刎頸之交陳與張,大秦帝國邊騎軍
趙歇這邊且略過不提,扶蘇在狄道的行宮正廳里進行了諸侯盟軍抵達之后的邯、王離、蘇烈、霍去病、姜維、于禁、張任、蒙武、張遼、趙云、呂布、李廣以及各諸侯盟軍主將項羽、甘寧、趙風、李績、陳平、孔融、臧荼和剛剛歸順的趙國大將陳馀、張耳。
“啟稟陛下,如今加上十三萬諸侯聯軍我華夏總兵力已達六十三萬,可堪一戰!”張良首先說道。
“嗯,好,雖馬其頓帝國各軍總數相加已達一百三十三萬,但真正可戰之兵不過八九十萬,如此一來敵我雙方并沒有多少差距,反之,朕相信,有你們這些萬中無一的猛將,勝抵百萬雄獅,足可將來犯之敵打的落花流水,抱頭鼠竄!
告訴朕,你們有信心嗎!”扶蘇先煽動一下眾將的情緒。
“有!”眾人異口同聲的高呼,眼中充滿必勝的信心。
趁著眾將激動的功夫,扶蘇趕緊向龍紋玨提問:“快,給朕檢測一下張耳和陳馀兩人的四維。”
“OK,”龍紋玨答道:“叮咚,系統檢測到張耳當前四維:武力88,統帥97,智力95,政治89;
陳馀:武力93,統帥92,智力83,政治71。
檢測完畢。”
果然還是如自己所想的那般,除了武力張耳要更強些,統帥值達到了驚人的97,智力也有95,怪不得前世最后能夠被劉邦封為趙王。
想到這,扶蘇不禁想起前世老爸給他講的史記陳馀、張耳列傳,他倆自小便是刎頸之交,可惜自從二人割袍斷義之后結局全然不同。
他二人自大澤鄉起義之后,一起投奔陳勝,后跟隨武臣占據趙地,武臣自立為趙王后,出任大將軍,武臣被部將李良殺死,與張耳立趙歇為趙王。
李良引秦軍大將章邯攻趙,趙歇敗走巨鹿,被秦將王離包圍,陳馀自覺兵少,不敢進兵攻秦。
張耳大怒,責怪陳馀不守信義,自己出兵五千去救巨鹿,結果全軍覆沒。后項羽軍至,大勝秦軍,解巨鹿之圍。兩人再次見面時,張耳怪陳馀背信棄義。陳馀一氣之下將帥印交出,從此倆人絕交。
后來項羽分封諸侯王時,張耳被封為常山王,陳馀卻只被封侯,心有不滿,于是聯合齊王田榮,擊走張耳,復立趙歇,自為代王。
韓信平定魏國后,與張耳一同進攻趙國,陳馀不接受謀士李左車的建議,輕視韓信的背水列陣法,敗后被斬殺于泜水。
而張耳后來歸漢成為劉邦部屬,被加封為趙王。漢高帝五年薨,謚曰景王,習稱趙景王。
這真的是人品的差距,扶蘇不禁感嘆。
“好,現在朕宣布第一件事,著組建大秦帝國九龍都督府邊騎軍,都指揮使為張耳,陳馀任都指揮同知,張黡、陳澤分任左右都指揮僉事,原趙國六萬大軍全部劃入邊騎軍。”短暫的感慨之后,扶蘇發令將原六萬趙軍精兵改變為大秦邊騎軍,于是乎,九衛二軍成了九衛三軍。
至于扶蘇為什么要取邊騎軍這個名字,那是來源于戰國除魏武卒、齊技擊、與秦銳士之外,四大強軍之一的趙邊騎!
韓、趙、魏在三家分晉的時候,韓、魏分得了中原的富庶之地,而趙卻分得了大片的苦寒之地。趙的北方是強悍的匈奴人,東北有東胡人,西北有林胡、樓煩人。
趙國本來是三晉中最弱的國家,連旁邊的中山國都可以時常來騷擾趙國。照這樣下去,眼看趙國就會像其他小國一樣被諸侯吞并。
上天不讓一個國家滅亡,就會賜給他強大的力量。趙國的救星就是胡服騎射的開創之君——趙武靈王。
當時中原地區的戰法主要表現為車戰、步戰、步射、騎戰。而趙武靈王根據胡人的特點,決定把步射和騎戰結合起來,形成新的戰法——騎射,這支騎射兵便叫做趙邊騎!
由于戰國的時候,騎兵是沒有馬鐙的,所以,后來的“鐵浮圖”等重裝騎兵在當時反而是累贅。“趙邊騎”的特點就是去掉重甲長刃,輕裝上陣,采用短刀長弓,長射近戰,無往不勝。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胡馬善跑有耐力,擅長長途奔襲。
趙邊騎從建立的那一天開始便為趙國立下了無數的不朽功勛:
滅中山國;
收服樓煩;
“五國伐齊”,廉頗率6000趙邊騎大破齊“技擊騎士”。
“閼與之戰”,趙奢率趙邊騎長途奔襲包圍閼與之“秦銳士”,大獲全勝(PS:這是少有的戰國中后期“秦銳士”的敗仗)。
“邯鄲保衛戰”,大破秦軍。
“鄗代之戰”,廉頗大敗燕軍,圍攻燕都。
李牧大破匈奴,滅襜襤,敗東胡,降林胡。
第二次“邯鄲保衛戰”,李牧大敗秦將桓齮,殺敵十萬。
趙邊騎可以說是繼魏武卒、齊技擊之后,唯一能讓“秦銳士”膽寒的軍隊。再加上趙國名將輩出,很好的詮釋了良將配銳卒的傳奇經典。
所以扶蘇相信,這本就是一支土生土長的北方強趙兒郎,再配上張耳、陳馀這樣的良將,屬于大秦帝國的邊騎軍一定會創造更加輝煌的戰績!
“誓死效忠陛下!”張耳陳馀等四人齊齊拜倒,秦趙接壤,他們每天都能聽到西邊傳來的新消息,感受大秦的變化。有時候,他們真的很羨慕秦國的百姓,秦國的將士們。
而今天,一切都不一樣了,他們也即將加入這個大家庭!從這一天這一刻開始,他們效忠的便不再是那風雨飄搖的后趙,而是蒸蒸日上的新秦,即使現在大秦已經到了生死關頭的時候,但他二人堅信,二世皇帝陛下終將帶領他們走向勝利!
“將士們辛苦了!”
聽到誓死效忠陛下這句話,扶蘇玩性大起,玩笑著說了一句。
“保家衛國!”四人挺著胸膛喊道。
“四位將軍進入角色還是挺快的嘛。”扶蘇哈哈大笑,引得廳內諸將哄堂大笑。
“耳濡目染,耳濡目染。”張耳不禁略顯尷尬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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