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堡城破,天漢大軍殺入黃家堡城中,黃家堡到處都是哭喊聲,艾爾剛騎在馬上,在眾將軍和親兵護衛下進入黃家堡城,黃家堡城內城墻倒塌,到處都是尸體,天漢士兵四處追殺降卒,艾爾剛一眼看去,到處都是滿目瘡痍的斷壁殘垣,戰火燃燒的黃家堡城慘不忍睹,他面露不悅,心情也無比難受。這時,一個天漢士兵追殺著一個老人,追到了艾爾剛戰馬??的面前,那老人哭喊著道“大王,大王,救命啊!黃家堡既已被大王攻破,我等小民皆是大王的子民,大王為何做出屠殺子民傷天害理之事,有損大王圣德的暴君之舉啊?”
艾爾剛下馬伸手制止那士兵道“老人家,我也不想屠城,但我思慮甚久,黃家堡兵民皆匪,在此經營數千年,若孤以婦人之仁赦免全城百姓,不出數年,黃家堡必將再次發生叛亂,孤將遺留后患與子孫,后患無窮啊!孤思慮再三,大統領馬德彪臨終遺言是對的,孤不得不狠心這么做!”這時恰好,另一隊士兵追殺一個書生追趕著也追到艾爾剛馬前,那書生罵道“該天殺的西方狗娘養的暴君,我咒你不得好死,大叔不要求他,我聽說他是羅馬格斗場地下格斗場角斗士被西方人稱作來自地獄的幽靈,是殺人不眨眼的魔王,大叔你求他沒有用。”
這時一個原來羅馬格斗場角斗士士兵沖過去道“你這個書呆子休要胡說,我等士兵皆是艾爾剛救下來的,你不要污蔑艾爾剛大統領。”
那書生道“污蔑,你看看這滿街無辜百姓的尸體,他們都是普通百姓,被你們天漢大軍殺的尸橫遍野,這還是污蔑嗎?”
另一個士兵道“大哥跟他媽一個書呆子廢什么話,你放開他,我一刀捅死他,看他還怎么說大統領壞話!”
艾爾剛呵斥道“爾等快退下!”那二個士兵道“遵命!”
艾爾剛走到那書生面前道“這位書生請問你尊姓大名?”
那書生氣惱地道“反正我也要被你們這幫狗娘養的遲早會殺掉,告訴你們也不妨,你們豎起耳朵聽好了,我姓駱叫駱賓王!”
“什么,你叫駱賓王,你你你就是初唐四杰之一,七歲就能吟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的駱賓王?你怎么會到這里來了呢?”
駱賓王道“我還想問你呢?你說你一個西方養大的小格斗士為何跑到我東方來禍害我東方呢?”
艾爾剛突然意識到什么,此刻他腦子里一閃而過,他想到的,他可能做錯了事,因為土匪山寨里也許還有駱賓王一樣的詩人存在,艾爾剛生平最喜歡詩人藝術家,有知識的人,他對有道有德高僧一向非常尊重,他立即對身邊傳令官下令道“傳我命令,讓所有士兵停止殺戮黃家堡百姓,有敢錯殺一人者,就地正法!”
艾爾剛道“駱賓王你罵孤的一席話救了黃家堡一城百姓。”
駱賓王道“不要以為你下個命令,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別人怕你,我駱賓王不怕你也不服你。”
艾爾剛哈哈一笑道“一個人走得越高,到處聽到的就是阿諛奉承之話,這些話都是假的,都是口蜜腹劍之言辭,難得有你這樣的詩人敢說真話敢當著孤的面把孤罵醒,當年太宗身邊有一個魏征,據說太宗喜歡一只鳥,他見魏征過來,把鳥藏在龍袍里,硬是捂死了也沒敢拿出來,可見太宗多么畏懼魏征,太宗身邊正是有魏征這樣一批敢于納諫言的忠臣直士,才有貞觀之治,孤自知孤與我祖唐太宗相比他的十分之一才能都沒有,因此孤更要效仿太宗做法,駱賓王,你可愿意做天漢朝的魏征,這還有點遠,天漢還是彈丸邊緣小國,但黃家堡已經被孤攻克,孤以天漢國主,漢軍最高統帥,任命你為黃家堡第一任堡主,由你駱賓王治理黃家堡,陳家堡,李家堡三堡,不知駱賓王大詩人意下如何呢?”
