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一絲!
元氣旋渦已經接近五行屬性,但是二者融合的艱難程度,簡直超乎肖林想象。Www.Pinwenba.Com 吧若不是自己神識夠強,連融合都不可能。
盡管肖林是筑基境中期神識強度,但是面對這融合,也顯得力不能及!
只差一絲便能完全融合,但就是這么一絲。肖林已經動用渾身解數,依舊無法融合。
額頭上,冒出汗水。
肖林渾身不斷顫抖,但就在此時就在此突然肖林噴出一口血。
“還差一步便能夠成功!難道神識還不夠嗎?”
肖林呢喃,嘴角鮮血流出,但依舊全然不管。
心神依托在丹田上,最后一絲融合崩潰,吞噬旋渦消散。
失敗!
一種無力感浮上心頭,之前以為只要神識突破,便可以將這吞元奪地術練成。但是當自己真正嘗試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這一切都不是最難得,無論是之前的凝聚吞噬旋渦,還是壓制五行屬性狂暴都是那么簡單,這最后的融合才是最為艱難的。
只差一絲就能夠融合!
一絲啊!
肖林擦干嘴角鮮血,不禁一臉色沮喪。
難得自己就真正無法擺脫五行之體的命運嗎?
臉色灰白,肖林神色黯然。
連筑基境中期神識都不夠?那么到底怎樣才能將最后一絲融合?
壓力!
沒錯就是壓力!
一念至此,肖林不禁眼前一亮。
黯然的神色,綻放出神采。只需要一絲壓力,就可以融合!
但是壓力從何而來?
肖林眉頭緊皺,呢喃道:“這元氣團每增加一個,吞元奪地術便越難以練成。所以我絕對不能再沒有練成吞元奪地術之前,突破筑基境!”
“可是這吞元奪地術太難,太難!”
“原本以為有筑基境神識壓制,便可以練成。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融合才是最難的!”
微微嘆息,肖林療養一番丹田內,因為吞噬旋渦崩潰,造成的傷害。
“這一絲壓力該從何而來?”
肖林眉頭緊皺道。
“這壓力不是一般的壓力,即便是依靠金丹境威壓也不行。這需要丹田內主動產生的壓力,方才可以!”
肖林沉吟,但是這一絲的壓力的辦法,始終沒有想到。
不再苦惱,肖林覺得還是順其自然,不然強行融合,只會讓自己丹田受傷。
平息下來,肖林開始療養剛剛的傷勢。
第二日!
大雪夜中飛,這一夜冰雪漫天,在旭日東升時,天上雪花開始慢慢停止。
萬里白雪皚皚,冰封天地。
藥園早已被大雪淹沒,地上的雪花足足墊有三尺高。
早早的牛牛師兄便將大雪掃開,一條通直大道直通道元宗山下。
這一天似乎顯得極為熱鬧,山下傳來集結號令!
嗚咽的號角聲響起!
震天鼓聲!
三年一次的宗門大比,今日揭開!
肖林、李哼哼、牛牛師兄此時三人跟隨逸瀟長老身后,一路向著山下走去。
沉重的腳步,踏在冰雪上,發出咯吱之聲。
李哼哼一臉興奮,一路上臉蛋撲紅。
嘴里呼這暖氣,白霧從唇邊溜過:“木瓜頭,你昨天回來,居然不跟本師姐打招呼!”
“你是不是出去幾天,忘了尊卑了?”
李哼哼一副,我是師姐的樣子,呵斥道。
肖林對此,卻是微微一笑,道:“師姐,你誤會了!”
“我怎么敢不跟師姐報道呢,實在是昨日回來的晚些,見師姐與師兄還在修煉。肖林想來肯定不能打擾,所以也便沒有告知!”
“哦?”李哼哼道,“既然是這樣,那就原諒你了!”
“對了木瓜頭,你這次跟著那雅思長老去做什么啊?”
李哼哼一臉好奇,纏著肖林問道。牛牛師兄側耳聽著李哼哼問道,但是不敢回頭,因為牛牛師兄可是知道的,自己要是一回頭,恐怕又被李哼哼一陣臭罵。
逸瀟長老走在最前,耳邊傳來李哼哼的話音。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師姐,這事雅思仙子交代我,一定要替她保守秘密,所以此事不能告訴師姐!”肖林微微道。
“哼!”李哼哼一跺腳,“真是小氣,什么秘密嘛!”
