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zé)問
清晨的納維亞半島,沒有往日的平靜,大家一臉的疲態(tài),族人們從四面八方慢慢的向著廳格前的空地聚集。Www.Pinwenba.Com 吧
伯爵坐在墊著獸皮寬大的木椅上,身穿藍(lán)色麻衣披黑熊皮毛,面無表情滿臉的陰寒。
他的夫人艾娜爾坐在一旁的木椅上,雙眼空洞,一臉的悲傷。
琳達(dá)坐在地下的獸皮上,頭埋在雙臂之間,整個身子趴在她母親的腿上。
不時有三五族人一同回來,向高高在上的伯爵匯報著尋找的路線和結(jié)果,然而自始至終沒有一點好消息,除了沒有找到,就是沒有發(fā)現(xiàn)。
不僅沒找到活人,連尸體都沒有發(fā)現(xiàn),真他媽的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隨著人群的不斷增加,帶回的消息幾乎千篇一律,羅爾夫伯爵眼中的冰冷終于處于實質(zhì)化的邊緣。
在場的族人一個個被壓抑的氣氛弄得不敢說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自在的地方,可是他們不敢有任何怨言,這里伯爵就是王,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眼見羅爾夫伯爵已經(jīng)處于爆發(fā)的邊緣,誰也不是傻子,誰也不愿去觸這個霉頭。
人已經(jīng)回來的差不多了,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高高在上的羅爾夫伯爵沒有說話,只是一臉冰冷的低頭仿佛思考著什么。
大家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站在下面,就像等待宣判的囚徒般,等待莊嚴(yán)審判的來臨!
“那幾個孩子醒來了沒有?”
良久,不帶任何感情的話語從伯爵口中傳出。
“剛我去看了,他們已經(jīng)醒了。
現(xiàn)在就在后面的房子里被看管著。”
管家克努特連忙彎下身子像伯爵匯報著。
“把那幾個小子帶進來。”
伯爵聽到管家的話,沖他點了一下頭。得到羅爾夫的示意,管家扯著嗓門聲嘶力竭的大聲沖外面喊道。
作為一個等級森嚴(yán),對整個部族和領(lǐng)地內(nèi)發(fā)出指令的地方,【廳格】可不是孩子們能來的地方,只有成年人,還必須是自由人。才可以在議事的時候進入,孩子如果隨意進入會受到鞭打的刑罰。
不過要是得到伯爵或者全族人的同意到是可以進來,好比今天的情況他們就獲得了進入的資格。
隨著克努特的話音剛落,王大海他們一群人被帶進了廳格。雖然他們一直幻想著自己長大,幻想著進入廳格代表成人的權(quán)利,可今天這樣的資格他們并不想要,可是他們沒有辦法拒絕。
“你們把阿伯特藏哪里了?”
自從他們被帶進來,伯爵的目光就像利劍一樣在他們身上掃來掃去,廳格內(nèi)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在他們還有些發(fā)愣的時候,站在一旁管家克努斯大聲的質(zhì)問道。
“什么?你說什么?”
王大海貌似最先反應(yīng)過來,急促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他昨天已經(jīng)想到了很多種可能,剛好現(xiàn)在克努斯用的正是他昨天想到的其中一種。
“沒聽懂嗎?你們把阿伯特乖乖交出來?
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好說。
要是你們說謊,后果可不是你們能輕易承擔(dān)的。”
克努斯一臉兇惡的對著王大海他們大聲的恐嚇著。
“您到底說的什么?你要我們交出阿伯特?
您沒開玩笑吧!阿伯特什么身份怎么會和我們在一起?”
看著呲牙咧嘴一臉狗模樣的克努斯?王大海臉上適當(dāng)?shù)难b出很驚訝的表情,在加上昨晚宿醉后蒼白的臉色,聲音帶著惶恐回答道。
“知道你們自己的身份還敢不老實?
你既然說不知道?
那你們呢?奧勒,利夫,你們把知道的說出來。
我會向伯爵大人求情饒了你們的。
只要你們說出來克努斯的下落。
你們不僅可以活命,還可以獲得獎勵的。”
看見王大海一臉惶恐和驚訝的表情,克努斯把矛頭對著奧勒他們開口問道。
“大人我們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奧勒和利夫連連搖頭回答道。
“那薩姆呢?這里你最小?
