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剛和半眼法師繼續展翅在叢林間飛翔,忽然一排身高至少有幾百丈的黑袍巨人橫亙擋住了艾爾剛和半眼法師的去路。
那些身材魁梧的穿著黑袍的巨人頭頂頂著一個燃燒的星體一樣東西,每個巨人黑袍手中搬著一塊重達萬斤的巨石,看見艾爾剛和半眼法師飛過來,突然那些巨人猛烈地將手中的萬斤巨石砸向艾爾剛和半眼法師,那些巨石落地把樹木砸死一片,落在地下砸出深深的坑洞,有幾塊巨石落在江河入海口,直接將入海口堵死了,江河渾濁的流水帶著泥水慢慢在巨石旁邊沉積,形成一片汪洋恣肆的堰塞湖,江河洪水迅速被攔截,然后倒灌入陸地,陸地上大小動物狼豕虎奔,驚叫著四散逃命,半眼法師道,“艾少俠不好,我們遇到麻煩了,前面有大家伙擋住了我們的去路。他們的身體猶如巨型投石機,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呢?”艾爾剛道“現在還有什么好想,逃命才最重要。”半眼法師道,“少俠我們往哪里逃?”艾爾剛道“你個臭老道臭和尚修道修佛修的腦袋瓜子銹住了,當然哪里沒有巨人黑袍怪往哪邊跑啊?”
半眼法師道“可少俠你回頭看看,我們前后左右四面八方都有頭頂燃星的黑袍巨人怪物。”艾爾剛回頭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四面八方已經被黑袍巨人怪物包圍,這些黑袍巨人頭頂燃星,身軀猶如一座山在向艾爾剛和半眼法師靠近,艾爾剛道“法師,師傅你行走宇宙空間可曾見過這是什么生物?怎么頭頂燃星,還能行走,這是什么玩意啊?”
半眼法師道,“少俠我也沒有見過,我只在地獄冥府見過比這個小的多的,跟人差不多大的黑袍,沒想到這里有如此巨大頭頂燃星的黑袍怪物呢?”
艾爾剛道“法師看來我們只有一條道要么就往太空飛,要么就借住這個洪水的水勢像泥鰍一樣逃往大海,也許還有一線生機,其他好像沒有更好的逃生道路了。”
半眼法師道,“天上這個道,好像也行不通了,你看一個巨大的黑色幕布一樣的東西罩下來了。”
艾爾剛撲騰了幾下翅膀在原地打轉道“這這這真應了那句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插翅難飛啊?法師你可有什么法寶趕快使出來,解圍逃命要緊啊?”
半眼法師道“我試試。”半眼法師取出身后寶劍,念道“天地急急如律令,乾坤劍法!”然后隨著他的意念手指一揮,那把寶劍分成無數把小寶劍向那些巨人黑袍射去。可那些陸續分開的小寶劍,在這些燃星面前毫無作用,小寶劍離著巨人頭頂燃星幾丈之遠外就被輻射過來的熱核能量悉數化為紅通通的鐵水流在地下,那些巨人周圍有強大的能量輻射波熱核靈壓保護。寶劍一切金屬根本無法靠近他們。
在遠方大海之上一朵黑云之上一個黑袍突然用沉悶如雷的聲音說道“天地乾坤劍法,難道凡人少年身邊的高人就只會此等雕蟲小計也想與我們血宗為敵嗎?”
艾爾剛和半眼法師抬頭一看,“什么血宗?法師你聽說過什么血宗?”半眼法師道“少俠,我哪知道這里什么血宗,我就是來找人的的一個外國人,哎呀,沒想到少俠生活的大陸比我們那人間兇險萬分,這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艾爾剛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法師莫怕,艾爾剛一出生就是每天面對各種兇險,時刻都要想著如何逃生,不是被人殺,就是被怪物吃了,所以見怪不怪了,既然逃不掉,干脆就死的大義凜然點,千百年后至少讓后人知道有我艾爾剛茍活了一回,雖然一生只是逃命,沒干出驚天地泣鬼神的英雄壯舉,好歹也活了十幾年。”想到此,艾爾剛道“呆,你那黑云上的怪物,我往日與你無怨近日與你無仇,你為何派這些怪物黑袍擋住你艾爺爺的去路呢?”
那黑云上的血宗宗主烈焰風暴鼻子哼了一聲手指著艾爾剛道“你就是那個凡人少年?”
艾爾剛道“是又怎么樣?你這個老家伙你叫你的這些手下練的什么邪功竟然能把人練得如此巨大,還噴著火?”
血宗宗主烈焰風暴道“邪功,這些都是我們黑洞大陸原始魔獸,巨人獸,什么邪功,小娃娃你真是少見多怪,快把你的師傅叫出來,我可以免你一死。”
艾爾剛道“什么師傅,什么黑洞原始魔獸巨人獸,我師傅還在睡大覺沒功夫和你這樣的黑袍怪物廢話,你快快讓你的這些黑咕隆冬的怪物徒子徒孫閃開,要不然本少俠一發怒,打的你們這些怪物獸屁滾尿流,可別說本少俠沒提醒你?”
