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侵體
隨著肖林開頭,頓時人群之中的西門脂頓時臉色一寒,露出蒼白之色。Www.Pinwenba.Com 吧
看向太子殿下的目光,不由得一絲怨恨,如果剛才不是太子殿下強行出頭,怎么會如此,要知道這紅衣人可是將西門不驚都擊敗的啊,根本不是在場任何一個人能夠阻擋的啊。
而此時被西門脂瞪了一眼的太子殿下,還處在慌神當(dāng)中,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只是站了出來說了一句話,便惹出這么大的反應(yīng),甚至周皇都開口要廢掉自己的太子地位。
頓時在場所有人都冷眼看向太子殿下,甚至一些覬覦太子地位的皇子看向太子殿下的目光不由得露出了幸災(zāi)樂禍,剛才聽紅衣人的話,意思是這太子不知為何得罪了他,連父皇都忌憚這紅衣人,太子這下是真的完了!
當(dāng)然此時西門脂在心中也不由得將太子罵了個遍!
“父皇……兒臣知錯了!”太子此時反應(yīng)過來了,他知道自己剛才恐怕是惹了什么大禍,而且這紅衣人明顯不是自己能夠得罪的,連自己父皇都忌憚對方,自己剛才強行出頭,恐怕是亂了父皇的計劃,怪不得如此憤怒。
周皇看著太子,眉頭緊皺,道:“好了!你退下吧,此事過后在找你算賬!哼!”
周皇怒哼一聲,看著不爭氣的太子,不由得嘆息搖頭,道:“肖道友讓你見笑了,朕教導(dǎo)不嚴(yán),多有得罪之處,還望道友不要見怪!”
“見怪?不不不!”肖林聞言,卻是微微一笑,“其實此事沒有什么見怪不見怪的,難道你認(rèn)為今日肖某還會留你嗎?更何況這太子抓了不該抓的人,原本肖某還只是想取你一人首級,可是不想你們皇室不知道犯了什么霉,居然將肖某之人也敢抓走,哼!”
“此事肖某絕不會輕饒,必殺無疑!”
肖林話語極其霸道,對著這種**的皇室,他沒有絲毫憐憫,也不會去手下留情!
而且因為當(dāng)年元極宗的原因,也絕不會去繞過對方,而且肖林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始終沒有解開,他需要一個答案,即便這個答案他始終不相信,可是他必須去面對,而且是作為他自己應(yīng)該承擔(dān)的責(zé)任,也必須去面對。
“肖道友難道你就真的不留情?就算是當(dāng)初朕有得罪之處,可是朕相信這天下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只要肖道友你肯罷手,朕可以付出代價,即便你要這大周天下,朕也不惜讓于你!”周皇眼中露出無奈,看著殺機彌漫的肖林,不由得妥協(xié)說道。
然而他實在太小看肖林了,這一切對于肖林而言,沒有絲毫誘惑,肖林歷經(jīng)千難萬險,便是為了復(fù)仇,就算是這天下如何能夠換回曾經(jīng)的美好?
這么多年的忍辱負(fù)重都是為了復(fù)仇,豈是一個天下能夠?qū)Ρ鹊模?/p>
縱然舍棄天下,復(fù)仇依舊燃燒!
這是肖林的責(zé)任,也更是他的命運!
“哈哈!天下?”肖林聞言,頓時諷笑,“好一個天下?周皇啊周皇,你實在太小看肖某了,你以為一個天下便能換取你的性命嗎?當(dāng)初我元極宗滿門被屠,豈是一個小小的大周太小能夠平息的?哈哈!”
“你別枉費心機了,今日無論如何你必須……死!”
肖林盯著周皇怒目說道,龐大的煞氣幾句凝聚,如同一道紅色血霧開始出現(xiàn)。
這是煞氣!
屬于肖林的煞氣!
在融合那火焰骷髏頭的黑色魔焰與自己復(fù)仇火焰融合而出的煞氣,這股煞氣似肖林一生的血仇,是天不滅,地不熄的存在!
“這……這……他身上是什么?那紅色的氣體是什么?為什么如此心驚膽戰(zhàn)!!”
“不不不!他是魔頭!魔頭……他是魔頭!這是血氣啊,只有擁有滔天怨恨的人,才會有這存在啊!”
“這紅色的東西是什么?啊……我的眼睛啊!啊啊啊!”
肖林渾身的血色蔓延在大殿,無盡的血色如同血海般,滔天而起!
壓抑了數(shù)十年的怨恨,當(dāng)初面對道元子的時候,肖林身上的煞氣便已經(jīng)成形,而今日在看見周皇之后,肖林血色出現(xiàn)了膨脹,如同功法一般,趨于大成!
血色肖林在這一刻開始出現(xiàn)凝聚!
真正的血色肖林!
“殺了他們,這所有人都你仇人,他們必須……死!”
