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筆親書祭文,痛哭流涕祭奠了仙幽門大西國宣武大帝,帶著一家人走回山洞,夜晚在山洞里休息,睡到半夜,離筆忽然感覺似乎有人在喊他,離筆一睜眼,一看原來不是別人,是皇帝陛下身邊的大內侍衛官李侍衛,離筆就問,“李侍衛,你是大行皇帝近身侍衛,皇帝陛下真的走了嗎?”李侍衛也不搭話,過了半天說道,“皇帝陛下正在征西行軍的閱兵場上呢,正要奴才來緊急召見你,尊者快跟我一起走吧。”離筆隨口喊著半眼法師魂魄道,“徒兒,快起來,陛下還沒有死,要召見為師,你快起來跟為師一起去面見圣駕。”半眼法師道,“好的??,師傅你們先走,我穿件衣服馬上趕到。”離筆跟在李侍衛后面,他們二人在前,半眼法師在后,三人匆匆忙忙趕到西征行軍大營閱兵場,還沒到閱兵場,就看到陛下正騎著龍頭馬,穿著黃金戰甲在一隊隊排列整齊的士兵們前面,那些士兵足足有八萬之多,皇帝陛下正在給士兵發表重要講話,陛下道,“士兵們,今天這里皆是跟隨孤南征北戰多年的老弟兄,這些年,孤一直把你們每一個人當成我最好的兄弟,最值得信賴,最可靠的弟兄,孤從沒把你們當成士兵,孤的下人或孤的用人更沒把你們當成孤的奴隸去驅使,相反孤把你們看做比孤的眼睛還要珍貴的國家柱石,因為有你們的存在,孤就有了主心骨,你們的強大,大西就會強大,你們是大西國家軍中最精銳的絕對主力軍,你們不僅個人實戰能力超絕,可以以一當百,更為重要的是你們長期合作戰斗在一起,各有所長,彼此都十分熟悉和了解,就像孤知道你們每一個人的特長和名字一樣,所以你們組織成戰斗軍陣你們將更加強大更加堅不可摧。孤喜愛你們啊,孤十七歲從上任以來就一直和你們在一起,孤曾有一個夢想,那就是帶領你們這支世界一流戰斗力的大西禁軍主力,用十年戰斗,掃平大陸,一統天下,再用十年奮斗,十年生聚致天下太平盛世,讓這個大陸全世界各民族共享大西太平盛世之福,然后再用這最后十年孤要培養出一到二位后世賢明君主接孤的班。通過孤的努力,和后世賢明君主的共同努力,孤要讓我們這個民族至少領先這個世界一百年,并徹底改變這個世界的格局,上蒼若給孤三十年,孤將還世界一個強大無比的大西國。孤曾想啊,在孤完成這些使命后,孤要建一座巨大的陵寢,有人要問孤為什么要建這么大的陵寢呢?今天孤要告訴你們,因為孤舍不得離開你們啊,舍不得眾位兄弟啊,所以孤想要把那些一生追隨孤南征北戰的大西最勇猛的將士們都埋葬在孤這個大墓里,這樣孤與將士們就生生世世永遠在一起了。這樣啊,孤啊即使到了陰間,孤也不會孤單。眾位將士,你們愿意嗎?唉,孤即使死了,也割舍不下對兄弟們的情義啊,孤啊還曾想找畫師,工匠將你們每一位大西最偉大的最威武的將士制成一比一的陶勇,埋葬在孤的陵寢左右,這樣孤到了陰間想你們的時候呢,隨時可以來看你們。孤割舍不下你們啊。唉,不說了,可這上蒼啊,不公平啊?