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眼法師和艾爾剛騎著馬在山腳下飛奔,半眼法師道“艾爾剛離開學校,你準備到哪去啊?”
艾爾剛道“先去參加學校組織的第二十一戰區抗匈戰爭,當一個通信兵,要是命大,抗戰結束我還活著我還要繼續回學校跟老師后面修行,法師你呢?”
半眼法師道“我要回大康回武帝身邊,大康正在北伐北燕,本來我打算帶你一起去參加大康北伐軍去,既然你們學校有安排,還是要服從學校安排。”
艾爾剛道“武帝,什么武帝啊,大康又換皇帝了?”
半眼法師道“哎呀,艾爾剛你還不知道啊,康太宗宇文沖第三次北伐北燕途中戰死了,烈王宇文勇已經繼位就是現在的康武帝了,你知道金七公吧。”
艾爾剛道“什么,烈王宇文勇繼位了,我還不知道呢,哎呀,可喜可賀啊!你說金七公什么呢?”
半眼法師道“你還不知道啊,金七公都當上三品內務府總管大官了,他家孫子金瓜知道吧,被找回來了,現在是四品御前帶刀侍衛了,我這樣的沒本事的人,現在都被武帝封賞為二品國師了,昆京城賞了套大宅子國師府!武帝這個人是很念舊的,原先烈王府的舊人別說我們幕僚了就是那些當奴才的看大門的現在都是五品六品官了,像你這樣的烈王府舊人,又有才華,又深討武帝喜歡,那時在烈王府我們一個未被授官你就被烈王授三品帶刀侍衛,所以你入宮封侯拜將入相,那只是早晚的事啊,一朝天子一朝臣,這歷朝歷代都是一樣,武帝陛下還一直詢問我,你到哪去了,我說把你送到摘星書院修行學習去了!陛下說,那最好了,陛下也是掌院魂圣韓磊的學生。艾爾剛,你要跟我一起進宮面圣陛下少不了給你封官加爵啊,有個一官半職才可以養家糊口啊,艾爾剛不知道你咋打算的呢?”
艾爾剛道“恭喜國師榮升二品國師啊,說到官,我想起來了,太后獨孤氏還活著的時候,皇上的爹康太祖宇文鏟就封了我一個有名無實的楚王,我還沒到楚國上任,就半道上為了救綾羅姑娘返回京城,說實話我對功名利祿,當官不感興趣官場鉤心斗角,爾虞我詐,迎來送往,虛情假意,買官跑官少不了禮尚往來,像我這種大腦不好智慮不全,很難把握周全,什么銀子該收,什么銀子不該收,逢年過節我要給哪些人到哪里去送禮,像我這種人不適合當官,法師,你和金瓜金七公在烈王身邊好好干吧,你們都是烈王身邊信得過的自己人,一定要時時勸誡烈王哦不對現在要叫武帝當個好皇帝。”
半眼法師道“艾爾剛,我忘了問你,你那個被虛封楚王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艾爾剛道“這也是一時半會說不清的事,可能老太后把我當成他兒子宇文鋼復活了,我一直沒上任,也就不算數了,那只是一個玩笑而已,不提也罷,法師還有件事要麻煩你,你現在在朝廷里做事萬一要有血宗關于綾羅姑娘和火蓮娜公主的消息,記得一定要通知我,我還是去找我的師祖石鼓老人參加他的二十一戰區抗匈戰爭吧,抗戰結束我還要回摘星書院跟李雪老師后面認真學習,將來出來了在學校里做個老師混口飯吃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幫我帶信祝賀皇帝陛下繼位,祝賀金七公,金瓜升官,學校要有假期我會回來看你們。”
半眼法師道“嗯,那好,我回去一定幫你轉告,艾爾剛你和我們不一樣,我們都是沒本事的小人物瞎混混,你跟著老師好好學習,摘星書院弟子將來出來都是列國瘋搶的大魂師,學有所成,走到哪功名富貴唾手可得。那我們就此別過,告辭了,告辭了!”
