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剛邊往后面走,邊美滋滋地哼著小曲,金瓜從樹林里跑了過來,躥起來,啪就是一巴掌打在他肩膀上,艾爾剛嚇得一跳道“唉,誰,誰?”金瓜哈哈一笑露出一對小虎牙道“艾哥,是我金瓜!”“哎呀媽呀,原來是你小子,嚇死我了,我都告訴你多少遍了不要一驚一乍,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剛才,我還以為我又遇到劫匪了呢?”金瓜道“唉,我說艾哥,你跟我一樣窮得叮當響,除了一條四個洞的內褲,咱們比劫匪還窮,你難道怕劫匪搶你那條內褲不成嗎?”艾爾剛道“誰說我窮的只剩內褲,你看這是什么?”艾爾剛邊說邊把王爺賞的一塊足有十倆的銀元寶拋到天空。金瓜眼前一亮,吃驚的道“哇,這么大一塊銀子,艾哥快說你是不是從哪里偷來的,一定是是偷爺爺的伙食費,我去告訴爺爺去。”艾爾剛道“唉唉唉,你回來,那什么什么就是偷的,這是王爺打賞給我的,你好好跟哥后面學學吧。”金瓜道“你吹牛??,肯定是偷爺爺的伙食費,又去買燒雞吃買酒喝。”艾爾剛道“哎呀媽呀,跟你這個虎玩意熊孩子說理說不通。”“啪”一聲金瓜躥起來趁著艾爾剛一個沒注意把艾爾剛手中一定大銀子搶走了,艾爾剛大聲喊道“你小子竟搶我銀子,還給我,還我銀子。”金瓜搶了銀子,就跑,這時老叫花子金七公正好端著鍋走了出來,金瓜邊走邊喊道“爺爺,爺爺,艾爾剛又偷你銀子想去買雞吃了。”金七公一摸身上銀袋子道“咦,金瓜,你從哪弄這么大一塊銀子啊?”金瓜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爺爺??你快看看丟了銀子沒有,我艾哥不知從哪搞這么大一塊銀子”。老叫花子金七公把銀袋子瞅了眼道“我這里銀子不少啊。”艾爾剛上氣不接下氣跑了過來道“爺爺,你來的正好,金瓜搶了我的銀子,還說我偷了你的銀子,你快看看你銀子少不少呢?”金七公道“我銀子不少,唉我說艾爾剛,你快說你小子這么大塊銀子從哪里來的?”金瓜也說道“對對,快老實交代是不是又瞞著我和爺爺到賭場賭錢??去了?”
艾爾剛道“哎呀,我都跟你說了這是王爺賞的,你們咋都不信呢,難怪人家說窮人突然有錢會招來嫉恨,你們這些叫花子,怎么就不信我的話呢?”金七公道“艾爾剛,金瓜我們是叫花子出身,但我們再窮不能干偷雞摸狗這種為人不恥的事情,哪怕像剛才那二條漢子光明正大憑著本事搶也比偷要強。”艾爾剛道“爺爺你這都是什么理論啊,什么搶比偷強??,我這個銀子真是王爺賞的,我艾爾剛窮是窮了點,雖然窮得只剩一條內褲,但從不做那偷雞摸狗為英雄好漢不恥的事。”金七公道“那就好,金瓜把銀子還給艾爾剛。”金瓜把銀子遞給艾爾剛道“給!”
還不放心又問了遍道“艾哥,王爺當真賞你這么大塊銀子啊?”
艾爾剛道“當真,王爺說辦成事了還有重賞呢,我都說一百遍了。儂這塊碎銀子你拿去給爺爺買壺酒打塊肉,你自己買個糖葫蘆吃。”艾爾剛邊說邊把大銀子揣懷里,摸了塊碎銀子遞給金瓜,扭頭就走道“這個賞你的,我還有要事,去找小翠化個妝去。”金瓜道“艾哥有這么好的美差帶帶我啊。”艾爾剛道“帶帶你啊,去找小翠啊!找小翠就是你的美差。”金瓜道“好勒,艾哥我這就去找。”
一會小翠被金瓜找了過來,艾爾剛道“哎呀,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給了錢??了,金瓜辦事就是麻溜,小翠啊,快給本老爺捯飭捯飭改個妝換個容貌,我要演個白胡子老爺爺帶著金瓜去土匪窩打探消息,快改妝吧。”
小翠撇一巴掌扇過來道“你就得瑟吧,你就是個要飯花子,還要本大小姐給你捯飭捯飭化個妝,本大小姐那是王爺御用正八品化妝師,你一個死臭要飯的花子,也來指使我像真的一樣,我還以為金瓜找我干嘛?”
