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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園處,此時的牛牛師兄看著眼前的茅草屋,不由得滿意一笑。Www.Pinwenba.Com 吧
“這茅草屋弄好了,相信師弟他一定會喜歡的!”
牛牛師兄放下手中的斧頭,憨憨說道。
就在牛牛師兄話語剛落,只聽見遠處傳來,一道喘息聲。
“哎喲!”李哼哼氣喘吁吁,“沒想到這個木瓜頭還挺沉的,要不是本師姐是凝氣中期,恐怕還拖不動你這小子。”
“喂,牛牛師兄,你別傻乎乎的愣著啊!”李哼哼看見前方的牛牛師兄,頓時大喜,急忙大喊道,“快來幫忙,這個木瓜頭實在太沉,累死本師姐,你快過來幫我一把!”
牛牛師兄老遠就聽見李哼哼埋怨,此時一聽李哼哼叫幫忙,于是急忙跑了過去。
“師妹,肖師弟怎么了?你怎么把他拖著回來啊?”
牛牛師兄很是奇怪,今天自己回來,正在搭建茅草屋,怎么師妹和肖林全不見了,等過了一會兒,自己師傅也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此時看見李哼哼拖著肖林回來,疑惑的問道。
“牛牛師兄你先別問那么多了,趕緊兒過來幫忙啊!”李哼哼道。
“哦。”
牛牛師兄‘哦’一聲急忙過去將肖林抬進新建好的茅草屋,直到放下肖林后,李哼哼才松了一口氣。
眼睛李哼哼氣喘吁吁,牛牛師兄急忙端起茶水遞了過去。
“咕咕咕!”李哼哼一把抓起水壺,不管三七二十,先喝上幾大口。
終于眼見李哼哼緩過來之后,牛牛問道:“師妹,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兒,我一回來你們幾個不見了,之后師傅有急匆匆的離開?”
李哼哼一聽,于是便將今天發(fā)生的一切敘述了一遍。
“啊,你是說師弟是那什么指路人,宗門才就此罷手?”牛牛師兄驚訝道。
“是啊,好像就是那個什么神尊,卜了一個什么卦,說木瓜頭是什么指路人,不然今天木瓜頭就難逃一劫了!”李哼哼放下水壺道。
“哦!”牛牛師兄點了點頭,“這肖師弟真是厲害,才來宗門幾日,便將宗門鬧了個底朝天,而且居然還不死,肖師弟真是福大命大啊!”
牛牛師兄邊說,還一邊贊嘆道。
李哼哼見此,嘟嘴道:“福大命大,是啊!雖然福大命大,但是可是連累我們了!”
牛牛師兄知道李哼哼只是埋怨一下,其實并沒有責怪肖林的意思,便憨憨一笑,沒有說什么。
大概過了片刻,逸瀟長老回來了。
牛牛師兄與李哼哼見此,急忙趕了出去。
“師傅!”
“師傅!”
李哼哼與牛牛師兄異口同聲道。
“嗯。”逸瀟長老臉色顯得不是很好,點了點頭,手里抱著浦星進入茅草屋。
將浦星放下之后,查看一遍之后,確定浦星沒事兒之后,又檢查了一遍肖林才放下心來。
逸瀟長老坐在鋪上,扭頭看著李哼哼和牛牛師兄,道:“你們也累了,都回去歇息吧!”
“師……師傅……。”
李哼哼見逸瀟長老臉色不好,本來還想詢問幾句的,猶豫片刻,始終沒有開口。
牛牛師兄見李哼哼都沒有開口,也沒有說什么,牛牛師兄心里很單純,師傅如果不想說,怎么說他都不會說;如果師傅要說的話,不用開口,他也會告訴我們的。牛牛師兄就是這么想的。
看著李哼哼與牛牛師兄離去后,逸瀟長老嘆息一聲。
“婉兒……。”
黯然神傷,逸瀟長老癡癡的看著墻壁上的畫像。
那畫像畫的極為細致,整個畫面整潔無比,畫中女子清新脫俗,似那白花中一抹綠意,讓人心怡神往。
“婉兒,你知道嗎?逸瀟好想你,好想好想!”
“還記得當初我們師兄妹三人一起修行的日子……。”
逸瀟長老癡癡的看著那幅畫,輕輕的述說著……
這注定是一個難以入眠的夜晚。
與此同時,在藏經(jīng)閣內(nèi),那黑衣人站在樓閣上,月光灑下,似銀裝素裹。
“這肖林到底有何秘密?居然如此霸道的元氣?”
沉思無果,這黑衣人陰沉一笑。
“不管你身具何物,等我……到時候就全知道了!”