旁邊的一批老將軍道“大統領,總軍師長,這這這……士兵們流血打下的沙彌國,你怎么能給一個罵你的書呆子治理,這我怕手下弟兄們不服啊?”
艾爾剛呵斥道“你們懂什么,打天下要靠武士的蠻力,治天下就要靠普天之下賢士,爾等休要妄言胡說,孤會論功行賞,退下!”
那將軍嚇得退下道“末將遵命!”
正說話間一個虞候過來報道“啟稟大統領,總軍師長,北周常威皇帝派出使節在城外求見大統領。”話音還沒落,另一個虞候過來報道“啟稟大統領總軍師長,北康武帝宇文勇派出使節也在外求見大統領!”
艾爾剛道“咦,這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這東邊二個大國怎么同時突然派出使節來我鳥不拉屎的天漢小國所謂何事啊?該不會知道我們打了一個勝仗,立馬就過來想分一杯羹吧?這沙彌國可是我天漢犧牲二十萬將士攻克的,他們要想分一杯羹就不要做夢了。”
一位老將道“大統領總軍師長,我看事情沒有那么簡單,現在天下形式已經有所變化,北周常威率領六十萬大軍和阿提拉南北對攻北康,那血宗大軍還不斷侵襲北康,北康以一國之力抗拒三股反動勢力,北康武帝已經丟失了大片領土,大軍已經退縮到昆京一帶,正準備打昆京保衛戰,我猜的沒錯的話,北康使節一定是來求您發兵救他們的皇上,而北周常威戰線拉得有二千多里長,雖說一直打勝仗,可也是強弩之末,勢必不能穿縞素,我看他們也是來拉攏你封官加爵云云,此時此刻,我天漢是一支擁有四十萬鐵騎的生力軍,倒向誰,誰就得天下,所以是眾方勢力拉攏對象。”
艾爾剛道“哦,難得老將軍在攻打黃家堡之余還關注東方二國戰事,那以老將軍之意,我天漢應如何應對呢?”
那老將軍道“大統領這要看您的心愿了,您是想固守一隅還是揮師入關,與東方二國不,還有阿提拉和血宗勢力鏖戰,逐鹿中原,一統天下呢?”
艾爾剛道愿聞老將軍計策,請老將軍不惜賜教,我愿聞其詳。
那老將軍道,“北周常威有勇有謀,其謀略勝過北康武帝,武帝宇文勇智勇雙全,其武功高強勝過常威,……”
艾爾剛道“老將軍我現在不是要聽你說常威和武帝誰更厲害,我想知道的是我天漢在這三國鼎立局面之中如何自處并采取何種戰略呢?”
那老將軍道“臣不知大統領意思,不敢妄自發表意見,臣還想聽大統領意思。”
艾爾剛道“平心而論,北周常威我兄弟這個人陰險狡詐,心狠手辣,但他不愧是一代梟雄,北康武帝心懷仁慈,他于我有知遇之恩,他為人謙遜仁和,品德高尚,要是天下由他統一,假以時日他一定能夠成為明君,我認為天下由他統一更加合理,百姓更加會有福氣。”
那老將軍道“大統領,總軍師長,那您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幫助武帝宇文勇對抗北周常威和阿提拉以及血宗嗎?”
艾爾剛道“這是我個人意見,眾位大臣將領們的意見如何,這是國事,孤還要充分聽取眾位大臣和將軍們的意見,這樣不是二國使節皆來了嗎?我們不妨升殿聽一聽它們來者何意,再議論一下我們的對策。”
正好走到一個黃家堡城什么神將將軍府,艾爾剛抬頭一看,將軍府修得富麗堂皇,艾爾剛對身邊護衛親兵道“你們進去把里面打掃打掃,孤就在此接見二國使節!”
一個親兵道“遵命,大統領,總軍師長!”
這時半眼法師,鄧九齡,哈達金,趙晏幾和波斯王子扎麻花一起走了過來,艾爾剛問道“法師你們來的正好,我問你們,我那兄第鐵蛋可曾救了出來呢?”
半眼法師道“回稟大統領總軍師長,鐵蛋兄弟救回來了,只是傷勢過重,我們把他送到康居里休養去了。”
艾爾剛道“哎呀,救出來就好,總算把他救出來了,這個你們來得正好,就目前局勢,諸位發表一下看法。”
鄧九齡對半眼法師道“秦瞎子大伙不是商量好了,你快說啊啊啊!”
