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
深夜!埃文帶著手下向馬文的營地摸去,經過幾天的計劃和準備,今夜他就是來干掉馬文的。Www.Pinwenba.Com 吧
他對大家?guī)Щ貋淼南⒑屠先藗兡睦锏玫降南R總和分析得出,要想一次解決殺死拉姆奎斯特后,遺留下的問題,憑現在的自己很難。
首先!自己力量不夠強大,現在拉姆奎斯特領地內,為了領主的位置,他的幾個兒子沒有繼續(xù)居住在一起,而是分散開來各自為政互相攻擊,這樣就給埃文想一次性解決的難度增加了無數倍。
即便在這種情況下,埃文強行出兵,可是除了偷摸的帶人來,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逐一擊破,別的真的沒有好辦法。這也造成了不能一次性消滅所有的敵人,使得難度加大。
主要還是他現在的手下還不足拉姆奎斯特一半多,他暫時沒有能力分兵進攻,只有合成一股繩逐一消滅。
可是即使行動夠快,消滅了一兩個,他帶兵進入的消息肯定會走漏,那不僅對于他和自己的戰(zhàn)士消滅其他敵人的難度增加,萬一把剩下的人逼急,人人自危,聯合起來選出統(tǒng)一的首領,對埃文的領地進行瘋狂的報復,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能先拖著了,埃文感覺到心里的無奈,形勢不比別人強,只怪自己的力量還是太小了。
他現在需要時間,足夠成長起來的時間,可是這個事情又不能拖?只要這幾兄弟角逐出新的領主,第一時間肯定是給拉姆奎斯特報仇的,可是自己既然暫時沒辦法一次性解決,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最終埃文經過考慮,覺得既然不能攻擊,那就干脆叫他們亂上加亂,亂的一時半會誰也壓不住對方,叫他們鬧得越久越好,叫他們自己亂起來沒空找自己麻煩,自相殘殺互相消耗去。
既然決定讓他們鬧得時間更久,腦得更快樂,那么拉姆奎斯特的三兒子馬文,就是眼前擺的一個最大障礙。
因為在著幾兄弟當中,最窩囊的馬文因為是原配所生,得到家族長輩的支持,在兵力和財力方面,明顯別其他幾個人多得多,這也造成了這場內亂一開始就不平衡,或許很快馬文就靠著家族長輩的支持重新統(tǒng)一領地,消滅叛亂。
這樣的結果是埃文不愿意看到的,他現在還在想著去不列顛半島再次劫掠,他不想被這件事情拖住前進的腳步,不管在任何時候利益都可以打動人心,在他眼中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有價錢的,所以即便殺死了拉姆奎斯特,埃文還是從沒有放棄過對財富和新大陸的渴望。
他現在需要時間和金錢,這些是發(fā)展壯大必不可少的,而且這次出行他準備劫掠更多的地方和財寶,這樣才能有資本壯大自己,只有壯大了自己才能震懾住那些心懷鬼胎的人。
可是拉姆奎斯特那三個笨蛋兒子,到現在也不知道抱成團和力量最大的老三相抗衡,只知道祈禱老三先不要攻擊他們,只會一味的退守,真他媽的蠢得夠可以。
為了給自己爭取時間,埃文無奈之下只能幫幫那三個目光短淺的笨蛋,干掉老三馬文和支持他的部分長輩,順帶燒掉他們的糧草造成恐慌。
他相信那三個家伙在笨,也總知道趁混亂來搶掠人口以壯大自己,如果連這都不知道,那死了也愿不得誰。
記得前世看過一部著名的文學作品里面就有提過,寧肯叫他們三國鼎立互相制約,也不能叫他們變成兩虎相爭,那樣估計勝負很快就會決出,所以現在埃文要做的就是讓他們變成外國小型版的三國爭霸。
埃文看見的守衛(wèi)被干掉,貓著腰快速的向著最大的帳篷沖去,前幾天他們剛到的時候,已經偷摸的抓了一個營地內的人,了解清楚了里面的情況。
在配合他這兩天的多次觀察,知道這次行動襲擊目標所在的方位,所以他很好的安排了護衛(wèi)各自襲擊的目標,以期做到一擊必殺。
等他到了帳篷前面,剛剛收拾了敵人尸體的四名護衛(wèi),快速的站在他的身邊并點頭示意任務完成,埃文沖著其中兩人揚揚頭,那兩人拿著武器做好隨時殺人的準備,快速的掀開帳篷的簾子閃身進入。
埃文在門口沒有聽到任何聲音,這才抬腳走了進去,等他進入其中,直直的向著地板上厚厚獸皮中間睡覺茫然無知的人影走去。
“等下!”
