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記
當埃文和維京勇士駕駛者龍頭戰艦,在茫茫大海中向南行駛了七天之后,終于到達了陸地,此刻他們已經把一個村鎮和一處修道院里,除了被殺的,其他全部人員控制住。Www.Pinwenba.Com 吧
埃文進入到!此刻顯得擁擠的修道院大堂內,看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原住民,聚攏在一起瑟瑟發抖。
他們臉色發白,眼神閃躲,對于身邊奇裝異服的強盜,感到既陌生又害怕,看著這群明顯高大強壯的強盜,看著他們手里拿著黝黑而鋒利的短斧,看著他們嗜血貪婪的眼神,好像是隨時擇人而噬的野獸。
再看看他們幾乎人人身上沾有血跡,瑟瑟發抖的原住民知道,這些人身上的血跡并不是他們自己的,而是他們原來熟悉的鄰居僧侶和士兵的。
塞巴斯蒂安大主教身上,原本白色的僧服,此刻看起來已經變得骯臟而破舊。
他目光冰冷的看著眼前,正在一邊仿佛野獸般的異教徒,心里不停地思考著,這些人來自哪里?他們是如何越過無盡的大海,出現在這里的?
他知道這些人并不是本地人,因為他們的話語自己聽不懂,甚至在他長達六十多年的歲月里,也不曾出現過。
看看周圍害怕恐懼的臣民和僧侶,他知道現在自己需要站出來說點什么或者做點什么了?
他作為神的代言人,作為尊崇的大主教,這時候不能畏懼不前,他再不做點什么說點什么的話?會失去好不容易建立的民心,他也將會從神壇的最高處跌落下來。
想通了這些,塞巴斯蒂安大主教,挺直因為害怕而蜷縮的身體,并用手略微撫平了一下褶皺的僧服,想顯示出自己的從容和高雅。
他想給這些異教徒講講道理,要是能用神的榮光化解這次危難,那他的地位會如日中天,他也許會永留史冊。
“你好!請問你們中間誰可以做主!”
就這樣塞巴斯蒂安大主教,從人群中越眾而出,對著身前負責看守的異教徒,露出自認為最最虔誠的表情和語氣開口詢問道!
他所詢問的正是負責看守的奧拉夫!
此刻!他的動作和話語吸引維京人的注意,看見一個頭頂光禿禿,而四周布滿白發的老人,正在一臉嚴肅的對著奧拉夫說著奇怪難懂的語言。
看看他一臉嚴肅的表情,一只手還不停地在自己胸前畫著十字形圖案,在看到他眼神深處偶爾閃過的那絲狠毒。
以奧拉夫為首的維京人,從最開始的差異,到最后大聲猖狂的發出狂笑聲。
他們仿佛看見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他們此刻就是覺得好笑!他們感覺一只年老體衰的綿羊,在對著一只兇殘的餓狼呲牙。
埃文剛進門就聽到一聲熟悉的英語的“你好”聲傳來,他立即轉頭看向著發出聲音的老修士望去。
做為前世穿越而來的靈魂,聽到略顯熟悉的英語,在看看眼前的老人,他不由得露出好奇的神色。
他在記憶深處搜索,好像有點頭緒,記得很久以前,他從電視里見過這樣打扮的修士,而且這樣打扮的修士貌似地位很高。
雖然現在的修士和一千多年后的修士,不管從任何方面都不能同日而語,可是那身代表主教的白色僧袍卻不曾改變。
可是埃文也僅限于聽懂英文“你好”兩個字,對于其他的話語他一句也不明白。
大家看著這個越眾而出,仿佛一只驕傲的天鵝般的老人,維京海盜們雖然不知道他說的什么,可是看他的表情和動作,不難猜出這位老人身份地位絕對不低。
“你好!”
正在大家嘲笑的時候,身后傳來了埃文一句英語的問候!
“你會說我們的語言?
你是我們的同胞?”
塞巴斯蒂安大主教聽到這群異教徒中間,盡然有人會說英語,不由得眼睛一亮,著急的對著那個曾經救下他性命的青年詢問道。
埃文看到一臉激動的老修士,在聽到他以很快的速度,說出了一段英語,埃文的表情變得有點難看!
他真不知道這個老修士說的什么?此刻他無比憤恨自己!早知道當年學學英語就好了,要是學會了簡單的對話,也不至于此刻兩眼一抹黑。
“不!不!不!”
埃文對著眼前的修士,一邊用手指指自己的耳朵,在指指自己的嘴,一邊說出了英語的NO。
看到埃文的比劃,塞巴斯蒂安大主教,原本看到希望后明亮的雙眼,不由得黯淡了下來。
他從對方的發音和手勢中已經明白了,眼前的青年只會簡單的一兩個單詞,這些并不能幫助他們對話,因為他說的什么?對面的青年根本聽不懂!
“埃文!和他們廢什么話!
我們抓緊時間拿了東西撤退!
說不定趁亂跑出去的人會叫來救兵!
我們人太少,萬一來人多,我們很可能送命的!”
