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
深夜,一片漆黑。Www.Pinwenba.Com 吧刺骨的海風侵襲著整個大地,風呼嘯而過,吹得人骨頭縫隙都感覺像是結了冰,寒入神髓。
在寒冷中原本應該門戶緊閉,躲在家中裹著厚厚的獸皮貓冬的文森特部族的人們,這時卻頂著嚴寒,被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陌生戰士從睡夢中趕了出來,全都站在被火光映紅的廣場上瑟瑟發抖。
他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更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襲擊自己。在這寒冷的深夜,這群兇神惡煞的人們,像驅趕牲畜一般把他們聚集在一起,難道是要殺了他們?
看著周圍這些著裝統一,威風凜凜、虎視眈眈的戰士,再看看他們手中鋒利的武器,大家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能得到眾神的眷顧,可以逃脫悲慘的命運。
埃文隨著薩姆來到最大的一座木屋中,果真看到文森特領主正在厚厚的獸皮之中睡得正香。房間內彌漫著燕麥酒刺鼻的味道,在文森特不遠處,一位漂亮的女人蹲在不遠處,雙手抱膝眼神中滿是驚恐。
“喲,真睡得這么香?這得有多困呀?你們說我們是不是該把他叫醒了?”
埃文看到屋內的情形,一臉戲謔地對著身旁的眾人說道,他真的覺得可笑了。這個文森特真的有點奇葩,不僅說兵器是不祥之物要藏在山上,現在他們都殺到他身邊了,盡然喝醉在睡覺,真叫人有點無語了。
“來吧,把我們親愛的文森特領主從美夢中叫醒吧!雖然打擾人睡覺是不道德的,可是我們也沒義務看著他睡覺,不是嗎?我們都沒睡,哈哈哈……”
埃文看見身邊不遠處有一桶水,走過去提起來,微笑著對大家說道,接著直接一桶涼水對著文森特的臉就潑了過去。
“該死的!誰?誰這么……”
隨著一桶涼水潑到臉上,正在熟睡中的文森特被這突然的冰涼感覺刺激得整個人騰地一下坐了起來。正要開口大罵,猛然感覺到自己勃頸上被冰冷的硬物頂住,憑他多年的經驗,這絕對是把長劍緊挨著自己皮膚的感覺,這使得他剛要出口的罵聲隨即停了下來。
文森特的靈魂慢慢回到自己身體之中,他不愧是個久居高位的領主,多年的經驗讓他很快就冷靜下來。
轉頭向四周看看,全是手拿利器一身勁裝的陌生人,他心中雖然十分震驚為什么這些人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臥室,可是他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他的護衛全死了,要不然這些人不可能出現在這里。
“你們是誰?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竟然敢拿著武器出現在我面前,你們不怕死嗎?”
想明白這些的文森特并沒有害怕,而是傲然的抬起頭目光陰冷地對著身旁一臉兇悍的敵人說道。
聽到他的問話,身旁的人沒有任何懼怕的神情出現,他們只是一臉看傻子般的表情看著文森特,手上的動作卻毫不松懈,連抵在他脖子上的長劍都沒有移動分毫。
“嘿嘿,親愛的文森特伯爵,這么晚打擾你的美夢我一點也不覺得愧疚。其實我早想來看望你了,因為事情多,所以耽誤了,希望你不要怪我這么久才來看望你這個鄰居。”
一個滿含戲謔的聲音響起,文森特朝著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一個年輕的面孔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當看到這個面孔,聽到他的話語,再看看周圍那些強悍戰士的反應,文森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眼前這位少年真的太年青了,年輕得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周圍人的反應告訴他,這個年輕人是他們中間做主的那個人。
雖然當時他剛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幾個年輕的小伙子,可是他并不認為這些剛剛成年的孩子有和他對話的資格,所以他當時只是掃了一眼,并沒有過多的注意。
現在看來,真正做主的卻正是他忽略的這個年輕人。此刻,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一個個名字,他在心中思索他們是哪個部族的敵人。他文森特做人很圓滑的,很少的罪人?唯一和他有仇恨的羅爾夫已經死了。
“埃文?你是鷹族的埃文?”
就在他腦海飛快運轉的時候,一個名字突兀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他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下意識地對著眼前一臉微笑的青年開口問道。
“你真的太聰明了,文森特伯爵,我正是您的新鄰居埃文。第一次見面,我有點粗魯您不會怪我吧?”
