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馬!
“主子,你還好嗎?”凌軒看著有些異樣的南熠宸,心里疑惑,不過是進了一趟景安宮,怎么就成了這個樣子,難道雪承稷開始動手了,他怎么敢?
“沒事兒,被雪如沁下藥了?!蹦响阱啡讨淼脑餆幔故呛菪模@藥量應該不少,就不怕她自己承受不起。
凌軒不用想都知道,這藥到底是什么東西,后宮的女人為了盛寵,無所不用其極。幾乎每個娘娘的手上都有這樣的催情毒藥,皇上也是可憐,不僅要防著前朝,就連后庭因為不能放下戒備。
凌軒搖了搖頭,上前扶著南熠宸便回了景宸宮。
“主子,若是難受,要不屬下去叫皇后娘娘過來?”凌軒看著他滿頭熱汗,知道藥效正在南熠宸的體內催發,這樣干等著終究不是一回事,這種藥很傷害身體的,這個雪妃也是夠了,竟然如此不知廉恥,使用下三濫的手段,當真是辜負了她才女的名氣。
此等做法跟倚門賣笑的娼婦有何區別,真是自降身價。
“你倒是很會安排,皇后是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樣幫她?”南熠宸眼角一挑,分明不喜歡別人替他安排,特別是后宮的事情,在他看來,那便是自己的私事,不允許任何人的插手和干預。
“屬下知罪?!绷柢幖泵Φ拖骂^,看來主子是真的生氣了,只是整個后宮,也就只有皇后讓自己看得順眼一些。
“行了,安排人給我準備一桶冰水?!?/p>
“主子,這樣更傷身子,要不…”凌軒還沒有說完就被南熠宸射過來的怒火給嚇得退了出去。
“是,屬下這就去辦。”南熠宸忍著身上的燥熱,褪去外袍,只穿一件素白睡衣,雙腿盤膝而坐,任由汗水浸濕衣衫,希望功能用內息控制藥效的猛烈攻擊。
卻也在心里看清了雪如沁的本質,或許今日的事情是件好事,這么多年自己從未放下過,她一直是自己從心底里最喜歡的人,雖然后來知道她的身后有雪氏一族,知道她接近自己有目的,卻也無法抑制心中的那份不舍。
“凌護衛,這大白天的,你將這殿門關著做什么?”小路子一臉笑意的看著凌軒,卻熱臉貼了個冷屁股,被凌軒一道凌厲的眼神給嚇得退到一邊。
“安排人準備兩桶冰水過來,皇上有用?!?/p>
“這大白天的用冰水干什么?”
“讓你去就去,哪來那么多廢話?”小路子也是嘴賤,明知道不該問,還是問出了口,結果自己連凌軒怎么出劍的都沒有看到,劍頭就已經指向了自己。
“凌護衛,刀劍無眼,我這就去準備?!毙÷纷优闹约旱男乜冢瑒偛拍且幌驴墒遣铧c要了自己的命啊,這個凌軒怎么就這么兇呢。
當太監將冰水準備好的時候,南熠宸已經渾身通紅,他不知道藥效竟然這么猛烈,自己用內息越是控制,那股子熱氣就越是直串腦門,仿佛要剝奪自己的意識一般。
“凌軒?!蹦响阱吠现c軟的身子,伸手指向凌軒,此時就只能讓凌軒扶著自己去冰桶里面了。
“主子,你這樣,哎?!绷柢幭胝f什么,最后還是忍了回去,只得將他安置在冰桶內,然后用內息幫他化解藥性。
“主子,你還好嗎?”
“恩,還能堅持住,該死的,她到底是放了多少藥劑,這是把我當成了種馬嗎?”南熠宸恨恨的低吟一句,她連自己內心對她的唯一一絲情感都消磨掉了。
凌軒的嘴角抽了抽,種馬這個詞倒是新鮮,難不成皇上看到過種馬,知道他們的戰斗能力,才會有此一問?
“主子,需要我去警告一下她嗎?”凌軒也是恨得牙癢癢,這個雪妃,自己早就看她不順眼,之前主子在意她時,可沒有少找過自己的晦氣,仗著自己是雪家的女兒,橫行霸道,現在倒好,不受寵了,還用些下三濫的手段。
自己沒有討倒好,還傷了主子的身子,得不償失啊,這個笨女人,真是蠢笨到家了。
“不用,她的身份特殊,不能輕舉妄動,留著她我還有用?!?/p>
南熠宸的眼神變得深邃而迷離,他身邊從來不留無用之人,雪如沁今日的作為,只不過是快速斬斷了自己心中的那份不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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