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剛被重新戴上腳鐐手銬,口中塞了白布,艾爾剛“冤,冤,冤”的想繼續喊冤,可幾個如狼似虎的官兵已經啪啦把他關進馬車??上的囚牢里,二個官兵用粗粗的鐵鏈鎖??了馬車囚牢的大門,轉身就走了。艾爾剛用手抓住馬車上牢門,繼續“啊啊啊”叫著。一個士兵拿著馬鞭??兇神惡煞般走過來拿鞭子就抽道,“我讓你叫,不老實,我讓你叫!”艾爾剛被抽的齜牙咧嘴疼的嗷嗷亂叫。
正在這時玄武門旁邊的密林里一群群大雁驚恐萬狀的凄厲慘叫著往南方飛去,緊接著山上的野豬??,豺狼虎豹突然從山上成群結隊奪路拼命向遠方奔跑。唐兵結成嚴密的陣仗長矛槍明晃晃的對著那些驚恐萬狀的動物,前排弓箭兵用密集弓箭射擊那些野豬??野狼??,可仍然不能阻止那些動物,士兵們還沒反應過來,一群失驚的野馬??野豬沖進人群,頓時士兵慌亂慘叫死傷一片,那些受傷士兵慘叫著四處逃命,城門口的玄武巨獸突然綻放紅光,這時艾爾剛的眼睛也突然發生變化,逐漸布滿血絲,他臉上紅色血痕越來越多,那個正在打艾爾剛的士兵突然一聲不吭,驚叫著倒地,原來他還沒來得及抬頭跑,就被一群如山而至的食人螞蟻片刻之間由腿至上身吭食成一具白皚皚的骷髏??。突然之間,艾爾剛身體急劇膨脹,瞬間天空中一聲爆炸響起,那囚禁他的馬車??囚牢,連同前面的二匹馬??都被炸飛到天空,艾爾剛也被炸飛到天空,片刻之間,他又從天而降,手中拿著紅光閃閃的乾坤連云噬魂蕩,只見那噬魂蕩紅光耀眼,那些官兵沖過來正要抓艾爾剛,被艾爾剛噬魂蕩一揮,那噬魂蕩發出一片紅色電弧如同一道紅色彩虹似的閃電??一般在那些官兵面前一閃而過,再見那些士兵在毫無知覺下如同被一把快刀切開了尸體,一排排人瞬間倒地身亡,那沒有被紅光掃到的士兵一個個用手捂著眼睛??,痛苦的大聲叫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沒過多久只見那些士兵身體從眼睛??開始不斷變黑,片刻之后便倒地口吐黑血而身亡。那一道紅光飛向山林,紅色電光所到之處,十人合抱之木被攔腰切斷,樹木紛紛墜地發出轟隆的巨響,密林騰起熊熊烈火,這時天空一片漆黑,雷電交加,暴雨????傾盆而下,無數蟒蛇??迎著雷電飛向天空,有幾條大蟒蛇??變成玄霜巨龍口中噴著火飛向遙遠的天空。更多的小蟒蛇被雷電擊成無數的肉塊落在地上。一顆如斗牛??般大的熊熊燃燒的黑色隕石紅彤彤地劃破長空,從天而降砸在玄武門一側,將城門砸塌了一截,城門樓周圍幾十里的民宅盡數起火,火光沖天,死傷無數。艾爾剛渾身燃著大火冒著煙,高呼道“鄉親們快跑,可能要發生地震或者火山爆發了。快跑啊!”
沒過多久,地動山搖,山體滑坡,一塊塊巨石從山上轟鳴著滾落而下,一塊滾落下來的巨石上還有幾根熊熊燃燒折斷的樹木,大地裂開了一條條裂縫,紅彤彤的巖漿噴涌而出,只見有無數冒著火光,熊熊燃燒的怪獸從地底怒吼著隨著紅色巖漿噴涌而出,山上的墳包里一具具骷髏??從大地里突然爬將起來,飛奔著向遠方四處逃散。
艾爾剛劈開囚禁葉綾羅的馬車,伸手扯斷了葉綾羅身上的腳鐐手銬,拉起葉綾羅和那丫鬟拼著命跟著那些野獸向遠方逃命,一頓狂奔,那姑娘越跑衣服越少,原來艾爾剛身上炙熱的能量環,將葉綾羅和那丫鬟的衣服已經烤焦了。艾爾剛跑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山林旁邊正準備回頭和葉綾羅說話,只見葉綾羅和那丫鬟身上的衣服猶如一堆灰一般瞬間墜落在地,片刻化為灰燼。那丫鬟吃驚盯著看著葉綾羅叫道“小姐,小姐你的衣服??呢?”,葉綾羅也盯著丫鬟的裸體大聲尖叫,一邊用手捂著自己的私處,對艾爾剛說道“唉唉唉,你別回頭,別回頭,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艾爾剛剛準備回頭,忽然聽到二位姑娘驚叫,忙扭轉頭,脫了自己的上衣遞給二位姑娘道,“二位姐姐,你們的衣服呢?”葉綾羅和那丫鬟邊穿衣服邊說道,“不知道”葉綾羅道“公子你是怎么逃出來的?還有你是怎么突然從天而降莫非公子是一位修行之人嗎?”
