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問
深夜的納維亞半島依舊漆黑一片,埃文和五兄弟已經在海岸邊做好了安排,他們說好了聯系方法和見面地點,還有就是各自的訓練不能停下,要繼續!
同拉斯一起訓練的那些少年,以后奧勒他們帶著一起訓練,不能不管不顧的放任他們,這樣也為了將來做好準備。Www.Pinwenba.Com 吧
他已經提前和司凱麗道過別了!司凱麗給他建議了去戈德國王的領地,她過陣子或許也會去的,埃文準備今晚回去和家人商量下。
對于司凱麗埃文現在是絕對信任的,這些年這個女人對他幫助很大,而且埃文也沒有放過她,在半年前就吃了!而且吃得很完美!
自從有了埃文的滋潤,司凱麗仿佛越來越迷人,整個人現在都充滿了讓人迷醉的味道。
至于琳達!他沒有見到!伯爵府似乎今夜加派了人手看護得很嚴!他沒有辦法靠近,他知道今夜或許見不到自己的女人了,所以找奧勒給琳達留了話,等他安頓好了就會回來找她的,讓她等著,不必擔心!
就在五兄弟剛剛依依惜別不久,獨自回家的埃文,忽然聽到伯爵府那面傳出了密集的腳步聲,隨之而來了的是幾十只的火把,這些人一路向著一個方向跑去,速度很快!
“壞了!”
埃文身體沖了出去,心中大聲的喊著。
埃文邊向前跑,心中也越來越焦急,一種不祥的預感在腦中縈繞,他低著頭不管不顧的向著家的方向沖去。
奧拉夫躺在獸皮上,正在看著娜拉將家中的物品打包,為了明天的行程做著準備,看著眼前忙碌的妻子,再想想今天她說的話,心中難免一陣悲涼。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至近,向他們的方向奔來。
聽到密集的腳步聲,奧拉夫第一反應就是硬撐著坐了起來,提起了木盾和短斧,捂著傷口慢慢挪步向門外走去。
在奧拉夫走向門外的時候,娜拉立刻起身叫醒熟睡中的拉斯和瑪麗,招呼他們穿好衣服,此刻她心中的那股擔心終于爆發出來,她的神經越來越緊張,心中的擔憂化為現實。
隨著奧拉夫慢慢的來到門外,他的木屋已經被團團圍住了,此時!火把照耀的木屋猶如白天般燦爛!
“你們要干什么?
這么晚闖到我的家里!
難道不怕羅爾夫伯爵知道嗎?”
或許是處于一貫的信任伯爵,就算到了這時候,奧拉夫還是把羅爾夫搬了出來,想證明眼前的一切都是誤會。
“你是在找我嗎?
奧拉夫!”
就在他話音剛落,人群中分開一條通道,兩匹高頭大馬從人群后面慢慢走出,奧拉夫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馬上坐著的,正是羅爾夫伯爵和他的管家克努特!
“伯爵大人!
到底是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為什么要對您忠實的臣民動用鋒利的短斧?
我到底哪里錯了?”
奧拉夫在看見的伯爵的一剎那,他原本弓著腰捂著傷口的身子,盡量的站的筆直,一臉絕望的對著眼前趾高氣昂的伯爵開口問道!
他性格直率不會拐彎抹角,現在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此刻他心中充滿了不解,就為了這一次事情,難道偉大的伯爵就會背棄自己,對他舉起屠刀?
他真的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他感覺心碎了,腦子徹底亂了,他眼前還是原來那個公正的伯爵嗎?這還是那個可以讓他付出生命追隨的領主?
他不禁的想起了白天娜拉的話語,原來自己真的好傻!原來自己真的是一廂情愿,原來伯爵真的要殺了他們全家!
“這是為什么……!
為什么……!”
他再次對著身邊不遠處的羅爾夫大聲的吼著,仿佛要用出自己所有的力氣,把心中的憤怒和不甘都發泄出去。
“咳咳咳……!”
