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王宇文勇被削去王爵,王府家丁賓客被勒令自離。樹倒猢猻散,一個莫大的烈王府被二個官兵貼上了封條。
一個乞丐經過搖搖頭道,“唉,好人不長壽,壞人活千年啊,世道險惡,不公啊,烈王在日,幾乎每日都給我們這些乞丐施粥發饅頭,烈王一走,我們乞丐就沒有饅頭吃,連口粥也喝不上了!”
金七公和金瓜又回到了丐幫重新淪落為乞丐。金七公聽到那乞丐胖頭魚正在議論,連忙趕過去捂住他的嘴道,“胖頭魚,你不要命了,這烈王府四周到處都是東宮,晉王,王皇后還有皇帝的金甲衛,太子的眼線也在盯梢,還有昭王宇文沖的血滴子在暗中觀察,被任何一個暗探子聽到你說的話,你的小命就會玩完了。”
胖頭魚??道“最窮莫過討飯,我撒丫子都當乞丐了,還有何懼,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明日我就帶領丐幫兄弟去北方參加義軍,老叫花子,你一生膽小怕事,倒頭來還是混成了叫花子,你一大把年紀了,你不為你著想也要為金瓜想想吧,這娃上不了學跟著你討飯,這哪里還有人生,活的還不如一條狗,不如跟我們一起去參加義軍,大口喝酒大碗吃肉大秤分銀,最不濟不就一死嗎?咱們都活成這樣了,還有何懼呢?”
金七公道“小心使得萬年船,我還是在京城等我家王爺。”
胖頭魚??道“你家王爺也就是一個庶出的王子,一個昭儀在宮中內無權無勢,外無勢家大族強橫外戚支持,古話說的好,朝中有人好做官,烈王宮中無人,還被流放到北漠極寒之地,這北漠極寒幽魂之地,血宗魂師煉藥師,魔族,沙塵暴,再說這京城宮中還有那么多想治他于死地的幕后黑手,你以為他還能回的來嗎,那只是你一廂情愿在做夢,我叫花子還做著一天坐龍椅睡遍天下美女,娶七十二個妃子做皇帝夢呢?夢歸夢,現實的問題你帶著金瓜流落街頭,可肚子會餓的?”
金七公道“這,唉……官逼民反啊,這也是沒辦法,你們明日何時上路?”
“明日一早我們五點城門外紅樹林集合,然后一起去投靠義軍。”那乞丐胖頭魚說道。
皇宮太子府。燈火輝煌,富麗堂皇的東宮太子府里有幾十名秀女在跳著舞,樂師奏著樂,太子宇文虎和晉王宇文豹在邊喝酒邊看剛挑回東宮的秀女。太子宇文虎對晉王宇文豹道“二弟,這幾日你在府中選兵點將選得如何了呢,這北燕平陵王可是我們大康的勁敵,那宇文勇在時和他交手都十有九輸,父王跟他交手也輸多贏少,這次我們親征平陵王,只能勝不能輸,這是贏得兵權,鞏固太子位的必須步奏,二弟啊,你放心你我親兄弟只要你助大哥贏得這皇位,我一定按母后所說兄終弟及,立你為皇太弟,明白了嗎?”宇文豹道“臣弟是個粗人,人粗禮不粗,我一切聽母后大哥吩咐,只要母后大哥指到哪我就打到哪。”
太子宇文虎道“嗯,二弟這就對了。你過來。”
宇文豹湊了過去。太子宇文虎對宇文豹小聲耳語一番。宇文豹道“三弟他已經被貶進北漠極寒幽魂之地,還有這個必要嗎?真的要把事做的這么絕嗎?”
