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管閑事
“如斯,你可有懷疑過你哪位宸公子的身份?”
陳嵐嵐示意璃茉沏了一壺上好的春茶放在桌子上,端起茶杯若有似無的詢問對面的女子。
“不曾。”魏如斯想也不想的回答,倒是令陳嵐嵐有些意想不到,差點將手中的茶杯都打翻了。
“你我面前,無需隱瞞,如果你要跟我打打馬虎眼的話,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嵐姐,不好意思,如斯覺得這是私事,更不喜歡講與外人聽。”
魏如斯聽著聲音,感覺陳嵐嵐就要離開的樣子,急忙開口。
“先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現(xiàn)在都是一家人,難道你不拿我們當姐妹?”璃茉一聽魏如斯的話瞬間就不高興了,敢情我們大家一起相處了這么久,她還當我們是外人呢。
“哎呀,嵐姐,璃茉,你們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何苦來逼我。”
魏如斯起身,這些日子在逢春閣雖然過得也還自在,但是心里始終覺得有些不安,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也不知道這眼疾是不是已經(jīng)將此化解。
“我們沒有逼你,而是心疼你,你雖然來我這逢春閣不久,但是對我陳嵐嵐有恩,而且不計前嫌愿意幫助我,我也是打心眼里的喜歡你,要是換了別人,我也懶得去管這等子的閑事。”
“是啊,先生,不是璃茉多嘴,都這么多天了,他都未曾來看過你,難道不知你的眼睛有疾,行動不便?還是別有安排,亦或者家中早有悍妻。”
陳嵐嵐與璃茉的一翻話,更是讓魏如斯心緒不寧,自己內心最擔憂的便是此處,宸公子至今為止不肯告訴自己他的全部稱呼,更從未向自己透露家中事宜,自己只知道他家業(yè)甚大,富貴不可言,卻對他的一切知之甚少。
“姐姐,別聽他們亂說,公子可是將冰蓮都送來了的,可見是了解你眼睛的舊疾,應該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脫不了身,所以才暫時沒有過來的,說不定,說不定明日就來了呢。”
瑾兒有些沒好氣的看著陳嵐嵐和璃茉,這兩個家伙是沒事兒找事兒吧,怎么凈說些姐姐不喜歡聽的呢?
“世間男子皆是家花不如野花香,為小妾一擲千金的公子哥這世道還少了么?如斯,我是擔心你年輕被人騙了去,你雖然多才多藝,聰慧靈敏,卻終究經(jīng)歷的太少,不知道這世態(tài)炎涼,人心險惡啊。”
陳嵐嵐語重心長,自己已經(jīng)有好些年沒有這樣開導過別人了,說來也好笑,自己曾經(jīng)泥足深陷之時,若是遇到一個這樣知心的人開導解惑,又豈會有今日的遭遇呢。
“是啊,先生,我雖然書讀的不多,也沒有什么學問,但是在這逢春閣見得男人不少,可以說對男人是最了解的了,他若不愿意帶你回家,你這樣下去又成個什么樣子。”
璃茉上前站在魏如斯的身旁,輕輕的扯了扯她的衣角,現(xiàn)如今自己可是真的將她當成了自家妹妹這般的在疼惜。
“好了,你們別說了,我們姐姐要休息了,你們都回了吧。”瑾兒見魏如斯越來越緊的眉頭,愁容滿面的,心里暗暗擔憂,這眼睛還未痊愈呢,又來惹她傷心,若是再落淚,著眼睛是要還不要了。
瑾兒說完便將陳嵐嵐和璃茉朝著門口趕去。
“行行行,我們自己走,是我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兒了,是我們打擾先生的休息了,我們這就走。”
陳嵐嵐被瑾兒推得有些冒火,一個轉身,拉著璃茉就要往外走,這事兒她是再也不想管了,她自己的事情她自己愛咋地咋地。
“瑾兒,不許無禮。”
“嵐姐,璃茉,你們都坐下吧,瑾兒還小不懂事兒,不要跟她一般見識,如斯在這里給你們賠不是了。”
魏如斯轉身朝著陳嵐嵐和璃茉的方向欠了欠身子,一臉坦然,她覺得有些事情自己或許可以說給她們聽,也不至于壓在自己心間,無法呼吸般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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