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扎麻花王子因得到其父汗汗命帶著僅剩的五千騎兵歸國參加抗擊羅馬??克拉蘇入侵大軍會戰,艾爾剛帶著鐵蛋,半眼法師,鄧九齡,趙晏幾等人送扎麻花王子歸國,艾爾剛道“本來我打算帶我手下這些弟兄一道助王子抗擊羅馬克拉蘇入侵,唉,可現在王子也看到了,現在艾哥我也在人家屋檐下,說話不算話,雖然名義上是總軍師,副大統領二把手,那都是假的,你看每天都有多少雙眼睛??暗中盯著我,只盼兄弟回國斬殺克拉蘇能為斯巴達克斯大哥還有數十萬起義軍將士報仇,為兄在此專等王子凱旋,王子務必不要與克拉蘇交戰,你只管將克拉蘇大軍引入沙漠,到時自然有人助你一臂之力!切記,切記!若殺了那克拉蘇,到時一定記住幫我燒些紙錢??祭奠下斯巴達克斯奴隸起義大軍的亡靈。”
扎麻花??一抱拳道“主公,本王子只認您為天可汗,你無論何時都是本王的主公,小王回國若僥幸打贏了克拉蘇那廝,一定再提兵來助大汗完成復興大業,大汗,主公留步!”
艾爾剛流著淚道“好兄弟一定要記住哥哥的話切不可硬拼,將克拉蘇引進沙漠,你就帶人躲起來,為兄在此等候你佳音。”
扎麻花??道“主公留步,請回吧!”
艾爾剛等在山頭上流著淚說道“我艾爾剛愧對來助我的外國友人啊,真沒想到我大漢子孫后代落難唯一能伸援手的竟是波斯王子這樣的小國,可艾爾剛現在屁主都做不了啊。”
鐵蛋道“哥哥,要不我沖上殿二錘子??砸死那土匪頭子馬德彪??,保哥哥您做那大統領,他媽的一個鳥土匪頭子何德何能做大統領。”
艾爾剛道“噓,你個口無遮攔的蠢貨,還不給我閉嘴,你不要命,還會連累我們幾萬兄弟性命。”
鐵蛋道“怕他做甚,一錘子打死他來得干凈利落。”
鄧九齡道“你個傻鐵蛋,要不是艾哥罩著你,你都不知被悍匪馬德彪殺了多少次了,他礙于艾哥情面,不能殺你。你休要胡言亂語害死了艾哥和我們眾家兄弟性命。”
鐵蛋道“我就受不了這鳥窩囊氣,當土匪他媽的還受它媽的這廝鳥氣??。”
艾爾剛道“咱們這要人沒人要裝備沒裝備要錢沒錢,五個大統領職務我們占二席,都是正職不錯了,告訴兄弟們要切記搞好和平團結,他們又接受了我們的整編主張,所以不要再胡說八道了,再給我聽到你胡說,我把你嘴給打爛。”鐵蛋道“哥哥,我是看你調不動兵惱火!”艾爾剛道“我們這一送都跑出來幾百里地了,這眼看日上三竿中午了嗎?你看肚子都嘰里咕嚕餓了。這前面的是什么城啊?”
鄧九齡道“哦,主公這里就是陳家堡轄下的雍余城。”
艾爾剛道“就是那個沙彌聯合王國陳家堡子啊,管它誰,我們進城找個飯館吃頓飯。”
鐵蛋笑著說道“這個敢情好,艾哥我的肚子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的了,給我一頭牛我都能吃下去。”
趙晏幾道“鐵蛋你別吹牛了,我不買頭牛,呆會我到飯館點一頭烤全羊,你把一整頭羊吃了我給你一百倆銀子,吃不了你給我一百兩銀子,你敢不敢賭?”
鐵蛋笑著道“賭,賭,天下還有我鐵蛋不敢賭的嗎?這樣說好了趙將軍一只烤全羊一壇竹葉青酒你請客咋樣?”
趙晏幾道“沒問題啊,你要吃不下去喝不了,得把吃的吐下來還要給我一百倆銀子,咱們先說好了!”