太子道“昨日進宮請安母后特意吩咐我千萬不可大意,打蛇打七寸,要是一擊不中,在想扳倒他就難似登天,還有摘星書院那老夫子老怪物又回來了,他才是我們最難對付的角色,一旦給他機會翻盤,我們前面做的一切努力都將白費,你懂不懂啊,我的傻弟弟?”宇文豹道“反正我聽大哥的,你說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太子宇文虎道“來來,喝酒,二弟你看這些跳舞??的歌女都是昨日選的秀女,你看上哪個隨便挑隨便選,看中誰帶誰回去。”宇文豹笑著說道“大哥,那臣弟就不客氣了。”
宇文豹笑著走到歌女當中醉暈暈地見著歌女就抱,那些歌女一邊跳舞??,一邊躲著他“口中說著晉王,晉王來啊,來抓我啊!”宇文豹道“美女們別躲啊!”一個宮女笑著把宇文豹眼蒙了起來。
宇文豹抓了半天終于抓住了二個宮女,抱著就準備回府。
正在這時太子府密探急匆匆趕進府來匯報,那密探直接到太子耳邊耳語一會,然后又急匆匆跑了出去,太子一擺手,東宮公公總管太監道“你們都下去吧!”,“是”舞女,宮女,太監,樂師們答應了一聲魚貫??離開了大廳。太子道,“老二,剛得到消息,明天,你可能要帶人去城外拿烈王余孽了,還有今天血宗皮爾丹將軍和摘星書院老夫子直接干上了,打的還挺激烈,你速去找皮爾丹將軍,讓他出面替我們在路上干掉他,解決我們的心頭大患最好,還有回去早點睡,明天我要親自看下選兵點將,這次不招到好的強的??魂師我們很難有把握擊退平陵王啊?”
“這個平陵王后面是北燕國教閣閣主,唉,這一個斗圣,一個斗仙,才是我們的勁敵啊?”太子對宇文豹說道。
“大哥要是沒什么別的吩咐,我回府睡覺了。”晉王宇文豹醉暈暈的說道。太子宇文虎一擺手。二個晉王府太監過來,把晉王扶上了馬車,回晉王府。
這葉綾羅本來化名紫娟進宮是為了接近皇帝宇文鏟,準備伺機刺殺老賊宇文鏟報滿府二百多口滅門之仇。可誰曾想沒被挑中,卻被太子東宮挑了過來,今天在此跳舞??,又恰巧被晉王宇文豹一抱抱住,和另一個秀女,彩蝶一起被當禮物送給了晉王府。
葉綾羅打小在京城候府長大,他自然知道晉王就是一個有勇無謀的虎將,他一個琴棋書畫無所不精的才女,卻陰差陽錯被晉王這樣一個黑臉雷公抱回了府上,她想死的心都有。可為了報仇,她必須忍辱負重,想盡一切辦法接近皇帝宇文鏟,伺機刺殺他。可在這宮中到處都是陰謀詭計,不僅各宮娘娘“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上演的是驚心動魄的宮斗大戲外,還有金衣衛,太監,大臣參與到爭寵斗艷的宮廷劇中,這里可不是她生活的紫竹林忘憂谷,這里是充滿權謀的大染缸,是最勾心斗角最骯臟的大康權力中心。一個女子和她一樣干干凈凈進了宮中,可能不能活著出來,那就只有天知道,不是每個女孩都能有武則天一樣的心機,手段,高明的手腕能夠有招一日攀龍附鳳飛黃騰達,飛上枝頭做鳳凰,那只是一個極少數的例外,更多的是被打進冷宮幽怨而死的娘娘,妃子,一入候門深似海,一入皇宮更規矩森嚴。葉綾羅自學并參加培訓了半年,可最后竟然沒進得了宮門。論才貌,她一樣不輸那些秀女,可能就是因為她樣貌太出眾,才被皇后踢了下來。這后宮除了太后,一切都是那個王皇后說了算。葉綾羅被晉王抱進府暫且不說。
晉王宇文豹上了馬車??道“美人來親一個……”葉綾羅啪給宇文豹一個嘴巴。可晉王非但不生氣還捂著臉說道“夠烈,夠野,本王就喜歡你這一款!”
