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媱正在大木盆里泡著藥澡,此刻她身上不僅疼痛漸漸消退,而且妖族共有的經脈問題定期痙攣似乎也好了,還有她身上就感覺到有一股暖流驅走了寒毒,讓她整個人輕松舒坦快活多了,青媱心想,這個名醫神醫的果然名不虛傳,就連他的大徒弟都醫術高超得到真傳,難怪那些皇親國戚會賞賜那么多金銀珠寶給這個醫館,確實有二下子。青媱正在想,忽然一護士道,“2394十五分鐘時間到,趕快出來吧!”“護士,能不能讓我多泡會,剛泡得舒服呢?”青媱求著說道。“不行,病人,這個是藥盆,過一分不僅不能醫治你的病,反而會加重甚至導致七竅流血死亡,趕快出來。”青媱一聽,趕緊從藥盆出來,用清水沖洗了藥水,剛開始穿衣服,忽然聽到樓下一片嘈雜,一群仗劍的青年弟子擁著一個受傷的弟子來到了醫館,那些弟子中一為首的身穿白色長衫,金色直墜,頭戴金冠,身高八尺有余,此人面若桃花,初一看還以為是女的,樣貌比女人還漂亮幾分,青媱穿好衣服,與在二樓同樣觀看樓下情況的平原王孟正說道,“哎,我說王爺,這個樓下的都是些什么人嗎?”平原王仔細一看道,“估計是提前來京城參加云京武修大比賽的哪個門派的青年弟子,哎,常順,你下樓去打聽打聽,看看是哪個門派的呢?”“好勒,王爺,小的這就去打聽去。”常順一溜煙下了樓去打聽去了。不一會那常順上了樓,對平原王說道,“王爺,小的打聽清楚了,他們是太湖鷂夷子皮派。”“什么派?”平原王吃驚地問道。“太湖鷂夷子皮派”常順再次大聲回答道。聲音比較大,引起樓下一群提劍弟子的警覺,那群弟子可能聽到樓上人忽然大聲說他們的門派名字,那些弟子抬頭打量樓上的人,王爺一露微笑,一抱拳還禮,意思是江湖朋友,沒有惡意。樓下那些弟子也很懂江湖規矩抱拳還禮。平原王孟正這回壓低聲音問青媱道,“法師你們行走江湖,聽說過有這么個奇怪的名號,門派叫鷂夷子皮的門派嗎?”青媱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說道,“這個門派還真沒有聽說過。”平原王孟正道,“田姐姐,你先在樓上等一會法師哥哥,我下去會一會這個鷂夷子皮門派,再上樓。”青媱說道“好的,王爺請便!”
平原王孟正下了樓,走到醫臺旁邊,那些弟子一看王爺駕到,紛紛施禮,平原王一抱拳道,“免禮平身,免禮,眾位這是怎么了呢?”那面若桃花的大弟子說道,“回王爺的話,我們是太湖鷂夷子皮派,今年第一次參加云京武修者大賽,沒想到剛到京城,就碰到華山天音派和離山劍宗仙幽門弟子挑釁,我們一時氣不過,就動手打了起來,這不我十四師弟,還有四師弟受了傷,特意來醫館包扎一下。”平原王正要開口說話,忽然,外面人聲嘈雜,二大門派足足有幾百號人追了過來,醫館的鷂夷子皮派幾十人略有神情緊張,那個面若桃花的青年弟子說道,“眾位同門師兄弟,大家不要驚慌,先擺好鷂夷劍陣,只要我們擺好劍陣,一會真要動手,我們也不會吃虧,再說這京畿重地,朗朗乾坤,他們仗著人多,也不敢怎的。”平原王孟正道,“對,諸位想必都是進京參加云京比武大會的武修,朝廷為了維護秩序,嚴禁武修在云京比賽期間私斗,違者除取消武修資格,還要處以極為嚴厲的當眾鞭笞仗責之刑,你們有些門派第一次來南楚參加云京狂歡節,想必南楚的律法還不太清楚,本王就在此和大家嘮叨幾句,各位聽本王一句勸,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們華山天音門,離山劍宗仙幽門都是數一數二的名門大派,為何和一個初次來京的小門小派叫什么來著過不去呢?”離山劍宗仙幽門一名弟子說道,“啟稟王爺,既然王爺在,我們就讓王爺評評理,你們問問王爺,在我們南楚坊市,是不是有條規矩,價高者得,王爺今日,我們眾弟子在同濟門武修者坊市買些修煉必須品,我的一個師弟看上了一個三級衣角獸晶核,準備買了,可有幾個鷂夷子皮門派弟子也看中了,我師弟就出了個高價,付了錢,準備拿貨走人,可誰知,這幫南蠻說我們搶他們東西,罵罵咧咧,還動手打人,連趕來勸架的的華山天音派都打,所以我們二大門派才要將這幫打人的南蠻抓拿歸案,送入京城大名府。”“王爺,一派胡言,別聽他們胡說,你們胡說你們強搶我們的晶核還先動手打人,我們這才忍無可忍,你看我們被他們打傷的弟子。”鷂夷子皮派弟子說道。二派頓時又吵起來。平原王孟正道,“諸位,安靜,安靜,聽本王說二句,我大概意思聽明白了,不就是為了一個三級衣角獸晶核嗎,我平原王府多的是,這樣回頭,你們到我王府庫房里,你們三大門派每個門派派個代表到我王府,我送你們每個門派十套一模一樣的晶核,如果不夠,每個門派一百套,怎么樣呢?不過,今天這事各大門派就算給小王一個薄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這么算了,如何?如果大家還有什么怨言,一會亦楓樓大酒店我請客,眾位兄弟一同去品嘗下我南楚的美味佳肴,眾位江湖兄弟姐妹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嗎,本王最喜歡結交江湖朋友,希望大家賞光,常順常在,你帶幾大門派兄弟們去飯店吃飯。我去樓上看下二位法師有沒有泡好藥澡呢?”平原王說道。青媱在樓上看的仔細,她一看離山劍宗仙幽門弟子進了醫館,心想不好,于是,偷偷溜進半眼法師泡藥澡的房間,和半眼法師小聲說道,“師傅,不好了,離山劍宗的人追來了,你趕快穿衣服,我們逃吧。”半眼法師道“什么,這么快嗎?”青媱說道“可能不是追我們的,不過還是逃吧,他們一直追殺我,萬一被他們發現我,我就完了,走不了,還要連累師傅,他們幾百人呢,樓下。”半眼法師道,“樓下全是他們的人,現在我們怎么走呢?”青媱說道“我有辦法。”說著,青媱把窗簾扯下來,用劍割了一個口子,撕得一條一條,然后接起來栓在樓上靠近窗戶的桌子上,然后對半眼法師道,“師傅,快抱住我,然后,我們一起抓著窗簾布,從后窗跳下樓去,這后面就是小巷,我們快逃吧!”半眼法師道“好!”一把抱緊青媱,單手抓住窗簾就跳下了樓,逃到后窗的小巷子里。
二人,剛一落地,他們二人撒腿就準備跑,可誰知身后,傳來了一個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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