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雅閣
“主子息怒,這也是屬于他們的私生活,不好過問的。”凌軒一臉為難摸樣,不過心里又有一絲竊喜,主子不會不知道青樓的主要營生吧。
要是等會進去見到了不該看的….“私生活,難道朕都不能過問?”南熠宸此時怒氣難平,若是等會兒見到的人真的是魏如斯,看自己怎么收拾她,小家伙竟然敢迷亂人心,雖然知道她有這個本事,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男人就該金戈鐵馬,即便戰死沙場,馬革裹尸也當豪情沖天,你看看他們現在的樣子,不提也罷。”
南熠宸看著不停往風雅閣擁擠的人群,大手一揮,若不是為了魏如斯,自己看都不愿多看一眼這個地方。
“我們走后門吧。”
丟下一句話便抬腳去了后門,幾個縱身躍入圍墻內,卻落在一片紗幔之中。
“主子,這里全是紗幔。”南熠宸心知,這是青樓女子與客人嬉戲的地方,紗幔是最能挑起男人****的東西。
“主子,你知道怎么出去嗎?”兩人在紗幔里走了良久,可是出了一個幔帳又進入了另一個幔帳,風雅閣的人也很多,知道紗幔里有人也只以為是客人在此嬉戲,并未放在心上。
“不曾來過,怎會知道出路?”
南熠宸頓覺喜感,自己第一次進來很正常,身份尊貴又久居深宮,鮮少出宮,但是凌軒就不一樣了,成日里都在外面晃蕩著,難道也是第一次。
“屬下也不曾來過。”
凌軒有些難為情的低下頭,要不是怕驚動了風雅閣的人,自己早就提起輕功離開了,用得著這番費勁,不過不得不承認這風雅閣的場地不小啊,光是一片紗幔都足以令人暈頭轉向。
“楊大人,好久不來了,想死媛兒了。”一個嗲柔的女聲傳來,凌軒和南熠宸都不禁打了一個冷顫,這聲音,聽得人渾身都酥了,這里的女子果然不一般啊。
“怎么,其他人喂不飽你,所以你才想我。”男子說完便跟著名叫媛兒的女子進了紗幔之中,摟著她的身子一陣揉捏,上下其手,無所不為。
女子的身體癱軟下去,南熠宸透過紗幔看了個清清楚楚,嘴角抖了抖,這聲音,自己可不會忘記,在朝堂上剛正不阿,從不歪曲事實的史官楊譽,竟然也會來這風月場所,倒是令自己耳目一新呢。
“凌軒,遇見熟人了,還是避避吧。”南熠宸說話的當下,又有不少人進入了紗幔之中,人越來越多,而且凌軒和他身邊也聚集了不少女子,不停巧笑嬉戲。
“是,主子。”凌軒才轉過身就感覺腰際被人死死的抱住了,渾身一僵,有些手足無措。
“冤家,我抓到你了,多日沒有來我這里,想我沒有啊。”
一個嬌滴滴的女音傳來,凌軒的腦袋瞬間炸開了鍋,雙手握住女子撫在后腰上的手臂,一用力,竟將人生生的扔了出去。
女子在半空大聲呼喊,引來了風雅閣所有人的目光,只聽咚的一聲,這個凌軒也是不解風情,下手太重了謝,這姑娘怕是十天半月下不了床了。
“殺人了,殺人了。”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紗幔之中頓時混亂起來,南熠宸瞄準時機,一個縱身躍如大廳之內,凌軒急忙緊隨其后。
“吵什么吵,嚇著客人怎么辦,哎喲喂,不好意思,你們玩啊,好好玩,估計是哪位客官下手重了點,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
風雅閣的當家媽媽從二樓的轉彎處走了過來,她見得世面畢竟更廣,將剛才大喊的人訓斥了一番,又朝著所有人陪了笑臉。
這滿屋子的賓客,沒有哪一個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至于剛才那個摔傷的姑娘,只能怪她命苦,自己會請郎中給她醫治的。
“哪來的蠢貨,嚇得老爺一身冷汗。”
“就是,這風雅閣,本公子聽得最多的就是不要不要,可沒有聽說殺人二字,真掃興。”
“是,是,我的爺,讓你們受驚了。”
“不說了,今晚媽媽我就請月兒出來給你們彈奏一曲,就當是壓壓驚了,好不好。”媽媽眼神一轉,這個樣子,怕是只有杜雅月出來才能鎮住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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