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剛被打了一百大板,還好老丞相,讓那士兵手下留情,只是雷聲大雨點小,要是真打,那艾爾剛的屁股一定被打開了花,就這樣還是屁股上被打的鮮紅,鮮紅的,也見了血掛了彩,艾爾剛一瘸一拐被跑過來的半眼法師和金瓜摻著,金瓜道“艾哥,你又做什么惹王爺生氣被打板子了,是不是又去廚房偷吃了王爺的燒雞??了?”艾爾剛“哎吆一聲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快扶我去前面看看戰況,法師,你還在這里干嘛,快過去看看王爺和平陵王有沒有打起來?”半眼法師道“沒事,你放心吧。”邊說邊攙扶著來到路邊,只見平陵王的手下把那個響馬賊趙半山半死不活拖到烈王宇文勇面前道,“烈王又見面了,抓了個響馬賊??,在大康境內依律要移交烈王殿下,這個趙半山已經被我震斷全身經脈,已經斗武魂全廢變成一個廢人,如何處置全憑烈王決斷。”
烈王手下一個將領道“大膽平陵王,膽敢在我大康境內撒野,……”話音還沒落,平陵王手指一彈,一道閃電擊向那將領,那將領一躲閃,正好擊中頭上帽子,把帽子連頭發筆直削去一截墜落在地下,那將領臉上一紅,感到對方有意羞辱舉刀就準備砍向平陵王。平陵王手下一員大將拿鞭子就閃了出來,只聽道烈王一聲呵斥“錢角還不退下!”那將領拿著刀退了下去。烈王又道“大康律法禁止私斗,要比武去武林大會,把那個廢人趙半山放了,我聽說他家還有一個八十歲老母,抓人我們大康有的是捕快就不勞平陵王操心了!”趙半山跪在烈王馬前??磕頭哭著道“謝謝王爺,謝謝烈王,謝謝烈王啊!”三年后,趙半山帶著一萬多匹戰馬二萬多響馬幫羅羅來投,這是后話。烈王一拍馬??道“我們走!”馬隊??跟著烈王一起走了。平陵王本想折煞一下烈王,打烈王一個下馬威??,沒想到氣勢上完全輸給了烈王宇文勇。平陵王調轉馬頭??回去帶著他的人向武林大會奔去。
艾爾剛傻呆呆地站在那里。他想自己也許就如同半眼法師說的大海里的小蝦米,陸地上的那只螞蟻,而烈王宇文勇就像天空的一只鷹,海里的一條龍,蝦米遇到敵人就想到跑,而鷹和龍,深邃的眼神,氣勢上就可以嚇退來犯的強敵。而赦免馬賊趙半山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仁者無敵。
艾爾剛被半眼法師扶著趴在馬上,跟在隊伍后面向武林大會走去。
不一會進了幻劍山莊,武林大會比武場就在幻劍山莊。
艾爾剛趴在馬上,眼睛瞟著今天比武場,臺下觀眾席上至少有幾萬人,人山人海,那邊貴賓席金黃色龍旗,金瓜斧戉,難道皇帝陛下親臨了嗎?烈王宇文勇一見皇上親自駕臨,立馬??滾鞍下馬,跑到皇帝陛下宇文鏟跟前道“兒臣宇文勇參見皇父,皇父萬歲萬歲萬萬歲!”宇文鏟道“勇兒啊,你來的正好,快就坐吧。”
旁邊席位上正坐著喝酒的宇文豹道“三弟你路上是不是遇到響馬賊??了,怎么我和皇父跟在你身后,居然在你前面到了。”
烈王宇文勇道“二哥怎么知道的呢?”宇文勇眼睛一掃竟然看到血宗皮爾丹將軍坐在皇帝宇文鏟旁邊。那披著黑袍的皮爾丹將軍道“皇上這位想必就是三皇子烈王宇文勇吧,果然像傳說中的一樣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啊,果然名不虛傳啊!”皇上宇文鏟笑著道“我兒宇文勇還不過來見過朕的貴客血宗特使皮爾丹將軍。”
烈王宇文勇只得起身拜道“小侄晚輩參見皮爾丹特使。”
皮爾丹將軍連忙還禮道“哎呀殿下不敢當不敢當啊,快快免禮請坐。”烈王宇文勇回到座位上看著比武場上比武。一個有一間屋一樣大的巨鼓被三十人用一抱粗原木整齊連敲三聲,發出咚咚咚巨響三聲,只見皇帝陛下站起來說道“開始!”