艾爾剛道“修啥行啊,我連斗氣魂環都沒凝聚成,就是一個普通凡人,我小時候在失落園經歷過火山爆發的恐怖場景,今天我被關在馬車囚籠里,忽然看到樹林里大雁驚叫南飛,我就知道災難將至,情急之下,也不知咋回事我就突然間有了神力。”那丫鬟吃驚道“這也奇怪了,莫非公子是神魔附體了不成嗎?”葉綾羅道“小蝶你別胡說!”
說話之間,后面全是受災的難民像潮水一般涌了過來,艾爾剛正要說話,被人群沖散,艾爾剛還沒來得及走路??,剛剛脫了外套,里面寸衫被后面趕來的難民扒了個精光,只剩一件大洞套小洞的內褲,渾身上下一覽無余,艾爾剛用手捂著私處,大聲呼喊道“姑娘,你在哪里呢?”可喊破喉嚨也沒見二位姑娘的回音。
艾爾剛不無遺憾地被難民擠著向遠方逃去。逃命逃了有一天多時間,難民們終于到達唐國另一座城池盤都。盤都城門緊閉,士兵們刀槍上膛,弓箭上架,嚴陣以待,禁止難民入境,艾爾剛跟在難民潮里被阻擋在城門外,活活被餓了三天三夜,二眼餓得直冒金花,光著身子,他渾身凍的不斷發抖,蜷縮在城墻角落邊,閉著眼睛,口唇漸漸發白,人漸漸發軟,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一個難民老叫花子和一個小叫花子這時來到他身邊,那小叫化子對著老叫花子說道,“爺爺??這里又死了一個。”那小叫化子把一雙黑呼呼的小手伸到艾爾剛鼻子??前,突然說道,“爺爺,這個人好像還沒死呢,還有氣。”那老叫花子道“金瓜別動,當心他身上有瘟疫,不知他得的什么病,當心他有傳染。”艾爾剛聽到有人說話,他微微睜開眼,小聲無力得說道“大爺,救我,我沒病,我好餓,我好餓!”那老叫花子道“原來沒死,金瓜你閃到一邊去。”那老叫花子手中拿著一個瓦楞不知從哪里找來一碗餿青菜豆腐湯,遞到艾爾剛嘴邊,艾爾剛一口餿青菜豆腐湯下肚子,頓時精神好多了,那湯比他吃過的鮑魚燕窩湯都好喝上千倍。艾爾剛喝完破瓦楞碗里餿青菜豆腐湯,趴在地下就把滴在地上的幾滴湯舔了干凈。那老叫花子搖搖頭一聲嘆息道,“孫子啊,看到沒有,以后別貪玩了,你不學個一技之長,將來長大了你就跟這個哥哥一樣會活活餓死。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啊?你也是昆京人士嗎?”艾爾剛道“好心的老爺爺,我叫艾爾剛,我不是昆京……”話還沒說完,只見一群饑餓的難民一涌而來擠了過來,那老叫花子遞給他一根打狗棒??道,“艾爾剛快快跟著人群,有人發饅頭了,快跟我一起去搶饅頭去。三天才發一次,錯過了要餓三天。”艾爾剛吃了碗餿青菜豆腐湯,身體有了點力氣,一聽說有饅頭,跟著人群就跑了過去,和眾難民一樣喊著“我好餓,可憐,可憐我啊,給一個饅頭吧。”
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那城門打開,有個老婦人帶著幾輛馬車,拉著一個個大木桶,木桶里都是饅頭,一個老頭在那邊發饅頭,二個士兵抬著大木桶從馬車里抬下馬,給每個要飯花子發二個饅頭,一碗胡辣湯。艾爾剛也混在人群里拿了二個饅頭,打了半碗胡辣湯躲在城墻根狼吞虎咽吃了起來,艾爾剛光著身子,在那邊吃,身上都是黑灰,臟兮兮的狗屎泥土,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孩??走了過來,嘆口氣道“唉,小姐這里有一個更可憐的,衣服都沒的穿。”不一會一個小丫鬟裊裊挪挪地走了過來,扔了一件舊的絲綢衣服給艾爾剛,又扔了個毛毯給艾爾剛,
說道“這些給你”。艾爾剛道“謝謝,謝謝小姐!”那丫鬟道“我不是小姐,我是一個丫鬟。”艾爾剛道“姑娘,我能和你打聽個事,你見到二個和你一般年紀的主仆二人,一個小姐比你高一個頭,一個丫鬟和你一般年紀,比你稍矮點。”
那丫鬟搖搖頭道“沒有看見。”那丫鬟轉身就走了,走了幾步突然又回頭,艾爾剛問道“怎么姐姐難道想起見過二人嗎?”
那丫鬟拿著一塊碎銀子扔到艾爾剛的破瓦楞碗里道,“這些銀子你拿著,肚子餓的時候買點饅頭吃吧,你這個小叫花子叫什么名字啊,你看你都混成這樣了還打聽二個富家小姐做什么,她們會看上你嗎?”
艾爾剛道“姑娘,我叫艾爾剛,你搞錯了,我們一起來的,被人群沖散了。”
“什么你叫艾爾剛,難怪你看起來有點像,你快跑吧,你快看城墻那邊到處都掛著你的畫像。”那丫鬟說道。
“什么我的畫像,不會搞錯了吧。”艾爾剛邊說邊向城門樓那邊看去。
他擠進人群里看,看城墻上人影通緝海補文書。那文書上寫著“妖人艾爾剛使用妖術打死打傷官兵數百人,招令各州郡官府凡見此人者,立即拘捕。”下面是艾爾剛大幅畫像。艾爾剛看了拘捕令,用手捂著臉端著碗向遠處樹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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