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冠玉,形如天神
“今日起來感覺如何,這都快一個月了,你還要朕等多久。”南熠宸抬起她的小臉,眼神真摯,他可記得清清楚楚,眼前之人欠了自己一個洞房花燭。
魏如斯自然也知道他言下所指,不過自己的身子,哎,一言難盡,都不知道該如何跟他開口,越是情深,就越害怕失去。
“宸,斯兒的身子不好,你可不可以在忍耐些時日?”
魏如斯問得很怯懦,這本該是自己的義務,可是自己多少有些擔憂,這身子殘破之事要自己如何啟齒,如何向他解釋清楚。
“朕這么久都忍耐了,難道還會急于一時,逗你玩兒的。”
南熠宸看著她黯淡下去的眼眸,應該是在擔心,畢竟女孩子嘛,第一次多少有些害羞緊張的。
“皇上,娘娘,早膳已經準備好了。”
“送進來吧。”這個時候兩人都已經有些餓了,這些日子南熠宸吃住都在這里,幾乎是將她放在了第一位,每日除了上朝便是在景愿宮,整個后宮的人都知道,若是找不到皇上,來這里一定會一找一個準兒。
“斯兒,早上多吃些無礙,你就是吃東西太秀氣了,來朕給你再添些湯。”
在南熠宸的威逼利誘之下,魏如斯吃得太飽,在景愿宮里坐立不安的。
“宸,你看這吃多了,一點都不好受,肚子里鬧騰的厲害,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只得到處走動。”
魏如斯一臉委屈,都怪這個人,非要讓自己多吃,現在好了,感覺都已經撐到喉嚨管了。
“既然斯兒想走,那我們就去御花園逛逛,你來宮中這么久,都還沒與有到處走走。”
“也好,只是如此一來,是不是就證明臣妾的身子已經好了,然后也得每日去給皇后請安了?”
魏如斯倒不是懼怕宮廷禮儀,也愿意每日請安,只是不想跟很多女人一起罷了,而且這些還都是宸的女人,想想都覺得特別別扭。
“恩,無規矩不成方圓,宮廷法度是老祖宗定下來的,朕不能忤逆。”
“臣妾明白,自然是不會讓皇上為這等瑣事煩憂的。”
“娘娘,都已經一月了,按祖制你早該去給皇后和太后請安,能撐過一月是皇上對您的疼惜,萬不能恃寵而驕,要知道前朝華姬也曾抱病在身不給皇后請安,不過都沒有娘娘這么久,要知道最后華姬可是過得十分悲慘的。”
陳嵐嵐將魏如斯拉到一邊,小聲提醒,這宮里的女人,心細如針孔,娘娘再這么閉門不出,恐怕皇后要帶著后宮的人親自上門了。
“好吧,臣妾也正想去領略一下御花園的風景,那可是人間仙境。”
吃過早膳,南熠宸便陪著魏如斯朝著御花園走去,畢竟是入了秋,又是早上,天氣還有些涼,南熠宸怕凍著他,便將自己的外袍給她披上,攬著肩膀慢慢行走著。
“斯兒,既然你這般有情致,等會兒再御花園為朕作詩可好?”
魏如斯聽完輕笑,皇上天人之姿,平日里的贊譽之聲還少了么,怎生得就非要聽自己的呢。
“皇上這等才貌,斯兒尋遍腦海,都找不到適合你的詞語,可怎么辦?”
魏如斯嬌嗔著望向南熠宸。
“朕就生得這般奇怪,讓斯兒都詞窮了?”南熠宸問得認真,將一旁的瑾兒都給逗樂了,這兩人在一處,還真是歡樂不少,這皇上也是,只要到了姐姐跟前,就跟變了個人兒似得。
陳嵐嵐進宮后就是景愿宮的掌事姑姑,自然要操心的事情不少,多以就沒有跟在魏如斯身后。
“不是奇怪,而是在如斯心中,皇上已經面如冠玉,形如天神,確實已經黔驢技窮,詞也窮了。”魏如斯雙手一攤,說得真誠,那摸樣可是再告訴所有人,自己的確沒有說謊。
“面如冠玉,形如天神,這么好的詞兒,你還敢說自己詞窮。”
“瑾兒,遠遠跟著就好。”南熠宸屏退瑾兒,然后一臉戲謔的看著她,這個家伙巧舌如簧,既然是這小嘴惹得禍,那自然就得懲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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