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林的算計
直至過了五年,天音宗的宗主才重現修煉界,立時引得八方轟動。
當她返回天音宗之后,告知已經誕有一女之后,令當時的天音宗大長老氣頓時吐了一口鮮血,險些就此一掌結果那名天音仙子的性命。
但經過門內弟子多番求情,她才保住性命,但卻被軟禁了后山之。此外,天音宗開始對外宣布,稱其并不是該宗宗主。不久便推派宗門另外一名傳人走出圣山,代表天音宗行走修真界。
被軟禁在后山的那名天音仙子,內心凄苦無比,一切都非她之過,最終卻落得如此下場,最終徹底寒心。
而邪魅宗的那宗主可謂作繭自縛,以荒淫無道著稱于世的特性似乎在他身上很淡,他竟然真心喜歡上了天音宗的天音仙子,因為他對那仙子產生了真感情,故此最后放她離去。
最終,邪魅宗宗主得知心愛之人重返天音宗的遭遇后,他經過多番探查,找出天音宗后山所在地后摸了進去,救出心愛的女人,將之接回邪魅宗。
事情的最后,在外界看來很荒誕,但在天音宗看來是莫大的恥辱,邪魅宗的宗主和天音宗宗主竟然結成了真心相愛的夫妻。
不過那名宗主也算對得起天音宗,并沒有將自身的絕學教給后人。經此之后,邪魅宗發生了明顯的變化,經過天音仙子的約束,邪魅宗已經不再像過去那般荒淫不堪。
當然宗內也有許多弟不服,不過在那名邪魅宗宗主的血腥鎮壓下,不安分的門人幾乎被肅清了。最終,該派完全是血親傳承,后來的門下弟皆是宗主后人。
自此之后,那對夫妻給自己的后人立下了特殊的規矩,男人以取得天音宗女弟為榮,女人不得太過荒淫。
此后,邪魅宗與天音宗可謂結下了難以化解的恩怨。
在天音宗看來,邪魅宗的存在,是天音宗的恥辱。而對于邪魅宗的門人來说,天音宗拋棄了自己的那位老祖宗,作為她的后人,他們一直想為老祖宗出一口氣,所以針極其對天音宗門人。
夢舞仙子明白兩宗之間的因果,此刻聞聽那名邪魅女子的聲音后,絕美的容顏上立刻變得蒼白無比。
“邪魅宗……”
看著風華絕代的夢舞仙子露出蒼白之色,天音宗幾個侍女,頓時露寒意:“仙子,這邪魅宗一直與我宗糾纏不休,今日這邪魅宗現身,我們不如出手將其滅殺,來個痛快。”
“是啊仙子,這一次宗主派我等出來,第一便是為了那悟道清心果,而第二便是對付這邪魅宗,之前該宗一直沒有現身,今日既然出現,我們必然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在夢舞仙子旁邊,站立著幾個拿著飛劍的女修,這些女修摸樣都俏麗無比,特別是一手持劍,更是顯得颯爽英姿。
夢舞仙子在微微震驚之后,便恢復了之前的淡定之色,看著天空之上那道紅色身影,露出一絲思索。
“剛剛那聲音應該就是邪魅宗的魅惑妖姬,至于她叫喊到的邪君,想必就是邪魅宗第二天才無疑,看這樣子,似乎這邪君被人陷害了,不過這樣也好,封魔之主傳承雖然十大超級宗門都知道內幕,不過宏林島嶼之上的修士不清楚,那么借此機會除掉邪君也未嘗不好!”夢舞仙子沉吟一聲之后,便扭頭對著旁邊四名女修说道。
“此事靜觀其變便可,至于什么時候出手,由我發令便是!”
夢舞仙子話音一落之后,便不再说話,而后繼續坐在古琴旁邊,一手撫摸在其上,不知在思索什么。
四名女修看見夢舞仙子如此,也沒有多说什么,只是嘆息一聲之后,便將目光放在了天空之上,帶著仇恨于厭惡,死死盯著那被喚作邪魅妖姬的女子。
此刻邪君的身影在施展神通之后,變得巨大無比,幾乎遮蓋星辰日月,其速度之快,直接追上了肖林,而在邪君身后不遠處一道紅色光芒不斷閃爍,朝著邪君沖來。
“邪君……站住,不要追了!”邪魅妖姬焦急不已,她知道如果這樣下去,肯定會中了肖林的圈套,所以不斷阻攔。
但是邪君的速度太快,根本聽不見身后的邪魅妖姬的話,而且邪君已經被憤怒沖昏頭,絲毫不去理會邪魅女子,肖林看著對方糾纏不清,直接展開全速,朝著坊市之下落去。
咻咻咻!
一連三道破空聲音響起,肖林一馬當先,直接朝著坊市之下落去,邪君追殺之下,緊隨其后,至于邪魅妖姬見此一幕,已經臉色大變,但是她不能任由邪君這般中了圈套,所以一直在其身后。
“逐風哪里跑,受死吧!”邪君怒吼之間,直接速度暴漲,依靠著瞬間爆發速度,接近肖林,一伸手,金丹境中期的威力全力爆發。
轟隆……
元氣一聲震吼,直接凝聚出一只巨手,出現在虛空之上,在肖林身后,朝著后背抓去。
肖林明顯感覺到身后的殺氣,直接頭也不回,而后筆直朝下落去。
“啊……求求你肖林,不要殺我……啊!”
肖林在大吼之中,更是裝出一聲慘叫聲,頓時響徹宏林島嶼。
由于此刻是筆直落下,頓時使得所有人都誤以為肖林被邪君擊中。
“你們看,那被叫做逐風的人,被肖林擊落了,此人肯定身亡了!”
“這肖林太恐怖了,剛剛那一擊我能感覺絕對具有金丹境中期級別的威力,甚至無限接近金丹境后期啊。”
“封魔之主傳承,哈哈,一定是我的,是我的!”
這一刻隨著肖林故意裝死,邪君落下,所有人都開始蠢蠢欲動,只是沒有第一個出手的,不敢搶先。但是隨著肖林的墜落,將邪君引誘下來,使得在場修士開始蠢蠢欲動,甚至已經有修士沿著邪君落下的地點,不斷開始靠近,此時只需要一個契機,便可以引發一場驚天大戰。而此刻在宏林島嶼之上,一處陰暗洞府之內,一個黑袍男子,正死死盯著那落下的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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