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修兩人來到書家,發現書家已經收到了消息,正在組織族人準備逃亡。
只見許多書家的男子都背著大包小包的包袱,領著各自的妻兒亂匆匆的排著歪七扭八的隊伍,急切的想要趕在兩人到來之前離開。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還沒來得及走,便被兩人堵到了門外。
于是一場大戰又起,書家已然得知閻家被滅,那么自家也難逃一劫,于是所有人全部拼死一戰,竟然沒有一人怯戰逃跑。
鏖戰了一個時辰之后,戰斗終于結束。結果如同閻家一樣,在斬盡了書家武修之后,洛天修和姚憐香兩人便放任了婦孺的離去。而書家的老太爺最終也用一記自爆,宣告著書家與姚家只見的仇恨,落下了帷幕。
現在只剩下離奇失蹤的苗家了。
洛天修用靈識掃過一地的包袱,然后快速的用之前就準備的乾坤袋收取起來。想必書家的庫存資源已經全部在這里了。
當兩人做完一切,正準備離開書家大門之時,洛天修忽然眉頭一皺,似乎之前的那種莫名的違和感又浮現了出來。
洛天修壓下了心中的懸疑,然后再次轉過身,仔細的查看起現場,心中不停的疑問道:“自己到底是忽略哪里?”
而一旁的姚憐香看到洛天修的異樣,歪著小腦袋想了想之后,嬌聲說道:“修弟弟,你是不是覺得會遺留下什么重要的物品?要不我們去寶庫再看一看?”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隨著姚憐香的話語落下,一道靈光突然乍現在洛天修的腦海中:“對了,寶庫,原來之前一直莫名的違和感在這里。”
突然之間想通了關鍵,讓洛天修一時激動了起來,于是想也沒想便一把抱住了身旁的姚憐香,飛著旋轉了幾圈之后,方才放開了懷抱。然后興奮的分析道:“香兒姐,我終于想明白了為什么苗家會如此離奇的全族失蹤了。”
一旁的姚憐香早在剛才被抱住之時,便小臉通紅,心跳加速,此刻聽到洛天修說話,更是羞的不敢面對,于是轉過身體,背對著洛天修嬌嗔道:“修、、修弟弟你發現了什么?”
洛天修對一切毫無察覺的分析道:“之前我們搜索了苗家的各個角落,留下的跡象都顯示出他們是慌亂匆忙的離開,甚至很多人都是直接丟下了手中的事情立刻準備撤離。那么問題來了,如此匆忙逃離之下,書家都讓這名多男子背著包袱帶走全族的資源,那么苗家被搬空的寶庫為何那么整齊干凈?絲毫沒有雜亂不堪?”
姚憐香直到此刻還是心中小鹿亂撞,但是聽著洛天修的分析,也逐漸被吸引了注意,于是接口道:“修弟弟的意思是,苗家離開的時候用的也是乾坤袋嗎?”
洛天修稱贊的看了一眼已經轉過身來卻依然小臉羞紅的姚憐香,還以為是她剛打了一場大戰累的,于是也沒有多加注意,繼續分析道:”乾坤袋可不是赤級勢力可以擁有的靈寶,即便是橙級勢力,也只有極少數的武王高階強者才有幸可以擁有,只有黃級勢力,一般也只有重要的人物才能擁有而且其中的空間也只有數方平米,是不可能裝下那么大一倉庫資源的。“
姚憐香偷偷的打量了洛天修一眼,發現對方并沒有主意到自己的羞態,于是心中既安心了下來卻又帶著一縷失望。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后,便輕啟紅唇道:”修弟弟,一年不見似乎成長了許多嘛,以前就連拍賣行都沒去過,還鬧了不少笑話,現在竟然懂的比姐姐還要多了。“
洛天修聞言,立刻拍了拍胸脯表態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走的遠了,看到的也就多了,下次我帶香兒姐也去見識一下我之前一年里呆著的地方。“
姚憐香聽完洛天修的保證,心中的那一縷失望頓時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于是笑靨如花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可不許耍賴哦。“
洛天修昂頭挺胸的說道:”小爺我什么時候耍賴過了。“
姚憐香捂著小嘴嬌笑道:”還說沒有,之前都被你坑了好多人了。要不是姐姐親眼所見,肯定不會相信原來你這么壞。“
洛天修聞言,立刻辯解道:”那是對外人,坑了也就坑了,對自己人我可從來不耍賴。“
姚憐香聞言,心中頓時一甜,癡癡的想到:我是你的自己人嗎?可是他把我當成怎么樣的自己人呢?姐姐也是自己人,朋友也是自己人,情人也是。。。我在他心里到底扮演者什么樣的角色呢?難道只是姐姐嗎?
洛天修見姚憐香沒有說話,于是便接著分析了起來:’所以據我推測,能夠用乾坤靈寶將那一寶庫資源全部收走,那么擁有者絕對不是苗家之人。而且那人的身份恐怕還不低,也許出自黃級勢力,甚至是綠級勢力。”
有幾句話洛天修并沒有說出口,因為直到此時,洛天修才想起了之前焚心殿主說的一句話:他不會放過你。
很明顯,斬殺的苗雨澤背后還有一位高人,而且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此人并非焚心殿之人,而且還與苗家有些淵源,所以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整個苗家的族人轉移。
而另一邊,當年陷害柳老之子的幕后黑手也被掀開了底牌,竟然是天成郡中頂尖綠級勢力,血魔殿所為。而自己也曾在嗜血戰場中斬了不少血魔殿弟子,甚至還有一名叫謝戾的魔子。這樣算來,自己和血魔殿也必然是敵非友了。
還好白日城中的妙膳樓有酒老坐鎮,至少可以保證所有人的安全,總算是解除了自己的后顧之憂。
既然苗家的背后有一尊神秘的高手,那么憑借明心院區區橙級勢力的手段,絕對是無法查出任何蛛絲馬跡的,或許史思涵的失蹤,也是同樣的原因嗎?看樣子眼下的局勢似乎正在變得波詭云譎起來。
就這樣,一名少年和一位少女在滿地狼狽的廣場上并肩而站,心中卻各自思量著心中的疑問,直到許久之后,兩人才同時抬起頭,互視一笑,然后朝著明心院返程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