身著各色服裝的各派弟子魚貫進入比武大會。只見一個老者用如洪鐘般聲音道“三年一度的北漠斗武魂比武大會正式開始,下面由老朽宣布比武大會守則。本屆大會大康皇帝陛下親臨,大康皇室設置獎勵一等獎武狀元賞銀十萬兩,二等獎榜眼賞銀五萬兩,三等獎探花賞銀三萬兩。比賽前十名按歷年比武大會規矩免試免學費保送進北康第一斗武魂名校深造學習四年。大燕四皇子杜韋平陵王府設置獎項如下:一等獎武狀元二十萬倆,……”
皇帝宇文鏟一聽明顯有些生氣,對血宗皮爾丹將軍道“唉,這北燕果然是大國富國啊,不像我們北康邊陲小國,小家子氣了,在自己家里打臉打臉嘍,皇上臉色明顯不好看。”皮爾丹將軍道“陛下親臨現場對列國人才來說超過百萬倆金銀啊。”宇文豹道“他奶奶的這不是到我們大康后院挖墻腳搶人嗎?”烈王宇文勇道“二哥稍安勿躁,先看看再說。”宇文豹道“叫我怎么咽下這口氣嗎,憑什么比我們大康多,讓我們大康臉面往哪里擱?”烈王宇文勇道“二哥,快閉嘴。”宇文鏟對身邊太監賈公公小聲嘀咕了幾句,那賈公公道“奴才這就去辦!”那主持長
幻劍山莊莊主正在讀列國設置獎項,賈公公走過去和那主持人小聲耳語幾句,那主持長者立即說道“下面請賈公公傳達我大康皇帝陛下口諭!”
那賈公公清清嗓子道“傳皇上口諭,斗武魂魂師國之棟梁,大康初立,魂師優先,重獎招募魂師,一等獎皇帝親設五十萬兩銀子,二等獎二十萬兩,三等獎十萬兩。”底下爆發出歡呼雀躍鼓掌??聲,眾人議論紛紛。宇文豹拍手鼓掌道“好好!”皇帝宇文鏟笑著道“特使諸位來來來喝酒喝酒。”宮女從身后出來斟酒,臺上先上了一群宮女開始跳起了一段舞,樂師奏樂。眾人都喝起了酒。賈公公撤了回來,那主持人道“比武大會第一場比斗武魂魂氣,看到臺上黑色隕石了吧,這塊是測魂氣石,魂氣石內有十盞石燈,天地玄黃每階魂師只能點亮一盞燈,亮燈多者為勝,比賽第二階段,魂氣前三強者比斗技,決定狀元,榜眼,探花人選,比賽規則,斗武比賽賽場如戰場,刀槍無眼,各安天命,生死不保,諸位請!”
一個請字說完,臺下突然涌上去有一二百人,士兵們讓參賽選手陸續排隊,在黑色隕石跟前排隊比賽。有亮一盞的,有亮二盞的,有的一盞沒亮的搖搖頭,哀聲嘆氣下了場。金瓜對剛從馬上下來的艾爾剛笑著說道“艾哥,不聽你說你受過什么高人傳授斗武魂絕技,你要不要上臺測試一下看看你的斗武魂到底進階到哪階了呢,一等獎五十萬倆銀子啊,夠我們花幾輩子都花不完了呢?”金瓜伸出一只手比劃道。
艾爾剛道“我那三角貓功夫,還時靈時不靈,還是別上臺丟人現眼了吧,我有自知之明,再說你看看我都被打成這樣,還和誰打比賽嗎?你看臺上那一個個膀大腰圓壯漢,一個個大腿比我腰都粗幾倍,萬一上臺,一個不小心,一拳把我小命打沒了,劃不來,劃不來。”
金瓜笑著說道“我就知道艾哥你這個膽小鬼不敢上臺。”
艾爾剛道“說誰膽小鬼嗎,你艾哥想當年,天下武林大會在華山舉行,你艾哥我,一人力戰華山之巔,面對天下群雄,那啪一掌拍死過多少天下……”
金瓜道“艾哥你就別吹牛??了!”
艾爾剛笑嘻嘻道“誰吹牛了,不信你問問爺爺丐幫也有人去了,那年。”
金七公道“是拍死了不少,不過不是天下英雄是樹上螞蟻!”
