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領(lǐng)罰
“什么?”南熠宸轉(zhuǎn)身,有些急躁的看著凌軒。
不是安排了人專門守護么,而且還是辰衛(wèi),怎么會不見了。
“何人保護的。”
“張云龍。”凌軒知道此事嚴峻,主子眼中的怒火已經(jīng)昭然若揭,只差一個導(dǎo)火線,看來此次張云龍的責罰是逃不掉了。
“回來領(lǐng)罰。”南熠宸說完右手一揮,小路子急忙從不遠處走過來,將外套披在他的身上。“今天不許任何人來見朕,就說朕身體抱恙。”南熠宸朝著小路子吩咐完便急匆匆的出了殿門。
小路子本還想問些什么,卻被君王那冰冷的臉給嚇得什么都忘了。
“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皇上這般著急,倒是好些年沒有看到皇上這般喜怒形于色了。”小路子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可如何是好哦,雪妃已經(jīng)在偏殿侯了好些時辰了。
無奈的挪動腳步,再難,自己也得去跟她說一下君王的意思不是。
“娘娘,皇上連日批閱奏章,今日身體突然抱恙,就不能見您了,您還是請回吧。”小路子說這話時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便被身前的人看穿了。
雪妃聰明過人,才華橫溢,也只有對于皇上的事,才會大亂方寸。
“皇上病了嗎,嚴重嗎,可有請?zhí)t(yī)來看過?”雪妃從偏殿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緊張的詢問著。
“不嚴重,估計就是連日處理朝事累乏了,養(yǎng)些日子就好了。”小路子打著哈哈,心里祈禱著眼前的姑奶奶的就不要再刨根問底了,自己就快招架不住了。
小路子不由得做了一個尷尬的表情,卻被雪妃身邊的貼身侍女少青看了去,隨即在雪妃的耳邊說了些什么,雪如沁的臉色瞬間變得暗沉起來。
“路總管。”雪妃抬起下顎,居高臨下,一副高高在上的摸樣。
“奴才在。”小路子一驚,知道自己恐怕又要被訓(xùn)了。
“你永遠不要忘了,你是雪家的人,我父親當年救了你,難道你連知恩圖報的道理都忘了嗎?”雪妃雙目一凌,后面的幾個字瞬間提高音量,嚇得下路子急忙雙膝跪地,不知道如何作答。
“還是不愿意說嗎?”少青走到他身旁,也是一臉怒氣。
小路子雙手成拳,若不是礙于雪承稷,自己好歹也是后宮總管,怎么就被一個不受寵的妃子這般欺凌了去。
“奴才,奴才并不知道皇上的去處,娘娘責罰奴才也是無濟于事。”
“這樣說來,皇上并不是身體抱恙,而是去向不明是么,如此謝謝路總管。”雪妃說完變便抬腳離開。
小路子跌坐在地上,完了,皇上這次一定不會放過自己了,怎么就說出來了呢。
出了景辰宮,雪如沁眼神如炬,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君王的個性,他是一個不懼任何困難又胸有沉浮的英雄,唯獨對于愛情愿意無條件的付出,今日之事太過蹊蹺,自己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少青,安排我們的人查一下,皇上這些日子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今日又是去了何處。”雪如沁交代完畢,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你是不愿意見我,還是已經(jīng)另有新歡。
雪如沁閉上眼睛,感覺心口傳來一陣難以承受的疼痛,若真是有了新歡,自己該怎么辦,都已經(jīng)四年了,你難道還放不下嗎,是,我錯了,可是我已經(jīng)在盡力彌補當年的過失。
只是,你為何連贖罪的機會都不給我,這些年你寧愿寵幸宮女也不愿多看我一眼,到底是我傷你太徹底,還是你早就對我死了心。
“皇宮真美啊!”雪如沁不知不覺又走到了御花園,曾經(jīng)在這里有過太多美好的回憶,那時的自己正當盛寵,君王也是極致的疼愛,他夸贊自己有如這滿池的荷花,高貴典雅,出淤泥而不染。
那時的他就已經(jīng)對雪氏起了殺心吧,雪氏一族便是自己身上的淤泥,可是皇上,出生也是雪兒能選擇的嗎?
淚,悄悄滑落,多少個冰冷的夜晚,自己就是這樣合著眼淚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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