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祥云堂后,齊天賜就開始準備相關的材料。
上所有他現在學會的符咒都要一個不剩的全部準備好。
由于之前符咒消耗得有點大,現在齊天賜手里除了那種不需要咒語就可以直接使用的符咒之外,其他像是辟邪咒、護身咒、金光神咒什么都已經剩下不多了。
但是現在想要再做的話,顯然已經沒有那么空閑的時間了。
倒是辟邪咒,目前對謝翰乾最為有效,而且制作的工序也不是太復雜。
所以他必須抓住有限的時間來多做幾張辟邪咒。另外,那些紙鶴現在齊天賜也需要多做一點。
這些紙鶴多作用可不一般,之前就成功驅逐了附身在周平東身上的謝翰乾了。
這一天的時間,齊天賜都忙著制作辟邪咒和紙鶴。
而釋澗呢?知道自己現在根本幫不上忙,所以也就去密室找夢珂玩。
因為昨天齊天賜和釋澗兩個整夜整夜沒有回來,讓夢珂也覺得十分無聊。既然現在釋澗回來了,她那里放得過他?
用了一點點的小術法,夢珂就將整個密室的大門關好,再點燃了一支蠟燭。
這黑燈瞎火下就一支小蠟燭燃著點點光芒,又有一個身穿白裙子的女鬼在飄來飄去。換做一般人,早就已經嚇得夠嗆了。
而釋澗雖然和夢珂已經算是比較熟悉,和牛頭馬面打過交道后,對一般的鬼也已經是有些免疫了。
但是現在,確實是有些瘆人的。
“我說夢珂啊,你現在能不能把門開開?”
“嘻嘻,我就不開。誰讓你們昨天沒回來的?”
“這,也不是我們不想了。誰讓老板那么敬業,守在那個周平東身邊不肯走,所以我們才沒有回來的。”
“誒?你說,那個謝翰乾真的那么厲害嗎?”
釋澗正坐在椅子上發呆,冷不防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個長發蒼白的臉,把他給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去。幾秒之后才意識到,這里除了夢珂,還能有誰啊?
“嘻嘻,釋澗哥哥,你還怕我啊?”
“你這么弄我不怕你怕誰。”釋澗嘟囔了一聲,想了想周平東家里的麻煩,忽然有些憤憤然:“要我看啊,老板根本不用那么上心。這一切都是周平東自找的,但是老板呢?你看看這一天跑幾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給周平東跑腿的呢。”
夢珂一個閃身,將僅有的蠟燭熄滅。但很快又重新點燃了。
只是這一次沒有像是剛剛那樣嚇釋澗一跳,而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釋澗的對面發著呆。
不過,在微微燭光的襯托這下,這場景也還是夠詭異的。
“我看呀,那還是不因為老板的心太善良了。誒,你說說看,那周平東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啊,為什么會做出那樣傷天害理的事,才會受到這樣的報復啊?”
釋澗卻是用五個字對周平東做出了一個最為準確的評價。
“他是有錢人。”
夢珂可沒料到釋澗會這么說,頓時也就沒有了興趣。
“釋澗哥哥,你不知道吧。在我以前逃難的時候,我父親光是搬運黃金,都整整用了十駕馬車。”
正當夢珂還要說什么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齊天賜的喊聲:“我說你們兩個在里面做啥啊?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這時候,夢珂才讓燈亮了起來。看了一下時間,居然已經是到了下午四點多了。
他們午飯都還沒有吃呢。
打開們后,一臉尷尬的釋澗沖齊天賜笑道:“老板,我們也沒有干什么,就是夢珂想要找我玩。”
“你們一個人,一個鬼,玩啥?”
齊天賜從門縫里瞅了瞅在密室內對他做鬼臉的夢珂,關上了門。
現在還是下午,可以說沒有一點點的陰氣。
要是現在夢珂暴露在外的話,有可能會造成魂體受損,這樣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回過頭,齊天賜再對釋澗吩咐道:“你點兩份冒菜過來,吃完飯后,我們要提早去周平東的房間做好準備。”
準備?現在還要準備啥?
齊天賜卻是沒有理會釋澗的疑惑,跑到了二樓繼續趕時間來做符咒了。
既然齊天賜都已經是發話了,釋澗也就只有照辦。不過卻耍起了小心眼。
在定外賣的時候,他暗中吩咐冒菜館的老板,在給齊天賜的那一份放整整一瓶朝天椒沫。
嘿嘿嘿,你不是喜歡吃辣嗎?現在就來挑戰一下你的極限。
冒菜很快就送到,自認為已經做得差不多了的齊天賜下樓填肚子,而一旁的釋澗已經開始竊笑起來。
不過釋澗很快就呆住了。這老板,怎么越看越像個變態啊?
朝天椒,幾乎可以說是這個地區最辣的一種辣椒了。以往齊天賜雖然能夠吃半小瓶,但昨天也是把他辣了個夠嗆。
但是今天明明還是一家店,還是一個廚師,為什么這整整一瓶朝天椒沫,卻沒有把齊天賜怎么樣?
反而還是邊吃邊喊爽,三下五除二就把整碗冒菜就著飯給吃完了,甚至連嘴巴都沒有擦。
他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傾向啊?
一頓飯過后,齊天賜心滿意足的將所有的符紙裝進一個手提袋準備去渝天國際。
一旁的釋澗卻愣住了。
這是啥事啊?我眼巴巴的等著和你一起去接受那最后的挑戰呢,結果你吃完了冒菜拍拍屁股就想要走人了?
“哎,老板,我呢,我呢!”
“你?”齊天賜回頭瞅了釋澗一眼,嫌棄道:“你現在不行,根本不行。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謝翰乾現在就算是半死不活,也肯定會跟我們玩命。到時候,我可保不了你。”
釋澗急了,大聲爭辯起來:“老板,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徒弟嗎?現在有這么好的一個讓我實踐一下的機會,你可不能丟下我啊。對對對,夢珂你就不要擔心了,我們就讓夢珂好好休息休息不就可以了嗎?”
“那你給我說說看,要是謝翰乾盯上你了,你該怎么辦?”
釋澗飛快從兜里掏出了那一沓符咒,訕笑道:“老板你看,這些符咒我現在可是還保存著呢,我敢保證他打不過我。”
齊天賜騎上了那輛電瓶車,沖釋澗喊道:“給你五分鐘,把搖搖車都收進去,把門也給關了。然后讓夢珂那小丫頭再等我們一個晚上。要是你做不完,那我可就自己走了。”
于是,曲率引擎終于是裝在了釋澗的身上。只是不到三分鐘,釋澗就將所有的事情搞定。
齊天賜卻是竊喜,現在正是下午的出行高峰。電瓶車沒有后視鏡,齊天賜還真不敢騎車上路。這次釋澗愿意和他一起,正好起到后視鏡的作用。
“渝天國際,我們來咯!”
伴著漸漸西沉的落陽,齊天賜和釋澗騎著電瓶車,終于踏上了前往渝天國際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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