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刺激你們
太陽已經落山,冬季的寒風冰冷刺骨,仿佛裹挾著鋒利的冰刺一般在大地上肆虐著。Www.Pinwenba.Com 吧今夜,濃厚的云層遮擋住了月亮,四周漆黑一片。細碎的雪花隨著大風各處席卷,帶來穿心透髓的冰冷。時間不長,大地便一片雪白。
在埃文領地內兩座巨大空曠的木屋中,此刻的篝火正熊熊燃起,幾十個維京男人擠在一起,喝著燕麥酒,吃著美味的烤肉面包,談笑風生,開心異常。
這些開心吃喝的人是斯文森和加圖索帶來的護衛,他們完全沒有想到能受到這樣隆重的招待。
尤其在白天,他們早就被對方所展現出的實力震懾住了,就算這樣,對方還能如此招待他們,這使他們當時心中不免驚疑不定。因為在他們看來,憑對方的實力,根本不需要給他們好臉色看,所以他們開始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吃喝,盡量不發出聲音。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酒精的刺激下,這些人便徹底放松下來,他們大聲的唱著跳著呼喊著,完全忘記此時身處在陌生的環境之中。
而此刻,埃文也正在和兩位突然到來的客人享受著并不美味的食物和燕麥酒。埃文以前是沒有能力,現在他迫切地懷念前世的食物,現在的烤肉面包叫他無法忍受,還有味道怪異,度數很低的燕麥酒。
可是他知道現在還不是享受的時候,還有很多比吃喝更急迫的事情需要解決,比如眼前這兩位的到來就是計劃之外的。
其實下午他們就已經經過一番短暫的交談了,當時兩個人可能被嚇得不輕,也沒具體說什么,埃文就很客氣地請二人去休息了。
等到兩人離去后埃文立刻叫來自己的幾個部下,商量有可能發生的情況,并作出隨時進攻的安排。
埃文不確定這個時候兩個部族到來的原因,不過從他們急匆匆而來不難看出,他們的目的絕對是奔著新航線而來的。
不過埃文也不擔心,不管這兩個首領抱著什么樣的目的而來,剛才已經被自己的迎接儀式給嚇住了,估計也翻不出什么大的風浪,要是真的他們不長眼,埃文一點也不介意收拾了他們。
安排好一切,晚上埃文再次邀請兩位領主一同共進晚餐,他想看看這兩位不請自來的領主,到底是來唱什么歌的鳥。
在一陣虛假的寒暄過后,阿隆索和斯文森看見坐在對面談笑風生的少年一點沒有表露出對他們到來的好奇,也不曾開口相問,他們二人也正是這個打算,你既然不問那更好,大家只談風月,不談正事,剛好都裝糊涂。
其實按照他們的想法,憑著兩人合在一起的實力,起碼也是個中型部落了,再加上兩人的年齡和閱歷等方面的優勢,覺得來收拾一個剛成年的青年還是很簡單的。
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迎接他們的是那么雄壯的隊伍,這使得他們白天的時候把自己的目地忘得一干二凈,只顧得上震驚了。
在兩人回到休息的地方之后,很久才慢慢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清醒過來的兩人恨不得立刻離開這個危險之地,當初來時的豪言壯志也不再像當初那樣深刻,覺得忽悠一個青年對于他們來說很簡單,他們的信心也低落到了極點。
他們不明白為什么對方的戰士會有那么那么強的氣勢,而且他們看到那些強壯的戰士看向埃文的眼光充滿了崇拜。那種崇拜絕對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他們不知道短短幾個月時間,這個青年到底做了什么,能使得這些悍勇的戰士臣服于他。
他們覺得自己都做不到這一點,要想叫自己部族的戰士心甘情愿地崇拜自己,雖然心里不愿意承認,可是現實卻殘酷地告訴了他們答案——他們做不到。
雖然做不到,心里也有點膽怯,甚至后悔自己帶來的手下太少了,對于即將強迫埃文交出新路線的手段使他們有些擔心自己的安危。
所以在清醒過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各自安排幾名族人騎著快馬,回部族把手下的戰士叫出來,用最快的速度帶到這里,這樣他們才有談判的底氣和籌碼。
他們都是經過血與火考驗過得首領,并且知道這次是他們各自的崛起機遇,在貪婪之心的作祟下,他們不會輕易放走這已經擺在嘴邊的肥肉。
