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愿宮
“娘娘,這外面風(fēng)大,畢竟已經(jīng)入秋了,快到里面坐著吧。”不知不覺魏如斯都已經(jīng)入宮一月了,此時身子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不過嗓子依然沒有大好,說出的話就跟老鴨子叫似得,一來二去她也就不愛說話了。
這些日子南熠宸幾乎是整日整夜的陪著她,看著她準時吃藥,準時休息,為的便是養(yǎng)好了身子,能還他一個完整的洞房花燭夜。
“沒事兒,瑾兒,本宮就想坐在這里吹一下風(fēng)。”魏如斯面色溫和,低頭看著懷里的小東西,總感覺這個家伙進宮后就長胖了不少,宮里的伙食果然是更好呢。
也是自己的機緣福厚,本是無意間救了赤兒養(yǎng)在身邊,不曾想?yún)s能幫自己度過一個如此大的劫難,若沒有赤兒,恐怕自己此時已經(jīng)身在閻羅殿,哪里有機會住這么豪華的宮殿呢。
魏如斯此時住著的宮殿叫景愿宮,一宮主位,且院子里在沒有其他小主,可是享受著貴妃的待遇呢,反正南熠宸是將所有的心愿都堵在這個宮殿的主人身上了。
那日在皇后宮中,南熠宸便給了魏如斯四妃的身份,封號如妃,與雪如沁同級,趙冰靈依然是四妃之首。
即便她被封妃,這后宮也還差著一個皇貴妃,一個貴妃和一個宮妃,本來南熠宸是想封她為貴妃的,可是有礙于諸多原因,只得作罷。
本就已經(jīng)盛寵一身,若是位份太高,母后哪里不好過,皇后心里也會不樂意的。
不過南熠宸心思極細,這些日子硬是將所有人的探視全部回絕了,自然也就免了跟皇后及太后請安的慣例,倒也免了不少禍端,讓她安心在殿里靜養(yǎng)。
“娘娘,皇上去早朝了,估計等會兒就要過來了,你若還在這風(fēng)口坐著,他會生氣的。”
陳嵐嵐端著藥材從她身邊走過,邊走邊叮囑,惹得魏如斯一陣淺笑,這姐姐,自從進宮之后,就變得啰里啰嗦的,不過倒是讓自己聽著挺受用。
“嵐姐,你明知道娘娘不能說話,干嘛欺負她。”瑾兒可是一心護住,有這兩個活寶在景愿宮,這殿里都不帶清閑的。
沒事兒只要湊在一起就開始掐架,就連皇上都要經(jīng)常為他們斷公道,不過只要一個不在的話,另一個又想的慌,反正魏如斯時拿她們兩人沒辦法的。
“你看看,走路的姿勢又不對了,這景愿宮現(xiàn)在可是整個后宮的緊盯的地方,張總管教了你這么久,你怎么就學(xué)不會呢,這宮里要舉止有禮,你到底知不知道?”
陳嵐嵐無奈的搖著頭,畢竟是小姑娘,一時半會兒估計也學(xué)不會這許多的規(guī)矩,也是好在她們住宸府時張總管會適當提醒,等同于提前學(xué)習(xí),否則隨便挑一個毛病,都夠瑾兒這家伙喝一壺的。
“娘娘,你看吧,你睡著的時候她就是這么欺負我的。”
瑾兒看向魏如斯,不過某人現(xiàn)在身子弱,可沒有心思給她們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斷公道。
“娘娘,安寧王來了。”
正在打趣間,陳嵐嵐看著已經(jīng)到了門口的男子,急忙給魏如斯使眼色。
“王爺。”魏如斯欠了欠了身子,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雖然不同往日,但是該有的禮節(jié)還是要有的。
“皇嫂萬福。”南熠寧貌似也安分了不少,要知道則宮里能得他安安分分施禮請安的人可不多。
“王爺,我們娘娘嗓子還未大好,還請王爺見諒。”瑾兒一邊取來紙筆,一邊向著南熠寧解釋著,反正這些日子,主子就是這樣和皇上交流的,沒有半點不適應(yīng),看起來還文雅了不少呢。
“無礙,本王早就聽聞,皇嫂習(xí)得一手好字,今日有幸得見,是本王的福氣。”
“王爺謬贊了。”南熠寧本還想說些什么,就看見魏如斯的素手一揮,幾個大字躍然紙上,字跡雋永,頗有大家之風(fēng),如此年紀就有這等境界,確實令人咂舌。
“難怪,難怪在民間能有這么高的名氣。”南熠寧輕嘆,魏如斯自然也明白他口中的民間指得是逢春閣,不過事態(tài)變遷,逢春閣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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