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好自己
進了家門,應天回頭望了望那個叫燕霜女子,說道:“你回去吧,我是不會把跳跳賣掉的,無論什么時候都是!”
燕霜皺著眉頭看了看應天,也不說話,直接就離開了,搞得應天一臉的莫名其妙。
關門,進屋,剛剛要叫娘親,便聽到一聲輕語:“回來了?”
應天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認出了來者是誰,回道。
“嗯!回來了,娘親呢?”應天問道。
“你娘在做飯呢,先坐下,父親問你一些事。”應莊向應天說道。
“沒問題,父親有什么就直說!”
“好,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就問你一句,你!真的想去那個學院嗎?”應莊雙眼一瞇,嚴肅的問道。
“我!”應天有點不知所措,因為本來應該是他來開啟這個話題才對,可是應莊搶先問了他。
結結巴巴,支吾了半天,應天還是艱難的說了出來:“是的!父親,我想去!”
似是早已預料到了應天的反映,應莊并不是很驚訝,只是一下子就像是老了好幾歲一樣,一種滄桑感從他的眼中浮現。
看著自己的兒子,應莊心中也是五味雜陳,他知道,孩子長大了,總要離開父母的身邊,去看看那更加廣闊的世界,但是,真的要到了這種時刻,他的心里,依然舍不得。
一只手輕輕的挽住了應莊的胳膊,另一只手將應天拉到了身邊,輕輕的將他們拉入了自己的懷抱。
是應天的媽媽,月琴。
她輕輕的抱住了應莊與應天,柔聲說道:“不管舍不舍得,我們始終是一家人,就算老天爺將我們分開,我們也是家人,對吧!?”
“娘……我!”應天剛要開口,月琴就用手輕輕點在了他的小嘴上,說道。
“噓……不要說話,讓娘親好好抱抱你。”應天停止了掙扎,埋如了母親的懷抱。
入夜,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了一頓飯,在應天的記憶中,這是他這幾年間,最幸福的時刻……
清晨,應天洗漱完畢,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抬起左手,上面赫然有著一枚奇特的戒指。
這枚戒指據他母親所說,是他一出生就帶著的,當時夫妻倆還很擔心會影響孩子的正常發(fā)育,不過幾年過去了,應天仍然安全的長大了。
漸漸的,應天的父母就淡忘了這件事,因為只要沒有危險,有著一枚戒指,也不是什么壞事。
于是就這樣,應天帶著這枚戒指,慢慢長大了。
在這期間,應天曾無數次想要把戒指摘下來,但無一例外,全部以失敗告終,無論是拿碾子壓,用石頭砸,他都是毫發(fā)無損,沒有絲毫的損傷。
看著這枚深藍色的戒指,應天搖了搖頭,不在多想。
希望,到了學院,可以有人幫我把戒指弄下來。
如實想著,應天也開始收拾起了東西,說是收拾東西,其實也并沒有什么要拿的,就是拿了一些簡單的衣服,和常用的紗布。
收拾完東西,來到客廳,娘親早已最好飯菜等著我,至于父親去了那里,他也不知道。
“小天,你可以答應娘親一件事嗎?”月琴面色一凝,嚴肅的說道。
“娘親,你說吧,小天聽著呢!”
