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高潮扶蘇醉,軍營亂逛遇大神
始皇帝聞訊大怒,他早已將櫟陽公主做為政治籌碼許配給為他打仗的將軍王翦的兒子王賁,怎能容忍高漸離與櫟陽公主愛情的存在,但在高漸離沒有寫完“秦頌”時又不能殺,始皇帝于是就將高漸離定為偷看公主之罪,用秦宮酷刑。
“酷刑”薰瞎了高漸離的眼睛,使高漸離再也看不到光明,看不到他心愛的公主。櫟陽公主在新婚前夜,在“陽春”樂曲臺上香禱告天地,回憶她和高漸離相親相愛的美好生活,告別高漸離投身渭河,一代白雪,香消渭水,為大秦王朝做了犧牲品。
櫟陽公主死后,高漸離抱著必死的信念求速死,但始皇帝以屠殺一萬多名燕俘相要挾,高漸離為了拯救燕國人的生命,也為了櫟陽公主的恩情,違心寫作了悲壯的“秦頌”。在秦始皇的登基大典上,高漸離演奏完“秦頌”后,他想起了國破家亡。
想起荊軻未完成的事業(yè),想起櫟陽公主,毅然將灌鉛的琴投向秦始皇,被始皇帝的定秦劍刺殺在祭壇上。
當(dāng)時櫟陽公主勇于追求自己愛情的故事曾讓扶蘇和蒙茜兩人感動不已,結(jié)果當(dāng)扶蘇親自穿越過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尼瑪根本就是瞎編的,這位封號櫟陽真名叫贏怡的二妹壓根一直活得好好的,而且都不認識高漸離,簡直老實的不能再老實,永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躲在自己的寢宮深閨繡花鳥,性格那叫一個委婉恬靜。
有時候扶蘇就在想,要是嬴曦能和贏怡兩個人融合一下該多好,可惜是做夢。
這會聽見冉閔玩笑似的主動提議讓呂布求親贏怡,扶蘇倒是有些意動,不過他仔細一瞅呂布的表情居然尼瑪有些不愿意,我靠,太不給面子了吧,好歹我也是你老大啊,多少人相當(dāng)駙馬還當(dāng)不上呢。
只聽呂布頓時面色一紅,居然略帶羞澀的向眾人說道:“其——其實——其實布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
眾人何時見過呂布也有扭扭捏捏羞澀到極點的小媳婦一面,一個個捂著肚子笑得都快滾到地上,扶蘇也有點明白過來,尼瑪這貨不會把貂蟬給帶出來了?
果不其然,一番嬉鬧之后在冉閔領(lǐng)頭的追問下呂布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出了小對象的名字——任紅袖。
正是華夏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蟬是也!
“我去,系統(tǒng)你有沒有搞錯,不是只有爆表出來的人物或者大禮包召喚才可以攜帶附屬人物出世嗎?”扶蘇奇怪的問道。
“嘿嘿,不好意思,忘了告訴宿主其實自從系統(tǒng)升級之后任意召喚都有可能攜帶附屬人物出世,只不過大禮包召喚攜帶出的人物四維比較高而已,其他的也有攜帶但各項能力不確定,有可能同樣是大神,也有可能就是個普通人。”
“好吧,原來如此,”扶蘇點了點頭:“那你給我檢測檢測看看自從系統(tǒng)升級到中級之后朕召喚出來的猛將們都攜帶了哪些附屬人物啊。”
“不好意思宿主,目前暫不提供附屬人物主動監(jiān)測功能,除非宿主親自遇到系統(tǒng)才會提供資料。”龍紋玨很欠抽的說道。
“我草擬大爺!”扶蘇郁悶的罵了一句,開始低頭吃火鍋不再理會龍紋玨。
“你們都看著朕干嘛,吃啊?”
眾將趕緊將頭別過去收起注視扶蘇流口水的目光。
隨著時間的推移,火鍋桌上的氣氛越來越熱烈,一個個辣的抓耳撓腮直伸舌頭還咬著牙繼續(xù)吃。
“陛下,這火鍋實在是太爽了,尤其是這大冬天里最適合了。”敖拜伸手將臉上的汗水一抹,直接脫掉上衣光著膀子繼續(xù)涮。
“老敖干的不錯,這他娘的才是咱武將的吃法。”冉閔見敖拜脫去上衣也跟著學(xué)起來。
然后不到半分鐘,五桌將領(lǐng)除了扶蘇這桌因為顧忌皇帝陛下在此其余全部脫掉了上衣,楊延嗣、霍去病、華雄、高長恭、陳到等等等等紛紛光起膀子開涮。
這一情況直接開始向周圍桌的千戶、百戶、千總、把總甚至士兵、百姓傳染開去,整個秦軍大營頓時黃溜溜一片。
“尼瑪,勞資看著都冷。”扶蘇打了個冷戰(zhàn)嘀咕道,你們繼續(xù),朕打死都不脫。
臨近子時,氣氛終于達到高潮,諸葛亮、張良玩起了猜謎游戲,輸?shù)牧P酒;
冉閔扯著呂布清出一塊空地單挑;
李靖和蘇定方勾肩搭背一邊討論治軍方略一邊研究兵器對戰(zhàn)爭勝率的影響程度;
敖拜和楊七郎一人一腳踩在板凳上五魁首六六六的劃拳;
李由、馮劫、蒙毅三個早不知道去哪了,然后沒過多久扶蘇就聽見轅門外馬蹄陣陣的呼和聲,他們在賽馬和戰(zhàn)車。
扶蘇將手里的青銅酒杯斟滿一飲而盡,笑罵道:“這群紈绔!”然后左手酒壺右手酒杯離開桌子走啊走啊走,到處閑逛。
“陛下您慢點!”鄭寶跟在屁股后面關(guān)心的喊道。
其他眾將也是各有所干,拼酒的拼酒,擲箭的擲箭,甚至連篩子和牌九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桌上來了,軍營本來是禁賭的,不過今天是除夕,扶蘇也懶得管他們,沖著眾人笑著喊下不為例。
“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朕怎么從來沒見過?”扶蘇喝的有點多,看起人來迷迷糊糊的,他不知不覺走到一個白衣文士打扮的人面前,糊里糊涂地問道。
此人看著像是百姓卻坐在一群參軍中間,一雙深邃的眼睛泛著精光。
“卑職程邈,參見陛下!”白衣文士翻身拜倒。
“程邈?程邈,哦,這名字聽著耳熟。”扶蘇輕聲嘀咕兩句,然后繼續(xù)晃晃悠悠的走了,留下程邈滿頭黑線的在風(fēng)中凌亂。
一直走了快百步,還有三四米就是轅門口了扶蘇猛地回過神來,酒醒了一半:“我去,大神啊,朕剛才遇到了個大神啊,這特么程邈不是隸書的創(chuàng)始人嘛!”
秦代的篆書和現(xiàn)代漢字差距還是挺大的,像扶蘇每次批閱奏章都異常頭疼,全特么跟螞蟻爬是的怎么看,而且最重要的是每個字筆畫多就不說了還全長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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