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工作人員一愣,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極為精彩,不過下一刻,他立即發(fā)揮了從事這一行所應(yīng)該具有的滑頭滑腦的特點。他轉(zhuǎn)過頭來時,已經(jīng)是滿臉堆笑:“這個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您這樣的人物我從來沒見過,您就是唯一。
“可是我好像聽到你說譜擺得忒大了點……”龍宇一聲冷笑,說道。
“呃……”那工作人員腦袋飛速旋轉(zhuǎn),“大了好,大了好。我的意思是說譜越大越好,越大越有譜,越大越靠譜,您說是嗎?”
“我看你有些離譜。”龍宇冷冷地說了一句,轉(zhuǎn)身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當(dāng)電梯的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那工作人員抹了一頭冷汗,表情呆滯:“完了,完了,我把他給得罪了。如果他向領(lǐng)導(dǎo)遞上個三言兩語,那我這飯碗……”
“活該,誰讓你那么多嘴。”另外幾人幸災(zāi)樂禍地說道。
這時候,電梯門突然打開,龍宇的臉露了出來:“開玩笑的,就是嚇唬嚇唬你。我這人一向平易近人沒有架子大肚能容容天下難容之事,怎么會為了你一句話就與你過意不去,你也太小看我了。”
說著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
“呃……”那些工作人員全都面面相覷。來這里做專訪的他們已經(jīng)見過上百人了,見過平易近人的,也見過開玩笑的,但從沒見過哪個名人如此惡搞的。不過在驚訝的同時,他們的心全都放了下來,看來這龍宇還真是沒什么架子啊。
當(dāng)龍宇來到演播室那一層時,早有人在那里等候:“謝天謝地,您可算來了。”那人長舒一口氣,連忙帶著龍宇來到演播室的門口。
但當(dāng)他們正要推開門進入時,門口的一名工作人員卻攔住了龍宇,說道:“對不起,請您換一套正裝再進去。”
“嗯?”龍宇疑惑地問,“這里規(guī)定必須要穿正裝嗎?”
“雖然沒有規(guī)定,可是以前的每個嘉賓都是正裝,久而久之,這就成了不成文的規(guī)定,入演播室必須要穿正裝。”
龍宇看了看自己從上到下,是一套訓(xùn)練服外套和長褲。其實他打心眼里不喜歡正裝,他總覺得正裝太束縛人了,穿著一點也不舒服,就像中國古代女人裹腳一樣,看著好看,只有裹腳的人才能真正體會它的痛苦。所以他最喜歡的還是運動裝。
看著那名工作人員滿臉的鐵面無私,完全沒有讓自己進去的樣子,龍宇轉(zhuǎn)過頭,問給自己帶路的那人:“不穿正裝就不能進去?”
那名工作人員臉上有些尷尬,賠著笑說道:“嗯,好像從這節(jié)目的第一期開始就是這樣。”
“哦,這樣啊,那我不進去了。”龍宇微微一笑,轉(zhuǎn)身向回走,“訓(xùn)練了一天,累了,正好回去睡覺。”
那名工作人員一聽,大驚失色……
那名工作人員大驚失色,連忙擋在龍宇身前,苦苦哀求著:“求您了,您可千萬不能走,如果您走了,我們這期節(jié)目怎么辦?如果這期節(jié)目搞砸了,那我們的飯碗可就要丟了。”
“這與我有關(guān)系嗎?”龍宇冷冷地問道。
這名工作人員邊哀求著龍宇,邊瞪了門邊那名工作人員一眼,說道:“還不讓人進去,我說你小子怎么這么死腦筋。”
門邊的工作人員仍然一臉的鐵面無私,說道:“王導(dǎo)說了,任何人不穿正裝絕對不能放他進去。”
“別老拿王導(dǎo)來壓人,整天就知道王導(dǎo)王導(dǎo)。”給龍宇帶路的工作人員氣憤已極,“我說你小子怎么不知道長點眼色,這可是我們費盡周折才請來的嘉賓,你就這樣把人攔在門外,瘋了嗎?”