“居然不能告訴我,小氣鬼!”
話音一落,李哼哼便傳過肖林,大步向前走去。
肖林見此,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己這個師姐性格就是這樣,不過生氣也只是一會,等氣消了就好了!肖林早已習慣,露出一絲苦笑,跟在牛牛師兄身后。
牛牛師兄看著李哼哼走在逸瀟長老前面,這才回頭對著肖林道:“師弟啊,師妹最近脾氣有點不好!”
“你可得小心了!”
牛牛師兄小心說道,話音一落便回過去頭。
肖林看著小心翼翼的牛牛,頓時一怔,然后不由得一笑。自己這個牛牛師兄實在是太可愛了,居然怕李哼哼!
而且看樣子,牛牛師兄,平日里沒少受李哼哼摧殘。
一番嬉笑之后,四人便趕路。
臨近正午時分,幾人才來到道元宗廣場。
道元宗廣場位于道元殿正前方。
這廣場極大,足有上千丈。乃是道元宗先輩開鑿,平日便是弟子們比藝切磋所用,只有在特大場合,才會用到。
當四人達到是,整個廣場已經有上千人集合在一起。
整齊有序的隊伍,并排而立,顯得井然有序。
在廣場正前方的道元殿內,此時宗內高層集會。
道元子正坐于大殿之上,而后兩邊六把大椅,分三而立。
其中五個座位已經有人坐下,這五人便是道元宗五行殿,五位殿主。
比如火陽殿主便坐在其中。兩邊,數十位長老林立。
二長老、火炎長老、昆極長老、徐道長老以及雅思仙子等人赫然在列。
大殿安靜無比,眾人都一臉平靜看著大殿之上的道元子。
終于這時,一黑衣長老開始按捺不住。
“宗主,這逸瀟長老是怎么會回事兒?讓我等在此等待他一人,宗主不覺得這太給他面子了嗎?”
大殿傳來回蕩黑衣長老的聲音,頓時眾人齊齊扭頭看去。但是下一瞬間,眾人都看向大殿之上的道元子。
這時又一個長老說道。
“宗主大人,這逸瀟長老以往都不曾參加宗門大比,為何今年第一次參加,卻還未到來?莫不是那逸瀟長老戲耍我等!”
隨著此人話音一落,頓時大殿之內的長老齊聲附和。
“是啊,這逸瀟長老往年都不曾參加,今年第一次參加居然還不來,恐不是撒謊?”
“這逸瀟長老門下也就三個弟子,都是資質底下之輩,恐怕是為了不丟臉,不敢來了吧!”
“這逸瀟長老真是混賬,居然讓我等在此,為了他一人干坐幾個時辰!”
一時間大殿中,不斷傳出憤懣之聲。
道元子一直閉眼,沒有回聲應答。
底下五位殿主見此,也沒有看口,均是疑惑的看向道元子。
而這時火陽殿主旁邊,走來一長老附耳不知在說什么。只見火陽殿主搖搖頭,而后便閉上雙眼。
隨著一個人的開口,頓時整個大殿內越來越多長老,顯得不耐煩。
“夠了!”
道元子終于忍不住了,頓時大喝一聲。
厲喝之聲瞬間傳遍整個大殿,瞬間整個大殿安靜下來。
“再也說話者,殺無赦!”
道元子滿臉怒容,冰冷的眼眸掃視整個大殿。在場長老在這寒光下,噤若寒蟬,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隨著大殿的再次安靜,道元子閉眼沉思。五位殿主見此,依舊沉坐。
啪——
一聲清脆的腳步聲落入大殿內。
原本安靜的眾人頓時齊齊扭頭看向大殿門口。只見一蒼發老者,粗布麻衣,走進大殿。
逸瀟長老今日似乎顯得淡然,即便是在這眾人的目光下,依舊神色平靜,一步一步走向大殿內。
“逸瀟拜見宗主,諸位殿主、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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