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碧月
隨著風神子這樣说道,肖林神色不由得一變,盯著風神子那似笑非笑的目光,肖林不由得嘆息一聲。
“風神子道友你说笑了!肖某雖然之前殺了不少修士,可是那都是被逼無奈,現(xiàn)在肖某已經(jīng)不想在造下殺孽,所以風神子道友你還是放過在下吧!”肖林苦澀一笑,這風神子明顯已經(jīng)看出自己的身份了。
“哈哈!肖道友你言重了,這怎么會是我讓過你,你我無冤無仇,在下怎么加害于你,你说是不是?”風神子腳下浪花卷起,拍打在褲子上,但卻留不下一絲水滴。
“既然風神子道友這樣说道,肖某自然是感激不盡,既然風神子道友大仁大義,那么肖林便先告辭了,日后若是風神子道友有什么需要,只管知會一聲便是!”肖林盯著風神子,退后幾步说道。
風神子看著緩緩退后與自己拉開距離的肖林,目中閃爍一絲異色。就在此時,突然風神子神色一變,因為他看見肖林目中閃過一絲藍色光芒,這光芒不強烈,可是卻極為凝練,而且蘊含一絲恐怖的氣息。
“這……這是什么東西?”風神子臉色微微一變,不由得心中震驚。
“肖某就此感謝風神子道友剛剛出手相助,既然風神子道友還有事,肖某就不大打擾了,那么我們便在此別過,希望日后還有相見之日!”
肖林说著,對著風神子與鐵劍心抱拳感謝,而后便直接施展踏浪之術(shù),朝著遠方消失不見。
踏浪之術(shù)乃是吞噬了海冥獸之后習得的法術(shù),海冥獸以其速度著稱,此刻肖林一經(jīng)施展,風神子不由得眼睛一縮。
“這肖林好恐怖!”
風神子目光一直凝聚在肖林身上,但是任憑肖林離開,沒有絲毫阻攔。
而此時在天空之上的鐵劍心見此,卻是不由得一氣,道:“風神子,你怎么將他放跑了?他身上可是藏有封魔之主傳承??!”
鐵劍心已經(jīng)氣得七孔冒煙,自己好不容易將這陰尸宗修士滅殺,為的就是單獨對付肖林,可是沒想到這風神子居然放過了人家,而且連聲都不吭一句。
然而此刻風神子紋絲不動,仿若被定住一般,其目光始終落在遁走的肖林身上。鐵劍心看著走神的風神子,不由得落下身去,一手拍在肩上。
“風神子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说話?”鐵劍心手搭在風神子肩上,此刻風神子被鐵劍心一抓,頓時回過神來,疑惑的看著鐵劍心。
鐵劍心見此,眉頭不由得一皺,道:“風神子你是不是傻了?我说你為什么放走肖林,你難道不知道封魔之主傳承就在他身上嗎?喂……我問你話呢,你倒是開腔啊!”
鐵劍心已經(jīng)氣急敗壞,這風神子不僅讓走了人家,而且此刻根本不理會自己。
風神子再被鐵劍心一抓之時,就已經(jīng)回過神來,只是目中閃爍著疑惑,并沒有回答鐵劍心,此刻一見暴跳如雷的鐵劍心,頓時搖了搖頭,道:“劍心,此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你真的以為封魔之主傳承現(xiàn)世了嗎?”
鐵劍心看著風神子扭頭過來,頓時一氣,但是風神子下一句話,去讓他一愣。
“風神子你是不是傻了?這封魔之主傳承都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了,而且十大超級宗門都派出頂尖天才加入這場爭奪,難道你會認為此事有假?”鐵劍心鼻子一歪,生氣说道。
“哎!劍心你還是不明白,這一場爭奪戰(zhàn)根本不是為了什么封魔之主傳承,根本就是一場大清洗??!”風神子嘆息一聲说道。
“大清洗?”鐵劍心聞言,不由得露出一驚訝,“風神子你的意思是说,這一次這么多宗門出山,目的根本不在于封魔之主傳承,而是另有其他?”
“沒錯!”劍心抬頭看向遠方,那天邊的太陽,正照耀的光明,“魔道修士已經(jīng)沉寂數(shù)千年之久,上一次魔道修士屠殺正道仙宗,惹得修真界人人自危,最后還是依靠封魔之主才將其鎮(zhèn)壓下去,而這一次又將是一次大席卷,也許你還不知道,在中原地區(qū),已經(jīng)爆發(fā)正魔大戰(zhàn)了!”
