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絲雪肌
“那就從雪妃講起吧,本王覺得你應(yīng)該最想聽到她與皇兄的事情。”
魏如斯點(diǎn)了點(diǎn)頭,時至今日她都只知道雪妃是雪族的女兒,卻不曾了解南熠宸曾經(jīng)那么深愛過她。
“你可要有心里準(zhǔn)備,雪如沁與皇兄的關(guān)系,是個女人聽了都會嫉妒的發(fā)瘋的。”
南熠寧不由得警告,畢竟皇兄現(xiàn)在情系魏如斯,不要自己講了一個故事之后,她就鬧得要死要活的可不好,再說了雪如沁雖然是過去式,但現(xiàn)在她人畢竟還在宮中,萬一說了之后她就留下心結(jié)怎么辦。
“事情要從皇兄還是太子的時候說起,那一年丞相府大宴群臣,皇兄本來是不去的,最后拗不過父皇,說他日后要君臨天下,此次宴會京城的官員幾乎都會到訪,便讓他前去看看私下里各個大臣的脾性。”
“皇兄心不在焉,更不想與任何一人親近,走著走著便去了相府的后院,月色溫和,池塘邊上站著一位絕代佳人,正在望月興嘆:明月幾時有,把酒為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那時的雪妃美得驚心動魄,自然皇兄也俊的沒有天理,郎才女貌,獨(dú)處一方凈土,暫時忘卻所有煩惱憂愁,情竇初開的年紀(jì),自然是免不了感情的碰撞。”
“絲絲雪肌,沁人心脾,雪如沁膚白貌美,不管什么樣的女子只要跟她站在一起都會黯然失色,成為陪村。世間男子重女色,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皇兄雖然貴為太子,卻也免不了被她攝去了心魄。”
故事講到這里,南熠寧就停住了,魏如斯聽得如癡如醉,她的腦海里都能勾畫出她們初遇時的情景,那該是怎樣的唯美動人,只是自己的心間竟然會泛起絲絲心疼,難怪那夜在這里,自己吟出了相同的詩句時,他的神情會如此憂傷。
雪如沁生得貌美,這個自己知道,卻未曾想到竟然美得如此驚艷,不可方物,不由得撫上自己的臉蛋,這等容顏雖是上乘,可與雪如沁比起來恐怕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
“王爺怎么停下了,如斯聽得正起勁兒呢,后面的事情呢?”
“后面的事情,還是讓皇兄親自告訴你吧,雪如沁是皇兄差點(diǎn)沒有跨過的生死劫,個中緣由本王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皇兄自此沉溺了好久。”
南熠寧說完有些憂傷的看著魏如斯,那眼神仿佛要將她看個透徹一般。
“王爺為何這般看著如斯?”對上他探究的眼神,魏如斯竟然有一絲膽怯和擔(dān)憂,仿佛他要看透自己的秘密,知道自己的過去一般。
“皇兄重情癡情,雪如沁曾將他傷得體無完膚,甚至差點(diǎn)為了感情拋下了這澤越大好江山,所以本王要警告你,不管因為什么,都不能負(fù)他,今時今日的他,對你的恩寵已經(jīng)超越了當(dāng)年的雪如沁,你便是他的命,皇兄絕對再經(jīng)不起任何的感情創(chuàng)傷,否則本王一定不會放過你。”
南熠寧的眼神變得越來越迷離狠厲,到最后竟然是瞪著魏如斯,嚇得她不由輕顫。
“魏如斯,你好自為之,最好永遠(yuǎn)記住本王今日說過話,忘了告訴你,本王狠毒起來,比母后的手段更殘忍。”
這是魏如斯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昨日和今日的安寧王簡直天差地別,原以為他是個閑散溫和的王爺,不曾想他狠厲的神情,讓自己感到后怕。
“姑娘,王爺從小與皇上感情甚好,自然是護(hù)兄心切,姑娘不必在意,王爺也只是說說而已。”蝶衣的安慰更是讓魏如斯惶恐,這宮里,恐怕很多人都是這樣的心思吧,為了皇上什么都敢做,什么都不怕,也包括蝶衣吧。
若是哪一日自己負(fù)了他,這些人恐怕都會將自己視為死敵,生吞活剝了。
“無礙,我只是感念,皇上能有這樣的弟弟,是他的福氣。”
“姐姐,我們回屋吧。”瑾兒跟在魏如斯身邊多年,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急忙扶著她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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