艾爾剛捂著被打的紅一塊紫一塊的臉,“小翠你個刁婦悍婦,比潘金蓮還兇,你等著,耽誤了王爺的正事,我去找王爺,讓王爺剝了你的皮,抽了你勁,拔了你的一身老肥肉點你的天燈。”小翠道“嘿,你個臭要飯的叫花子,老娘等著你,當真我怕了你不成。”
艾爾剛捂著臉追著王爺的馬??大聲邊哭邊喊道,“王爺,王爺我要告狀。”王爺停下了馬道“唉,艾爾剛你又怎么了,這莫大的王府下人中就聽到你一個人吵吵把火的,這又怎么了?唉,艾爾剛你這個臉是怎么了,怎么多出一個五指山啊?”王爺邊笑邊說道。“王爺,王爺你要為奴才做主啊,都是那個小翠,她那肥婆不僅不給我化妝,還打我,一巴掌下去有千斤重,把奴才臉都打腫成豬八戒??了。”烈王宇文勇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艾爾剛人家說打腫臉充胖子,你這是被打腫臉充八戒了。我問你,那小翠為何不給你化妝。”艾爾剛道“哎呀,她說奴才是叫花子,她是正八品王爺御用化妝師就是不給我化妝還動手打了我。”
烈王宇文勇道“哎,人微言輕叫不動一個下人對吧,這也是個事啊,行軍主薄可在?你記下。這也是個事,嗯這樣吧,在王府之內軍營之中,父王陛下已經給我授官任職之權力,從今天開始授艾爾剛隨軍三品帶刀侍衛,回王府后本王會正式備報朝廷,讓朝廷吏部下達冊封文書。”“王爺,微臣在,微臣遵命。”后面一個王府文官邊拿筆記錄邊答道。
“那個崔原崔管家你過來。”
管家崔原跑了過來道“小人崔原參見王爺殿下。”“崔原啊,你去跑一趟,告訴那些王府家丁和那些當兵的,也去把那個小翠打一百大板,轟出王府,順便告訴那些下人,艾爾剛以后是本王三品帶刀侍衛,是本王替身本王的心腹,他傳達的話就是本王的王命,軍令,若有敢不從者家法伺候,軍法發落。”“是,王爺。”崔原崔管家答道。艾爾剛啪跪下道“王爺,艾爾剛謝謝王爺賞官,王爺求王爺開恩,小翠只是一時疏忽大意,也怪艾爾剛沒有傳達清楚王爺王命,求王爺收回成名,不要趕他出府,她一個女孩子一百大板定會打得皮開肉綻,人就廢了,求王爺……”烈王宇文勇騎在馬??上,“艾爾剛你回去吧,這事也怪本王一時疏忽,不要求情了,有些事情你不懂……”“求王爺開恩,求王爺開恩,艾爾剛懂王爺的意思,艾爾剛懂王爺的意思……”艾爾剛跪在馬下求情道。烈王突然表情嚴肅目光如炬看著遠方,大聲說道“艾爾剛,你還不懂,但是,記住,王命不可違,違命者斬!”那眼神透露出一個真正王者才具有的深邃嚴肅表情,艾爾剛嚇得不寒而栗,不敢多說一句話,過了半天才緩過神來說道“求王爺開恩,小人愿為小翠受一百大板。”烈王宇文勇道“隨你吧,辦好你自己的事,記住我剛才和你說的話。”艾爾剛點點頭嚇得大氣不敢出道“小的,記住了,王命不可違,違命者斬!”
艾爾剛起身嚇得魂不附體抖抖索索的,心想,人家都說伴君如伴虎,此話當真不假,這個拌王也如伴虎,一不小心可能就會丟了性命,唉,看來這個異世的官也不好當,三品帶刀侍衛官有多大呢?
艾爾剛替小翠被打了一百大板,被打的皮開肉綻,還好執法管家手里留情,都知道艾爾剛是王爺的親信紅人,所以下手格外輕,就這樣艾爾剛還是一瘸一拐攆上被趕走的小翠小聲說道“小翠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到王爺那里去告你狀,害得小翠姐丟了飯碗,你要打,要罵就動手吧。”小翠哭著說道“艾爾剛不怪你,都怪小翠違逆了王命,小翠是罪有應得,剛才打的疼嗎?”
艾爾剛道“不疼不疼”邊說邊從懷里拿出銀子道,“小翠姐,這銀子是王爺賞給我的,干干凈凈,你拿著留作路上用的盤纏,以后艾爾剛有銀子了會再寄給你。”小翠道“不用不用,艾爾剛你是個好人,你心地善良,王爺器重你,不過,你要記住王爺的話,做個為民做實事的好官。”
艾爾剛點了點頭。艾爾剛一瘸一拐看著小翠背個小包袱離開了王爺車架。此刻,他一臉茫然。
忽然,金瓜,還有金七公帶著十幾個官員圍了過來,金瓜道“艾大哥,聽說王爺封你三品帶刀侍衛真的假的啊?”金七公道“什么艾大哥,我在家怎么教你的,要叫艾大人。”金瓜道“艾哥,哦,艾大人,三品帶刀侍衛是多大的官啊?,”
后面一位大人道“比開封府南俠展昭的官還大一品,南俠是四品御前帶刀侍衛,艾大人是王爺跟前三品帶刀侍衛,是侍衛中官銜最大的官。恭喜艾大人,賀喜艾大人啊,艾大人乃王爺心腹大紅人以后求大人多多在王爺面前美言下官幾句啊!一點小意思,聊表心意,請艾大人笑納。”艾爾剛一點不開心抱著手和各位大人一一回禮道“同喜,同喜!”