“正魔大戰(zhàn)!”鐵劍心順著風神子目光看去,眼眸之中充滿了困惑。
……
而與此同時,在二人談話之時,肖林已經(jīng)遁走遠去,因為這海域之上,肖林早已迷路,所以找不到方向,又因為風神子二人的原因,肖林一口氣直接遁走數(shù)十萬公里海域之后,才停了下來。
“媽的……好險!這陰尸宗真是可惡,居然臨死還想拉下我,如果不是我依靠刺神針震懾到了對方,恐怕還真危險了!”肖林一邊喘息,一邊暗罵。
原來在之前肖林轉(zhuǎn)身離開之時,便施展了刺神針,雖然肖林不敢動用刺神針的威力,可是狐假虎威還是可以的,在離開之時,肖林特意將刺神針暴露出來,直接震懾住了風神子,如果不是如此,相信風神子絕對會出手阻攔自己的。
“哼,不要讓我遇見陰尸宗修士,否則肖某非要讓他們付出沉重的代價!”肖林直接兇狠说道。
……
海面之上,晴空萬里,一眼看去盡是無盡藍色,天空藍色與大海一般,可謂是海天一色。
偶有幾只妖獸飛過,掠過長空,匆匆一現(xiàn)。
這一日,兩道劍光一前一后,從遠處迅速飛來,前方劍光略有黯淡,在劍光中,可見一妙齡女子,此女抿著雙唇,面色蒼白無血,她身穿青紗紅底衣褲,腰部纖細,相貌頗有幾分姿色。
在她身后的那道劍光,其上站著一個中年男子,此人方臉粗眉,眼大如鈴,此時他嘴角泌出一絲冷笑,雙眼露出寒芒,緊緊的盯著前方女子。
他腳下劍光平穩(wěn)不亂,顯然并未全力追擊,他盯著那女子,目光越來越冷。
這一前一后兩道劍光,瞬間便從遠處臨近,青紗女子望著前方不遠處的海域,心底升起苦澀之意,她已經(jīng)逃了快一個月,在這一個月內(nèi),無論她逃向何處,身后那人都會緊追不舍,若不是她使用出師門秘術(shù)遁走,怕是早就被對方追上。
可依靠秘術(shù)遁走,這法術(shù)太過消耗體內(nèi)靈力,幾次之后,她已然無力再次施展,慌亂之下并未留意方向,此時已經(jīng)迷路了,而且身后那人不斷追來,無奈之下,她只能繼續(xù)飛行。
其實她心底明白,身后那人顯然沒有用出全力,而是以一種戲謔的方式,給自己帶來無窮的壓力,逼著自己向前飛行,不斷消耗自己,而且對方目的很明確,就是活捉自己。
洪衫不疾不徐的追擊著,他心中對此女懷中之物志在必得,若非此女那幾次奇異的遁逃方式,他早就追了上去,可現(xiàn)在此女被自己追了一個月之后,已經(jīng)開始慌不擇路,開始出現(xiàn)停歇了。
“碧月,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想來你元氣已經(jīng)消耗差不多了,前方乃是茫茫海域,你還準備逃嗎?”洪衫語氣陰沉,聲音緩緩傳出。
此女面色蒼白,內(nèi)心泛起陣陣苦澀之意,丹田內(nèi)的元氣已經(jīng)消耗近八成,她已經(jīng)無力逃遁了,只見她腳下一頓,身子驀然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看著洪衫,臉露凄慘之容,緊咬下唇,说道:“洪衫前輩,你我均為魔道,為何你還要趕盡殺絕?”
洪衫腳尖一動,頓時腳下飛劍在女子十丈外停下,说道:“在下也是奉命行事,要怪之怪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女子慘笑,從懷里儲物袋內(nèi)拿出一塊玉簡,望著洪衫低聲道:“這本就是小女子師門之物,又怎能是不該拿的呢,前輩……此物魔宮內(nèi)尚有副本,我拿走,對于魔宮來说,沒有任何影響?!?/p>
洪衫目光投在那玉簡之上,眼中隱露一絲貪色,他接到的任務,本是殺死此女,并把玉簡拿回。
此玉簡上有魔宮封印,洪衫知道即便是自己拿到手,也無法查探,只能上繳。
而這叫做碧月的女子,此人之前身份曖昧,卻是可以查看此玉簡之人,否則的話,她也沒有機會把這玉簡偷出。
正是因為這一系列原因,所以,他之前才并未下死手,而是步步緊逼,他要的便是活口!
洪衫陰森的说道:“你拿走此物,對于魔宮來说有無影響在下不知,但在下卻知道,此物對我,卻是影響極大!”
女子聞言,神情露出果斷之色,她一咬銀牙,说道:“前輩有話直说,可是要妾身把此玉簡內(nèi)之物拓印一份?”洪衫并未说話,但眼中卻是露出一絲喜色,他知道這碧月是當年混亂海域內(nèi)有名的血丹門傳人,雖说血丹門最終被一股神秘力量一夜之間摧毀,可是此女卻是機緣巧合下逃過了一劫。隨后,此女拿著記錄血丹門最為珍貴幾種丹藥配方的玉簡,被暗影魔宮之人擒住。此女忍辱負重,成為宮主侍妾之一,現(xiàn)在事隔多年,此女終于尋到機會,拿著玉簡逃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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