,剛才這句話說完,他料想秦鳴不會放下掌門的身份去追他。
秦鳴目送著他的身影,突然口吐一口血,林江城見狀連忙扶住,秦鳴慢慢的擺了擺手,嘆了口氣,魔教的新一代的教徒居然出色至此,回想自己門中的弟子,出色的屈指可數,如果再過十年,也許凌云峰就要毀在自己手中了,想到了這里,又是一咳嗽。
此時,那個姓許的道士也跟著進來,憂慮的望著秦鳴:”師兄,你怎么出來了,你的身子。。。。。。。“姓許的正是凌云峰的首席,叫許必文,其實,他年紀也不算大,和秦鳴一樣,在風雨飄搖中接過凌云峰,昔日的一大修仙派,如今,已經飄飄欲墜了。秦鳴艱難地呼吸著,其實,他這次出來并不是不相信師弟的仙法,而是為了震懾住魔教的囂張氣焰,也為了保住門派名譽,可是門派中的人都知道,掌門的身子已經早已不行了,若不是修行之身,恐怕早在四五年前就已經去了,他在為了凌云派苦苦支撐。
這次魔教分頭騷擾凌云峰周邊的幾個大鎮,恐怕很快就有大動作了。林江城是林鎮的鎮長,他自然有他的考慮,一邊出于救命大恩的考慮,無以為報。一邊又想到日后林家的安全。此人是豪爽之人。當即決定,讓自己的獨子拜入凌云派。秦鳴雖然早就聽說其子資質實在一般,不過也沒有駁了林鎮長的面子。那孩子在管家的帶領下,走了出來。秦鳴看了一眼,便已經失望的很,果然資質一般。不過還是笑著讓他過來,那孩字怯生生的跪下,叫了聲:”師傅。“秦鳴本身為人極為和善,笑著撫摸了下那個孩子,突然咦了一聲,這個孩子身上有股特別的感覺,居然隱隱的有些莫名的靈氣。不過,隨即便正常了。秦鳴雖然有些疑慮,但是也沒有太過在意。林江城走了過來,給了一些銀兩給許必文,耳語一番。秦鳴沒去過問,望著面前這個孩子,“你叫什么”“我叫林小魚”孩子低迷的神色中突然一亮,仿佛在報一個很了不起的人物。秦鳴聽了不禁笑了笑,對著林小魚說:“我喜歡你這股勁,你以后就跟著你許師叔吧!”剛說完突然,秦鳴神色一緊,與許必文對了一眼,便知道大事不好,凌云峰的結界被人破了。這個結界是秦鳴和許必文二人合力布下的,一時陣破。二人都有了感應。
山色氤氳的時候,傍晚時分,茂密的樹林彌漫著整個山谷,山路變得模糊起來。凌云峰的山門前,兩個弟子守護在門口,聊著最近修真的進步。完全沒有意識到遠處黑壓壓的三個點,等到這個點看清時才發現是三個人,按照規矩,需要收劍下去山門求見。可是,這幾個人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快到山門的時候,守衛按照習慣,御劍上前攔截,,不過,凌云峰的這位年輕人剛剛御劍起飛,被一股風從高空掀翻了,直接重重的甩了下來。遠道而來的三個人中,年輕的一個灰衣少年對著旁邊的老人說:“師傅,前面有結界。我們怎么辦。。。。”那老人一身道衣,衣著華貴,冷冷的說:“直接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