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自知理虧,哪敢還手啊,所以只好讓這丫頭發發脾氣,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等到她打累了,葉凡才好說歹說,許諾了待會兒到了烏鎮,糖糕點心隨便吃的條件后,這才算暫時平息了小丫頭的怒火。
小葉子嘟著嘴,下巴翹得老高,既然葉凡知道錯了,還給了如此具有誘惑力的條件,那她表示自己也是個大度的孩子,在葉凡的極力勸說下,才老老實實地爬回了竹筐內。
哄完了這位‘小祖宗’,葉凡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可又有一個新得難題擺在了他的面前,那就是他根本不知道白夢羽接的護衛任務是去哪啊?
是的,雖然成功離開了靈溪宗,但是葉凡卻不知道白夢羽的去向,這可是個麻煩。不知道目的地,這可讓他怎么找?。?/p>
想了想,葉凡決定還是先去一趟烏鎮。之所以選擇那里,是因為他曾聽君無道說,烏鎮不單單是物品交易的集市,而且是信息來往最為密切的聚集地。很多情報販子都會在那碰頭,一些需要幫手的商家也會在那發布任務,或許可以打聽到一些消息。
這一次葉凡可留了心眼,身影在山林將穿梭,腳下健步如飛,但身子卻十分穩當,小葉子坐在竹筐里幾乎感覺不到多少顛簸,晃晃悠悠地倒是讓她有了幾分睡意。
不過小葉子也不是那么好糊弄了,剛才過山車似的經歷讓她還心有余悸。雖然感覺搖搖晃晃地很舒服,可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還是時時刻刻地盯著葉凡,兩只小手更是伸出來,一左一右抓著葉凡的兩只耳朵?!按笥心愀以賮硪淮危揖退合聛淼臍馄恰!?/p>
就這樣,葉凡一路上戰戰兢兢,最后總算是‘有驚無險地’來到了烏鎮。
烏鎮依然還是那般繁忙,人來人往,摩肩接踵,絲毫沒有因為漸寒漸凍的天氣而有絲毫蕭條。
一到了人多的地方,小葉子就覺得緊張,放棄了繼續‘綁架’葉凡耳朵的打算,老老實實地躲回了竹筐內,蓋上了厚厚的獸皮,將外界隔絕開來。
葉凡舒了口氣,開始在烏鎮尋找有用的線索。來的次數多了,葉凡也稍微摸清了一些里面的門路。
像鎮口那些三三兩兩站著,手臂上還幫著白布的人,就是所謂的‘閑人’,就等著有需要的人上前討價還價。這些人實力一般不算高,不過干干苦力,看家護院什么的還是很在行,這也是烏鎮最為常見的一類人。
而實力稍微強一些,至少也是青銅級的靈武者,則會挑上一家自己常去的酒樓,點一壺酒或是一杯茶,自斟自飲,等著顧客主動找上門。
這一類人,手下或多或少都沾過些血,干過一些不方便擺上臺面的勾當,是殺人越貨、尋仇斷怨的不二人選。
而葉凡需要尋找的,則是區別于這兩種的第三類人,也就是烏鎮所謂的‘精英’分子。
這類人實力更強,手段也更狠辣,在烏鎮已經闖出了名氣,雖然臺面上不顯,但暗中求他們辦事的人可謂多不勝數。
君無道便是這類人中的佼佼者!
先在烏鎮逛了一圈,給小葉子的竹筐里塞滿了各式各樣的點心糖果后,才算是堵住了這丫頭一路哼哼的小嘴。
想到一會兒可能要見的人都不是善茬,葉凡想了想決定還是稍微隱藏一下自己的真面目比較好。畢竟他外表看上去也只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少年,若是被人看扁了直接給轟出來可怎么辦?
于是葉凡在一個玩具攤位上買了一張狐貍面具給自己帶上,而后又感覺到竹筐里有一雙‘虎視眈眈’的眼睛正盯著他,葉凡只好又掏出兩個銅板,買了張兔子的面具扔到了框里。
小葉子似乎很喜歡這面具,迫不及待地就戴上了。
嗯,感覺好像有些大,不過她還是很開心。而且戴上面具之后,感覺外面眾人的視線好像也不是那么刺眼了,她甚至還鼓起勇氣,將帶著面具的‘大臉’探出框外,好奇地觀察著四周的行人。
于是烏鎮的街頭出現了奇特的一幕,一只背著大竹筐的‘狐貍’東張西望的走著,而在后面竹筐里卻有一只‘兔子’的腦袋伸了出來,探頭探腦地轉著,這造型讓路過的行人回頭率還真是不低啊。
可惜葉凡找了大半天,可卻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一些酒樓或街道的任務板上貼出的任務通告都是些簡單瑣碎的小活,葉凡并未看到與靈溪宗有關的護衛任務。
就在這時,身后一個大手忽然搭上了葉凡的肩膀,隨即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來;
“這么巧啊,葉兄又來烏鎮做‘買賣’嗎?”
葉凡微微一愣,回過來頭,看到一張邪魅的英俊面龐。
“是你!”葉凡摘下面具,驚喜道,
“是我?!本裏o道微笑著點點頭
葉凡驚喜過望,沒想到會再遇見君無道,這倒是讓他微微安了心。畢竟在烏鎮里,還是君無道的門路更多一點。可隨即葉凡又有些疑惑起來,看了看君無道,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你怎么認出我的?”
奇怪,葉凡心道自己剛才明明戴著面具了,為什么他還能認得出來呢?
“呃……”
君無道笑容一滯。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葉凡,從頭到腳,還有身后那標志性的大竹筐,和那個一直在探頭探腦的‘小機靈鬼’。
“就你這身造型,很難猜嗎?”君無道心中嘀咕了一句,在他認識的人里,像葉凡這么個性鮮明的裝扮,還真找不到第二個了。
“話說,葉兄怎么有空來這烏鎮了,你不是在靈溪宗嗎?”君無道岔開話題說道。
葉凡嘆了口氣:“別提了,我那倒霉徒弟又攤上事了。”
葉凡說著將白夢羽被派離宗門,執行任務的事情簡單解釋了一下,又將孟氏兄弟與之的恩怨講了一遍,聽得君無道嘖嘖稱奇。
“有意思,原本我還以為那翔龍城的少主不過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沒想到當了葉兄的徒弟后,居然有如此作為,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來我當初設計騙她入靈溪宗也算是個善果了。”君無道唏噓道。
話剛說完,君無道就感覺有些不對,果然一抬起頭來,就看到葉凡正一臉驚訝地盯著他。
“啪!”的一聲,葉凡的雙手牢牢抓住君無道的肩膀,眼神無比‘誠懇’。
“騙她入的靈溪宗,這話是什么意思?。课以趺床恢?,說來聽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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