奧拉夫看著不停對著老修士比比劃劃的埃文,嘴貼到他的耳朵上悄聲的說道。
奧拉夫這些年一直跟著羅爾夫伯爵搶掠,經驗還是很豐富的,他知道埃文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行動!
這次的行動能成功,基本全是他的功勞,可是他到底年齡不大,即使是英雄也需要成長的時間和過程,為了自己的養子在這些族人中,更進一步的確立威信,奧拉夫小聲的提醒道。
“除了看守的!
其他人分成五隊。
現在就可以去把財寶全部集中在這里。
奧勒你們四個一人跟著一隊。
剩下的最后一隊我陪著一起去!”
聽到奧拉夫的提醒,埃文立刻驚醒,他為了自己的粗心和缺乏經驗而感到羞愧,沖奧拉夫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轉頭對著站在一邊等待的族人,大聲的安排道。
他聽奧拉夫說過很多次出海劫掠的情景,知道維京人都是統一的搜刮物資,然后集中在一起帶走。
雖然很少會有藏私的情況出現,那是因為對于私藏戰利品的行為,各個部族都有嚴厲的規定,一旦發現那是要被立刻砍頭的。
可是這并不代表沒有貪心的人,作為前世小氣謹慎的埃文來說,必須安排相信的人跟隨,以防有人私藏。
所以他安排了自己五兄弟,一人跟隨一隊,這樣才能使他放心!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相熟的族人互相組隊,幾分鐘后五隊強盜殺向了各個建筑。
很快抱著各種金銀銅鐵的維京人,在空曠的街道上不停奔跑著,他們向永遠不知道累的機器,一遍遍的把搜刮到的東西,堆在修道院的大堂內。
很快!除了這座最為高大氣派的修道院以外,剩下所有地方的財寶全部集中在了大堂內,家畜也集中在了修道院前空曠的廣場上。
“你們確定只有這些東西?”
對著身前搜刮的東西翻檢著看了半天,埃文抬頭一臉詫異的看著圍成一圈,眼冒綠光的族人開口問道。
“東西都在這!
值錢有用的我們都拿了!”
奧勒是跟著一起行動的,聽到埃文的問話,語氣肯定的第一個回答道,隨著他的話語其他人很配合的同時點了點頭,表示他們打掃的戰場很干凈!
雖然大家都在點頭,可是埃文還是看出了有幾個族人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輕視。
其實也不怪這些身經百戰的強盜輕視他,誰叫他年紀小又是第一次參加行動呢?
雖然前一天被埃文平淡的殺人有點嚇到,可是他們到底是熱血和殘暴的海盜。
在面對比他們歲數小,而且第一次行動的埃文的時候,雖然表面接受他的命令,不過內心中難免有些不服氣。
埃文看見他們眼中的輕視,并不著惱,他知道對于這群桀驁不馴的海盜,一次兩次的震懾是不夠的。
要想他們徹底服從,必須鍥而不舍的不斷摧殘他們的意志,這需要時間!
“你們告訴我?
這些人吃飯用手抓的?
餐刀和勺子呢?
還有剛才戰死守衛的盔甲呢?
哪怕他們不是金銀。
可好歹也是上好的鐵吧?
難道我們不需要?”
所有的輕視和懷疑!他當沒看見一樣,帶著和善的微笑,用很輕快的語氣說道。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別說族人了,就連他的養父奧拉夫,都一臉怪異的看著此刻臉帶微笑的埃文。
尤其那幾個臉帶輕視的族人,更是被埃文的這些言論震驚的不能自己,他們好歹也是縱橫海上多年的海盜,可是誰也沒想過連餐具都搶呀?
他們不由得心中想到,這也太狠了吧!連餐具都搶走,那這群人真要用手抓著吃?
那有的俘虜衣服上還帶著銅扣子呢?難道也要扒下來?
“還有!父親你搜搜身后這些人。
說不定他們身上藏著財寶和掛飾呢?
還有很多人衣服上用的銅扣子。
這些都是我們需要的!
雖然小了點,可是可以聚少成多呀!
反正我覺的浪費是可恥的!
您覺得呢?”
還沒等大家從差異中回過神來,埃文更加強悍的話語直接說出口!
他的意思大家都聽明白了,他讓把剩下活著的人全部扒光搶光?
大家抬起頭看著一臉正經的埃文,感覺到自己后背都涼嗖嗖的!他們自認為是搶劫能手了,可是和眼前這個惡魔一比,他們簡直就是善良人。
大家不約而同的想到!
“這才是狠人呀!
這才真是強盜呀!
沒看人家連一個扣子都不放過!
這要是將來誰得罪他?
那還不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在這一刻!此次一起出來行動的人,內心中同時都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以后說什么也不得罪這位惡魔,這位惡魔實在太狠了,得罪他的結果那就是,最后連粒扣子都剩不下?”
“奧勒!你們幾個帶著人,再去把我要的東西都帶來!”
埃文不知道他此刻已經在眾人心目中,種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此刻的他指揮著族人,按照他的要求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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