“王導(dǎo)說過,有什么事兒去找他,你還是去找王導(dǎo)吧。”
“我靠,全大樓的人都火燒眉毛,就等著嘉賓進入演播室呢,你小子竟然把人攔在門外,你想我們都丟飯碗嗎?”那名帶龍宇來的工作人員火了。
龍宇則在一邊冷眼看著這一切。
“王導(dǎo)說過……”
“去他媽的王導(dǎo)。”帶龍宇來的人怒罵一聲,拿出手機,重重地拔了幾個號碼。
那一頭一接電話便怒罵道:“小劉,我說你小子是怎么辦事兒的,到現(xiàn)在都八點十分了,嘉賓怎么還不到?你小子還想不想干了,不干就滾蛋,我這里不養(yǎng)吃干飯的閑人。”那邊顯得很氣憤。
小劉連忙回答:“主管,人已經(jīng)到了兩分鐘了……”
“那還等什么,快進演播室啊。”
“我們就在演播室門口,可王導(dǎo)手下的小張說王導(dǎo)說過,不穿正裝就不讓進,您看……”
“正個屁的裝,誰規(guī)定必須要穿正裝的?跟小張說,要么讓開門,要么滾出大樓……”
演播室門口那小張此時已經(jīng)面如土色,站在那里一動不敢動,看著電話就像豬看著殺豬刀。
“還不讓開?”小劉怒吼一聲。
小張這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了一邊。小劉換上一副笑臉,親自為龍宇打開了門,把龍宇請了進去。
電話那頭的聲音再次響起:“進去了嗎?進去了,那就別磨蹭了,快開始……還有,節(jié)目結(jié)束后,叫姓王的來我辦公室。這棟大樓倒成他的天下了,什么事都想插一腳。”
“是,是,主管,我照辦。”小劉掛上電話,瞪了小張一眼,恨恨地下樓了。
寂靜的樓道中,此時就剩下小張一人目瞪口呆,心里叫著:“完了……完了……”
此時在電視上,主持人的表情終于不再那么尷尬了,她對著一個方向說道:“今天我們的另一位主角終于到了,龍宇,歡迎你。”
可是當(dāng)她說到這句時,突然一愣,只見龍宇并沒有依照慣例穿正裝,而是一身訓(xùn)練服就進了演播室。這可是從未有過的啊。
電視機前的觀眾也都是一愣,這檔節(jié)目他們看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但從來沒見過哪位嘉賓能穿得這么隨意。
許晴的父親看到畫面中的龍宇時,微微一笑,說道:“這小子……”
龍宇并沒有看向那美麗漂亮的女主持,而是看著老范教練走上臺來,說道:“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老范教練。”
老范教練見到龍宇沒穿正裝,倒是沒有一絲驚訝。經(jīng)過一場大戰(zhàn),他對龍宇已經(jīng)很了解了,如果龍宇像一般嘉賓一樣,那就不是龍宇了。
想到此,老范教練一改那從容淡定的風(fēng)格,臉上帶笑,對龍宇說:“是啊,沒想到這么快就見面了。”
女主持完全被無視,再次尷尬起來。不過她畢竟是做主持的,臨場應(yīng)變能力倒也不錯,在龍宇與老范教練打過招呼之后,她對老范教練提問:“范教練,剛才您對湖人隊給予了很高的評價。那么現(xiàn)在,您昨天的對手,湖人隊的控球后衛(wèi)龍宇已經(jīng)到了,能不能說說您對他是怎樣評價的?”