就僅僅給了孤短短的十一年時間,孤的一切夢想都還沒有完成呢,孤今日在此召見你們,就是要你們繼續奮斗替孤完成孤的夢想!孤將死而無憾!孤今日來是最后和各位兄弟們道別的。孤要走了……”七八萬禁軍士兵哭聲震動天地。“陛下,陛下,這禁軍主力指揮權,您將交給誰啊?”身后的一幫禁軍老將軍焦急問道。這時,離筆和半眼法師正好趕到那邊,陛下道,“離筆你來的正好,將士們,我逝世后,禁軍主力指揮權將托付給這位離筆尊者,由離筆尊者帶領大家完成國家統一,實現孤的夢想,希望大家要像忠誠于孤一樣,忠誠于離筆長者。離筆這是孤的調兵虎符,這是追隨孤二十多年隨身佩劍,這把劍孤的先祖用它來開國立邦,孤的父王用它開疆拓土,孤用它征戰四方,平定天下,這把劍,上斬昏君,下斬饞臣,孤今日把它傳于你,孤要你帶領孤之最精銳的禁軍士兵,平定天下,實現孤的夢想,你能做到嗎?還有至于孤之后人能保則保,不能保你可取而代之,自立為王,切不可拘泥古禮,拖累國家,讓百姓受苦,記住一個真正的民族英雄應當也一定要有功于民,也一定要造福于民,記住了嗎?離筆啊,孤已經改變的,還有來不及改變的,還有正在改變的,這一切都要交給你了!”離筆跪在地下磕頭見血道“草民謹記陛下囑托,一定會至忠至孝,竭盡所能輔佐陛下遺孤,實現陛下未盡遠大理想,離筆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好,好啊,好啊,對了,這把劍一直沒有一個名字,今天孤把這把劍賜予了你,那就叫它離筆劍吧!”那仙幽門門主陛下道。
底下士兵由哭泣忽然轉而喊道,“一統大陸,復興民族,再造盛世,強大大西,陛下萬歲,離筆劍萬歲!”正喊著,陛下突然口吐鮮血暈倒在地。離筆老人和半眼法師正趴在陛下旁邊哭泣。忽然一陣黑壓壓的龍卷風吹了過來,一下子又把離筆和半眼法師魂魄卷到另一個時空去了。離筆和半眼法師魂魄被重新卷到一軍營帳篷外,離筆和半眼法師躲在帳篷外,依稀聽到帳篷內有人爭吵聲,只聽到,那聲音似乎像陛下聲音道,“正邦你這是做什么,難道你要弒孤造反嗎,你別忘了,我們可是一母同胞兄弟啊?”那位王爺道,“為了我葉家江山,為了我仙幽門社稷今日本王不得不大義滅親了。哥,最后再問你一遍,掌門指環,父王傳下來的歷代葉公劍,還有禁軍調兵虎符,你到底給了誰,藏在哪里了呢?再不說,可別怪兄弟我不念手足之情了。”緊接著聽到陛下一聲慘叫。而葉正邦,過了半天從帳篷里走出來假裝擠著眼淚喊道,“陛下歸天了!陛下歸天了!”
離筆小聲道“難道陛下是被其親弟弟弒殺而亡的嗎?”
半眼法師道,“師傅,快走,被朝廷知曉,我們看到不該看到的王朝內幕,朝廷派出的大內密探會一直追殺我們。”半眼法師和離筆正待要轉身要從帳篷后面走,只聽到后面仿佛有個鬼影跟著他們,離筆加緊腳步往樹林里快步跑,跑到四下無人之處,那鬼影忽然現身,離筆和半眼法師一看原來不是別人正是陛下,離筆小聲痛哭流涕道“陛下,您把草民引到此有何話要交待嗎?”
