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后
夜晚!在海岸邊,一股股沖天的火焰騰空而起,火紅的火焰燃燒出一道道高高的火墻,巨大的火堆冒出陣陣黑煙,伴隨著一股焦糊的臭味,飄蕩在空氣之中。Www.Pinwenba.Com 吧
離火墻很遠的地方,蹲坐著一大群血跡斑斑,滿臉滄桑的維京人,他們有的低著頭低聲哭泣,有的人目光呆滯的看著前面燃燒的火焰,偶爾靜下心來,仿佛能聽到遠處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甚至感覺自己能聞到空氣中飄蕩的臭味。
此時,這些人看著遠處沖天的火光,在看看四周,無數隨意席地而坐大聲談笑的戰士,心中悲涼之情油然而生,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將會如何,他們感覺到陣陣悲涼,在熊熊的火焰中,仿佛看到了自己悲慘的結局一樣。
這些大火堆,是埃文下令把死者堆到一起焚燒的,作為現代人的靈魂,埃文知道這些死人腐爛后會傳播瘟疫,這個缺醫少藥的年代,隨便一種簡單的瘟疫都會讓整個部族遭受毀滅性打擊的。
今天一戰,雙方死亡人員超過四千人,這么多人死亡,又在疾病多發的春天,這也使得埃文不得不立即處理掉,這么多尸體,還是焚燒來的快點,所以,他命令俘虜連夜劈斷粗壯的木頭,扎好多艘大木筏,把尸體堆積在木筏之上,動物油澆遍全身,點燃火焰,讓載著尸體的木筏隨風飄蕩,最后消失在大海深處。
這么做也是維京人一貫的傳統,在維京的傳統里,只有在戰場死亡的英雄,才能得到海葬的榮譽,當然了,一般領主死時會有食物美酒甚至家畜女仆等陪葬的,現在這里一次性死這么多人,再加上條件不允許,所以陪葬只有免了。
對于埃文的戰士,這是一場大勝,他們以極小的代價獲得了這場戰斗的勝利,雖然死了一些同伴和朋友,可這并不能影響他們此時激動開心的心情。
維京人的傳統如此,在他們心中,戰死沙場是最高的榮譽,他們從內心中渴望像英雄般戰死沙場,死去的人只是早一步去享福的,遲早他們也要追隨而去,所以沒什么悲傷地。
此時!埃文在晚餐結束后,正在和自己的養父,結拜兄弟,還有各個大隊的隊長聚集在一起商量著什么?這次的會議已經進行半個小時了,此時,幾個隊長明顯在爭論著什么?看著他們一個個面紅耳赤,明顯處于激動之中,可是,這群暴怒的漢子,卻刻意壓低聲音,明顯不希望別人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
“我還是那個意思,趁現在收拾掉孔塞他們三個,順勢接受他們的領地和人馬!”
奧拉夫怒氣洶洶的對著在座的幾人壓低聲音喊道。
“奧拉夫叔叔!現在我們剛剛戰勝了安東尼三兄弟,戰士們已經很疲勞了,要是馬上接著開戰的話,那樣我們的戰士將會因為勞累,造成無謂的傷亡。”
埃文結拜兄弟中,年齡最小的薩姆開口說道,雖然薩姆年齡最小,可是腦筋轉的卻不慢,在奧勒他們幾人中,就屬這個年齡最小的薩姆鬼點子最多,也最靈活,這次大戰,他可沒少趁亂偷襲,殺死了不少的敵人,作為埃文的結拜兄弟,他也有權利參加這次會議。
“疲勞?累?開什么玩笑?從戰斗開始到結束,才用了多大一會兒時間?就算一般的戰士都不會感覺累,更何況,我們的戰士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你這都是借口。”
奧勒有著和奧拉夫一樣的直爽脾氣,他聽到老五薩姆的話后,立刻站起生,對著大家直言反駁了自己兄弟的話,雖然是結拜兄弟,感情極好,可是在這個時候卻不是講交情的時候,所以此時的奧勒也是面紅耳赤,明顯前面也被氣的不輕。
“借口?老大,你這話我也聽不懂了?薩姆哪點說錯了?即便現在戰士們有再戰之力?可是眼前我們的局勢適合到處樹敵嗎?他這么說還不是為了二哥埃文好?還不是為了整個部族?”
老三利夫這時候聽著老大奧勒對著薩姆怒吼,氣不打一處來,當時就反駁出口,一點也沒再人前給自己的老大留面子。
“三哥?你和老五,一直不贊成消滅那三個部族,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們到底是不是自家兄弟?我覺得奧拉夫叔叔和老大說的沒錯,現在就應該一鼓作氣,徹底滅了那三個混蛋,叫他們不安好心,我早想殺了他們了。”
哈康這個攪屎棍子,立刻站出來聲援自己的老大奧勒和奧拉夫,邊說手上還比劃著下砍的動作,一副馬上就要找人拼命的架勢。
“我不是自家兄弟?你把這個話給我說清楚,我哪點對不起自家兄弟了?你和哈康今天不給我說清楚,我和你沒完。”
一聽哈康這么說,利夫和薩姆立馬不干了,跳著腳對著哈康怒吼道。
“算了,算了,你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哈康的,這就是個沒腦子的貨,你們也別多心,他就這個性子,其實他從來沒這么想過,而且把兄弟看的很重,你們兩個是明白人,沒必要和他們見識。”
看見跳腳的利夫和薩姆,一直靜坐在樹樁上沒說話的埃文,這時候不得不開腔,他可不想看到兄弟們為了這么一句話鬧起來,那樣臉上多難看。
“二哥說的對,我沒你們那么多花花腸子,我也沒說你們不是兄弟,我的意思是,我們是好兄弟,那更應該殺了孔塞那三個老東西,不殺他的話,留著他們會有損我們五兄弟的威名,所以還是殺了吧——
二哥!你看三哥,老五也同意我的意見了。”
看到利夫和薩姆怒氣沖沖的質問自己,沒腦子的哈康也感覺到風向有點不對,在埃文說話后,立即接著說道,可是他說出來的意思?好像“理”還在他這面一樣,不僅如此,他還強詞奪理,把自己的意思強加給了利夫和薩姆。
“哈哈——”
聽到哈康一臉憨厚的樣子,在聽到他說的甕聲甕氣的話,埃文忍不住笑了起來,隨著他的笑,其他在座的幾位年齡大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其實最近幾個月的接觸,大家也發現了,這個哈康就是一個活寶,只要他在,誰沒事跑去和他講理,那真是自己找罪受,傻子才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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