看見文森特稍微一愣神就想到了自己,埃文笑得更加開心了,就像對待多年不見的老朋友般,熱情地打著招呼。
聽到年輕人的回答,知道自己猜測的沒錯,文森特心中更加鎮定,因為他確實和埃文沒有什么仇恨。至于原來兩族打來打去,那全是他和死掉的羅爾夫個人之間的恩怨,和眼前這個青年沒有任何關系,他不認為埃文是來尋仇的。
“埃文伯爵,我覺得和你之間沒有任何仇恨,你這么對待鄰居是什么意思?”
想通了這點,文森特也稍稍放下心來,雖然現在利刃加身,可是他覺得自己不會送命,所以此刻他抬起頭,臉上也帶著微笑,友好地和埃文說道。不過,從他冰冷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此刻心中的惱怒。
在現在的埃文眼中,文森特此刻就是強裝鎮定,他就是砧板上的肉,隨時可以切割,對于文森特殺人的眼神完全可以無視。
“就因為是鄰居,所以我才要來帶給你友好的問候,順帶過來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
他看到如此奇葩的文森特心中覺得好玩,換了個語氣,目光誠懇地對著他說道。
“謝謝你來看望我,不過我真的沒有什么需要你幫忙的,如果將來有的話我會告訴你的。”
看到埃文換了誠懇的表情回答,文森特心中不由得一緊,覺得這次事情肯定不會這么輕易結束。再看看周圍虎視眈眈的敵人,他決定放下身段,暫時哄走這個青年。等敵人離開,他立即組織部隊,殺向他們的部族,以洗刷今日之辱。
“不需要我幫忙?不對吧?我看您的族人們生活得都很貧困,我想幫助他們過上美好的生活,不知你意下如何?”
埃文一臉疑惑地回答道,心中早已笑開了花。這個文森特真把他當做沒經驗的小青年?把他當傻子了?到這時候還敢小看他,居然還抱有幻想。
“你到底要什么?你直接說吧,不要拐彎抹角了。”
文森特一聽埃文打他族人的主意,心中一緊,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伯爵為什么可以高高在上?那就是因為他們有眾多的人口,一個失去人口的伯爵是什么樣的?這種結果傻子都能明白,他文森特如何不知道。
“我說了!我要你的族人,全部都要!行了,不和你鬧著玩了,你放心的去吧,我會照顧好你的族人的。”
看到陰沉下臉的文森特,埃文覺得此刻已經沒有了逗他玩的心思,慢慢的抬起了手臂,露出了鋒利的斧頭。
“不!你不能這么對我,你殺了我搶了我的百姓,你不怕受到國王的懲罰嗎?你別殺死我,我可以給你財寶,很多的財寶。”
看到埃文舉起了斧頭,文森特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他用力地掙扎起來,大聲地對埃文吼叫著。
可是他剛一掙扎,立刻有幾名五大三粗的戰士用力控制住他的身軀,使得他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斧頭落下,砍破他的皮膚,砍碎他的頭骨,等待死亡的降臨。
“二哥!二哥!有重大發現!”
正當埃文手中的斧頭下落,即將奪去文森特性命的時候,哈康那個大嗓門在門外大聲地吵嚷起來。埃文手上的動作一僵,轉頭向門口望去。
只見,哈康和利夫帶著幾個族人押著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埃文對著來人定睛一看,原來是熟人,這不是文森特的大管家迪奧多嗎?
今天的迪奧多和那天晚上一樣的狼狽,一身衣服早已破破爛爛,滿身都是腳印。他聳拉著腦袋,雙臂被反綁,一副受氣包的樣子。
“嗯?哈康有什么發現?”
埃文沒管迪奧多,他心中覺得肯定是他們發現了財寶,所以隨意的開口問道。
“二哥問你呢?快說!”
哈康拿著劍柄狠狠地砸在迪奧多的背上,大聲的呵斥著。
“咳咳咳……是!是!——我說——我說——”
這一下砸的迪奧多一個趔趄差點趴倒,他大聲地咳嗽了幾聲,急忙開口說道,因為著急居然有點結巴,可見剛才他沒少被哈康幾人特別照顧。
“我知道你們原先的首領羅爾夫伯爵的兒子是怎么死的,是被文森特殺死的。”
迪奧多緩過一口氣,看到身邊站著一群虎視眈眈的士兵,來不及多想,一口氣把心中隱藏的秘密說了出來。
“你這個懦夫,你這個騙子!你胡說!你胡說!我要殺了你!我要砍下你的頭!”
聽到迪奧多的話,埃文還沒什么反應呢,就只見文森特的表情忽然猙獰起來,眼中充滿了血絲,表情扭曲,近乎瘋狂地對著他的管家迪奧多咆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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