陛下道“孤是被弒殺的,正如你親眼所見,正如你看到這大西不僅有宗親蕃鎮擁兵十王之亂,還有十六位創門天師世族功勛之禍,更兼文臣學子之間有李耽神學,程朱理學,劉關張關學,洛陽二程的洛學,川中三蘇的蘇學,還有王安石的新學,學派之爭歷來已久,至孤變法之時又擴大到朝堂之爭,他們不止是言辭之爭,愈演愈烈發展為拉幫結派彼此傾軋。這就是你不知道的大西國。釀成今日之禍皆由來已久了,那把劍還有掌門指環孤把他放在一處機密密室里,還有孤要告訴你一條只有歷代門主才知曉的逃生密道,離筆你過來,我告訴你密室和逃生密道在哪里。”離筆慢慢走過去,陛下小聲附耳說了一個秘密地方,秘密密道所在,然后一閃人影不見了。
離筆痛哭流涕道“陛下,陛下,陛下……”喊著,喊著,離筆突然驚得一聲冷汗,半夜從睡夢中驚醒了。
離筆道“徒兒,徒兒,你在嗎?”半眼法師道“師傅,徒兒在,師傅我剛才做了個夢,夢見陛下是被弒殺的。”離筆一指噓了一聲道,“切不可張揚,想辦法快逃出去,逃命要緊。”
半眼法師道,“師傅我們都困在這個牢房多日了,一直沒有找到出路啊!”離筆道,“陛下告訴我一條只有歷代門主陛下才知道的逃生秘密通道,我們從這條秘密通道連夜出城。”半眼法師道“要不要到一陽大師那里,把師娘師弟他們叫上一塊走。”離筆道“唉,如果那樣我們怕一個也走不了啊!”半眼法師道“師傅,不如這樣,你先走,我去接師娘他們然后我們在城外十里長亭悅悅客棧會合如何呢?”離筆道“眼下也只能如此了。”離筆邊說邊數著石頭,左青龍一二三塊石頭,右黑兔一二三四五塊石頭,就是這塊了,起,離筆一用力推動那塊石頭,那塊石頭果然是塊暗中設置的機關開關,一推嘩啦出現一道石門呼呼向二邊閃退,離筆和半眼法師喜出望外,興奮地走入那石洞,石洞里面有著一排排長明的長明燈依舊點燃著,那燈碗里也不知道什么油,這個燈也不知道點了多久,微弱的燈光照耀下顯得石洞更加幽深,陰冷,地下還放著許多火把,可能是準備給保護陛下士兵的,離筆和半眼法師剛走幾步那石門嘩啦自動又關上了。恢復如初。離筆和半眼法師一人拿了一個火把,順著那石洞往前走,半眼法師道,“師傅這洞口在哪里呢?”離筆道,“陛下在夢里告訴我,這條密道一直通向護城河,護城河那里有條船,船可以帶我們遠遁海外。”半眼法師道,“師傅那我們下一步怎么辦呢?是取了葉公劍,掌門指環,去城外調動禁軍主力嗎?”離筆道“現在大西國的局勢遠要比我們想象的要復雜,我們的禁軍主力也只有幾萬人,而十王掌握著近二百萬軍隊,任何人都無法阻止這場十王之亂,與其在此拿葉公劍和掌門指環等死,你想現在任何人手中持有此物那都必將成為十王公敵,那無疑是找死,干脆不取,不如秘密帶禁軍入西北誅滅西北王,先救出圣女,待十王之亂平定,再靜觀其變。”
半眼法師道,“可我們沒有掌門指環怎么能帶走禁軍主力呢?”離筆道,“這個陛下早有安排調兵虎符就在接應我們的船夫身上。他是陛下近身侍衛官,對陛下忠誠可靠,他會忠實遵循陛下旨意的。”半眼法師道,“那我就不擔心了,我們要趁著天亮前離開京師。”離筆道“嗯,兵貴神速。七日之內趕到西北王城一舉攻下西北王城,救出圣女,再做下步定奪。”半眼法師道,“不如這樣,出了龍首宮,師傅我法力恢復,我就施法去通知二位師娘和一陽大師。師傅隨侍衛進禁軍兵營調兵出征,我們分頭行動。”離筆道“這樣更好,辛苦徒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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