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襲
“陛下!神的旨意是亨利已經被惡魔同化,所以他必須死,這樣才能給那一千個士兵和您的子民們一個交代。Www.Pinwenba.Com 吧”大祭司西格蒙冰冷的話語傳出,一開口就是要致亨利于死地,這樣的話語和平時他所宣講的教義是完全背道而馳的。
聽到大祭司的話,埃蒙德國王也不由心中一驚,渾身冒出冷汗,他再一次見識到了所謂神的冷酷無情,這使得他心中對于自己信仰的神還有教會更加的忌憚,可即便這樣,看到被綁成死狗,嘴里塞了破布發出嗚咽之聲的亨利,他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不忍。
“陛下!如果不處死亨利那就是違背神的旨意,神將會動怒,而且不處死他,你將怎么和臣民們交代?”看到國王臉上露出的不忍,西格蒙心中冷笑一聲,靠近國王輕聲說道。
夜晚不列顛半島埃蒙德國王的大殿前火光四起,一根高大的十字架被固定在廣場中央,四周火把熊熊燃起,一個高大的白人男子被固定在十字架上,他的雙手雙腳全部被長長的鐵釘洞穿,血跡早已干涸,男人已經精疲力竭聳拉著頭暈了過去。
周圍無數的男女老少在四周觀望,他們翹首以望,向場中央看去。那里有幾張寬大的木椅擺放成一排,上面正襟危坐的正是他們的首領埃蒙德國王和大祭司西格蒙閣下,在他們身后站立的則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和大臣們,他們正一邊品嘗美味的美酒,一邊看著場中的僧侶行刑。
一位頭頂光禿禿但四周留有頭發的褐袍僧侶,費力的提著一只木桶越過圍觀的眾人,向場中央走去,他一手提著桶把,一手扶著桶底,用力地把桶中的清水向著木架上昏迷的男人潑去。
隨著被冬日的刺骨寒冷的清水澆身,原本已經疼昏過去的亨利慢慢地有了知覺,抬起頭向四周看去,當感覺到自己不是在夢中,而是現實中正在受刑,他再一次對著前方不遠處的國王和大祭司望去,同時張大嘴想大聲吼叫。
可是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氣,嘴里卻發不出一個音符,他張大嘴巴用力地呼吸,身邊的人可以從他空洞的嘴里看到,他的牙齒全部被敲掉了,他的舌頭也被割掉,他現在只有像野獸般發出嘶啞吼叫來表示心中的不甘。
這就是亨利,早上還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大將軍,為了防止他自殺,他所有的牙齒被砸掉,為了不讓他說出什么惡魔之類可以制造恐慌的話語,他的舌頭也被連根切掉。
他就這樣在十字架上挪動著身子,劇烈的疼痛使得他動作不敢過大,手心和腳踝傳來的刺痛時刻刺激著他的神經,他恨不得現在就一頭撞死,再不用受這樣的折磨,可是他又真的不想死,他想活著,他祈望自己效忠的國王會放自己一馬,他想那些平時和他關系密切的貴族有人能出來為自己求情。
可是他卻悲哀地發現,大家都是一臉冷漠地看著自己,連那些平時他可以隨意抽打的平民,此刻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輕視和憤恨,他知道剛才大祭司已經代表神宣讀了他的罪狀,他現在已經是被魔鬼同化的異教徒了,他在大家眼中已經是敵人,是妖魔!