他們快速的期身上前,兩個護衛(wèi)快速的一人伸出一只手捂住了睡覺男女的嘴,舉起手中的武器就要砍下的時候,突然埃文發(fā)出了低沉的話音,他們的動作不由得在空中一僵。
埃文沒管處于驚恐中的男女,也沒管還在驚愕中的護衛(wèi),他彎腰棲身蹲在那個男人面前向他望去。
“你不是馬文?你是誰?”
埃文一眼就看出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他要殺死的目標“馬文”!因為這個人歲數看起來和馬文差不多大,可是他已經打探好了,馬文是個白胖子,可是眼前這位明顯消瘦,他第一眼就斷定,這是個假冒的。
“嗚嗚嗚嗚”!
隨著埃文的問話,地下的男人終于回過神來,掙扎了起來,可是他哪里是強壯護衛(wèi)的對手,早在埃文發(fā)問的時候,另外幾名護衛(wèi)就死死的壓住這一男一女,并且把長劍抵到他的咽喉處,隨時可以割破他的喉管。
看到兇神惡煞的陌生人,地下男子想告饒,可是他的嘴被捂住,只能發(fā)出野獸般的低吼。
“別耍花樣?我們可以隨時殺死你?”
看見地下男人一臉哀求之色想說話,埃文輕聲對他說道,點頭示意放開他被捂著的嘴。
“大人!大人!饒了我,千萬不要殺我。”
男人一被松開,感覺到又一次能呼吸新鮮空氣,看著眼前手拿利刃,黑巾蒙面的眾人,為了活命急促的開口哀求道。
“回答我?你是誰?馬文人呢?”
埃文沒有聽他的哀求,聲音低沉著傳出,他可是來殺馬文的,這里可是敵人的營地,時間緊迫,他可不想被敵人團團包圍在營地之中。
“我是薩拉斯,馬文大人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地下驚恐的男人,聽到埃文的問話,急促的回答道,可是埃文明顯看見他在說出這句話時,眼睛里隱藏了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那你就去死,這里不是還有那個女人嘛?你死了,她或許知道”?
埃文盯著眼前明顯沒有說實話的男人,眼神冰冷一字一句的說道,好像為了配合他的話語,壓在薩拉斯身上的護衛(wèi)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武器上冒著令人心悸的寒光,在黑夜中閃著耀眼的銀光。
名叫薩拉斯的男人一聽埃文這話,萬分的驚恐和害怕起來。
他可不想死?他只是平民家的子嗣,他不是高高在上的上等人,他可不想來送死,可是他又不能違背首領的命令。
這些天對他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每天晚上在精神高度緊張的情況下,難以入睡,最近自己剛剛適應點,今晚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自己迷糊著,沒想到一睜眼是這樣的情形。
“別殺我!我說!我說!我知道馬文在哪里?”
一聽到對方直接要殺了自己,薩拉斯嚇得肝膽俱裂,臉色蒼白的急忙說道。
薩拉斯可不想死,他還有自己的夢想,還有自己心愛的女人沒能追求到手呢?再說這個首領不是他心中所擁護的,他是在山上想給心愛的女人采摘鮮花時,被強行劫掠來的,他不想為了一個只知道吃喝享受,壓榨百姓,欺壓婦女的廢物去死。
“你現在又知道了?你剛才不是才說不知道?你想哄我們?”
埃文戴著面巾的臉緊緊的盯著瑟瑟發(fā)抖的阿拉斯,帶著一絲殺氣的話語從他嘴中傳出。
“沒有!沒有!請大人相信我?我可以對著眾神起誓,我真的知道馬文的下落!”薩拉斯一臉哀求的說道。
“把這個女的帶到一邊用布蒙住她的眼睛嘴巴和耳朵,我想聽聽這位誠實的年輕人會告訴我些什么?”聽到對面瘦弱年輕人急切地回答,甚至發(fā)出的誓言,埃文心中有點相信他真的會說,隨著他的話語,兩名族人一把拉起捂住嘴一臉驚恐的女人,向一旁走去。
埃文心中雖然有點相信,可是發(fā)生過這么多的事情后,謹慎的性格告訴自己對任何人都要防備,所以他決定先把女的綁起來,這樣不僅能分開審訊以免串供,更重要的可以給對面的青年帶來心理上的震懾,讓他在準備騙人的時候,心里掂量掂量再開口。
薩拉斯看到對方粗魯的拉起身旁的女人,不顧她的美色和掙扎,忠實的執(zhí)行著面前問話男子的命令,在看到對方眼睛里那一閃而過的寒光,他徹底打消了撒謊的念頭,知道想活下去只有實話實說。
“馬文!今晚就在營地東面一座帳篷內休息!”
想通了這點,他一刻也不敢耽擱,一口氣說出了重點,他希望對方看見他招供的份上可以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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