鐵蛋笑著道“趙老四,一言為定,君子一言死馬難追……看我不把你吃的輸得哭!到時艾哥鄧瞎子你們可要為我做證。”
一會功夫進了城,艾爾剛帶著鐵蛋,鄧九齡和趙晏幾幾人來到一家叫花??有容的客棧,幾人一看有不少人吃飯,就走了進去。那小二上前招呼道“幾位客官是吃飯還是住店啊?”
艾爾剛道“小二我們過路來此吃飯,快給我整一桌子菜多煮幾鍋米飯,我這兄弟飯量大。”
那小二一看黑臉大漢鐵蛋道“頭領這兄弟一定有把子好力氣,看他壯如一頭小公牛。”
鐵蛋道“小二我哥哥讓你整飯去,只管整飯菜去,一味啰嗦個球!爺都餓扁了,烤全羊,竹葉青只管上,不少你銀子。”
小二道“幾位客官要點一只烤全羊嗎,十五兩銀子一只!”
趙晏幾道“聽這位黑臉大漢的只管上不要再問了,一壇竹葉青酒,主公你要喝什么酒,今天難得弟兄們相聚,我請客。”
艾爾剛道“我這軍規里都定有不準飲酒,我是全軍最高統帥我自己帶頭喝酒,底下人還不亂套了,酒不喝了,上一壇黃湯淡水潤潤嗓子吧,還有你這個鐵蛋黑廝總是背著我出去偷喝酒,那白面書生汪倫汪判官都幾次三番到我跟前說我包庇你徇私情,我每次都拿你大腦被驢踢了做搪塞,你下次還能不要偷喝酒,讓我為難,這全軍二十多萬人,每個人都要像你一樣,我就被那汪倫彈劾不知多少遍了,你這個黑廝總是給我惹貨。”
趙晏幾道“主公不喝,那就不喝。”
鐵蛋咂咂舌頭道“艾哥,酒不喝烤羊肉總給吃吧!”
艾爾剛道“給給給,一只不夠我再買二只給你背帶回去吃,你平時少給我惹點禍,就出在里面了。”
鐵蛋道“真的假的,艾哥真烤二只羊給我帶回去吃嗎?”
艾爾剛道“那還能有假。”
鐵蛋笑嘻嘻跑到廚房小聲道“小二烤完一只羊再給我烤二只羊打包帶走,記住把那小壇子的竹葉青塞羊肚子里塞個十瓶八瓶,我另外給錢給你。”
小二道“得嘞,放心好了,我一定塞好了。”
鐵蛋道“先給我一壇酒嘗一口。”
那小二拿出一壇酒拔開酒壇一聞噴香,鐵蛋咕嚕嚕張嘴就把一壇酒喝到肚子里去了。打了個咯,擦干凈了嘴,偷偷摸摸跑了回來。這時二個小二正好把烤全羊上到桌子上,鐵蛋撕下羊腿就啃吃起來,這時其它菜也上了,艾爾剛拿著幾個饅頭狼吞虎咽正在吃,趙晏幾從羊腿上涮了一碗好肉送來給艾爾剛,“主公你吃!”艾爾剛道,“哎呀,肉你們吃,來來鄧九齡兄弟給你吃。”鄧九齡道“哎呀,主公,就一碗肉客氣什么你就吃吧。”趙晏幾道“鄧九齡兄弟,肉有有有,”趙晏幾又拿碗割了一碗肉遞給鄧九齡。又對半眼法師道“法師要來一碗嗎?”半眼法師吧嗒吧嗒嘴道“阿彌陀佛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看你們吃的太香,老衲也忍不住要吃一碗肉。”鐵蛋道“得了吧,你個花和尚,我看你早就該還俗了。”半眼法師道“老衲一直想還俗怎奈佛祖不批準啊……”幾人正在有吃有笑,忽然隔壁隱隱約約傳來一個女子哭泣聲音……艾爾剛道“這大白天,朗朗乾坤怎么有女子哭泣聲呢?”一會這哭聲又沒有了,過了一會又聽到一女子隱隱約約哭泣聲。
鐵蛋吼道“小二,小二你那隔壁包廂里怎么回事,老是有人哭泣,攪了我家主公大統領吃飯的雅興,怎么回事啊?”