老范教練看著龍宇,若有所思,片刻之后說道:“如果我現(xiàn)在說他是B級聯(lián)賽中最強的球員,肯定沒有人相信,是的,我也不會這樣說。我只能說在將來,他有可能成為最強的球員。不過在現(xiàn)在,他是我見過的最不可思議的球員。”
“哦,沒想到您對龍宇的評價會這么高。”女主持說道。
“如果你們與他交過手,就會知道,我所說的一點不假。要是還不信,你們看看昨天比賽他的數(shù)據(jù)就知道了。從來沒有哪個參加第二場B級聯(lián)賽就能拿到19+15+6+5+3這樣超級數(shù)據(jù)的球員。有了這樣的數(shù)據(jù)做論據(jù),你們還會認(rèn)為我說的話是毫無根據(jù)的嗎?”老范教練雖然表情不像是在夸龍宇,但說的話卻每一字每一句都毫不掩飾對龍宇的稱贊。
龍宇則在一邊斜著眼,頗有些惡趣味地想:“這老頭子,把我說得這么好,不會是愛上了我吧?”
主持人此時問完老范教練,轉(zhuǎn)過頭來,看向無所事事地到處亂看像是逛商場一樣的龍宇,說道:“龍宇,第一個問題,問你個私人問題:能不能透露一下你晚到十分鐘是有什么事情嗎?”
出乎主持人的意料,龍宇大大方方地說:“睡覺。”
“睡覺?”主持人大為意外,修長的睫毛連眨了兩下。在她想來,能被《談天論地》欄目請為嘉賓,這對于一個新加入B級聯(lián)賽的球員來說,那絕對是莫大的榮幸,沒有哪個球員會不重視的。可是現(xiàn)在看龍宇,哪里有一點榮幸的樣子,反倒擺出了“睡覺”這樣的理由來說明他的遲到,這可太讓人意外了。
“那個……你說笑了……”主持人再次尷尬地說道,“沒想到你這么幽默。”
“沒有啊,”龍宇一臉認(rèn)真地看著主持人,“我確實是在公交車上睡覺來著,結(jié)果坐過了站,所以只能步行了兩站路走過來,這才晚到了十分鐘。”
“呃……”這一次,主持人完全有些不知所措了。龍宇說的這個理由聽起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任誰都會認(rèn)為他是在開玩笑。可是他說得一臉認(rèn)真,根本不像是開玩笑,這讓主持人完全摸不清龍宇的套路。在采訪中摸不清對象的套路,這對于主持人來說絕對是最可怕的事。
老范教練此時倒一臉淡然,但眼角里卻帶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看著主持人,心中暗想:和龍宇玩,得玩死你。我和他玩了一場,都沒摸到他的套路,更不要說你了……
電視機前的觀眾在驚訝了片刻后,無不會心地笑起來。看了這么多期節(jié)目,就屬這一期最有意思。先是龍宇遲到,吊起觀眾的胃口,接著龍宇為自己的遲到竟然找到這樣的理由,這又像一出喜劇。
許晴父親看著電視上那一臉認(rèn)真的龍宇,片刻后,慢慢說道:“這小子,越來越有意思了。”
“裝,就會裝,他除了會裝還會干什么?”旁邊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許晴父親嚇了一跳,剛才就他一人在看電視啊,怎么突然會又冒出女兒的聲音來。回過頭去,就見許晴穿著睡衣,一臉憤憤。
“哦,是嗎?”劉父繼續(xù)盯著電視屏幕說道。
“那是當(dāng)然,我采訪過他,你不知道他有多討人厭。”許晴一邊憤憤地說著,一邊卻坐在了父親旁邊的沙發(fā)上,盯著電視屏幕,目不轉(zhuǎn)睛。
“這樣啊。”劉父淡淡地回了一句,繼續(xù)看著電視畫面。
父女二人就這樣看著電視,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后,劉父似乎是無意地說道:“今天你媽收拾屋子時,找到了這個。”說著從旁邊的書里抽出一張照片來。
許晴看來那張照片,頓時一愣,隨即對父親叫道:“你們別老翻我東西好不好?我說過多少次了!”
“可是你一大早就出去了,被子也不疊,東西也不收拾,哪里像個女孩子。”劉母正好捧著一杯茶過來,放在劉父面前,同時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女兒,是不是你心上人啊?”