半眼法師道“艾爾剛,這里沒外人,眾位將領的意思,他們讓我對你說,現在天漢大統領馬德彪剛去世,軍心尚未穩定,為了穩定軍心,穩定人心,眾將領意思應當辦一場國祭,一來是祭奠大統領馬德彪和二十萬攻打沙彌國為國捐軀將士,二來,正式宣布大統領遺命由你繼承大統領天漢國主之位,以穩定軍心,安定民心,他們特讓我啟稟大軍師長。”
艾爾剛道“嗯,你們選擇一個日子,一切從簡,能省則省,不要破費就可以!”
半眼法師道“遵命!”說完半眼法師退了下去,著手國祭和繼位大典事宜去了。
一會功夫,打掃收拾的小兵過來報告道“啟稟大統領總軍師長,府衙已經收拾好了。”
艾爾剛道“那好我們進府衙,接見城外二國使節。”
一虞候又過來報道“啟稟大統領總軍師長,血宗,阿提拉也派出使節,使節也已經到了黃家堡城外。”
艾爾剛道“沒想到他們都來了,那就讓我們在此會會他們。”
一虞候道“大統領總軍師長,您先接見哪國使節呢?”
艾爾剛道“先宣北康使節覲見!”
不一會北康使節一正一副二人捧著禮物??走進將軍府議事大廳,艾爾剛一看道“哦,我還以為是誰呢,還是金瓜你啊?”
金瓜道“北康使節金瓜參見天漢大統領總軍師長,大統領萬歲萬萬歲……”艾爾剛道“得得得了,咱們這里不興那老一套封建陳規陋制,你就直接告訴我皇上宇文勇派你來干什么,還有皇上宇文勇現在在哪,身體可好,戰事如何?”
金瓜道“艾哥,陛下一直十分關心著你,他得知你被土匪脅迫,本打算派大將率領大軍救你出去,可阿提拉侵略北境,北周常威侵犯南境,血宗還四處破壞,加上僧侶饑民時常造反,陛下被搞得焦頭爛額,陛下得知您成為天漢國主,吩咐奴才第一個一來給艾哥道賀,二來陛下最近身體不是太好他十分想念艾哥,他想見見您!”
艾爾剛道“陛下身體怎么了?”
金瓜道“陛下宇文勇為國事操勞,現在又碰到三股勢力同時作亂,犯境,他一時著急急于求成夜以繼日修煉想突破太虛境,誰知遭太虛內力反噬,因此生病,皇上身體有癢這些消息一直對外保密的,陛下此時正處于困境,他時常對奴才說想召見艾哥。”
艾爾剛道“陛下現在人在哪里?”金瓜道“在易水!”
艾爾剛道“你這就啟程,告訴陛下我一定如約赴會。”
……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易水旁邊,皇帝陛下宇文勇輕聲吟出這句名句,后咳嗽了幾聲,宇文勇在金瓜和近侍衛陪同下,等在易水河邊,遠方有一座浮橋,禁衛軍將士目不轉睛盯著周圍的變化。站崗的士兵五步一崗十步一哨一動不動站在河邊。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遠方有一隊人馬??架架架向易水河邊策馬奔騰而來。
宇文勇道“金瓜,快快快,快看看是不是艾爾剛來了,你快帶幾個士兵去迎接一下,……”
金瓜道“是,陛下”轉身正準備走,忽然皇帝宇文勇陛下道“慢著,朕親自去迎接,把朕戰馬牽來。”
金瓜道“陛下您身體有恙還是坐轎子,保護龍體重要。”
皇帝陛下宇文勇道“朕自幼練習馬術,將來就是死也要死在馬背之上,快牽朕的戰馬過來。”
金瓜道“可陛下,您保護龍體重要啊……”
皇帝宇文勇道“不要再說了,快牽戰馬過來……”
金瓜道“是,你們二個快去把陛下戰馬那匹聽話的黑色的龍麒麟牽過來。”
一個士兵道“遵命!”飛快跑了過去把一匹純一色黑毛的馬牽了過來,皇帝宇文勇,摸摸那匹戰馬上馬向易水浮橋邊奔去,金瓜和侍衛在后面喊道“陛下,陛下您慢點,您的馬快,乃千里馬寶馬良駒我等坐騎趕不上你的馬。”
不一會功夫皇帝陛下宇文勇來到易水橋邊,他一個人靜靜等在橋邊,
艾爾剛騎著一匹戰馬飛快趕了過來,其它幾位跟隨的人跟在后面,艾爾剛到了橋頭,遠遠看到皇帝陛下宇文勇滾鞍下馬跪下道“奴才艾爾剛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宇文勇也從馬上下來,把馬韁繩隨手扔給侍衛,他跑步前去攙扶艾爾剛,艾爾剛突然放聲大哭痛哭流涕,皇帝陛下宇文勇也淚流滿面道“艾爾剛,朕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那時還是一個小乞丐也是在哭泣,可今天你現在已經貴為一國之主,手握四十萬控弦甲士,手下盡是強將猛士,就連朕都不得不依靠你,你倒向誰,誰就可以得天下,朕原本以為你不會來見朕,沒想到你居然還是來了。你為什么今天見到朕還是在哭泣呢?”
