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信
一望無際的廣闊海洋上,一艘形狀怪異的龍頭艦船在海面疾馳,他就像一頭遠(yuǎn)古的怪獸,直線的向南而去。Www.Pinwenba.Com 吧
在龍頭艦上是一群強壯的歐洲男人,此刻他們正露出懷疑的目光,望向戰(zhàn)艦中央的一位青年。
此刻這位青年,一臉微笑的看著對面一位中年男人,只見這位中年人臉膛發(fā)紅,雙目圓睜,手上青筋暴起,正對著青年大聲的咆哮。
“幾天了?你自己說我們在海上飄了幾天了!
你說的陸地呢?
你說的財寶呢?
我怎么就相信了你?這么個小無賴的話?”
現(xiàn)在對峙的少年正是埃文,而沖他大吼的擇是,他和奧拉夫私下找到這次一同出海的族人,叫做“安德烈”!
埃文看著對著自己大吼大叫,情緒明顯有點失控的安德烈,眼神中不由閃過一絲怒火,不過這絲怒火在眼底的深處,大家并沒有看到,他還是耐心的聽著安德烈的咆哮,并沒有出言反駁!
雖然這一次是他和養(yǎng)父奧拉夫私下找的這些人,可是他們也沒有強迫這些人參加!
當(dāng)他把指北針拿出來給大家演示,得到大家的認(rèn)可后,自由加入進(jìn)來的,現(xiàn)在這個安德烈對他斥責(zé),明顯就有些玩不起的感覺!
“你喊什么?誰逼你來了?
探險本來就有危險?
你要害怕!當(dāng)初就別出來!
像你這樣的!
也只配回家抱著你的女人滾獸皮!”
雖然埃文沒有說話,可是奧勒作為五兄弟的老大,聽到有人質(zhì)疑埃文,有點聽不下去了,站出來大聲的斥責(zé)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利夫哈康等兄弟也站在了埃文身邊以示支持!
“行了!安德烈!
我們每年出去搶掠少死人了?
何必和一群孩子吵鬧!
都少說兩句!
大家看看是繼續(xù)向南走?
還是折返回去?”
奧拉夫作為埃文的養(yǎng)父,看見族人和自己的養(yǎng)子爭吵起來,不得不站出來做起了和事佬,以化解紛爭!
“你個奧拉夫也不是個好東西!
你這樣袒護(hù)你撿來的兒子?
你少在這里裝好人!
誰不知道你這個便宜兒子。
是你老婆在外面偷人生的!
哈哈……!”
安德烈并沒有如同奧拉夫期望的那樣冷靜下來,而是大聲的嘲笑羞辱,并且質(zhì)疑埃文的身份,最后更是放聲大笑起來!
就在安德魯說出第一句的時候,眾人的眼神就變了,當(dāng)時埃文被救治的事情,全族的人都看見了,昏倒在地瀕臨死亡的小埃文。
他們也看見了,娜拉連同大莫格烏救治埃文的過程!
在這種時候說出這樣污蔑奧拉夫的話語,就算一般的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一直在族內(nèi)以勇猛和力量見稱的奧拉夫?
他們看著此刻猖狂大笑的安德烈,如同看向死人一般,他們此刻仿佛已經(jīng)看見了,奧拉夫捏斷安德烈脖子的慘況!
正當(dāng)暴怒的奧拉馮沖過去要撕碎這個安德烈的時候!一道比他還快的身影,向著正在放聲狂笑的安德烈沖去!
這個沖過去的人就是埃文,前面他一直沒有說話,那是因為他看出這個叫安德烈的成年人,精神出現(xiàn)了異常!
他心里也可以理解,大家在茫茫大海中,漂流了六天仍然沒有看到,一點接近陸地的希望。
再加上昨晚遇到罕見的風(fēng)暴,大家剛剛死里逃生,精神壓力大!出現(xiàn)情緒失控是很正常的。
所以盡管被眼前的男人指責(zé),并且大聲的訓(xùn)斥他并沒有反駁!
雖然他心里知道,他們繼續(xù)按這個方向航行下去,一定可以到達(dá)不列顛半島的,可是這些話他沒辦法告訴任何人。
難道要他說!我是穿越來的,我知道不僅有歐洲還有亞洲!南美洲!那樣大家會毫無疑問的把他當(dāng)成瘋子,當(dāng)成傻子的!
所以在這個叫安德烈的族人斥責(zé)他的時候,雖然心中不快,可是他還是默默的聽著。
就算當(dāng)奧勒出來為他說話的時候,他還伸手在后面拉了拉奧勒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可是這個男人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適可而止,盡然說出了污蔑娜拉的話語,這下埃文可接受不了了。
娜拉是誰?娜拉是他的救命恩人,當(dāng)年沒有娜拉的救治,他埃文早就死在那個水塘旁邊了。
娜拉不僅救治了他,更給了他一個家,撫養(yǎng)了他這么多年,給了他溫暖和無私的母愛。
現(xiàn)在安德烈盡然當(dāng)著他的面羞辱養(yǎng)父奧拉夫,污蔑養(yǎng)母娜拉,他還能忍受?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在安德烈話音剛落的一剎那,埃文就沖了出去,第一次當(dāng)著眾人面舉起了,狠狠的插在了面前滿臉得意地男人腹部!
“哈哈……!
哈……!”