劉父聽到劉母這樣問,也轉(zhuǎn)過頭,眼含深意地看著女兒。
“什么嘛,他是我最討厭的人,我恨不能把他千刀萬剮。”許晴叫道。
“那這張照片怎么回事?”劉母繼續(xù)追問,對于兒女的終身大事,父母們可是最上心的。
“這照片我本來想拍他被那個人撞飛的場面的,沒想到他一時走了狗屎運,竟然把那人給蓋下來了。”許晴一把搶過照片,扔進了旁邊的紙簍,然后轉(zhuǎn)身就向臥室走去,“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女兒,你……”劉母忙將照片撿了出來,“什么時候才能改你的脾氣啊。”
“不看電視啦?”劉父帶著笑意問。
“不看!”
“哐!”許晴臥室的門被重重關(guān)上。
但是片刻后,劉父卻聽到女兒臥室里傳出電腦開機的聲音。他會心一笑,轉(zhuǎn)頭繼續(xù)看著電視屏幕,說道:“能讓我的寶貝女兒如此大動肝火,這小子,有點意思。”
巨人中心球館的休息室中。
湖人隊隊員,除了龍宇以外都到場了,包括綰綰和經(jīng)理。他們的目光焦點同時落在一個方向上,那就是休息室中的電視大屏幕。畫面中,龍宇身著一身訓(xùn)練服,與老范教練和主持人的正統(tǒng)風(fēng)格截然相反。他在主持人的提問中妙語如珠,不時讓主持人驚訝,讓一向從容淡定的老范教練也連連露出笑容。
“這小子,就生了一張嘴。”桑迪喝了一口水,瞅著電視屏幕說道。
“就是,成天就會喋喋不休如老太太一般,哪里像個隊長該有的樣子。”吳迪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裝出一副高人的樣子,與老范一左一右擺出兩軍對壘的架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節(jié)目叫高端訪問呢。”
“沒辦法,誰讓人家媽就給人家生了這張嘴呢,怪只能怪我們的媽生我們時沒給我們一張好嘴。”劉煥也附和地說道。
王勃看著電視畫面上的龍宇,眼里都要冒星星了。對于其他人的話,他可是十萬個不同意:“沒有啊,我覺得隊長不但嘴能說,而且腦子也比我們都好使,要不然昨天怎么能戰(zhàn)勝老范教練?”
湖人隊眾人都白了王勃一眼,王勃嚇得再也不敢開口了。那些人這才繼續(xù)看著電視屏幕。
不過從這些人的臉上可以看出,他們絲毫沒有對龍宇的嫉妒或者憤怒,有的只是身為球員對隊長的神情。雖然只有一絲,但這卻讓趙莫大感安慰,畢竟龍宇已經(jīng)開始成長,向真正的隊長成長了。
許晴此時目光盯著電腦屏幕,眼睛一刻也不離開畫面中的龍宇。龍宇每說一句話,她都要在屏幕前反駁幾句,但卻總讓人覺得那是一種賭氣式的反駁,而并不是她對龍宇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
演播室中,女主持此時又問出龍宇一個問題:“你之所以能戰(zhàn)勝老范教練,一定是在某一點上你比老范教練要有優(yōu)勢,你認(rèn)為是哪一點?”
這個問題提得有些尖銳了,如果龍宇一個回答不好,很有可能得罪老范教練。
電視機前的觀眾都聚精會神地看著畫面中的龍宇,等著他回答。湖人隊所有球員也都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龍宇,說著“看你小子這次怎么回答”;老范教練則在一邊微笑著,看著龍宇。
攝像機的鏡頭也已經(jīng)給了龍宇面部表情一個大大的特定,準(zhǔn)備捕捉龍宇任何可能出現(xiàn)的表情。
這時候,龍宇開口了。只見他面對著鏡頭,微微一笑,緩緩說道:“我能上場,他不能。”
此言一出,主持人,老范教練,湖人隊球員,許晴父女……所有電視機前的觀眾都愣了片刻,隨即爆發(fā)出了一陣喝彩之聲。
“說得好!”一個球迷叫道。
“聰明!既避過了主持人的刁難,又讓人覺得這是實情,實在聰明。”
“這個龍宇,不但球打得好,應(yīng)付媒體之類的也是有一套啊,他這都跟誰學(xué)的?”