“只要你被這‘吞元奪地術(shù)’的能量傾入后,就由不得你不修煉這功法了,只要你一將此功法修煉大成,到時候……哈哈哈!”
黑衣人大笑,就在此時,一道聲響徒然出現(xiàn)。
“誰!”
黑衣人大驚,片刻后便鎮(zhèn)定下來。
神識散開,只見在那藏金閣處,一個黑影顯現(xiàn)。
“是你!”
黑衣人鎮(zhèn)定不驚道。
“沒錯,就是我!”那黑影顯現(xiàn),居然是火陽殿主。
“你半夜偷偷摸摸的來我藏金閣所為何事?”黑衣人開口道。
“偷偷摸摸?”火陽殿主緩步走到黑衣人十丈之處,“昆極長老你此言差矣,我身為道元宗殿主,出入這藏金閣何須偷偷摸摸?”
“倒是昆極長老,你今日鬧出這般大的動靜,不知道你偷偷摸摸是為何?”火陽殿主反問道。
“哦?”這黑影,也就是昆極長老眼中兇光閃爍,“火陽殿主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那么明人不說暗話,你深夜造訪不知所為何事?”
“可不要告訴我你深夜來這藏經(jīng)閣乃是要挾老夫?”
火陽殿主聞言,哈哈一笑,道:“好!既然昆極長老如此痛快,那么火陽在顯得婆婆媽媽的,倒是小氣。”
“既然如此,那么火陽便明說!”
昆極長老道:“如此就好!”
“嗯?”火陽殿主沉吟片刻,緩緩道,“不知昆極長老你對道元子今日所謂如何看待?”
“道元子?”昆極長老一聽,暗想到。
“這火陽深夜來此,居然是為了道元子,想必今日這二人已經(jīng)撕破臉皮,這火陽早已覬覦那宗主之位許久,想必此刻來我這兒,乃是拉攏老夫,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來個將計就計。”
念想此處,昆極長老道:“這道元子平日里倒是不錯,這宗門能發(fā)展至今倒是全靠了道元子,可是……。”
昆極語氣一停,似乎顯得猶豫不敢說。
火陽一停,急忙問道:“可是什么?”
昆極長老見火陽殿主急不可耐,似咬了咬牙,道:“可是就是私心太重,今日之事,大家明眼人都知道,那肖林惹出這么大的事端居然一點懲罰都沒有,反而是那開口的長老被打成重傷,這道元子今日明顯乃是為了包庇那肖林!”
火陽殿主聽到私心太重頓時覺得有戲。
“還有那火炎道人也是如此!”
為了讓對方相信,昆極長老可是東拉西扯的,反正自己只要使勁貶低道元子,這火陽殿主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拉攏自己,果然就在自己說完之后,那火陽頓時開口。
“昆極長老所言極是啊,那道元子今日之舉,分明乃是包庇那肖林,作為一宗之主,居然如此大的私心,如何能夠服眾!”
“是啊!火陽殿主所言極是!”昆極長老道,“可是道元子身為宗門之主,我等也沒有辦法啊!”
“既然昆極長老也由此想法,那么就好辦了。”火陽說道。
“哦?”昆極長老故作疑問,“難道火陽殿主有什么好辦法嗎?”
火陽殿主大笑,道:“昆極長老有所不知,門內(nèi)已經(jīng)有多位長老對道元子不服,既然昆極長老你也有此想法,那么我等自當聯(lián)合,到時候你我共同努力,還不愁宗門改朝換代嗎?”
“哈哈哈!”
“只要到時候,道元子一下馬,我火陽絕對力薦昆極長老你擔任宗主,昆極長老常年守護我道元宗藏經(jīng)閣,可謂是勞苦功高,我看全宗上下,只有昆極長老能夠擔此重任!”火陽殿主極力吹捧道。
“火陽殿主謬贊了,我何德何能,這宗主的重任還是交由像火陽殿主這般德才兼?zhèn)渲藫敳攀牵 崩O長老道。
“哈哈哈!”火陽殿主大笑,“既然如此,此時日后再議,眼前的當務(wù)之急還是先解決那道元子為妙,昆極長老你看如何!”
“嗯,不錯不錯,當務(wù)之急還是先解決道元子,不然我等終日難以放心啊!”昆極長老道。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以后昆極長老與我等便是同一條船上的了,那么火陽也自當替昆極長老你保守秘密的,哈哈哈。”火陽殿主陰笑道,“今日夜已深,火陽便先不打擾了,等日后有事兒,火陽在來通知昆極長老!”
昆極長老一聽,點了點頭。
火陽殿主見此,便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火陽殿主消失的身影,昆極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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