金瓜哈哈大笑道“哈哈,我就知道他吹牛??。”
艾爾剛道“哎呀爺爺??你怎么早不來晚不來,每次我一吹牛??你就來了。”
金七公道“哎呀,我說艾爾剛啊,你還能少吹點牛,難怪王爺打你屁股啊,金瓜跟你后面除了學會油腔滑調插科打諢什么都沒有學會。儂王爺讓我把這瓶專治跌打損傷的這個萬花??油給你抹抹傷口,學點真本領也給王爺長長臉,你看王爺對你多好!”艾爾剛接過了萬花油,金七公道,“還不止這些,王爺還賞你二百倆銀子錦緞十匹,說你提供土匪山寨準確位置有功,銀子錦緞放在我的帳篷里,剛才讓老丞相都送給我了,王爺說讓我張羅給你說房媳婦用,還不快過去謝謝王爺賞去。”
艾爾剛一時感動的有點語塞。他心一橫,想道“以后一定要好好練功,提高魂技,今天來都來了,要不上去測試一下看看自己到底魂氣值到哪階了。”于是艾爾剛也上臺隨著眾人排起了隊。輪到艾爾剛了,那唱名字的唱名官道“四十八號烈王府三品帶刀侍衛艾爾剛!”艾爾剛一蹦跳到了臺上,繞著那隕石碑看了一圈,然后一用力一掌打到那測試手印上,只見一盞燈也沒有亮,那黑色隕石紋絲不動。臺下爆發出哄堂大笑“哎呀,還三品帶刀侍衛,花錢??買的官吧,下去吧,下去吧!”臺下百姓大拇指朝下喝倒彩,大聲叫道。
皇上宇文鏟在看臺上一看,“噓了一下,嗯,艾爾剛,朕記起來了,這個就是那上任第一天就貪污受賄三大馬車??銀子的艾爾剛吧,哎呀,老三啊,不是皇父說你,你看看你都用的什么人啊,你看你這一路還沒到武林大會,參你用人不查的本子參你收受官員賄賂的本子就快擺滿了皇父的御案了,這大康新立,這種人怎么能讓他當三品帶刀侍衛呢?”“啟稟皇父,艾爾剛所收銀子全部上交國庫了。”烈王宇文勇站起身抱著拳低著頭回答道。
皇帝陛下宇文鏟道“這個朕派過去調查的人都跟我說了,就算上交也不能打著你烈王的旗號收銀子啊?這成何體統。我聽說他是你從大街上撿回來的一個乞丐。老三啊,你這個孩子自幼跟隨為父打仗,一向辦事謹慎,你說你這次怎么如此荒唐啊?撿回來一個乞丐讓他當三品帶刀侍衛,你說他要斗武魂魂技高強??,皇父也就不追究了,關鍵你看這連一盞燈都不亮,這這這個簡直不是瞎胡鬧嗎?你皇父是皇帝不假,可這大康是黎民百姓的大康,唉,你說你這孩子做的什么事簡直要氣死我啊!”烈王宇文勇道“皇父教訓的是,教訓的是,不過艾爾剛這個奴才,靈活,孩兒用的放心。”
皇帝陛下宇文鏟道“什么靈活,勇兒啊,用人不能這么用,一個凡人,你想賞他口飯吃,給他一個掃地的,燒鍋,刷馬桶的,干個雜活做個奴役,不就行了,你說你把一個乞丐領回家還賞了三品官,外面百姓不說你傻,他說你皇父傻啊?哎吆,真是氣死我了啊!”
宇文豹道“三弟,你從小一貫做事謹慎,你怎么這次做這么荒唐的事嗎,你看把咱皇父氣成啥樣,還不給爹道歉。”
烈王宇文勇道“爹爹皇父,您消消氣,孩兒知道錯了,您消消氣。”
那邊血宗皮爾丹道“皇上,艾爾剛,這個人我聽說過。”
皇帝陛下宇文鏟道“皮特使,你都聽說這個人怎么樣?”
皮爾丹道“好吃懶做,劣跡斑斑!”
皇帝陛下宇文鏟道“你聽聽,你聽聽,老三啊,不是我說的吧,你真的要氣死我啊!把他拖出去給我斬了!”
烈王宇文勇一聽跪下道“求皇父開恩,開恩,兒臣用人不查有罪,要責罰就責罰兒臣好了,可艾爾剛這個人不像皮特使外面傳說的那個樣子,再說,他縱然有罪,罪也不至死啊?”皇帝陛下宇文鏟道“不會斗武魂欺騙朝廷做三品帶刀侍衛,這叫什么,這叫欺君之罪,你懂嗎,收受賄賂,隨便哪一條都可以治他死罪。不要說了,拖出去斬了!”四個金瓜武士上去就把艾爾剛五花大綁了。
烈王宇文勇哭著求情道“求皇父息怒息怒開恩啊,他有個半眼法師朋友,法術高強??,對皇兒有救命之恩,他真要像外面傳言那樣不可能有如此本領高強高僧保護他,求皇父開恩啊!”
