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透!
這道元子此話,簡直驚為天人!
道元子所說的乃是能以凝氣境修為參透這畫卷者,那么此生必然晉級筑基境。Www.Pinwenba.Com 吧要知道這筑基境乃是一道天塹,筑基境的修士其修為極為可怕,能夠晉級筑基境的修士無一不是天資卓絕之輩。
而這道元子此言還有一層深意,這意思就是說,即便是一個毫無靈根之人,只要能參透這畫卷,那么此生也必然晉級那筑基境界,由此可知這道元子之言多驚人,但是這也從另外一個方面反應(yīng)出此畫卷的高深。
此言一出,在場的修士內(nèi)心翻起驚天濤浪,只要參悟此畫卷,那么即便資質(zhì)極其差,也將晉級筑基境界,此話乃是那道元宗宗主道元子親口所言,想來不會欺騙在場修士。
而此時在場的修士早已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畫卷,誓要看出這畫卷的玄妙。
古松畫卷顯得極其普通,只是相較于普通的古松似要更為相似,也多了一分神韻,但這古松依舊顯得平淡無常,更是沒有特殊之處。
此時的大廳顯得極為安靜,一時間在場修士死死的盯著那畫卷,然而又有一些修士紛紛搖著頭,這畫卷中的玄妙根本看不透,這畫卷沒有一點(diǎn)特殊之處,就連那古松也是不足為奇。
而此時的風(fēng)力道人卻是目中閃爍精光,但是目中更多則是疑惑,其心中暗想:“宗主乃是木屬性,這古松屬木,莫非這其中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
“但這古松平淡無奇,似乎除了枝頭便無他物,難道這樹枝?”
對于心中的疑惑,這風(fēng)力道人百思不得其解,只是心中不斷暗想。
而此時角落里的木子川也是眉頭緊皺,那眼中的精芒閃爍,不斷揣測:“這古松其形似人,其枝頭為腦,中干為軀,盤根為足,莫非這中間有什么玄妙?”
雅思仙子此時也是盯著此畫,她早已研究此畫多時,但是這畫中的玄妙卻是一直未能參透,這畫似乎平淡無奇,但是卻是有著一股莫名的神韻,這神韻似人、似物,從不同角度看去,便各有其特殊。
此時肖林眼中也是目露思索,這古松肖林也見之不少,但是如此有神韻,如此磅礴大氣的,肖林還是頭一次見到,既然如此,這神秘的畫卷肖林一時間也悟之不透。
“這古語便有‘站如松、坐如鐘’,挺拔于天地,扎根大地之下,頭頂蒼天之上,這人便如這松一般!”
“人?樹枝?樹干?樹根?”
“莫非?”
頓時肖林目中精光閃爍,看那古松畫卷似乎隱隱有所明悟。
三炷香的時間早已過去,但是在場的修士無一人悟透,頓時大廳內(nèi)的修士開始發(fā)放議論起來,甚至某些修士還因此對于此畫卷產(chǎn)生疑惑。
“這古松畫卷平淡無奇,根本不像蘊(yùn)含什么玄妙?”
“哦?若是這畫卷如此輕易便被你悟透,那還談何什么考核?”
“你……哼!我看此物根本就是道元宗糊弄我等”
“是啊!我等在場一百多名道友,竟就無一人悟透,難道是我等在場道友悟性有問題?我看因是此畫本身便無什么玄妙可言,哼!”
一時間大廳內(nèi)的修士一片騷動,有了一人帶頭,后面沒有通過考核的修士紛紛叫道,對這畫卷產(chǎn)生懷疑。
其實(shí)這些叫囂之人,乃是抱有目的。
在場修士沒有一人參悟透徹,這些修士便以此作為借口,叫囂起來,這樣一來,這雅思仙子與那風(fēng)力道人也不好說什么,不管這畫卷有沒有什么玄妙,只因此題太難,故而則必須換題。
如此一來,這些叫囂是人便達(dá)到目的,而此時那雅思仙子與那風(fēng)力道人也是臉色大變,這在場的修士一旦叫囂,那么便面臨著換題與不換的難處,這道元宗宗主曾給雅思仙子說道,這悟性一關(guān)必須要悟透此畫卷者,所以這樣一來,這雅思仙子便難住了。
此時雅思仙子上前一步,其寒目掃視一圈,頓時那些叫囂之人臉色一變,紛紛閉嘴,這雅思仙子修為深不可測,是在場修士遠(yuǎn)遠(yuǎn)不敢招惹的。
“此畫卷乃是我道元宗宗主道元子親手所畫,畫卷上蘊(yùn)含之玄妙乃是宗主親口所言,倘若再有對此畫卷懷疑者,便是懷疑我道元宗宗主,也便是懷疑我道元宗,若是這般,那本仙子……必殺之!”
冰冷的話語,蘊(yùn)含著凌厲的殺氣。
此話一出,在場的修士頓時一震,此時大廳內(nèi)一股寒氣席卷,雅思仙子的殺氣驟然凝聚,其四周的溫度瞬間下降,雅思仙子怒了!