“你這孩子,從小就很懂事,也比其他同齡人相對早熟,但是,外面的世界不像山里,外面的人是復雜的,在外面,保護自己,是最重要的,不要輕易相信別人”
“我知道了,娘親!天兒會保護好自己的!”應天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也向母親保證。”
月琴摸了摸應天柔軟的頭發(fā),臉色露出慈愛的笑容,吃完飯后,月琴帶著應天,向空武學院的住處走去。
與此同時,空武學院的學院們一個個都早已整裝待發(fā),全體人員集合在了客廳中央,時辰一到,就出發(fā)。
張恒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拖著腮幫子,好像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那個小家伙,會不會來呢?”如此想著,眼神時不時朝著院外望去,在尋找著應天的身影。
雖然他很希望應天和他一起去空武學院,但事實上,他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對應天這么友善,這根本就和平時的他完全不一樣。
平時的他,囂張潑拔,性格豪放,喜歡搞事,可是當應天一出現,他就本能的收起了那些糟糕的性格,莫名其妙的,和應天友好的交談了起來,這種感覺很奇怪,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不過現在,張恒最關心的,是那個漂亮的少年會不會來。
回到應天與其母親,月琴拉著應天的小手,慢慢的走在小鎮(zhèn)的小路上。
孩子天真可愛,乖巧懂事,并且生的一章漂亮的臉。
母親雍容華貴,雖沒有高貴的衣服,但是就算只是一身普通的衣裳,依然可以表現出其優(yōu)雅的行動方式。
這一對母子走在小路上,周遭的鄰里鄉(xiāng)民也議論紛紛。
“看看,這一對母子,真是讓人賞心悅目,我要是有這么可愛的孩子就好了?!币晃荒挲g較大的大嬸看著應天母子,發(fā)出了這樣的感慨。
“得了吧,人家那是遺傳的好,要想有一個漂亮的娃娃,首先,父母必須過關,要不然........”一男子掃視了一樣大嬸,繼續(xù)說道:“你就當我什么都沒說.....”說罷,便轉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看著小路上的母子,他的心情再次變得愉悅。
果然,漂亮的東西,不僅賞心悅目,還可以治愈心靈。
“哎!你這熊孩子,剛剛你說什么?我遺傳不好?!老娘沒結婚前,可是鎮(zhèn)里的一朵花,當年可不知道多少人追過我,你敢說我遺傳不好?!招打!”說著,大嬸拿起旁邊的棍棒就是一頓打。打的年輕人哀嚎不斷。
“??!大嬸!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不敢了!”
“什么?還有以后?!看來是沒打疼你??!還有!你剛剛叫我大嬸?!”大嬸一聽更加生氣,拿著棒子一頓打。
就這樣,青年在一片哀嚎中,錯過了應天母子的欣賞。
不一會兒,應天母子來到了空武學院的住處,應天推門而入,一如眼,一張冷的讓人發(fā)抖的翹臉出現在了應天的面前,著實嚇了他一跳。
仔細一看,原來是昨天那個想要買跳跳的那個女子。
應天雙眼一瞪,一把將跳跳抱在了懷里,生怕那個叫燕霜的女孩把跳跳搶走。
這一幕,被剛剛從大廳出來的的張恒和月琴看到了,雙方的表情各一,月琴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兩個人,而張恒則先是一臉懵逼,隨后馬上反映了過來,一把將兩人分開。
燕霜看著眼前的少年,很漂亮,她不得不承認,但是,她不在乎。眼神一直盯著應天懷里的跳跳。
張恒也注意到了跳跳,不過她并沒有像燕霜那么激動,但是她想到了門中的傳言,就是燕霜其實非常喜歡小動物,不過小動物好像不是很領情,總是無視她。
但是她并沒有放棄,久而久之,她一看到可愛的小動物,就想去親熱,慢慢的,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張恒咳了幾聲,對大廳里的人大聲喊道:“行了,人到齊了,現在就出發(fā)!”
似是聽到了張恒的叫喊,燕霜收回了那渴望的眼神,回去拿行李了。
“娘親,我們要出發(fā)了!”應天向母親說道。
“嗯,娘知道,一定要記住,照顧好自己,明白嗎?”
“嗯!小天會的!”應天說道。
“那,娘家走了,一路順風。”說罷,便大步的離開了。
“那就是你的娘親嗎?還真是有母子相啊。”張恒看著月琴的離開,發(fā)表了自己的想法。
摸了摸跳跳的小耳朵,應天說道:“我們,出發(fā)吧!”
今天開始一天一更,實在是沒法堅持,多多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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