皇帝陛下宇文鏟道“哦,這個半眼法師在哪里呢?”
烈王宇文勇道“就在外面帳篷里!”皇帝陛下宇文鏟道“快宣,要是法師再說他劣跡斑斑,定斬不擾。”賈公公道“宣半眼法師上臺覲見”
一個小公公把半眼法師找了過來,引著半眼法師走到了臺邊道“法師請!”
半眼法師走到臺上道“貧僧參見皇帝陛下!”“不知法師法號如何稱呼,這個我勇兒說法師本領高強而且對我皇兒有救命之恩,來啊,賞法師錦緞十匹花袍一頂,金銀各一千兩。”
半眼法師道“外面人都稱我半眼法師。金銀乃俗家之物,出家人無需金銀,求陛下賜予那些需要的窮人吧!”“哦,法師果然與眾不同不同,我聽我兒說你和那個艾爾剛是朋友,那個人怎么樣?”
半眼法師道“是的,何止朋友,我和艾少俠前世是師徒,今生是摯友。”“哦,那法師當對他了如指掌了,不妨說說他這個人怎么樣呢?”半眼法師道“一個接近天選之人皇帝陛下以為他會是什么樣一個人呢?”
皇帝陛下道“接近天選之人,你這個說的都是哪頭話啊?朕怎么聽不懂?”
半眼法師道“他應該是受盡磨難,不斷有人污名栽贓陷害,置之死地而后快,可他善良始終保持一顆純潔的赤子之心,他是我師傅布袋和尚的關門弟子,他前世師從四圣,你要我說他我可以慢慢告訴你。”
皇帝陛下宇文鏟對烈王宇文勇小聲道“這個和尚是不是瘋癲之人,你說他本領高強??,能不能讓他顯示下本領讓朕看看。”
半眼法師手上一運功,一道電弧擊中正押著艾爾剛的幾名金瓜武士,他攙扶著艾爾剛走上臺,周圍趕過來的金瓜武士把半眼法師艾爾剛包圍了起來,半眼法師小聲對艾爾剛道,“聽著,艾爾剛你現在被心魔所困,現在我用心經驅除你的心魔,打通你的經脈,你聽我說我怎么念你怎么念。”半眼法師小聲念著心經,艾爾剛跟著念,然后半眼法師抓住艾爾剛的手按在那測試手印上,一下子十盞燈全亮,緊接著卡啦一聲,那測試隕石竟然發生爆炸,巨力形成沖擊波反作用力把臺上測試人都沖下了臺,那巨力把皇帝吹的從龍椅上跌下來,那些士兵驚慌叫道“保護皇上,保護皇上。”
只見艾爾剛的眼睛??忽然變得通紅發黑。一下雙手持乾坤連云噬魂蕩一蕩劃破天空,把整個比武臺砍倒在地,轟然倒塌l,臺下觀眾驚叫,四處逃散,只見艾爾剛身后突然釋放出九條黑龍,一頭麒麟異獸一只火鳳凰,靈壓形成的光圈把那些想跑過去抓他的士兵擊飛出幾十丈開外倒地吐血身亡。
半眼法師都被那靈壓擊飛數丈開外。倒在地上,他不斷念著心經為艾爾剛鏟除心魔。
皇帝陛下宇文鏟被擊飛到臺下,士兵扶著他倉皇逃走,血宗皮爾丹道“陛下你聽說過魔族魔王轉世黑夜永至的傳說嗎?”
“如果不讓你親眼所見,你不會相信我說的話,魔王轉世在大康吧!”
陛下宇文鏟驚慌失措地說道“妖怪,妖怪,快護駕,護駕!”
半眼法師念著心經念著念著,艾爾剛突然恢復平靜,魂環盡收,倒地,一口黑血吐了出來,人事不省。
半眼法師跑過去道“艾爾剛,艾爾剛,怎么搖也沒搖醒。”半眼法師背著艾爾剛一步步離開大康國幻劍山莊。
那些百姓看到法師背著艾爾剛都以為是妖怪,嚇得跌跌撞撞哭爹喊娘四處逃跑。
只有烈王宇文勇跑了過來道“法師請留步,艾爾剛到底怎么回事呢?”
半眼法師道“艾爾剛中了血宗魔毒,而且這種魔毒隨著噬魂器一步步侵入骨髓,血宗要通過魔毒控制艾爾剛控制他身上無盡的宇宙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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