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師傅。”
白夢羽應了一聲,在草屋前找了塊空地,盤膝打坐。取出從韓浩那得到的靈石小袋,打開數了數,大約有二、三十枚下品靈石。除去被韓浩用掉的,還剩下不少,可見這家伙這些年在外門的確是富得流油。
白夢羽將靈石全部取出,放在身前,開始運轉自身靈力,閉眼冥想。只見放在地上的靈石微微發光,一絲絲如流光般的靈力迅速沒入白夢羽體內。
靈石是集天地靈氣而凝聚的產物,能大大幫助武者提升修練速度,且品級越高,效果也是越好。
只是根據武者靈脈等級差異,相應的靈石消耗也會有所不同。
葉凡的目光從那些靈石上掃過,覺得有些眼熟,似曾相識,但卻又不太記得在哪見過了。
不過葉凡也沒多想,將廢棄的武器從屋內搬出,便著手開始忙碌開墾起菜地來。
待到日上三竿,太陽都曬屁股的時候,小葉子才揉著睡眼惺忪的小眼睛,從草屋內萌萌的走出來。一頭雪白的銀發在陽光的照射眼,熠熠生輝,顯得格外動人。
一眼見到在外打坐的白夢羽,這丫頭立馬就警惕了起來,嘟著小嘴一路小跑到葉凡身邊,抱住!小腿一蹬,縱身一躍,輕車熟路地就爬上了葉凡的肩膀。
葉凡無奈,趕了幾次沒有趕下去,也只好一直背著她干活了。
…………………………
與此同時,外門一處宅院內,孟飛正負手而立,站在一顆古松之下,抬頭仰望,瞇著雙眼,不知在想什么?
這時一名尖嘴猴腮的弟子從門外大步走了進來。
“孟飛師兄,事情都辦妥了。我已經照你的吩咐,讓白夢羽那小子挑了一本最沒用的武技回去練了。相信要不了多久,這小子就會哭喪著臉回來吵著要換了,哈哈哈!”
如果白夢羽在這的話,一定會認出此人就是向她極力推薦的師兄——侯成。
在靈溪宗外門,武技閣也有分等級。只有最高等上乘的武技才會由專門的執事看管,而一般的低等下成武技,則由一些資格較老的弟子管理。
侯成便屬于后者,他入門時間雖然已經很久,但奈何資質實在平庸甚至愚鈍,即使是面對年齡比他低的孟飛,也得乖乖稱呼一聲‘師兄’。
不過侯成雖然資質不行,但為人處世卻十分圓滑,和陸大方皆是一丘之貉。暗中早已牢牢抱住孟飛這顆大樹,在外門也算是混得風生水起。
“做得好。”孟飛點點頭,轉過身來,隨手扔出一個小袋,侯成頓時一喜,一把接住,感覺沉甸甸,連忙感激地躬身行李道:
“謝孟飛師兄。”
侯成沒想到隨便忽悠白夢羽兩句,居然還有報酬,真是喜從天降啊。
孟飛目光一撇,冷冷地看著侯成道:“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否則…………”
“呯!”
只見孟飛腰間寒芒一閃,眼前這粗壯的古松上頓時被洞穿了一個小孔。
侯成脖子一縮,冷汗淋漓,連忙點頭道:“是是是!我明白,孟飛師兄放心,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
孟飛重新收回目光,擺了擺手,示意侯成退下。
侯成如蒙大赦,趕緊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別人不知道,他可清楚的很。眼前這個看著斯斯文文的少年,其實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一旦惹到了他,可沒有什么好下場。在外門,就算是一些修為不弱的師兄,都對孟飛忌憚三分。
不為別的,就因為他那恐怖的天資。年紀輕輕便已是外門第一,進入內門得到真傳,也是遲早事情。
在靈溪宗所有的外門弟子眼中,內門才是真正的武道‘圣地’!而能進入里面的無一不是天資過人的妖孽!
侯成離開時,心中已經開始替白夢羽默哀了。
當侯成離開后,院落的一側,一個魁梧的人影慢慢走出。
“大哥,你何必多此一舉,直接殺了那小子不就行了嗎?”孟浩走到兄長身邊,有些不解地問道。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孟浩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不少,但受損的經脈卻不是短時間內能夠修復的,甚至就算能治好,恐怕也會留下暗傷,對今后的武道修煉將會大有影響。
所以,對于白夢羽他是恨之入骨,恨不得立馬就將她給碎尸萬段。
孟飛瞥了自己的弟弟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就算是同胞兄弟,他也不假辭色。
事實上,如果孟浩不是自己的親弟弟,他才懶得管這閑事。畢竟這是在自己即將晉升入內門的關鍵時期,怎可多生事端。
但那個叫白夢羽的新人竟然敢在生死臺上將孟浩打成重傷,自己如果再不出面的話,面子上肯定會過不去,也會惹人閑話。
“你懂什么,如果就這么殺了他,豈不是太便宜他了嗎?我可得留著他,等三個月后,成為我進入內門的踏腳石呢!”孟飛目光一凝,透著幽幽的寒光。
“大哥,那為何要等三個月后?”孟浩不解道。
若孟飛真要取白夢羽性命,根本用不著等這么久,手起劍落,不過眨眼功夫。孟浩相信,白夢羽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哼,因為三個月之后,便是那些內門弟子外出歷練歸來之時。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用那小子的鮮血來證明我的實力!”
聽到這話,孟浩微微一怔,隨即臉上也露出了森然的笑容。
傳聞內門之內,皆是天之驕子,各個都實力驚人。若是要晉升內門弟子的行列,確實是需要一塊‘敲門磚’。孟飛此舉,不為別的,就為殺殺那些內門弟子的威風,證明他孟飛也不是好惹之人!
至于安排侯成辦事,不過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以免到時候讓白夢羽真學了什么有用的武技,在自己手下逃過一命,那自己的表演可就不完美了。
雖然孟飛并不認為她有這個實力,不過這或許就是他的性格使然。心狠手辣,同時又不失陰謀算計,這也是讓外門所有人都對他忌憚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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