“大家靜一靜!在這里,我以國王的名義起誓!明早我會派出五千精兵,由我的兒子艾特親自帶隊,消滅那群被神拋棄的異教徒。”看到時間差不多了,埃蒙德國王因為一天的擔心,再加上失敗的打擊,身體感到很疲乏,他站起身,大聲對四周圍觀的人群說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早已穿戴整齊的艾特王子和士兵們,整齊的邁著步伐向場中走來,圍觀的百姓看到自己雄壯的隊伍,不由得發出歡呼聲,為這些保家衛國的勇士加油助威。
就在埃蒙德國王傍晚審判亨利之時,海岸邊維京人原本的臨時營地已經消失,埃文命令自己的手下連夜兵分三路,向著早已偵查好的三個村落襲去,他們今夜就要趁黑洗劫這三個村鎮,搶走所有能搶的東西。
這三個隊伍分別有奧拉夫帶領一隊,奧勒和利夫兄弟兩個跟隨一隊,自己帶著哈康和薩姆跟隨一隊,向三個方向同時出發,還要趕在黎明前帶著物資回到這里,對于集合的時間埃文再一次發出明確命令,誰要回來晚就砍了誰的腦袋。
他可知道這些維京人見了血就走不動道,他怕這群新手下一時興奮耽誤了時間,那樣就和他的計劃有很大出入了。
不過看到大家聽到命令后的反應,埃文還是覺得比較滿意的,顯然這兩天的行動,尤其今天中午的戰斗,使他在大家心目中形成了一定的威懾力。
他知道這是一個好的開端,從這一刻開始,他希望這種威懾繼續下去,給大家養成良好的習慣,以后自己的人必須做到令行禁止,這樣才有助于自己將來的理想能得以實現。
夜,四周一片黑暗,埃文一行人從傍晚出發,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急行軍,一路狂奔終于來到了這個稱為“洛克”的村鎮前。
這座城鎮和以往劫掠過的村鎮基本沒有什么區別,最大的不同是以往白天從大門直接進去搶掠,現在是夜晚,木質大門已經關閉,由于是深夜小鎮中很安靜,四周除了廣場中央有幾點火把的光亮以外,到處一片漆黑,很明顯在沒有電視電影娛樂活動陪伴的古代人都有早睡早起的好習慣。
大家悄無聲息地來到墻邊,搭人梯先翻過去幾個人,然后從里面把大門打開,接著一群人浩浩蕩蕩旁若無人地向著各個建筑走去。
隨著人群的撒開,各種驚呼聲,慘叫聲,呼喊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一時間火光四起。埃文帶著十幾名手下,向著村鎮內最高的建筑走去,他知道那里是小鎮中最富有,也是權力最高的貴族的居所。
埃文一行人,剛走到門口,幾名手拿武器的護衛就從里面沖了出來,看他們衣衫不整,明顯是剛才在睡夢中被驚醒。
他們看到眼前一群兇神惡煞的人,剛剛還在向前沖的身子不由得一滯,腦袋還沒徹底清醒過來,剛剛抓住一點訊息,還沒等他們想明白,就見眼前那群異族人已沖到面前,手起斧落,他們便痛苦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埃文率先腳踩血跡向著大門走去,其余人魚貫進入,地面留下一條血跡交疊的紛亂足跡。
寬敞的客廳燭火搖曳!埃文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跪坐一地瑟瑟發抖的村民,在他們的不遠處,無數的財物和糧食正在被一件件裝到場院中四架木質馬車上。
“啊!哈哈……!你的身材真不錯!”就在大家都忙碌著搜刮財務,埃文在等待的時候,身后的貴族府內傳出了女人的驚呼聲和維京人大聲調笑的聲音。
聽到這里埃文第一時間站立起來,奧勒幾兄弟也來到他的身邊,幾人向聲音發出的地方走去。那是一間奢華的臥室,此時的臥室之中,地面各種衣物,擺設,家具散落一地,床上凌亂不堪。
幾個小孩躲在床腳流著眼淚瑟瑟發抖,一個自己帶來的手下,正把一個女人壓在桌上,他整個人趴在女人的后背,女人的衣裙已被扒光。
此時男人整個身子壓在她的后背,一只手用力地從后面伸過去捂住女人的嘴,不想她發出尖叫,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褲子上摸索,想解下褲子。
女人用力掙扎著想從這只野獸身下掙脫出來,可是她的力氣怎么可以比得過這個明顯處于亢奮狀態的強壯男人,她的喉管只能在發出無力而又屈辱的“嗚嗚”聲。
看到眼前的一幕,埃文心中頓時火起,他可是在出發前就交代過的,沒有他的命令不許隨意欺辱女人,也不許隨意殺人。最近兩天大家都能很好地遵守他的命令,可是眼前的男人明顯在挑戰他的權威,這是不能容忍的。
“住手!從她身上下來。”埃文臉色嚴肅,目光冰冷地大聲命令道。
這個第一次和埃文一起參加劫掠的男人,明顯聽到了埃文的怒吼,但他的動作只是稍微停滯了一下,轉頭沖著埃文幾個人咧嘴一笑,就繼續晃動了起來,他現在眼前已經沒有別人,只有身下白嫩的肌膚和舒爽的感覺,他內心中并不十分懼怕自己年幼的首領。
“首領叫你下來,沒聽到嗎?”看到埃文的話語并沒有得到執行,奧勒手里拿出武器對著那個依然用力**的男人大聲質問。
正在興奮狀態的男人并沒有因為奧勒幾個年輕人的恐嚇而停止,他仿佛炫耀一般更加用力地擺動起來,一臉的得意之色。
就在他炫耀一臉得意的時候,忽然感覺到眼前一黑,一道人影閃過,接著就感覺到自己后心有陣陣冷氣涌入,并且伴有濕濕的水流染濕了自己的衣物。
幾秒中之內,他的動作停止,笑容和得意僵硬在臉上,轉換成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他深幽的藍色眼珠也有奪眶欲出的架勢,他魁梧的身軀,就這樣軟軟的向著自己面前細嫩潔白的后背重重地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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