外界因為這血色氣體出現(xiàn)了混亂,文武百官在這血色之下,紛紛變得癡呆,甚至出現(xiàn)了潰爛,而此時在肖林神識海中卻出現(xiàn)了另外一幅摸樣。
只見一個身著紅衣的肖林與一個身著白衣的肖林對持而立!
“不!他們不是我的仇人,我的仇人只有周皇,我只殺周皇一人!”
“愚蠢!你簡直就是愚蠢,當(dāng)初就是這群人滅我宗門,今日你莫非想留情不成?殺了!全部殺了!”
“不!我說不能!你不明白嗎?”
“哼!明白?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他們滅了我元極宗,如果不是他們我元極宗絕不會滅亡!”
“你不能濫殺無辜,雖然我無情,可是不代表我沒有意識,他們只是無辜之人,這一切你我都應(yīng)該知道,其中有黑手存在,這一切都是他,并不是這里所有人,我來此的目的,只是找到周皇,問清楚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并不是來此濫殺無辜的!”
“肖林你就是心慈手軟!如果不是你心慈手軟,藥園怎么如此,這一切都是你,如果不是你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從現(xiàn)在起我才是主導(dǎo),你必須聽我的!”
“你就是我,而我不是你!這一切沒有誰是主導(dǎo),你只是我的意識,并不是我靈魂!”
“哼!靈魂?如果不是你的心慈手軟,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我不會再讓這一切發(fā)生了,從今日起我就是主導(dǎo),好了!你可以沉睡了!”
……
“啊!我的眼睛,這是什么東西,啊!!”
“不不不!快住手,來人殺了此人,他放的是什么東西?啊啊啊!”
“肖道友你還不住手嗎?這樣下去你豈不是比我這魔道更加嗜殺?”周皇此時已經(jīng)沒有辦法淡定了,這文武百官雖然他不在乎,可是此地可是有著他的子嗣,就算是他在這么無情,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子嗣一個接著一個死去。
然而他想出手,可以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辦法阻擋著紅色煞氣,就算他自己面對這煞氣也只是勉強能夠阻擋,而且這紅色氣體腐蝕性極強,根本難以阻擋!
除非消滅源頭!
源頭?
突然周皇殺機一閃,之前他一度忍讓便是想能平息肖林的怒火,可是此時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愿,這肖林根本不給自己絲毫機會!
他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然而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肖林的對手,而且剛才之所以一直忍讓其實另有目的!
“你還不出手嗎?”周皇看著此時被紅色氣體淹沒的肖林,不由得對著遠(yuǎn)處說道。
“哼!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簡直就是廢物!”魅姬看著龍椅之上的周皇,露出不屑。
然而周皇見此,卻是沉默,沒有回答,靜靜看著肖林,嘆息一聲。
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哼!肖道友還不住手?”魅姬看著此時原地不動的肖林,頓時對著肖林叫道。
“住手?哈哈!”血色肖林邪意一笑,“肖某住手,休想!”
肖林在血色包圍之下,變得邪意無比,一雙眼睛摸樣往昔的靈動,反而更加妖異,血色魔發(fā)變得猩紅,唯一不變的只有血色長衣!
“你是肖道友?”魅姬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肖林的不對,只是這不對說不出來具體在哪里,但是在這一瞬間,現(xiàn)在的肖林與之前的肖林似乎發(fā)生了一絲變化,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可是魅姬與周皇知道,此時的肖林似乎更加妖異,邪惡!
“你……!”魅姬看著肖林,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臉色大變,“心魔侵體!”
“我明白了!你居然是心魔,你是心魔!天啊!”魅姬難以置信看著血色肖林,不由得瞪大眼睛,充滿了震驚。
“心魔侵體?”周皇一聽魅姬開頭,頓時震驚,不可思議盯著肖林,“怪不得!怪不得!”
“魔頭!你才是魔頭!”魅姬盯著肖林充滿了恐懼,魅惑的眼神瞬間變得害怕與恐懼。
“魔頭?哈哈!沒錯我就是魔頭!”肖林踏前一步,邪意的眸子一道血色閃爍,頓時血色魔氣出現(xiàn)翻滾。
“啊啊啊!住手!啊……我的手……我的眼睛!”
“不不!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這都是周皇……你要找就找他……周皇你快阻止啊,不要連累我們啊!啊啊啊!”
……
大殿之內(nèi)哀嚎四起,文武百官在這血色魔氣翻滾之下,出現(xiàn)潰爛與崩潰。
周皇看著大殿之內(nèi)的文武百官不由得露出殺機,特別是聽到哀嚎時,更是殺機彌漫!
“一群廢物!給朕去死吧!”周皇殺機大起,今日自己肯定是難逃此劫,既然如此就仙殺了這些廢物!“死!”周皇驟然暴起,頓時手中出現(xiàn)一柄黑色長劍,直接化作數(shù)百道!“與其讓你們死在死這魔頭手中,還不如朕親自出手!”周皇手持長劍,殺伐果斷,大起大落之間,便直接收走數(shù)十條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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