從小我們就看你長大的!
知道你是最誠實的孩子,你能告訴我們阿伯特的下落嗎?”
看見奧勒,利夫一臉被嚇到的表情,克努特心里也知道他們確實不知道阿伯特的下落,不過他還是習(xí)慣性的再次問了問年齡最小的薩姆,不是他想問,只是伯爵沒有說話,那就代表伯爵心中還有懷疑。
他能跟隨羅爾夫伯爵這么多年,并且得到信任,并不是他多勇敢或者他有比其他人強的優(yōu)勢,他只是摸透了伯爵的脾氣,并且根據(jù)他的脾氣多少能猜到伯爵心里想的什么,所以他才能穩(wěn)穩(wěn)的比其他人高一等活的也很是瀟灑。
“我不知道,我好幾天沒見過阿伯特了。
他也平時不和我們一起玩。
我們今早一起來就被帶到這里來了?
爸爸,媽媽我好害怕。”
說著說著的薩姆帶著哭腔喊起了他的父親母親,讓大家感到這個孩子被克努特嚇到了,不由得大家的目光全部集中到克努特的身上,并且其中還有幾道視線帶著不懷好意。
人這東西有時候很奇怪的,不管男人女人,一向都是同情弱者,尤其是看見孩子一臉的害怕,并且哭起來的時候,更加的同情心泛濫。
估計這會兒大家都對克努特很反感,只是有些忌憚羅爾夫伯爵大家才沒有發(fā)作,要是只有克努特一個人,這會不說殺了他,暴打一頓應(yīng)該還是沒問題的。
王大海看到這里不由的有些感嘆,這個薩姆真是聰明鬼點子多,而且用的恰到好處。
當(dāng)薩姆說話的時候,王大海就注意著薩姆說話的表情和動作,薩姆首先努力的做出一副被嚇到的表情,接著背著人狠狠的在自己腿上掐了一下,直接眼淚都快下來了,這才帶著哭腔喊爸爸媽媽。
別人或許被他的表演迷惑,王大海可是全看在眼里了,心里對薩姆的評價不由得提高了一大截。
“行了!克努斯誰叫你問的?
我們部族的孩子,我能不信任嗎?
阿伯特的失蹤和他們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還不退下。”
看到人群因為薩姆被嚇哭,已經(jīng)開始有些躁動,羅爾夫不得不開口說道。不過語氣還是冷冰冰的,沒有一絲的情感。
“孩子們,誰來回答我,你們昨晚都干了什么?”
看到克努特剛剛退到伯爵的身邊,緊跟著羅爾夫的話語傳出。
“伯爵大人!我們是犯了錯,昨晚我們偷著喝酒了。
本來想喝一點嘗嘗味道的,可是誰知道酒這東西這么厲害。
沒喝幾口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知道錯了不該偷酒喝,請您懲罰我吧!”
王大海第一個站出來,一臉歉意的向羅爾夫鞠躬回答道。
“我們知道錯了,請您懲罰我們吧!”
看到王大海鞠躬,奧勒他們也趕緊彎下自己的腰,大聲的向羅爾夫表示自己的悔過之心。
王大海當(dāng)時就想好了,只要你開口問我們昨晚去做什么了?那我就趕緊承認(rèn)自己沒有遵從維京人的傳統(tǒng)偷喝酒了,先把這個計調(diào)定下來,其他的就好說了,反正我喝醉睡著了,晚上發(fā)生過什么,我醉了我不知道。
這樣的話估計最多被罵一頓,應(yīng)該不會有別的麻煩的,也能徹底的從懷疑對象里抽出身來。
“你們什么時候去的那個山洞喝酒。”
伯爵不知道在想著什么,并沒有叫他們起來,而是繼續(xù)開口問道。
“稟告大人~!我們是在晚飯后從各自家里出來,直接結(jié)伴過去的。”
王大海繼續(xù)開口回答。
“路上有沒有看到陌生人,或者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可疑的事情?”
伯爵的聲音繼續(xù)冷冰冰的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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