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既然不信,那就別問了。”寧瀟淡淡道。
江流蘇頓時不愿觸及這個霉頭了,看寧瀟的樣子,她只是稍微以及他都會不高興,看來昊輕萱和寧瀟真的不可能,這真是一件值得她高興的事。
不一會兒,就有數(shù)道菜品被一道道的端上桌子,寧瀟也拿起筷子吃了兩口。
沒過多久,寧瀟和江流蘇就吃完了這頓飯,結(jié)賬之后,寧瀟就看了看江流蘇道:“走吧。”
“別忘了,你還欠我一頓飯呢。”江流蘇提醒道。
“嗯。”寧瀟應(yīng)了一聲,沒有多說。
“那……天都黑了,你送我回去。”江流蘇道。
“那就走吧。”寧瀟也沒有反對,因為江流蘇的所住的女生宿舍就在不遠(yuǎn)處。
只不過是因為明天還有一門考試,要不然大部分考生都會選擇離開。
就這樣,寧瀟送江流蘇來到了女生宿舍門前,道:“進(jìn)去吧。”
江流蘇深深的看了一眼寧瀟,問道:“寧瀟哥,我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
“為什么這段時間你老是不在家?”
“去了京城。”
“那……你會經(jīng)常去京城?”
“沒錯。”
“那好,我回去了,你記得辦完事早點回家,我們暑假開學(xué)一起去報名。”江流蘇說道,她自信自己能看上燕京大學(xué)。
寧瀟點點頭,然后就轉(zhuǎn)身離去了,江流蘇看著寧瀟消失的背影,原地佇立了好一會兒,也離開了這里。
寧瀟沒有去宿舍,而是去了青衣人的長亭。
現(xiàn)在算是在夜里,明月高懸,照應(yīng)著大地,異常光亮。
“你來了。”看到寧瀟到來,青衣人淡淡說道。
寧瀟也不需要青衣人招呼了,而是直接坐在了青衣人的對面。
“將你面前的那杯茶喝了吧。”青衣人說道。
寧瀟也不猶豫,端起茶盞,一飲而盡。
忽然之間,他感到自己身體好似溫暖了很多,胸口那隱隱的苦痛也說是變得暗淡,最后消失不見。
放下茶杯,寧瀟的四支有充滿了力量,千年修為不復(fù)存在,但他返虛階段初期的力量卻又恢復(fù)。
覺察到了這一切,寧瀟才道:“你這杯茶,不得了。”
說著,寧瀟又抿了一小口第二杯茶。
紀(jì)搖光只是淡淡一笑道:“我說過,這天地之間,沒有幾個人配喝我的這杯茶。”
“既然你是來自大千世界的蓋世大能,我想問一問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一個沒有心的人了,以我的境界,為什么沒有了心還能存活?”寧瀟問道。
“你確定你沒有了心?”紀(jì)搖光問道。
“自然是確定,我現(xiàn)在,連心跳都沒有了。”寧瀟說道。
“那就是因為命運神蓮的緣故,否則我也解釋不了。”紀(jì)搖光道。
寧瀟內(nèi)視了一眼那株神圣無瑕的蓮花,他如今能更清楚的看見這蓮花,只是不知道,這蓮花究竟有什么作用。
“你既然來了,我會在你開啟秘境,我會將秘境之中的時間延長十倍于現(xiàn)實,等你機會用完,失敗了三次,或者通過了九十九關(guān)之時,你會自動出來。”紀(jì)搖光說道。
寧瀟點點頭,他來此,本就是來闖一闖這所謂九十九坐關(guān)卡。
紀(jì)搖光只是一揮手,寧瀟就消失在了原地,此刻,寧瀟已經(jīng)置身在了一個邪惡黑暗的世界,伸手不見五指,一雙雙猩紅色的眼睛靠近著他。
看到寧瀟消失不見,紀(jì)搖光也沒有任何情緒,只是又喝了一杯茶。
“就看你能闖過第幾關(guān)了,被命運擇定的人,做不到他人能做到的吧。”紀(jì)搖光自言自語。
另一邊,江流蘇早早的吃過早飯,來到了考場,用最快的速度做完了歷史試卷,又仔細(xì)的檢查了兩遍,這才交卷。
現(xiàn)在距離考試終止的時間還有一半,但江流蘇已經(jīng)來到了寧瀟的考場,在坐在外面等候著他。
終于,考場里的鈴聲響起來,考試的時間到了,江流蘇來到了考場門口,等待著。
不過走出一人又一人,人幾乎已經(jīng)離開完了,江流蘇卻始終也不見寧瀟,頓時有些驚異,連忙進(jìn)了考場,卻還是沒有寧瀟的蹤跡。
這個時候,方媛媛特離開了考場,走到考場門口之時,江流蘇忽然問道:“請問,你見我寧瀟哥了沒有?”
方媛媛江流蘇認(rèn)識,她開始來說方媛媛像個母夜叉,那時候方媛媛正針對寧瀟,她看不慣,但是現(xiàn)在她詢問人家,自然要禮貌一些。
方媛媛也早已經(jīng)看到了江流蘇,卻也沒有為難她,如實道:“沒有,他今天沒有來考試。”
“怎么會?”江流蘇驚訝不已,連忙拿手機給寧瀟打電話,卻怎么也打不通。
方媛媛忽然輕咳兩聲道:“我想你有必要問問寧瀟了,他這兩天考試,每次都是答卷不足三十分鐘就已經(jīng)交卷,今天索性就不來了,看來他是不想上大學(xué)。”
“不可能,他昨天還說要上燕京大學(xué)呢。”江流蘇道。
“那你就去問他吧,或許他真的天賦異稟,三十分鐘就能正確無疑的答完試卷上的題呢。”方媛媛說完,就離開了考場。
江流蘇也有些失望的走出了這里,她匆匆忙忙交卷,本事想和寧瀟一起回家的,可卻沒想到寧瀟今天居然沒來。
回到宿舍,江流蘇背著她粉紅色的書包,離開了學(xué)校。
走在一個小路上,她看見一個青衣人在長亭之中喝茶,微微有些驚異,這個地方什么時候建了一個亭子,而她卻不注意?
“小姑娘,上來喝杯茶。”青衣人對江流蘇擺擺手。
江流蘇只是搖搖頭,卻沒有說話,想徑直的離開這里。
“你是在找人吧?”青衣人問道。
“你怎么知道?”江流蘇啞然,停下了腳步。
“過來,我與你說。”
江流蘇雖然疑惑,但還是踮起腳走上了長亭。
“你找人,沒找到。”
“嗯。”
“你要找的人,去了一個地方,要很多天才能回來。”
“你知道他?”江流蘇問道。
青衣人只是點點頭。
“你真認(rèn)識他嗎?”江流蘇問道,她可不信會有人只是看自己一眼,就知道自己要找什么人,這未免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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