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種事?
“皇后娘娘,奴婢剛才聽雪妃宮里的少青說,雪妃因為南疆美女進宮一事,心情不好動手打了她,這會子正到處說雪妃的不是呢?!?/p>
盧素回到景逸宮,也不敢直言,只得拐彎抹角的說著,生怕主子一個不開心,也責罰了自己去。
“也就只有她才會這般膚淺幼稚,不順心就動手責打自己身邊的奴才,不過這個少青可是雪如沁的心腹,她的話你也信?”
陳雨晨坐在主位上,這些日子閑來無事兒,被母后叫去送了兩塊料子,說自己是后宮之主,當為表率,要親手為德妃的皇子縫制一件襁褓,雖然母后是好意打磨自己的意志,可是她德妃的孩子受得起本宮親自縫制的衣物么?
一個德妃已經讓自己焦頭爛額,不知道如何自處,也就雪如沁膽兒肥,胡作非為,責打下人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兒,不過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本宮可就要懷疑她的用心了。
“奴婢本也是不信的,可是她說..”
“說什么,吞吞吐吐的,這可不像你的作風?!标愑瓿刻ь^看著盧素,卻不料被繡花針刺進了肉里,疼得倒吸一口氣,將手指急忙送進嘴里允吸起來。
“娘娘,奴婢該死?!北R素嚇得不輕,急忙跪倒在地,這可是因為自己娘娘才受得傷。
“好了,起來吧,本宮又不是雪如沁,不會動不動就責罰你的。”陳雨晨凝著眉,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心腹對自己有二心,有時候嘛也得軟硬兼施的,不能光有威嚴不懂人情。
“謝娘娘,奴婢去給你找個東西包扎一下吧?!?/p>
“不用了,一點小傷而已,本宮還受得住,只是這么小的東西都能將傷到本宮,看來這個南疆蠻夷不容小覷,她的到來又是后宮的另一場爭斗了。”
陳雨晨失神盯著手指上的針孔,傷口雖小,針孔也不大,但自己卻感到了真實的疼痛,而且這痛楚還不弱,如此看來,任何一個東西都有他的攻擊力,南疆女子也是一樣。
“娘娘只是不小心才傷到的,不過這個南疆美女確實有些驕縱,竟然要求皇上賜十里紅妝個,出宮親自相迎?!?/p>
“哦,有這種事?”陳雨晨抬眼,這倒是提起了她興趣。
“恩,聽說皇上已經答應,三日之后便會到京城郊外,親自迎接她進宮。”
“這樣說來,本宮倒是有些期待與她見面了,不過她恐怕沒有這個膽量,應該是南疆王想出來的幺蛾子?!?/p>
陳雨晨起身,走到茶桌前,這宮里是越來越熱鬧了。
“不過是南疆蠻夷之地送來的貢品罷了,還裝什么神秘,娘娘,奴婢是為您不值,當年您進宮之時都沒有受到這等的待遇。”
“呵,若本宮連這點都看不開的話,就不會在皇后的位置上坐了這么久了?!?/p>
陳雨晨輕嘆,當年自己進宮之時,皇上正與雪如沁打得火熱,自己可是什么皇后待遇都沒有享受,想必當年皇上偏心,是想將所有的尊榮都給了她吧。
結果呢,看看今日的雪如沁,這日子過得還沒有自己好呢,所以啊,上天是公平的,當年雪如沁讓自己受盡侮辱,身為皇后卻處處被她壓得喘不過氣。
也是君王無情,明明說過要好好待自己的,可是到頭來一切都變了,妃子嬪妾越來越多,后宮熱鬧起來的同時,自己的心也跟著冰冷了。
是,發展母家勢力確實是自己的不對,可是作為女人,又身為皇后,不能依靠自己的丈夫,在權利的漩渦里,若母家再沒有一點勢力,自己又該如何在后宮立足,如何被人尊重呢。
“是,奴婢明白,娘娘睿智大度,母儀天下,一定會等到皇上疼愛的一天?!?/p>
盧素說著都為陳雨晨感到心疼,本來按祖制皇上每月十五,三十都要到景逸宮來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就連這兩日皇上也很少過來了,即便是來了,也只是端坐在殿中央,批閱奏折到天明,仿若主子脫光了躺在他身前,都不能提起他的半點興趣一般。
如此恥辱,也只有娘娘的性子才能忍受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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