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之下損失慘,蘇烈突襲定乾坤
陳勝心中登時咯噔一下,此時的大火絕對與眼前之人有說不清的關系!
“不要在乎王宮了!”他喊,反正他的王宮里一毛值錢的東西都沒有,大不了燒完了再蓋,不得不說,身為張楚國大王的他完全和手下將領不一樣,出身農民的他一直恪守自己的本心,即使成了一國之君也不愿意去禍害百姓。
有時候,他想管管身邊的某些個富貴忘本的將軍們,卻拿之無可奈何。
很多人不懂,其實張楚國并不是他一言九鼎說了算,作為他起義稱王的最大推手或者更合適的說是幫手的吳廣,更加深得手下將領的人心,他是有心無力,只能做到自己潔身自好問心無愧。
“大王,我軍后方突然出現數千衣衫襤褸手執兵器的不明之敵!”負責帶領后軍的王宮親衛大將宋留慌張的跑到陳勝面前稟報,將身上的盔甲弄得咔吱作響。
“什么?”陳勝大驚失色,不過畢竟是武力統率雙過九十的領軍人物,瞬息之間平息神色:“宋留,現在我命令你即可率三千王宮衛隊阻擋后方敵軍的進攻!”
“諾!”
“伍馀!”
“末將在!”
“現在情況很明顯,我軍后方忽然出現的敵人一定和前面城門口這伙人是一伙的,他們的目的就是救援前方隊友!”陳勝冷笑道:“哼,孤絕不會讓他們得逞,現在孤給你再調撥兩千人馬,務必在半個時辰內全殲這股身份來歷不明的敵人!”
“諾!”伍馀轉身,直接站在陳勝旁邊下令,大王給我半個時辰,勞資半刻鐘都要不了。
“弓箭手準備!”
伍馀覺得之前負責指揮的校尉就是個二傻子,好好地弓箭不用玩什么近身肉搏,浪費時間不說還危險,看我這多好,輕輕松的站在大王身邊就可以指揮戰斗,既安全,又能立功。
什么?你說戰友們還在前面玩命容易誤傷/開什么國際玩笑,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伍馀正得意間,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臨近。
可憐周圍排成三四排的張楚弓箭手們在聽完弓箭手準備之后就再也等不到放箭這句正式下令攻擊的命令,附近有個膽大的士兵嘗試推了推伍馀,打算善意的提醒一下自己的將軍,結果手還沒碰到伍馀的身上,伍馀自己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背心插著一支箭矢。
士兵嚇得慌忙大叫:“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
呂布整個攻擊就在電光火石一瞬之間完成,陳勝倒是看到了,可惜有心搭救自己的愛將卻無從施展,呂布那108的基礎武力與他相差了足足十點,這種代差是不能彌補的。
“兒郎們給我沖!”呂布放下弓箭,手持方天畫戟,胯下四風赤兔馬,一騎絕塵,當先沖入宋留部下的防御軍陣!
“大哥!”對面的趙云聞言高呼:“將士們,呂同知領著兄弟們來支援我們啦,殺啊!”
兩人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同時暴起,領著各自的士兵從前后兩面同時向陳勝的親衛大軍發起進攻,完全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存在。
“艸!”陳勝不禁爆起粗口:“還愣著干什么,給勞資放箭啊!”
上千支箭矢如雨般向趙云等城門口的秦軍秦將射去,說句不好好聽的話,區區還剩不到百人的城門秦軍,簡直是高射炮打蚊子,只聽數十道利器劃過盔甲和皮膚的聲音,趙云周圍倒下一片,包括他的親衛竇國。
“報——”兩輪箭雨之間的空隙,城頭突然探出一個校尉的半截身子哭喪著說道:“大王不好了,城下突然出現四五萬秦軍,高喊著什么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向城墻發動進攻,您趕緊想辦法把下面的城門給關上啊!”
“噗——”馬上的陳勝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仰天長嘯:“天亡我也!”
不怪他不心累,就憑著手底下兩萬個剛放下鋤頭不到三年的農夫去抵抗五萬多橫掃華夏近百年無敵手的無敵秦軍,開玩笑嗎?
陳勝徹徹底底反應過來了,這那里是什么難民暴動,城里頭這兩伙人根本就是秦軍啊,尤其兩個帶頭的,絕對是扶蘇手下大將啊!人家一開始就目的明確的奪取城門,虧自己還愛惜人才有心招攬他們,結果卻是倒幫他們拖延時間,唉,真是作死啊。
如果扶蘇看到陳勝現在的樣子,絕壁要點評一句:no作no帶。
但沒希望不代表就要投降,而且眼看著城門前只剩七八個秦軍了,只要立刻殺死他們并關上城門,那就還有一戰之力!
陳勝策馬而出,從自己的侍衛隊里沖了出來,瞬間完成從一名高高在上的大王到沖鋒陷陣的將軍的轉變。
”將士們隨我殺啊!消滅前方敵軍,關閉城門!”
“哪里走。”趙云撐起被箭矢射中的胳膊,長槍一橫攔住陳勝去路。
然而陳勝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更加快速,他要利用戰馬高速運動的沖擊力撞死趙云,戰爭可沒有憐憫,既然你自己傻傻站中間,可就怪不得我心狠了!
趙云可不傻,就在陳勝距離自己還有不到三丈距離的時候忽然側倒一邊下蹲,用盡渾身最后的氣力將長槍狠狠地掃在騰空而起的馬腿上,陳勝發現了,但早已來不及。
戰馬轟的一聲砸倒在地,直接將脖子摔斷,至于上面的陳勝,則直接被慣性透過西城門甩出了城外,任憑你武功再高,也是無解。
蘇定方領著四萬五千大軍向洞開的西城門行進,猛然望見城里飛出一個黑點,隨著時間越來越大,直到黑點摔到自己面前的地下。
一個急剎車,蘇定方看清了來人,雖然是不認識臉,但他會看衣服啊,呵呵,陳勝!
真是夢里尋你千百度,得來全不費工夫。
“來人,綁了!”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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