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群里面還有人沒睡的嗎?”
“怎么了,有午夜福利嗎?”
“不是,出大事了,你們看到了嗎,有一百輛黑色豪車穿過了深海市的主干道,朝著某個方向去了!”
“一百輛車,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好不好?”
“那些車全都是狗爺的車啊,而且他們全都朝羅宋居住的方向而去!”
“羅宋是誰?”
“哎,我真是對牛彈琴!”
這一天深夜,整座城市都陷入了睡眠之中。
但因為一百輛黑色豪車的出現,宛若是深水炸彈一般,令各個聊天群和論壇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這幾年,深海霸主茍利國一直安分守己,沒有鬧出過什么大動靜!
如今這樣一件事,引起了整個深海市震動!
大批警衛人員第一時間出動!
茍利國可是號稱深海霸主,他做出這樣的舉動,絕對會死人!
羅宋居住在皇庭小區,他居住的別墅造型宛若歐洲城堡。
此時,一百輛豪車圍在別墅四周,一同摁響的喇叭!
嗚嗚的聲音出現在暗夜,足以把死人吵醒!
羅宋從睡夢中醒來,他臉色煞白不斷咳嗽,“出什么事了?”
“爸……”羅之柔穿著睡衣急匆匆趕過來,因為看到父親煞白,也因為外面那些人的出現,所以她滿臉驚恐,“爸,茍利國過來了!”
“咳咳……”羅宋還在劇烈咳嗽,“這么晚了,他過來做什么?”
“我不知道,他帶了好多人過來!”
“砰!”
外面有撞門聲傳來!
羅之柔被嚇得不知所措,畢竟茍利國是深海霸主啊!
“爸,怎么辦,怎么辦……”
“別害怕,有我在,咳咳……”
羅宋掙扎著起身,他實在是搞不懂,茍利國為什么突然上門!
茍利國的一百輛車,團團把羅宋居住的別墅包圍!
警衛人員開來的防暴車無法進入里面,只能在遠處喊話與疏散附近的居民!
深海市的重要人物安東輝,他剛結束一天的工作,本想洗澡睡覺。
這時候,一個電話打過來,聽到聽筒里傳來的內容,他整個人精神一振!
茍利國和羅宋起沖突了,兩個巨頭之間的事,與張君昊那種小蝦米完全沒關系!
但直覺告訴安東輝,這件事絕對與張君昊有關!
那小子究竟是做了什么,居然能夠令深海市的兩個巨頭發生這么大的沖突!
安東輝趕緊披了件外套下樓,剛走下樓,安可兒便把車開過來了。
“那小子做什么了?”進入車里坐下,安東輝朝安可兒詢問,他自然知道安可兒和張君昊住在一起。
“不知道!”安可兒擔憂地搖頭,“這兩天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房間里睡覺,他這樣的舉動很奇怪,但我完全搞不懂他究竟是在做什么。”
“今晚的事,與他有關吧?”
“我不確定。”
“我覺得與他有關!”
安東輝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神情極為興奮!
不管這究竟是誰的所作所為,能夠讓茍利國和羅宋發生沖突就是一件好事!
皇庭小區。
滿臉病容的羅宋被羅之柔攙扶著出現在二樓陽臺上。
“茍利國,你深更半夜帶人包圍我的住所,你意欲何為?”
“羅宋,想不到你病得這么厲害!”看到羅宋出現,茍利國笑了笑,“前幾天,我莊園里丟了一些東西。”
這幾天,觀海莊園被盜一事鬧得沸沸揚揚!
羅宋怎么會不知道這件事,他惱怒地瞪著茍利國,“你懷疑我偷了你的東西嗎?”
“不好意思,我沒有懷疑你!”茍利國臉上的微笑變成了陰冷,“我沒有懷疑你,但我保險柜上的定位訊號,卻是從你住所里面發出的!”
得知這件事,羅宋皺起眉頭。
他不知道茍利國是故意在挑事。
還是說,定位訊號真的從這里發出的。
不管怎么樣,羅宋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茍利國,你覺得我會偷你的東西嗎,我懷疑有人在挑撥離間,這是一個陰謀!”
“呵呵……”茍利國在冷笑,“我不管這是陰謀還是陽謀,我保險柜的定位訊號,就是從你住所里發出的,我必須對你的房子進行搜查!”
“你敢!”
雖然羅宋認為這是一個陰謀!
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茍利國進入他房子里搜查!
如果茍利國帶人進入了他房子里,那就意味著羅宋顏面盡失!
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尊嚴,還是為了房子里的女眷,羅宋絕不允許茍利國進屋!
然而,保險柜的定位訊號,就是從羅宋房子里發出的!
所以,今晚無論如何,茍利國都要進入羅宋的別墅里搜查!
茍利國無視羅宋,他直接揮手大吼,“破門!”
伴隨茍利國的命令,立馬有人拿著破門錘撞門!
羅宋被氣得心跳加劇,他這輩子,從未遭受過這樣的恥辱!
“安東輝,這樣的情況,難道你們不管嗎?”羅宋看見了安東輝一群深海市大人物出現在遠處。
安東輝剛下車,便聽見了羅宋的喊話!
面對羅宋的喊話,安東輝沒有反應,他選擇點了根煙。
安可兒在四周轉了圈,當她回來時,已經知道了茍利國圍攻羅宋別墅的原因。
“茍利國說他保險柜的定位信號,出現在羅宋的屋子里!”
“哦?”安東輝愣了下,茍利國保險柜被盜一事全深海市人都知道,如今茍利國鬧出這么大的陣仗,他絕對不可能是在開玩笑!
就算真的是羅宋偷了茍利國的保險柜,他也不可能把保險柜放置在家里面!
但是,保險柜發出的訊號不可能是假的,安東輝覺得,茍利國進入屋里肯定能找到東西!
那么,茍利國的保險柜,是怎么出現在羅宋家里面的呢?
安東輝目瞪口呆的看向安可兒。
安可兒同樣也是滿臉驚訝。
“該不會是那小子偷了茍利國的保險柜吧,他故意把保險柜栽贓給羅宋,讓他們狗咬狗!”。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的確是這樣!”安可兒給出極為無奈的回答,面對安東輝詢問的眼神,她尷尬搖頭,“我真的沒有發現,那小子與茍利國保險柜被盜一事,存在一絲一毫的關系!”
安東輝深吸了一口煙,他的眼眸變得深邃起來,“也就是說,我們嚴重低估那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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