隨著話音剛落。他因為激動再次崩裂了傷口,血水從他的衣服上滲透了出來,并且伴隨著大聲的咳嗽!這使得他原本剛剛站直得身體再一次彎曲!
“我沒有什么可以和你解釋的!
你沒有資格!
這片領地全部屬于我的!
我想叫誰生,誰就生。
我想叫誰死,誰就要死!”
羅爾夫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重傷未愈的奧拉夫,一臉傲然的開口說道。
他的眼神是高傲的,仿佛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小小的螞蟻,根本不屑與他解釋什么?
“咳咳咳……!”
聽到自己一直忠心追隨的首領這樣對他說話,在看看周圍露出兇惡目光的護衛,奧拉夫再也堅持不住,一屁股坐到地下,手捂著裂開的傷口,再一次大聲的咳嗽了起來,嘴角也溢出一條血痕。
“埃文那個小子呢?
怎么沒見他出來?
你把他藏哪了?”
羅爾夫一臉傲然的看著眼前跪坐在地下的奧拉夫,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他身邊的管家克努特這時候開口說道,邊說邊向木屋看去。
就在這時候,人群的后面突然傳來了慘叫和呼喊聲,克努特坐在馬上的身軀不由得搖晃了一下。
混亂來得快也去得快,沒幾分鐘后面就穩定了下來,只有不停的叫罵聲和擊打的聲音傳出。
“怎么了?”
克努特抬起自己坐在馬上的屁股,盡量的讓自己轉過頭,大聲的對著后面詢問道。
“大人!是埃文從后面偷襲我們!
我們這里死了一個!還有兩個受傷的!”
聽到克努特的問話,護衛們不敢不回答,大家都知道這個克努特是伯爵絕對的心腹,而且為人陰狠,所以聽到他的聲音,后面就立刻傳來了回答聲。
“埃文?把他帶過來!”
聽到護衛的回答,克努特有點驚訝,隨即看了看身旁羅爾夫的臉色,然后果決的開口,大聲的招呼護衛把埃文送到前面來。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只見人群中分開一條道,兩個孔武有力的成年人各自駕著一條胳膊,像拖死狗一般的拖著一名渾身血跡的青年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就在大家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這名青年身上的時候,一直緊閉的木門被打開了,發出“吱吱”的響聲,只見娜拉一身血紅色的勁裝衣褲,手拿短劍木盾,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之中。
在她的身后還跟著兩個小不點,這兩個孩子,也拿著小巧的武器靜靜的跟在媽媽的身后,他們眼睛里沒有閃躲和害怕,只有怒火!無盡燃燒一切的怒火。
“不知伯爵大人,晚上到我們這里來有什么事?
為什么要包圍我的家!
傷害我的兒子?”
娜拉一臉冰霜的對騎在高頭大馬上的羅爾夫質問著。
“娜拉!你出來了?
你穿這身衣服真的太漂亮了。”
羅爾夫看見娜拉后,眼前不由一亮,視線完全被眼前的女人吸引而去,嘴上答雖所問的回答道。
“謝謝您的夸獎!
那么請偉大的伯爵回答我的問題!
為什么包圍我的家?傷害我的兒子?”
娜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是為了那唯一的一點希望,她不得不再次面對讓他極度惡心的羅爾夫問道。
“原來你問這個呀!
因為你的丈夫和兒子違背我的旨意。
蠱惑族人出海劫掠。
作為他們的首領。
我要對這種行為做出懲罰!”
羅爾夫聽到娜拉再次相問,努力的平復了下心中的歡喜,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不是白天的時候,您已經赦免了他們嗎?
他們不是把所有的收獲全部獻給您了嗎?
難道您想自毀諾言?
你不怕受到眾神的懲罰嗎?”
娜拉聽到果然如她所料,羅爾夫拿出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要鏟除他們的時候,心中一緊,臉上不動聲色的一字一句的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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