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乾介紹兵馬俑,扶蘇瞌睡遭兒坑
三號坑位于一號坑西端北側,與二號坑東西相對,南距一號坑25米,東距二號坑120米,面積約為520平方米,整體呈凹字形,由南北廂房和車馬房組成,車馬房中有一輛駟馬戰車及四件兵馬俑,三號坑共可出土兵馬俑68個。
從3號坑的內部布局看,應為一二號坑的指揮部。春秋戰國之前的戰爭,指揮將領往往要身先士卒,沖鋒陷陣,所以他們常常要位于卒伍之前。春秋戰國時期隨著戰爭規模的增大,作戰方式的變化,指揮者的位置開始移至中軍。
秦代戰爭將指揮部從中軍中獨立出來,這是軍事戰術發展的一大進步。指揮部獨立出來研究制訂嚴密的作戰方案,更重要的是指揮將領的人身安全有了進一步的保證。這是古代軍事戰術發展成熟的重要標志。
“這些兵馬俑一共分幾類啊?”扶蘇只是站在一號坑面前并沒有看全,因此抬著頭好奇的對孫乾問道,他想知道是不是布置的和活著的大秦軍陣一樣。
“回陛下,兵馬俑從身份上區分,主要有士兵與軍吏兩大類,軍吏又有低級、中級、高級之別。一般士兵不戴冠,而軍吏戴冠,普通軍吏的冠與將軍的冠又不相同,甚至鎧甲也有區別。其中的兵俑包括步兵、騎兵、車兵三類。根據實戰需要,不同兵種的武士裝備各異。
俑坑中最多的是武士俑,大部分手執青銅兵器,有弓、弩、箭鏃、鈹、矛、戈、殳、劍、彎刀和鉞,身穿甲片細密的鎧甲,胸前有彩線挽成的結穗。軍吏頭戴長冠,數量比武將多。秦俑的臉型、身材、表情、眉毛、眼睛和年齡都有不同之處。
車士,即戰車上除馭手,駕車者之外的士兵。一般戰車上有兩名軍士,分別為車左俑和車右俑。車左俑身穿長襦,外披鎧甲,脛著護腿,頭戴中幘,左手持矛、戈、戟等長兵器,右手作按車狀。車右俑的裝束與車左俑相同,而姿勢相反。他們都是戰車作戰主力。
立射俑所持武器為弓弩,與跪射俑一起組成弩兵軍陣。立射俑位于陣表,身著輕裝戰袍,束發挽髻,腰系革帶,腳蹬方口翹尖履,裝束輕便靈活。此姿態正如《吳越春秋》上記載的“射之道,左足縱,右足橫,左手若扶枝,右手若抱兒,此正持弩之道也。”
跪射俑與立射俑一樣,所持武器為弓弩,與立射俑一起組成弩兵軍陣。立射俑位于陣表,而跪射俑位于陣心。跪射俑身穿戰袍,外披鎧甲,頭頂左側挽一發髻,腳登方口齊頭翹尖履,左腿蹲曲,右膝著地,上體微向左側轉,雙手在身體右側一上一下作握弓狀,表現出一個持弓的單兵操練動作。
武士俑即普通士兵,平均身高約1.8米。作為軍陣主體數量最多,可依著裝有異分為兩類,即戰袍武士和鎧甲武士。他們作為主要的作戰力量分布于整個軍陣之中。戰袍武士俑大多分布于陣表,靈活機動;鎧甲武士俑則分布于陣中。兩類武士皆持實戰兵器,氣質昂揚,靜中寓動。
軍吏俑從身份上講低于將軍俑,有中級、下級之分。數量最少,分為戰袍將軍俑和鎧甲將軍俑兩類。鎧甲將軍俑從外形上看,頭戴雙版長冠或單版長冠,身穿的甲衣有幾種不同的形式。
戰袍將軍俑著裝樸素,但胸口有花結裝飾,而鎧甲將軍俑的前胸、后背以及雙肩,共飾有八朵彩色花結,華麗多采,飄逸非凡,襯托其等級、身份,以及在軍中的威嚴。軍吏俑除了服飾上與將軍俑不同外,精神氣度上也略有差異。
軍吏俑的身材一般不如將軍俑體魄豐滿魁偉,但整體上比較高大,雙肩寬闊,挺胸佇立,神態肅穆。更多的表現出他們勤于思考,勇武干練的一面,有的思念家鄉。
騎兵俑只埋于一、二號坑,有116件,多用于戰時奇襲。由于兵種的特殊,騎兵的裝束顯然與步兵、車兵不同。他們頭戴圓形小帽,身穿緊袖、交領右衽雙襟掩于胸前的上衣,下穿緊口連檔長褲,腳登短靴,身披短而小的鎧甲,肩上無披膊,手上無護甲。衣服短小輕巧,一手牽馬,一手持弓。
馭手俑為駕駛戰車者,身穿長襦,外穿鎧甲,臂甲長及腕部,手上有護手甲,脛著護腿,脖子上圍有頸甲,頭上帶有巾幘及長冠,雙臂前舉作牽拉轡繩的駕車姿態。
兵馬俑坑中的每乘戰車前都駕有四匹陶馬。
陶馬的大小和真馬相似,身長約2.10米,通高1.72米。四馬的造型基本相同,均剪鬃縛尾,舉頸仰首,張口作嘶嗚狀。中間的兩匹服馬雙耳前聳,目光前視;兩側的驂馬脖頸分別向外側微微扭轉,躍躍欲行,異常神駿。
它們是以真馬作為原型塑造的,馬的主要特征是個頭較小、脖頸短、頭部寬闊,屬于河曲(今甘肅洮河一帶)馬種。
鞍馬只埋于二號俑坑,通首高1.72米,至髻胛高1.33米。
陶馬個頭不大,頭部較重,鼻骨隆突,頸厚稍短,髻甲低,脊背寬博略向下凹,****較廣,四肢發育較好,屬于力速兼備的挽馬型,也是騎乘的良馬。”
孫乾詳實而又細致的介紹到,把扶蘇聽得昏昏欲睡直打哈切。
孫乾見狀極為無語,是你讓老子介紹的,現在老子在這里說的唾沫橫飛、口干舌燥,你倒好,居然要睡覺!
“父皇父皇!”小贏乾萌萌地扯了扯扶蘇的衣角喊道:“孫乾大人生氣了!”
我去,小鬼你不要坑老子啊,聽到長公子白癡地發話,孫乾嚇了個半死,趕緊跪倒在地:“微臣不敢。”
“額,孫乾,不好意思哈,朕有點困沒忍住不要介意哦。”扶蘇醒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陛下羞煞微臣了,您平日里日理萬機,為國為民批閱奏章處理正事勞累到極點,閑暇的時候犯困是應該的。”孫乾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其實他心里在說:特么的奏折都讓內閣處理完了你累個屁,真沒見過這么懶得皇帝,有空跟你老子好好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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