“哈哈,哈哈,小毛孩,本宗主今日就是來看看你如何使用本門圣器噬魂蕩的,你有什么本事盡管使出來吧。”
艾爾剛一聽心想道“原來這個老烏龜王八蛋也是來奪自己的兵器噬魂蕩的。”他想到此,一邊用手牢牢抱住噬魂蕩道“唉,黑袍老頭,我可總算聽明白了,原來你是來奪我的寶貝的,這噬魂蕩是我撿到的,不對,是我師傅傳給我的,我才不跟你們打呢?你們一群幾百幾千幾萬歲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我不跟你們打,再說你們怪多勢眾,以多欺少,以強凌弱就算勝利勝之不不不……奪一個小孩的寶貝,傳揚出去你就不怕名聲掃地嗎?”艾爾剛心里有點緊張不了半天沒不出來。那些巨人黑袍正要舉巨石砸向艾爾剛,忽然血宗宗主烈焰風暴道“巨金剛你們都退下,金木水火四靈童你們去會會這個凡人少年。”“是,得令”話音剛落,忽然從那黑云之上竄出四個一般高矮胖瘦穿著紅肚兜,一個腳踩烽火輪,一個腳踩一雙木船,一個赤腳踏著二團火??,還有一個腳踏一片云。四個幼童手拿兵器同時出現在艾爾剛面前,有拿雙劍,有拿锏,有拿紅嬰槍,有拿鬼頭刀的,四把明晃晃兵器,顯目耀眼。艾爾剛道“就就就你們四個娃娃不在家里,找你們的娘親喝奶拉屎撒尿,你們干嘛舞槍弄棒的,我知道了,你們是不是被這幫人像小馬云一樣拐騙過來搞商演賺錢的,你說你們好端端的娃娃不上學被利益熏心搞什么商演,嘩眾取寵,聽說你們這些娃娃和小馬云一樣還喜歡模仿人家明星耍大牌對不對呢?娃娃們哥哥不跟你們打,快回家好好學習文化知識,莫做一個不學無術,社會垃圾啊,將來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吧!”
話還沒說完,四個娃娃各使兵器已經快如勁風上下左右四路攻向了艾爾剛,艾爾剛雖然在格斗場練習了多年小片刀,可面對這四個娃娃斗武魂都是玄階高手,他根本招架不住,只好節節敗退。他大喊道“半眼法師快快救我啊,你別看熱鬧了,沒想到,這幾個娃娃好生厲害,刀槍棍棒打的我眼花繚亂,快點救我。”半眼法師剛要過去,幾個血宗黑袍武士用黑色網袋直接把他罩了過去,然后用繩子牢牢把他綁的結結實實。“撇啦”一聲響,艾爾剛被四個小孩,打掉了噬魂蕩,人也從天空墜落一屁股摜在地下樹林里,好在樹林里滿地都是柔軟的樹葉,盡管如此艾爾剛還是被屁股下面的一個樹枝刺破了臀部,疼的他齜牙咧嘴,蹦了起來,一群黑袍武士沖了過來,抓住艾爾剛,撿走了噬魂蕩。那四個娃娃返回血宗宗主烈焰風暴身后,烈焰風暴宗主道“怎么樣那凡人少年這回我沒以大欺小吧,你連四個娃娃都打不過,這回沒有話可說了吧,快說你師傅是誰?他在哪里?說出你師傅下落可以饒你不死。”
艾爾剛道“這回不算,我趕路趕了好幾天,剛才還嘔吐,沒吃飽飯不算數,要重打一回,不就是找我師傅嗎?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我師傅的仇家,要我說出我師傅下落也不是不可能,前提條件是你先要讓我吃飽飯。”
血宗宗主道“凡人少年要是你吃飽飯再輸了呢?”
艾爾剛道“再輸了我就帶你找我師傅去唄。”
“好,那我們就一言為定,詩琦,你送一碗燕窩給這位凡人少年吃。”血宗宗主烈焰風暴對身后一位穿著紅色絲綢衣服的少女說道。
這時從烈焰風暴身后走出一位穿著紅色絲綢蒙著面紗的美貌少女,那少女端著一碗燕窩來到艾爾剛面前,艾爾剛頓時看得傻眼了,那少女雪白的肌膚猶如白白的粉藕一樣白嫩,艾爾剛盯著少女看得癡迷,那少女到他身邊還不知道,那少女突然把燕窩拋給艾爾剛道,“看什么看?快吃完去受死吧。”
艾爾剛慌里慌張的雙手接過燕窩,一口一口慢慢在那邊吃,吃完了,竟然把碗還舔了一遍,舔完了一遍又把盤子上漏的幾點湯給舔了個遍,血宗宗主烈焰風暴道“怎么樣那凡人少年這回吃飽了嗎?”艾爾剛道“嗯太好吃,還沒吃飽就吃完了,太少了點,人都說鮑魚魚翅燕窩好吃,沒想到今日艾爾剛在斷頭臺前,還能有如此口福,老頭,你看這樣,對吧,現在你有求于我,這個,一碗太少,飽那是肯定沒飽,你再給我弄個十碗,我師傅離這里遠,吃不飽我就沒力氣去哦。”說著說著,艾爾剛往地上林間樹葉上一躺閉上眼睛睡起了大頭覺。
“爹,這個凡人少年分明就是言而無信戲弄我們的小**,你看他看我的眼神,一雙眼睛色瞇瞇的緊盯著我的……”那紅色絲綢少女詩琦捂著羞得通紅的臉說道。
血宗宗主烈焰風暴一擺手道“就聽這位少俠的,再給這位少俠盛十碗燕窩,女兒你快去。”
“是,爹,可爹這個凡人少年真的是小**啊!”那少女不情愿得又去盛燕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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