艾爾剛道“告辭,告辭,多謝法師公務繁忙中還能抽時間來接我出校。”
半眼法師和艾爾剛正在路上道別,忽然一群南府兵趕著一群和尚,那些和尚被用鐵鏈鎖著帶走了,有一二百個和尚被抓。那些官兵趕和尚,有的拿著鞭子在馬上抽道“快點,快點,后面跟上!”
忽然那些和尚看到半眼法師,那些和尚突然情緒激動,有的沖過來就要打半眼法師,有的罵道“就是這個妖僧攛掇武帝滅佛誅仙禁修仙修道,你和宮中的魔鬼會被詛咒,會下十八層地獄,呸呸呸,妖僧,你和那宇文勇狗皇帝會不得好死,會遭報應的!”那些和尚和修仙道士向半眼法師吐口水。官兵圍起來拽緊鐵鏈道“老實點,老實點,快點走,快點走!”“我咒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下十八層地獄!”那一個和尚扯著嗓子喊道。
有二個官兵從半眼法師身邊經過,一個將官過來道“參見國師大人,小的該死,這些和尚冥頑不靈,出言不遜,望國師莫怪。”
半眼法師道“這是抓的第幾批了!”那將官道“回國師這是第十九批了,單京城就多達上百萬這樣的僧人和道士要遣返,所以任務重。”
半眼法師道“將軍去忙吧,沒有辦法,新法實行,民眾會有些不適應。”
“那國師您忙,下將先忙去了,走走,快點走了”那將軍說完轉身對那些被抓的和尚說道。
艾爾剛道“法師這是怎么回事啊?剛才那些和尚道士怎么咒你不得好死啊?”
半眼法師道“唉,這兵荒馬亂的年代,前朝規定僧侶,道士,修士可以免租免稅,大康建國后延續前朝慣例,太平盛世還好,可這些年康太宗連年用兵三次對北燕討伐,雖說北燕元氣大傷,主力已經被北康殲滅,可北康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國庫空虛,無力再戰,國內五千萬人口避戰十有七八躲進寺廟道觀,導致良田荒蕪,無兵可征,正是在這樣嚴峻的形式下,武帝繼位后,以南府兵推行強力滅佛禁止修仙強制還俗運動,推行獎勵耕戰的新法!這個主意就是我出的謀劃的策,所以現在我成為天下僧人道士修行之人眾矢之的,都恨不得扒我皮食我肉呢?”
艾爾剛道“原來如此,看來這修仙,成佛之風不能鼓勵啊!這個風刮大了田地荒蕪,國無可用之兵啊!”
半眼法師道“誰說不是呢,誰想做這種滅佛,毀寺廟,拆廟觀的缺德被罵的事呢,如果不禁止不滅佛大康就要亡國,現在阿提拉來襲,大康境內就沒有可以抵抗之兵。”
正在說話一個約莫十三四歲的穿著一身白色書院弟子服裝的年輕弟子走了過來抱拳施禮道,“艾爾剛,學長你怎么會在這里呢?”
艾爾剛一納悶抱拳施禮道,“這位同學你是?你怎么認識我,知道我名字呢?”
那白衣少年臉上還透露出一些稚嫩氣道“艾爾剛,我們是摘星書院一個班特進班的同學啊?”
艾爾剛更加驚奇道“我記得我們那個班全都是幾萬歲幾千歲的萬年大爺大媽,有的還帶著夜尿壺去課堂上學,我怎么沒發現我們班哪里有個如此年輕的小帥哥同學啊?同學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少年道“艾爾剛其實你就比我大三歲,我今年十四歲,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差生,在我們班左邊莫不起眼的拐角坐著的,不像你是大名人,你現在是摘星書院首席教授魂仙大魂師李雪老師親傳弟子,摘星書院誰人不識誰人不知啊?”
艾爾剛道“哎呀,同學啊,你們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老師那是看老哥孤苦伶仃無依無靠,可憐我大發慈悲之心可憐我,收我為徒,像賢弟在我們班斗武魂都是達到魂圣,社會職務都是中將以上……王子,太子,或者還是國王……不知賢弟尊姓大名呢?”