隨著的插入,原本放聲大笑的安德烈,突兀的停住了笑聲,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原本被他的嚇住的青年。
就在他腦子短路的時候,一只手順勢捂住了他的鼻子和嘴,使他原本因為疼痛發(fā)出的聲音也變成“唔!唔!唔!”的鼻音!
他怒目圓睜,感覺到腹部仿佛有水向船艙內(nèi)飛快的流淌!
他用力想低下頭看看是什么插入了自己的身體,可是眼前出現(xiàn)的,卻是一張英俊!但略顯稚氣白凈陽光的面孔!
隨著著這個面孔出現(xiàn)的是一個滿臉冷笑,眼神冰冷的少年!
埃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臉上神情已經(jīng)開始漸漸扭曲的安德烈!
他慢慢的把嘴貼在安德烈的耳旁,嘴角微動!
“記住你死了以后到眾神哪里,一定要告訴他們是我殺了你!”
隨著這句話的結(jié)束!他拔出軍刺一步步的向后退去。
隨著奧文的離開,安德烈的身體仍然保持剛才的姿勢站立著,他茫然的低下頭向自己的傷口看去,他看見自己的腹部有一個不大的小洞。
可是就這個細(xì)小的傷口,卻像一張瀕臨死亡的魚嘴般,貪婪的呼吸著空氣無法閉合,手指粗細(xì)的一股血液正在噴涌而出,跌落在船板上發(fā)出水流般“嘩嘩!”的響聲!
安德烈強壯的身體倒下了,此刻他臉上的表情扭曲,一雙眼睛仿佛牛眼般怒目圓睜。
他裸露在外的身體皮膚,出現(xiàn)了慘白的顏色,就像死去多日一直浸泡在海水中一樣的慘白。
原本細(xì)小的傷口,并沒有因為他停止的呼吸而閉合,仍然有血跡不停地滲出。
雖然沒有開始是那般的急切,可是即使現(xiàn)在,傷口處還是有像雨點般的血液不停地滴落。
此刻的船板內(nèi)一大灘血跡!身邊的男人全都一臉詫異的看著眼前陽光帥氣的青年,此時的青年仿佛沒事人一般,帶著淡淡的微笑,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此時此刻他們看向青年的眼神,已經(jīng)沒有了當(dāng)初的輕視,現(xiàn)在他們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畏懼,一絲好奇,還有一絲閃躲。
隨著青年抬頭向他們望去時,他們很統(tǒng)一的選擇了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
他們從內(nèi)心中感覺到恐懼,這種恐懼不是那種對于死亡的恐懼,而是面前這個青年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盡然可以把一個人的血液,從身體內(nèi)全部放光?
而且這個陽光帥氣的青年,在放光別人血液后,還能帶著和諧的微笑?像平常一樣的乖巧?
如果不是船板的血液,還有地下的尸體,大家都感覺像在夢中一般?就算此刻看到這一切發(fā)生在自己眼前,大家仍然覺得這一定是在做夢!
這個青年才剛滿十六歲?這是個青年嘛?有這么殺人后冷靜的青年?
站在他們面前微笑的,一定不是一個十六歲的青年,他一定是個惡魔!一定是惡魔的化身!他就像從深海出走出的怪獸,張著血盆大口吞噬生命!
他們感覺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了!他們不知道這個青年是否會巫術(shù)?是否有巨大的法力?能瞬間吸干人的鮮血?能隨時輕易剝奪他人的生命?
維京人對于眾神的尊敬與懼怕已經(jīng)深入到靈魂,他們對于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尤其是不合理的事情,全部歸于眾神的身上!
“咳咳咳!
都看著我干嘛?
沒見過帥哥嗎?”
就在埃文抽出的同時,他把軍刺快速的塞入腰間,并用衣服遮蓋好。
他抬頭看著眾人一臉怪異的看著自己,一臉無奈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故意的咳嗽了幾聲,才開口輕聲說道。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原本被他咳嗽聲所吸引的族人們,看向他的眼神再一次迷茫了起來。
此刻埃文一臉羞澀和尷尬的表情,仿佛和剛才的他完全不是一個人般,眼前的青年又恢復(fù)成了他們熟悉的那個大男孩。
“行了!都別看著我了我臉上又沒花!”
看著大家猶如變臉般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埃文心中不由的郁悶起來,一邊開口對著眾人說話,一邊走到安德烈的尸體旁,想把他抬起來扔到大海里。
隨著尸體被處理,船板也被海水沖刷干凈,龍頭艦內(nèi)又恢復(fù)了以往的整齊和寧靜。
這次的事情過后,對于繼續(xù)海上航行的方向和目的地,再也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
大家很有默契的選擇了裝啞巴,看著大家對自己眼神中的變化,埃文覺得安德烈的事情出的好,自己以雷霆之勢抹殺,更是神來之筆!
起碼就拿結(jié)果來說,自己這一次的沖動絕對值了!
這一次安德烈事件帶來的好處顯而易見,給自己杜絕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而且在此行的眾人中間樹立了威信。
不管這個威信是好是壞,也不管到底大家心里是怎樣看待自己,起碼自己說出的話現(xiàn)在很管用,他也第一次嘗到了殺戮帶來的好處。
“海鷗!海鷗!
埃文!快起來!
有海鷗了!
前面出現(xiàn)海鷗了”
隨著時間流逝,在第二天清晨,薩姆的聲音驚醒了還在睡覺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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