那掌柜的聽到喊聲過來道“哎呀,原來是天漢大統領來小店吃飯,小店蓬蓽生輝啊,那哭泣的女子叫李翠蓮和她爹在我們客棧給客人唱曲子討飯的,也是一對可憐人,客官,我這就叫小二去趕她們婦女走。”
艾爾剛道“慢著,她為何哭泣,你把那父女叫過來我要問她一問。”
一會功夫那小二帶過來一對父女,女子十八九歲光景,穿著一身粗布衣衫,可面容嬌好,那父親穿著一身粗布短打,一頭花白頭發,又黑又瘦,手中拿著一個舊胡琴,那女子和那老頭走過來倒頭就下跪道“都怪小女子一時唱到傷心處就沒忍住,不想哭泣聲打擾了幾位大爺吃飯雅興,小女子罪該萬死求幾位大爺繞過小女子,小女子這就出去。”說完轉身就要起身走。
艾爾剛道“慢著,這位姑娘你們是哪里人士,我看你們也是漢人,你們父女二人為何在酒店唱曲流浪乞討哭泣呢?”
那女子道“大爺有所不知,我父女本是北康昆京人士,在這雍余城市中心有座祖上留下的舊宅子,可怎奈被這雍余城惡霸陳霸天看上了,硬是要以三十兩銀子買我家祖宅說蓋足球場,這三十兩銀子這年頭只能買二只烤全羊,這不是明搶嗎?我爹和我娘就是不答應,那惡霸陳霸天糾結一幫地痞流氓沖進我家,對我爹娘和我又踢又打,打完后還一把火把我家老宅燒了!”那李翠蓮說著說著又哭道“可憐我那母親被這一幫惡霸拳打腳踢受傷沒錢醫治,再加上房屋燒毀吸了許多黑煙,受了驚嚇,沒過幾日就悲憤而死,我父女找到雍余城公堂鳴冤擊鼓,可誰知那雍余城主就是那陳霸天的爹,他就是人們口中說的陳衙內,那些官兵把我們一頓毒打扔在大街上,那陳霸天說道,在這雍余城老子就是天,誰跟我陳霸天作對就是跟天作對,我父女二人有冤無處訴,有淚無處哭,沒錢葬母,父親欲把我賣了換些銀子葬母,可這雍余城妓院,旅館,飯莊都是他陳家開的,沒人敢要我,我和我爹沒辦法,從老屋子倒塌斷壁殘垣處抽了條破席子把我娘裹了埋在山崗里……”
鐵蛋聽著騰得抽出身后二把重千金大鐵錘道“他娘的還有這樣的惡霸,哥哥你們都別攔著我,我這就去一錘子砸死他個奶奶球的。你那姑娘快告訴我他娘的陳霸天住哪里,長啥樣?”
李翠蓮道“壯士,你莫要沖動,你斗他不得,這雍余城就是他家的,他陳家在此經營數千年,勢力盤根錯節,住在陳家宗室堡壘里,你進不去的,去了也枉自送了性命。”
鄧九齡道“鐵蛋你且稍安勿躁且聽翠蓮把話說完。”
艾爾剛道“翠蓮姑娘你別怕,你把冤情只管說來!”
那李翠蓮又道“后來那陳霸天看小女子有幾分姿色,說是買我做小妾,我爹怕他不過,和他簽了賣身契,可一文銀子沒給,他又把我搶回家,糟蹋了奴家身子,玩膩了又被他家大奶奶把我趕出陳家堡,讓我和我爹在雍余城四處乞討流浪……想回昆京回不去……哇哇??哇……小女子父女有冤無處訴,在這飯館唱曲乞討,沒想打擾客官吃飯雅興,小女子和爹爹這就走!”
鐵蛋還沒聽完騰得手拿雙錘子??就沖出飯店,徑直一路問人要去找陳家堡子陳霸天拼命,錘殺陳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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