剛送走一批送禮的,忽然身后又擠進來一個七十多歲山羊胡的老官員帶著四個下人抬了二箱子東西吭哧吭哧跑了過來,那老者迎著艾爾剛道“哎呀堂兄啊,沒想到你在這里啊,我來晚一步莫怪小弟失禮失禮啊。”艾爾剛四下看了看,這四下里也沒有七十歲以上的老者啊,就金七公老點估計也就六十來歲,他疑惑不解問道,“這位老伯你叫誰?”
“哎呀,堂哥啊,你看看,你官做大了,就忘了小弟我了,我是丁原知府陳布明,家母也姓艾,從我母親那輩排我得叫你一聲堂哥啊,哈哈哈,快快快,小的們把我孝敬堂哥的禮物??抬上來,快打開。”艾爾剛抬頭一看滿滿二大箱子金銀珠寶首飾,艾爾剛道“陳知府,你這是干什么啊?”陳布明道“哎,下官七十歲中舉,為官一向清廉,這二箱子金銀還是從我八十歲老母那借來的,艾大人請放心,我的銀子干干凈凈,聽說堂兄升官了,特來聊表心意祝賀祝賀的,以后煩勞艾大人在王爺面前多多美言下官幾句啊。”艾爾剛道“這個嘛,陳知府這個朝廷不是有規定七十五歲還可以當知府嗎,歲數大了不好辦吧?”陳知府從袖口里又拿出一沓銀票小聲說道“下官都打聽過了,艾大人是王爺身邊親信紅人,就沒有艾大人辦不成的事,這是二百萬倆銀票我想買個二品油脂總督封疆大吏做下,事成之后另有重謝。”“啊,陳大人我只是一個三品帶刀侍衛,你要買二品大官找錯人了吧,不過我聽人家說油脂乃江南首富之地,富得流油的肥缺,可能不止陳知府一個人盯著這個肥缺吧,我估計只怕你找我們家王爺也不好辦啊,朝中皇親國戚那么多,這條門路怕不好走啊。”陳大人道“那還不是艾大人在王爺跟前一句話的事情嗎。”那這些禮物??艾爾剛就暫且收下了。陳大人道“下官告辭,告辭。”艾爾剛道“不送,不送。”
艾爾剛一會功夫收了不知多少銀子,他看著這么多銀子愣得發愁,這一箱箱銀子,銀票,自己又沒車都拿不走。艾爾剛咚咚咚又跑到王爺馬??后面道,“王爺,王爺,我收了好多銀子,幾大箱子銀子,還有這么多銀票,沒馬車??裝,該怎么辦,你快派輛馬車??一輛不夠,至少三輛去拉。”烈王宇文勇道“哎呀,你小子哦,艾大人可真行啊,這新官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收了三馬車??銀子還有這么多銀票,啥沒學會貪污受賄你不學就會啊,按照大康律,貪污六百倆銀子就殺頭,你有多少個腦袋夠砍啊?”艾爾剛道“咦,這個嘛,艾爾剛就是一個窮得叮當響只有一條破了四個洞的內褲,王爺賞我十兩銀子我還給了小翠,所以艾爾剛現在身上還是只有一條破內褲,王爺給我封了個官,銀子跟后就到,所以我覺得這個銀子是送給官的,官是王爺給的,所以銀子都是送給王爺您的,奴才只不過在代王爺您收銀子。奴才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就又來找王爺請教這個為官之道啊,銀子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呢?,”
烈王宇文勇道“你這個狗??奴才,自己收了銀子還要攀到我身上,我封你官什么時候讓你收銀子了。”
艾爾剛道“可是銀子追著官來,艾爾剛也沒有辦法啊,王爺說銀子要不要收呢?”
烈王宇文勇道“收,正好,前方與北燕開戰缺軍餉這些臟銀全部充公充抵軍餉。”
艾爾剛道“嗯,我覺得用這些贓款建學校蓋慈善堂,新修醫藥診所,救濟難民災民比較不錯,所以奴才斗膽自作主張全替王爺收了。”烈王宇文勇道“你這個狗??奴才膽子太大打著我的旗號收銀子,現在父王正在我和大哥二哥六弟幾人當中挑選太子,你這樣明目張膽收銀子豈不是要害死我嗎?”
艾爾剛道“我覺得沒有什么啊,我又沒拿一錢銀子,光明正大為王府收銀子,只要我進王府一條干干凈凈的內褲,哪天出王府了還是一條干干凈凈的內褲,那我就清清白白的了,官員財產公開,不做官了后再審計,清清白白,做官過程中對其本人家屬子女全部不間斷監督,監聽,受賄只要充公,我認為就不算貪污受賄吧。”烈王宇文勇道“你這個狗??奴才還強詞奪理,我去稟明了父王再做定奪,你這一天天的凈給我惹事生非,不過你說的不失是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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