雖然剛才迎接他們的護衛很強壯,可是他們相信,那一定是埃文把部族內最強壯的戰士擺了出來嚇唬他們的,并不是埃文真實的戰力。
所以他們決定繼續自己的計劃,不過在自己的人馬沒有到齊之前,暫時還不能表現得太強硬,先對這青年虛與委蛇地應付著,等到自己的人馬到齊的時候……那一切就都將掌控在他們的手中了。
就在這樣虛偽而又愉快的談話中,他們三人彼此談笑著,試探著,斯文森在最后的時刻說出他們知道埃文最近繼承了羅爾夫的位置成為了新的領主,作為鄰居來祝賀是理所應當的。
還有就是聽說,最近埃文在大量收購奴隸,剛好他們剛剛劫掠回來,手中正好有大批的奴隸出售,想到他們既然是鄰居,肯定要照顧自己人,所以他們才會專程到此,一是來祝賀埃文當選領主,二是順帶商量奴隸的事情。
對于這些蹩腳的借口埃文不由覺得好笑,“來祝賀我當選領主,就空手來的?還要選在這種鬼天氣來?還什么順便賣奴隸?可笑!就他們去的那個貧瘠的線路有個屁的大批奴隸,除了走不動道的,其他人早拖家帶口跑到內陸大城鎮去了,你們還有東西來找我賣?還真當人是傻子了。”
不過雖然埃文心知肚明這兩個人絕對沒安好心,可是他還是裝得很傲慢,甚至很白癡,在二人面前表現得對任何事情都不屑一顧,像個小孩子那般對誰也不服氣。
并像個暴發戶一樣,一再保證自己有錢,有很多錢,很多牲畜,只要他們有奴隸盡管帶來,價錢好說,甚至很白癡地問他們家中的女人賣不賣,只要賣,價錢隨便他們開。
這樣的答案令斯文森和加圖索既興奮又氣憤,興奮的是這個埃文表現出來的傲慢和無知對他們太有利了,這樣的白癡能當上領主,簡直是他的運氣。
不過在興奮的同時,他們看到此時眼冒淫光的埃文,他們覺得特別的氣憤,心中的火焰驟然燃起,一時半刻難以壓下。
他們氣憤的是活了這么大把年紀,白天被這么個小崽子擺出來的東西嚇了一跳,他們兩人想想都覺得臉紅,再加上此刻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們的妻妾頭上,這對于任何一個男人都是絕對無法容忍的羞辱,更何況是以強悍出名的維京人。
埃文的這種做法和口氣,也把斯文森和加圖索的仇恨值提到了最高,使得他們恨不得現在就撲過去殺了這個令他們蒙羞的白癡。不過兩人到底是老謀深算,這樣的羞辱竟然被他們生生的壓下,還臉帶微笑,虛情假意的夸埃文聰明勇敢呢。
對于對方能壓下這種chiloulou的羞辱,埃文雖然略感驚訝,不過轉念一想也可以理解,畢竟對方現在不占優勢,能有這樣的城府,還是多年作為小部族首領在夾縫中生存練就出來的好耐力。
或許以前比這還嚴重的侮辱他們都經歷過,對于這一點,埃文覺得自己還是太善良了,需要更多的磨練和成長,以期一句話就能氣得對方發瘋吐血。
不過他們偽裝得再好,笑得再虛偽,可是人的眼睛卻不會騙人。埃文從他們的眼睛里看到了貪婪和不屑。
貪婪那肯定是對財寶的渴望,而不屑是對自己的藐視,這說明自己的演技還是可以的,雖然不敢說自己是影帝級別的,起碼自己現在比跑龍套的肯定要強得多的多,要不然他們眼睛里也不會呈現出這么多難以壓制的信息。
埃文盡量控制住自己把燕麥酒噴到對方臉上的沖動,努力保持著自己夸張的表情和動作,心中想著斯文森和加圖索這兩個家伙會不會覺得眾神眼睛瞎了,他們肯定認為老天真的沒長眼,竟然讓他這么個敗家子得到了去往傳說之地的方法。
想想這兩人心中此刻的憋屈與無奈,埃文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他覺得這兩個人放到春晚演小品肯定也會有不錯的票房。看著眼前的兩個虛假的男人,埃文決定再刺激刺激他們。
“斯文森領主,加圖索領主,我的提議你們可以好好的考慮下,不要著急拒絕,騎手我也是為了你們考慮的。
先不忙著拒絕,最好派人回去問問你們的妻妾,她們是否愿意換個男人舒服下呢?而且是年輕力壯的男人,我想她們肯定會很感興趣的,誰也不愛對著一口老井整天發呆吧?
所以我的提議絕對是為了你們家庭和睦著想,我想將來的某一天你們絕對會為了我今天的提議來感謝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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