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門口之后,西裝男一臉訕笑將齊天賜和釋澗攔了下來。輕聲道:“二位,二位等等。現在老板正在談事,您看是不是要等一下?”
“我等個屁!”齊天賜有些急了,因為他分明感受到那紙鶴就在這屋內。想來應該是趁著西裝男開門的時候飛進去的。
“我就跟你明說,我是追蹤那謝翰乾來這的。你要是想要你老板死就直說。”
這些西裝男可不敢多說什么了,要是周平東被害死了他擔不起這責任。
只是他忘記了,其實以周平東那盛陽之軀,謝翰乾還根本奈何不了周平東的。
無奈之下,西裝男只好先一步進門向房間內的周平東稟報情況。
一分鐘過后,西裝男才出來沖齊天賜訕笑:“天師,老板一聽到是您,就同意見您了。這位是。。。”
“我徒弟,你大爺。”
齊天賜也不想跟還在納悶的西裝男廢話,推開門就進入了房間。
一進房間,齊天賜也還有些不適應。本來外面就是漆黑了,怎么這房間也不開燈啊?
借著樓道內傳來的一絲絲模糊的燈光,齊天賜隱約可以看到這個房間并不太大。只擺了一排書架,一張辦公桌,幾個盆栽,以及兩張相對而放的沙發以及放在沙發中間的茶幾。
兩張沙發分別坐著三個人,由于環境有點黑齊天賜也看不出來是誰。而在旁邊,則站了十幾個人,看起來好像是保鏢。
不過周平東的聲音他倒是聽出來了。
“原來是天師啊,賈老板,把燈開了吧。”
黑夜中忽然發出了一聲響指,隨后一陣刺眼的白光突然出現,讓齊天賜下意識閉了閉眼睛。
等到雙眼重新睜開,卻發現周平東和那個老者在一起。而另外一張沙發上坐著一個身材較為矮小的三十多歲留平頭的男子,從相貌上來看,此人是一臉奸相。
正在齊天賜打量著這個人的時候,他也在似笑非笑的看著齊天賜。
過了一會,這個男子將手中的煙頭熄滅,用戲謔的語氣說道:“哦?原來你就是周老板說的那一位天師啊?”
對于奸詐之人,齊天賜有一種深深的反感。當然對于周平東那樣的人,齊天賜就是發至內心的討厭了。
所以齊天賜也沒有和這人客氣:“你誰啊?”
好像是沒有想到齊天賜會用這樣的態度來對他說話,讓男子的臉冷了一下,但卻只是一閃而過。
“嘖嘖,果然是天師。像是我這樣的小人物你當然不認識了。我叫賈云銀,是這家KTV的老板。之前李彥雨的事,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啊。”
接著,賈云銀吩咐一旁立著的一個男子道:“你,去找財務拿十萬塊錢來,就當是給齊天師的感謝費。”
這個男子正想要出去拿錢,卻被齊天賜喝住了。
“賈云銀,你以為本天師來這里只是為了找你要錢嗎?”
賈云銀皮笑肉不笑:“你要不是為了錢,還會因為什么?”
“本天師為的是命!”齊天賜指著門外,怒道:“為的是這些服務生的命,為的是這些客人的命,甚至是為了你的命!”
賈云銀也演不下去了,用從兜里掏出來的煙頭不斷點著齊天賜的胸口:“哎?我說你這個人,裝什么大尾巴狼啊,什么天師不天師,抓個鬼就以為自己很厲害了?爺告訴你,像你這樣的玩意,爺這里多的是,不要以為是周老板的客人你就蹬鼻子上臉了。”
齊天賜還想說著什么,周平東卻輕拍了一下桌子。
“賈老板,齊天賜既然是來找我的,還請不要插手。”
周平東的語氣重頭到尾沒有任何的波動,賈云銀卻不得不給周平東一個面子。“是是,周老板說的是。你請吧,齊天師?”
齊天賜直接擦著賈云銀的身邊坐到了他之前坐的沙發上。而釋澗則很知趣的站在一旁。
剛剛坐定,就看到了自己的紙鶴停在周平東的肩膀上。面色頓時一沉。“你沒事做怎么來這?”
周平東倒是有些發愣。“我聽說,天師已經在小吃一條街將謝翰乾趕走了。”
這就奇怪了,昨天凌晨發生的事應該沒有人知道才對。但是那么多的尸體倒在街內,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只是奇怪的是,下午齊天賜抽空看本地論壇的時候,一切都很平靜,就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般。
現在可不是計較為什么周平東會知道這事的時候:“誰告訴你我趕跑了他,他就不會再出現了?”
周平東頓時就慌了起來,他急匆匆站起來拉著齊天賜就想要往渝天國際趕。只是齊天賜卻甩開了他的手。
“別走,行了,我來這里,自然有原因。”
在周平東一愣神的功夫,齊天賜伸手朝著他肩膀上一抓,等齊天賜收回手的時候,卻發現齊天賜手里居然有一只紙鶴。
“這是什么?怎么剛剛沒看見?”
“這東西叫追蹤紙鶴,是追蹤謝翰乾的氣息找到你的。你們凡人自然是看不見。”
不過齊天賜也在納悶,這謝翰乾現在到底在哪呢?怎么紙鶴卻是帶他找到了周平東?而且是落在周平東的肩膀上?
想了想,齊天賜還是讓釋澗再放出一支紙鶴。
但釋澗見周圍有這么多人,有些畏畏縮縮。
齊天賜卻是大手一揮:“怕什么怕,這東西只要我不愿意,它是不會暴露的。”
釋澗這才一臉不好意思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紙鶴,對其哈了一口氣之后將其一撒,紙鶴果然就飛了起來。
這一個新的紙鶴在晃晃悠悠穩定住了身形之后在屋內轉了一圈,也停在了周平東的肩上。
這下,齊天賜心中頓時做出了一個決定。
“周老板,你被附身了。”
怎么可能!周平東呆住了,他顫聲道:“天師,您,您說笑了吧。我是盛陽之軀,謝翰乾怎么可能會附身在我身上?”
齊天賜卻沒有和周平東多廢話,只是將一張護身咒忽然貼在了周平東的腦門上。
符咒才貼上去,周平東頓時就瞪大了雙眼,除了最上面的一點,其他部分全都是眼白。
幾秒鐘之后,周平東忽然渾身發抖,發出陣陣毫無意義的叫聲。
周圍的人都驚慌失措,他們就算是見識過這類的,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啊。
倒是賈云銀和釋澗兩個,一個漠不關心,一個滿臉好奇。
“你這狗東西,既然趁著盛陽之軀一天最為衰弱的時候敢上周平東的身!既然你能這么做,怎么不昨晚就把他們一家給殺了?”
只是這時候周平東還是站在原地渾身發抖,根本沒有回應齊天賜半個字。
齊天賜一怒,又是一張護身咒貼在了周平東的額頭上。
這時候,周平東終于大吼一聲,從口中噴出了一團黑色的煙霧之后,癱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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