……
一時間,整個武陵區(qū)凡是收看這次節(jié)目的人都為龍宇的表現(xiàn)擊節(jié)叫好,也有很多人就因為龍宇的這句話,就成了他的球迷。
“這小子,太狡猾了。”桑迪敲打著沙發(fā)背說道。
“也只有我們湖人隊隊長能如此狡猾,換了其他任何一個人,恐怕都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給出如此精彩的答案。”吳迪說道。
“人才,真他媽是個人才。”劉煥說道。
而經(jīng)理則在一邊樂開了花。龍宇今天晚上的專訪表現(xiàn)得太好了,有了龍宇的表現(xiàn),再有媒體們的大肆鼓吹,湖人隊還怕拉不到贊助嗎?如果湖人隊能繼續(xù)保持這樣的狀態(tài),戰(zhàn)勝接下來的同區(qū)巨狼隊,那就更好了。
經(jīng)理還在這里憧憬著,在演播室中,這期節(jié)目已經(jīng)到了尾聲。女主持帶著甜美的笑容對龍宇與老范教練說道:“作為剛剛進行過一番較量的對手,在節(jié)目結(jié)束前,你們有什么話想對對方說嗎?”
這基本上是每期節(jié)目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嘉賓都得說點什么。
但龍宇這一次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打了個哈***脆地?fù)u了搖頭,說道:“終于完了,沒什么可說的。能走了吧?”說著在主持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率先起身離開了鏡頭。
“呃……”饒是女主持應(yīng)變能力超強,臨場發(fā)揮變態(tài),此時也有些手足無措了,一時竟然愣在那里。
節(jié)目還沒完全結(jié)束,嘉賓提前離場,這在《談天話地》節(jié)目的歷史上,還從未出現(xiàn)過這樣的事情。
在愣了兩秒之后,女主持猛然醒悟,自己太失態(tài)了,竟然被龍宇搞得手足無措,一時間都忘了還在主持節(jié)目。糟了糟了,這回搞砸了,又要被頭兒批了。一想到頭兒那惡狠狠的目光和潑婦罵街一般的兇悍勁,女主持就不寒而栗。
幸好老范教練此時替他解了圍:“我來說最后一句吧。”
女主持這才尷尬地笑著轉(zhuǎn)過頭來,面對著老范教練,感激地點點頭說:“老范教練,請問您有什么話想對龍宇說的?”
老范教練微微一笑,看著正要走出演播室的龍宇后背,說道:“要不了多久,也許幾個月,也許幾周,甚至幾天,他便會成為當(dāng)今B級聯(lián)賽中第一強的控球后衛(wèi)。”老范教練說這話時,臉上的微笑中帶著些陰森的意思。
“我靠。”龍宇并沒有因為老范教練這一句話而驚喜或者是受寵若驚,而是猛然回過頭來,看著老范教練,看著一臉陰氣的老范,心里說道,“真夠陰的,就這一句話,就不知給我樹了多少敵人。”
老范教練此時才站起身,臉上的陰氣收攏,又是那樣面帶微笑,離開了坐位,向著門口的龍宇走去。當(dāng)他經(jīng)過龍宇身邊時,說道:“一瞬間多出至少十幾個敵人的感覺不錯吧?”
龍宇甩了甩頭,說道:“沒關(guān)系,讓暴風(fēng)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年輕人,就應(yīng)該有這種勁頭。”老范教練向龍宇說了最后一句,然后出了演播室。當(dāng)他離開通道時,心中暗自說著:龍宇,希望這樣能讓你更快進步。
在距巨人中心五公里處的豪華別墅里,劉父聽著屏幕上最后老范教練那句話,微微一笑,說道:“老范,你也期待他快速成長起來嗎?那時候,也許你會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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