艾爾剛道“陛下,正如陛下所言,臣本一介乞丐,正是陛下獨具慧眼,用點石成金的手法將臣收在王府每日耳提面命教導奴才成才,追根溯源正是陛下造就了臣,臣能有今天皆得益于陛下當年之栽培啊,陛下曾為臣頂罪不僅丟太子位甚至差點丟失性命,此等大恩大德臣縱有三生三世也報答不完陛下之恩啊,如今陛下身體有恙召見奴才,正是奴才報恩的時候,奴才怎能不來呢?艾爾剛乃苦命之人,也許比別人多經歷些苦難,也許只是機緣巧合,而今雖身居高位,臣日日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一刻沒敢懈怠,這些年臣雖身在曹營心在漢,時刻都惦記著陛下安危啊!”
陛下宇文勇道“艾爾剛快快請起,你能有今天,全靠你自己的努力拼搏,朕一點沒幫到你什么,金瓜各位大臣,我說過艾爾剛是朕的心腹,朕從沒看錯他,朕當初第一眼見到你,你那目光如炬深邃的眼神,就讓朕知道,你將來必將不是凡人,果然不出朕所料,朕現在身體有恙可能不久人世,朕今日召見你來,想托付后事……”說著,說著,陛下宇文勇淚流滿面……
艾爾剛一擦眼淚道“陛下您正值壯年春秋正盛,怎么會突然身體有恙……您一定會沒事,臣今日來和你會盟正是想和陛下一起商談天漢與北康合兵一起,然后能與陛下一起為一統天下而戰,望陛下千萬保重龍體,為臣準備回去后就自去國號,將舉國上下搬遷進大康,在您的羽翼之下永久稱臣納貢永做番薯。”
皇帝宇文勇道“不,艾爾剛,你不是外邦之臣,你是我大漢子孫,而且還是地地道道的大漢正統血脈,朕思慮再三最終決定立你為太子,繼承朕之統一大業,統一天下,復興大漢,朕今日于易水特意召見你前來,朕的傳位詔書已經寫好了……”
艾爾剛痛哭流涕道“陛下,陛下有所不知,臣恕難從命,……”
皇帝陛下宇文勇道“而今天下形式,你應當清楚,如你我不聯手,朕一旦亡故,北周常威還有阿提拉,血宗勢力勢必瓜分北康,形式更加危急,在這樣危如累卵的形式下,你若不肩負重任和使命,我們統一天下,復興民族的遠大理想就會成為泡影,你還有什么猶豫不決的呢?”
艾爾剛淚流滿面道“陛下一來于禮不符,二來陛下有所不知,艾爾剛自幼身患奇癥,前幾日我師傅說臣恐也不久人世,陛下身體若有恙,駕鶴西去之日,臣可能不久也會追隨陛下左右了……”
“什么……什么……”宇文勇突然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下,金瓜喊御醫上前,緊急救助,艾爾剛大聲呼喊道“陛下,陛下……”
宇文勇半天睜開眼睛道“天啊,這這這,怎么會這樣,難道天要亡我大漢嗎?”
艾爾剛道“陛下,陛下你要保護好龍體,臣再求求我師傅,我一時半會還死不了,我一定讓我師傅也給陛下煉制丹藥,陛下也一定會沒事的,陛下人生苦短,就算我們一起走到生命最后一刻,臣想與陛下一道結束這亂世,將黑暗精靈的世界引向光明,望陛下保重龍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