那白衣少年道“哪里,哪里,艾兄謙虛了,謙虛了,在下鄧九齡南方南陽人士,自幼習得些斗武魂功法,誤打誤撞進了摘星書院特進班。”
艾爾剛道“原來是鄧同學,我們那班都是萬年卞不了業的,同學你如此年輕斗武魂已經入斗圣境,怎么會在那個班和一幫大爺大媽一起上學啊?”
鄧九齡道“實不相瞞小弟我就是想拜師李雪老師門下,可又沒有門路,我都找李雪老師幾百遍了,她就是不收我,那一日我以為艾兄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可聽完艾兄的一番宏論,我終于知道李雪老師破格收您為徒的原因了。”
艾爾剛道“那都是我信口雌黃,瞎說說而已,賢弟不要當真,我斗武魂還是零蛋,賢弟年輕有為小小年紀就是斗圣,前途無量啊。鄧同學你這是打算去哪?”
鄧九齡道“艾大哥,小弟聽大哥那一篇宏論后,和那些老人一致認為大哥乃一代明主,所以思慮萬千后特意專程趕來投奔艾大哥,艾主公的!”鄧九齡邊說邊下跪行禮道。
艾爾剛道“咦,同學,賢弟快快請起啊!你這話從何說起啊,為兄除了比你年長三歲,會些吹牛皮插科打葷,說些評書的本事,啥都不會,你知道艾爾剛自幼家貧書讀的少,那些用兵如神兵書戰陣前朝英雄好漢故事都是當年要飯在評書場聽說書先生聽來的,所以常常有頭無尾,我想到哪就講到哪,混亂無章,就像老師說的毫無邏輯,同學快快請起,你一定認錯人了,要說明主,大康武帝宇文勇陛下才是明主,抗戰結束后,我還想投奔武帝去呢,賢弟要是想當官想發財想要武帝賞個美女缺少門路,這位半眼法師就是我朋友當朝二品國師,我艾爾剛讓他替你引薦,武帝宇文勇今年十六歲也是我們摘星書院校友,他是韓磊掌院魂圣弟子,都是熟人只要一引薦,同校校友必能得到重用。艾爾剛除了在摘星書院渡一層石之外,還是一名不聞的要飯花子,賢弟你才是年輕有為的國之棟梁啊,賢弟你一定誤會了,弄錯了!!”
鄧九齡道“九齡來投,絕不是為了當官發財更不是為了求一二美女,當今天下,庸人崛起,都是一些碌碌無為,競用蠻力的莽夫,他們爭財奪利,心中全無半點救世濟民,救撫蒼生之心,這些人只能圖個及時行樂,早晚被滅。放眼天下,正是四分五裂,禮崩樂壞之時,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當今天下形式已清晰可見,艾兄雖立志輔佐大康王室,康武帝宇文勇,出身富貴,宗室猜忌,后宮內斗,恐難成大業。”
艾爾剛道“賢弟呀,你快快請起,起來說話!這天下九州艾爾剛一洲不州,至今上無片瓦,下無立錐之地,你艾哥只是長你長三歲,賢弟一定會意錯了!”
鄧九齡道“海內混亂,群雄割據,普天之下,百姓思念明君猶如嬰兒思念慈母,自古成大業者,在于先有帝王之宏圖偉志,后積德積勢修才積沙成塔,習得帝王之謀略方才能成就王霸帝業,不在地之大小一時之成敗,在之德之厚薄,謀略之高下。為今之計,主公不如取一邊陲之地以立基,后立漢高祖之業,廷攬人才,廣納四方英雄,以兄長之才德足可以平定天下,救濟天下萬民蒼生于水火之中,復興大漢,再揚我大漢天威啊!鄧九齡不才愿一生追隨主公牽馬執凳,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啊!”
艾爾剛道“賢弟快快請起,愚兄,想聽聽賢弟詳細分析天下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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