葉綾羅正在想脫身之法。忽然下面一個人遞給她一塊手絹,并用眼神示意她怎么用。她用那手絹在宇文豹面前一抖,宇文豹就倒在馬車上,呼呼大睡了。葉綾羅挑開馬車??看了一眼外面,只見趕車的馬車夫??道“姑娘別找了,常威帶領北府兵已經攻下北境十五座城池,常將軍安排小的來保護小姐。”葉綾羅道“常將軍可還有別的吩咐讓你轉告我。”那馬車夫??道“他讓小姐暫時不要動了那老狗??,他自有安排,另有禮物??讓小人交給小姐。”
那馬車??夫把一個首飾盒給了葉綾羅。葉綾羅道“這一對夜明珠好漂亮啊。”那馬車夫??道“這是一對深海夜明珠,黑色珠子有劇毒,白色珠子可以解毒,常威將軍贈送給姑娘,保護自己安全,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打下京城接走姑娘。”
……
烈王宇文勇被二個大名府衙役一路戴著重腳鐐手銬夾具押解向北漠極寒之地走。
二個官差騎著馬,把烈王宇文勇帶著跟著馬??后面跑,越往北走天越冷,外面寒風刺骨,像刀割著他的肉,可比身體更冷的,他想到生在這個皇家的不幸,姑且不論他立的戰功,也許就是一招小錯就會被削爵。可他一想到他被打入冷宮孤苦無依的母親,就不能不鎮定起來,無論那些官兵如何用馬鞭抽他,他都一聲不吭。
那二個官兵道“這回接的真他媽苦差事,一個王爺,居然一點油水沒有,一壺酒都沒的喝,這漫天大雪,入了極寒之地,我們把他扔進去,就得了,回府交差。”
他二人正在說話,忽然發現一路上盡是百姓,那些百姓手持破籃子有的挖有幾個紅薯,有的拿著幾個饅頭,有的提一壺清泉,站在風雪之中哭泣著給烈王送行。
烈王百感交集熱淚盈眶,突然鄉親們一個個跪倒在地一個老漢道“蒼天不長眼啊,烈王是好人啊!”淚流滿面放聲痛哭。烈王宇文勇道“鄉親們,沒想到今日我宇文勇落難至此,一個人沒有來看我,卻是你們來看我,我宇文勇無能對不起鄉親們啊,若蒼天長眼,我宇文勇能活著走出這北漠極寒之地,我一定以鄉親們為天,以報今日送行贈水贈食之恩。”
二個官差過來看看,“得了,得了,都是些霉饅頭,爛芋頭,都散了,回去回去吧。”
正說話間幾個戴著斗笠帽沿壓的極低的幾個人騎著高頭大馬趕了過來,一個為首的見到大名府押解衙役滾鞍下馬,把衙役拉到一邊,從懷中摸出一袋東西遞給一個衙役道“這是一百兩金子,宮中貴人傳來指令,要他這個。”說著那來人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那衙役道“這這,不好辦吧,畢竟他是民望甚高的皇子,萬一……只怕我們二人性命難保啊!”
那來人道“前面就是北漠極寒之地死亡谷,懸崖峭壁林立,事成之后,宮里的貴人另有十倍的重賞,這事做不做由不得你們,明白嗎?”
那二個官差道“難道宮中真的要……”
來人上馬??道“按命行事不要問那么多。”
幾人馬還沒來得及走忽然只見,隱藏在民眾中的血宗武士提刀突然下手分上中下前后左右七路殺向烈王宇文勇,只見烈王宇文勇,情急之下,一運功把夾具嘣的稀巴爛,雙手一運功,一條黑色玄霜巨龍霸氣襲出,沖著幾個刺客就攻去,那黑衣刺客一伸手把手中的炸彈??拋向魂獸,轟轟轟幾聲爆炸聲后,一個洛克金機甲戰士快速出手和宇文勇戰在一起。老百姓一看血宗刺客來謀殺烈王,紛紛拿武器扛鋤頭,扁擔,大鍬沖過來和那些血宗刺客打,烈王宇文勇用魂力阻擋著洛克金機甲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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