隨著雅思仙子的一怒,在場的修士一震,噤言止聲,瞬間安靜。
而就在此時,肖林盯著那古松的目光似乎愈加明亮。
“人?這樹有年輪,這松似人般,這枝頭若頭、枝干如身、樹根若腳……”
此時肖林心中所想赫然與那木子川一般。
“這松有殼衣,這松樹殼便如衣……”
“嗯?松殼?”
肖林一聲呢喃,突然眉頭一皺,口中低低呢喃這松樹殼,其扭頭看去,只見那古松的松樹殼分布在那枝干以及枝頭之上,但是其枝干上的松樹殼卻是微微翹起。
“這樹老便起殼,實(shí)屬正常,但此話唯獨(dú)只有那枝干之上的松樹殼翹起?”
越是深思,肖林便越是疑惑!
“這松若人,這枝干如軀,殼翹身軀,如此這般,莫非?”
突然肖林眼中精光一閃,驀然抬頭看向那畫卷,死死的盯著那翹起的松樹殼,片刻后,肖林哈哈大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好好好!好一個古松圖!”
原本在雅思仙子寒聲下,極為安靜的大廳,突然傳來肖林的笑聲,頓時在場苦思的修士紛紛抬頭看去,就連此時眉頭緊皺的風(fēng)力道人以及木子川等人也是驀然看向肖林,頓時整個大廳的目光凝聚在肖林身上。
肖林一陣大笑后,突然感覺大廳中氣氛怪異,頓時回過神來,感覺大廳中的修士一個個怔怔的看著自己,肖林卻是一笑,而后抬頭看向雅思仙子,道:“雅思仙子,此畫我已參透!”
“哦?”而此時那大廳臺上的雅思仙子一聲驚咦,盯著肖林看了半響后,繼續(xù)說道,“那你便說下這個中奧妙?”
然而肖林雙眼一瞇,微微一笑看了看在場的修士,卻是搖了搖頭,道:“此中奧妙不可說,不可說!”
“此乃我個人參悟,說出來,豈不是諸位白白撿一便宜?”
而就在此時大廳內(nèi)的修士卻是一陣議論,片刻后有人質(zhì)疑。
只見一模樣普通的年輕修士,背有一劍,劍眉凌厲,隱有不怒自威的感覺,而此時這年輕修士踏前一步,質(zhì)疑道:“肖林你說你參悟了便是參悟了嗎?你倒是給在場的道友解說一番?你說你悟透此畫卷,難道就真的已經(jīng)參悟了嗎?你要知道口說無憑!”
這年輕修士此話一出,頓時在場修士紛紛議和。
“這位道兄所言極是,肖林你說悟透便是悟透嗎?你必須要證明!”
“是啊,口說無憑,你倒是給諸位道友一個證明啊!”
一時間整個大廳沸沸揚(yáng)揚(yáng),質(zhì)疑之聲連連響起,而此時那風(fēng)力道人卻是臉色一怒,頓時踏前一步,怒道:“肖林,在場道友既然質(zhì)疑,那你便給個證明,若你乃是說謊,那老夫絕不放過你,哼!”
風(fēng)力道人似乎抓住眼前的機(jī)會,借此借口來對付肖林,而此時肖林卻是搖了搖頭,看著風(fēng)力道人,眼中殺意一閃而過,此時臺上的雅思仙子也是疑惑的看向肖林。
肖林見此,于是上前一步,而就在此時,那木子川一把拉住肖林,在其耳邊言道:“肖兄弟,你可有把握?你要知道你若所說無理,在場修士以及那風(fēng)力道人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被拉住的肖林頓步,看了看木子川,點(diǎn)了點(diǎn)頭,感激道:“多謝木大哥關(guān)心,肖林自是有幾分把握,才敢出此言!”
那木子川見此,便沒有說什么,拍了拍肖林的肩膀。
“既然如此,那么肖兄弟加油!”
而此時肖林扭頭,堅(jiān)定的走去。
肖林立于臺下,其雙手抱拳,掃視四周后,道:“既然諸位道友要肖林給個證明,那么肖林自是不敢不從,但是……”
肖林緩緩的說完,其說道之時,掃視這大廳的修士。
“這乃是我肖林一人所悟,我肖林不是大公無私之輩,倘若說出,恐怕在場諸位均會收益,那么我肖林豈不是徒做了嫁衣?”
“諸位道友可曾想過?”
肖林此話一出,在場修士臉色紛紛一變,但是卻也無奈,這肖林此舉看似自私自利,但是若換做自己難道不會這般?
一時間在場的修士一陣沉默,而此時那背劍的年輕修士,沉吟道:“肖林你此言有理,但是你如何證明你一參悟此畫?”
而肖林此時卻是冷笑,暗想道:“這雅思仙子逼迫自己,如今便要為難她一番!”
肖林卻是微微一笑,似犯愁般眉頭緊皺,片刻后搖了搖頭,看向那雅思仙子,道:“這便麻煩仙子想一辦法了?”
雅思仙子一聽,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肖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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