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墻角
“進來吧。”畢竟他是一方國主,這等薄面若是不給也是小氣,更何況日后自己可是要以南疆的身份進宮侍奉皇上的。
“你的身子可好些了?”孔昱看著病中的魏如斯,心也跟著緊了好久。
“勞煩南疆王掛念,如斯已經大好了。”
“恩,那就好,我也是到了這里才知道,你原來不叫璃茉,叫魏如斯,這個名兒好聽。”
孔昱說著想要再靠近一些魏如斯的床前,還沒有跨開步子,就已經被人從后面給拽住了。
“蝶衣護衛,你這是做什么?”孔昱有些納悶的看著自己的身后,衣角被蝶衣死死的拽住,自己不能向前移動半分。
“噗呲。”魏如斯看著兩人滑稽的造型,實在是沒忍住,笑了出來,這蝶衣可是南熠宸的忠實侍衛,他的話自然比誰都重要。
“與魏姑娘說話,要保持一尺以上的距離,不得靠近。”
蝶衣黑著臉,心里一陣感嘆,難怪主子要自己寸步不離的守著魏姑娘,這惦記她的人確實有些多啊,宸府有安寧王想方設法的靠近,這里又來個南疆王,自己這任務有些重啊。
“這是哪門子規矩,也是澤越國的禮儀?本王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等規矩。”孔昱一揮衣袖,將衣角給拽了回來,有些憤怒的看著蝶衣。
這家伙在靈露寺是沒有打夠吧,這會子還敢來招惹自己。
“規不規矩我不管,我只是按照主子的意愿行事,有什么事兒,你可以站在這里跟姑娘說。”蝶衣頭顱一揚,鐵了心的要跟孔昱杠上了。
“你,你主子我是打不過,但是你,本王可沒有放在眼里。”
“沒關系,今日守著姑娘的不只是我赤海羽家蝶衣,還有凌軒,我就不信,和我二人之力你還能這么猖狂。”
蝶衣站在孔昱身后,就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好,本王,好,這樣總行了吧。”孔昱無奈,只得妥協,搬來凳子坐在魏如斯的對面,雖然自己貴為南疆王,但是在澤越自己不過是享受大赦天下的囚犯而已,現如今有自由之身,還得多虧宮里的德妃娘娘呢。
“身子好了,本王就來跟你說一下,當日皇上讓我承諾護送至寶進京,所有人都以為是冰蓮或者雪蓮,但是皇上開口要的人是你,因此才有了你這次的邊境之行。”
“這個如斯知道,皇上也已經跟我解釋清楚了,倒是多謝南疆王的配合。”魏如斯朝著他點了點頭,算是感激。
“這到沒什么,舉手之勞而已,只是你真的愿意進宮為妃,你可知道皇上的后宮沒有一萬也有九千,你這樣的女子進宮之后,會受到多少磨難,更何況宮里寵妃如云,雪如沁,趙冰靈,她們那個不是有顯赫的家世,現如今德妃有孕,你此時進宮,只會成為眾矢之的。”
“南疆王,想說什么,不妨直言?”
魏如斯又豈會聽不出他話里的弦外之音,即便再難再苦,也是自己的選擇,也要自己去面對。
“你若愿意,跟本王回南疆,你知道本王尚未成親,更沒有后宮佳麗,弱水三千,本王只取一瓢飲。況且,此地與南疆相隔不遠,到了那里,你便是王后,身份不會比澤越低微。”
孔昱說得很動情,也很真摯,魏如斯望著他的眼眸,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作答。
“南疆王,你若再敢迷惑魏姑娘,以后你連見她的機會都沒有了。”
凌軒不知道何時走了進來,聽著孔昱的話,頓時火冒三丈,他這是明擺著挖主子的墻角啊。
要知道主子可是為了魏姑娘做了很多事情,若這樣被人給帶走了,自己回去直接撞死算了。
“本王不曾迷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難道這世間就只有你的主子才有資格追求她么?本王不過是在為她分析局勢罷了,你們的皇上實在不是一個專情的人。”
“隨你怎么說,不曾想南疆王竟然是如此的巧合如簧,主子向來癡情,整個澤越人盡皆知,魏姑娘又豈會聽你的片面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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